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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油荒扛不住!马科斯四处求援,和中国闹僵,没脸开口求中国供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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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7日,菲律宾新闻署援引能源部数据称,全国燃油库存约可维持53天;10月28日,能源部长莎伦·加林又披露,马尼拉正与沙特、俄罗斯、美国、日本、科威特、阿联酋和澳大利亚等国商谈石油储存,并计划在巴丹建设首个政府所有的战略储油罐。

库存还有五十多天,政府却急着铺开多国谈判,说明菲律宾担心的是库存消耗之后的接续供应,以及下一次外部冲击到来时,自己能不能稳住能源链条。

更值得琢磨的是,中国曾是菲律宾重要的成品油来源,也在能源和化肥供应上提供过实际支持,可马科斯政府内部一些政客却不断消耗中菲互信。

有五十多天库存,不等于手里握着安全底牌

10月27日,菲律宾新闻署公布的能源部数据是,汽油库存可维持52天,柴油56天,煤油153天,航空燃油63天,燃料油59天,液化石油气37天,整体约53天。

10月28日,加林给出的总库存口径是55天,两个公开数字略有差异,但都说明菲律宾眼下还有一段库存缓冲期。问题在于,库存数字看着不低,政府真正能直接掌握的战略储备却有限。

菲律宾国家石油公司管理着约100万桶库存,但这些油放在私人储油设施里;能源部长也承认,政府目前没有自己的储油设施,正在研究把原油存放在海外,或建设自有储油罐。

这才是菲律宾最需要补的课,企业库存要服从经营和合同安排,政府直接持有、危机时能够调度的战略储备则是另一套机制。

菲律宾能源部9月8日披露,拟议中的战略储备法案准备要求政府建立相当于60天需求的库存,同时把私人石油企业最低库存要求从15天提高到30天,目标是形成90天缓冲。

法案当时仍在参议院审议,距离真正建成还要经过立法、采购和设施建设。10月28日,加林又表示,政府计划2027年在巴丹建设首个政府所有的储油罐。

在我看来,真正的问题不在于库存数字暂时够不够,而在于危机来临时政府能否直接调动、及时补充。

菲律宾能源部《2024年能源统计》显示,2024年菲律宾进口原油约4536.6万桶,其中来自中东的约4393.1万桶,占比约96.8%。原油来源高度集中,国际冲突影响港口、航道和装船节奏,菲律宾就很难置身事外。

成品油方面,菲律宾当年进口约1.3416亿桶,其中来自中国的约3294.5万桶,占比约24.5%,中国是重要供应来源之一。

3月24日,马科斯签署第110号行政令,宣布全国进入能源紧急状态,政府随后安排200亿比索应急资金。到了10月底仍在谈储油、谈新供应来源,说明短期库存回升并没有消除长期风险。

多国名单很长,真正能落地的供应保障没那么快

10月28日,加林披露的谈判对象包括沙特、俄罗斯、美国、日本、科威特、阿联酋和澳大利亚。乍一看,菲律宾的选择不少。

10月27日,加林还表示,政府希望把菲律宾建设成区域燃料储备中心,并争取在供应出现问题时获得优先供应安排。这个设想要落地,储油地点、库存归属、调拨条件和运输路线都要谈清楚,不能只靠外交接触。

沙特和新加坡的合作,是一个直观对照,10月26日,新加坡能源市场管理局、裕廊集团与沙特阿美签署谅解备忘录,拟把沙特原油储存在裕廊岛地下岩洞,预计2027年下半年运营。

新加坡能够承接这类合作,靠的是多年形成的港口、炼化和储油基础设施。菲律宾则还在与日本推进区域储油可行性研究。

10月9日,菲律宾能源部长表示,日方正协助研究菲律宾能否成为区域燃料储备中心,地点、物流和运行方式都要评估。一个已进入实施安排,一个仍在研究,差距摆在那里。菲律宾想成为区域能源枢纽,光有地理位置不够,还得有能存、能转、能调度的硬件。

美国和俄罗斯也不是说谈就能解决眼前问题,3月25日,马科斯承认俄罗斯并非菲律宾传统能源供应国,双方只是探索合作可能;他还坦言,价格比寻找供应更难控制,买家只能面对国际市场报价。

美国虽是菲律宾盟友,能源交易仍要看价格、运输和政策条件,不会因为军事同盟就自动提供低价石油。沙特也要按自身供应安排和商业利益决定合作深度。菲律宾把多个国家列入谈判名单,说明它在分散风险;但名单不是油轮,意向也不会自动变成库存。

