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刚苟到最后,
穿成虐文女主,
女配一哭,男主就凌虐我,
快结局才醒悟追妻。
呵,虐我?真当我在末世白混的?
菟丝花是不可能当的,食人花可以来试试!
1.
嘶——
哪个王八蛋在踩老娘,
末世不都结束了吗?怎么还有无脑丧尸?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睁开眼睛,发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踩着我的手,
身旁站了个眼圈通红的羸弱小白花,手臂上有几道假得不能再假的伤痕。
「景宴哥哥,姐姐也只是太爱你了而已,她不是故意伤害我的,你放过她吧。」
嗓子里像放了十八双鞋垫子的声音,好吵。
在我们那,这种人丧尸都嫌弃她没脑子。
「裴莹,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欣欣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居然敢派人打她?嗯?」厉景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像是看一块垃圾。
脑子有些痒,我终于知道自己当前的处境了。
我,又穿书了?
还是个无脑虐恋霸总文?
男主和女配秦欣欣青梅竹马,却阴差阳错下娶了女主裴莹,对女主裴莹厌恶至极,
只要秦欣欣有个头疼脑热,裴莹就要以命相抵,
但是这虐文女主啊,血条比我们从末世苟出来的都厚,
虐身虐心不掉血,挖肝挖肾小场面,
愣是活到了大结局,男主突然醒悟,自己在一开始爱得就是她,在简单的两章追妻火葬场之后,达成美满大结局。
这什么鬼剧情?我在末世拼死拼活还没来得及享受生活,又来了两个比丧尸都脑残的智障折磨我?
我,不,接,受!
「你怎么不说话?别以为装死就能掩盖自己的恶毒的行径!」厉景宴真皮鞋底又下压了几分。
我脑子彻底清醒过来,
反手,捉住他脚踝把人撂倒,
一骨碌爬起来,我撕掉了嘴上的胶布,「你把我嘴堵上了,我说个屁!」
秦欣欣立刻冲到厉景宴身边,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
「裴莹,景宴哥哥只是怕你酿成大错,他是为了你好,在规劝你,你怎么能打他?」
手上铁链哗啦作响,眼看着秦欣欣就要把渣男扶起来,
我飞起一脚,把他直接踢到了墙上。
看他捂着胸口起不来的样子,爽了。
虐文女主的身体就是好用啊,恢复能力满分,被虐成那样还能行动自如。
我从厉景宴身上找到了铁链钥匙,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桎梏。
身上的关节随意活动了一下,在闭塞的地牢里发出细碎的回响。
随着我的走近,秦欣欣下意识开始往后挪蹭。
2.
「裴莹,你想干什么?景宴哥哥还在这里,你怎么敢欺负我!」
惊惧之下,她也顾不上往嘴里塞鞋垫子了,听着顺耳多了。
我顺手从地牢拿了条鞭子,从渣男身边薅出了秦欣欣,
厉景宴想要拦,刚一伸手,就吐出一口血,
我冷笑,还真当自己的身体素质比得了职业虐文女主?我这一脚,能把豌豆射手踹宕机,何况你这种仗势欺人的废物。
秦欣欣被我扔在旁边的空地上,还在垂死挣扎,「裴莹,你怎么这么狠毒,你已经伤害过我一次了,还要对我做什么?你能不能有一丝人性?」
哗——
我从旁边的水缸里盛出一碗水,直接从头倒在秦欣欣身上,
她精致的妆容花了一片,像个十足的小丑,纯白的裙摆溅上了污泥,狼狈至极。
这水缸本来是为了折磨我准备的,现在用在她身上也算废物利用,
被她这个废物,好好利用。
「裴莹,不要一错再错了,这样只会让我更厌恶你!欣欣那么单纯善良,你怎么下得去手。」
厉景宴一嘴血,还能说出这么令人讨厌的话,也算本事。
我从旁边拿出一块抹布,对着秦欣欣的胳膊擦了一通。
她手臂上的「伤痕」被擦了个干净,我拎着她的后衣领拖到厉景宴身旁,捉着她的手腕怼到他脸上,
「厉总,这就是你单纯善良的青梅竹马?麻烦你下次诬赖别人之前,谨慎一点,先去验个伤,不然真的显得很低级哦。」
厉景宴眼睛倏然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秦欣欣,
可能是没想到自己眼里天真无辜的妹妹,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眼里有失望和隐痛。
眉头跳了下,他小声说,「抱歉,裴莹。」
「抱歉就不用了,因为我很快会把罪名坐实。」
3.
在地牢里几声凄厉的惨叫后,秦欣欣手臂上有了真正的伤痕,我扔下鞭子,走了出去。
久违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我对自己的新生活环境很满意,还没舒服多久,就接到了裴业的电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伤害欣欣,真当自己嫁进厉家就一步登天了?立刻给我滚回来!」
我伤害秦欣欣他激动个什么劲,
哦,想起来了,秦欣欣是裴业和初恋生的私生女,他为了傍上我妈和初恋分手,地位稳固后又舍不得初恋,用我妈带钱金屋藏娇,才生出了秦欣欣那个野种。
我妈去世后,裴业对我更是苛刻,
为了让秦欣欣嫁进厉家,
编造我的黑料到处传播,就为了让厉家取消婚约,
后来还给厉景宴下药,想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谁成想,阴差阳错下,居然是裴莹走进了那间房。
所以厉景宴始终觉得裴莹是个心机深沉的恶毒女人,为了上位不择手段。
可以说,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存难度,都是我这个便宜爹造成的。
我在末世里学到的生存法则就是——是我的谁也不能抢,
敢动我资源,老娘让你想死都找不到门路。
裴业手里的一切资源都是我妈留下的,他用我妈留下的金钱和权势伤害我,
不行!
既然这么想找我回去算账,我就陪他好好算一算。
「小姐,你这次做得太过了,欣欣小姐本来就身体不好,你要是闹出个人命来,造孽啊。」
我刚下车,管家就在我耳边絮絮叨叨,「老爷这次发了大火了,不过你们是亲父女,哪有隔夜仇,你和他道个歉,再好好哄哄,他会原谅你的。」
以前的裴莹因为母亲很小去世了,非常珍惜和裴业的父女情,只要裴业一发火就心疼地不得了,要啥给啥,
可以说,秦欣欣一个私生女能过上现在这样光鲜亮丽的生活,有一半的钱和东西都是从裴莹这里扣出来的。
我看着这个裴业的传话筒,「周叔觉得我应该怎么哄他呢?」
「老爷现在集团里很难,」管家开始暗示,「他为集团呕心沥血十几年,虽然集团实际掌握在他手里,但手上没有股份,始终都被那几个董事压一头。」
哦,这次是想要我手里的股份啊。
有实际控制权还不够,还想彻底把我踢出局。
我浅笑,「我知道了,周叔。」
「做出那种恬不知耻的事情,你还有脸回来!」
裴业的声音传出来,管家刚推门,一个凌厉的物件就从里面飞了出来,他像早知道一样轻巧躲开,
我一歪头,东西从我发丝边滑过,切掉了我几丝头发,
可以预见,如果撞到我头上,我一定毁容无疑。