往深一层看,菲律宾缺的不是合作对象名单,而是把合作意向变成长期保障的基础条件。

菲律宾还面临电力端的额外压力,气象部门10月21日更新的监测显示,强至极强厄尔尼诺可能持续到2027年第一季度,影响延续至上半年。

加林10月28日表示,厄尔尼诺可能使同期水力发电量下降约60%、太阳能发电量下降约20%,菲律宾因此准备增加柴油和天然气发电。油品进口、储备和电力需求彼此牵连,临时找几个国家谈一谈,很难迅速补齐这张网。

中国曾经供过油,菲律宾却让合作互信不断受损

把时间往前拉,菲律宾并不是没有从中国获得过能源供应。

2026年3月底,彭博社根据船舶追踪数据报道,Ding Heng 36和Auchentoshan两艘油轮向菲律宾交付了超过26万桶柴油。菲律宾总统府3月25日公开表示,马科斯政府正在争取增加能源供应,并称中国一直是菲律宾的贸易伙伴。

同一时期,菲律宾农业部长与中国驻菲大使沟通化肥供应,中方表示愿继续推进农业合作;菲总统府也承认,中国和印尼是化肥供应来源。这里既有商业贸易,也有供应协调,说明菲律宾在能源和农业物资承压时,中国渠道曾发挥实际作用。

菲律宾能源部数据显示,2024年中国供应的成品油约占菲律宾进口总量的24.5%,这是不能忽略的比例。

2026年4月,中国对菲柴油出口约3.95万吨,较3月下降82%。这与中国当时收紧成品油出口、优先保障国内供应有关,也说明供应国有自身安排,不可能永远把额外出口当作理所当然。

中国既是菲律宾重要贸易来源,也是近距离供应方;政治关系稳定,双方才更容易围绕合同履行、临时增供和物流安排沟通。

偏偏在这个时候,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却把中方提供化肥和燃料的帮助形容为带有欺骗性,声称这并不代表长期善意,相关言论出现在2026年5月底的新加坡香格里拉对话会期间。

6月2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公开回应,指出特奥多罗的表态损害中菲关系和双方互信,并直接追问,如果菲方放任这样的言行,中方如何继续向菲律宾提供物资和援助,最终承担损失的又是谁?

6月11日,中方宣布对特奥多罗及其配偶、子女实施制裁,明确表示其多次发表涉华谬论,损害中方正当利益、破坏中菲关系。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政治互信受到的冲击已经摆在台面上。

从这个细节看,菲律宾在能源危机中面对的,不只是市场价格和运输风险,还有自己对外政策留下的现实成本。

我认为,菲律宾在能源问题上最尴尬的地方就在这里,一边需要中国这样的近邻供应方,一边又让负责国防事务的高官公开贬低中方曾经提供的帮助。能源贸易可以按照合同办事,但危机时的额外协调、优先供应和紧急援助,往往还需要政治互信作支撑。

菲律宾可以继续寻找美国、俄罗斯、沙特和日本,也可以推进能源多元化,但它不能把中国的供应能力当成随时可以调用的公共资源,更不能一边消耗合作基础,一边要求对方在关键时刻无条件兜底。

马科斯政府如果还想争取中国在能源问题上提供更多便利,就必须正视自己在政治关系上留下的账。

菲律宾要补的不是一张名单,而是一套能源安全体系

菲律宾这轮能源外交暴露出两个现实,原油进口高度依赖中东,国家储备设施建设滞后,巴丹项目和战略储备法案还需要时间。

与此同时,中菲原本存在能源贸易和物资合作基础,南海摩擦及特奥多罗等人的涉华言行却让政治互信持续受损。

即便中菲关系没有出现摩擦,菲律宾也仍然需要建设自己的战略储备,因为中东供应和国际航运风险不会因为双边关系友好就消失。

但如果菲律宾一边在南海问题上不断制造对抗,一边又把中国当作随时可以求助的后备仓库,那它就必须面对合作意愿和政治信任之间的落差。

国家之间的合作从来不是单方面索取,供应方也要考虑自身利益、市场安排和安全环境。

菲律宾想找更多伙伴没有问题,问题是它需要拿出稳定的政策、可信的合同和真正尊重合作方利益的态度,而不是只在能源紧张时才想起邻国的价值。

对中国,菲律宾仍然需要面对一个现实,过去的合作基础不会自动消失,但政治互信一旦被反复消耗,额外援助和优先保障就不会再是想当然的事情。马科斯政府要补的课,既在油罐里,也在自己的对华政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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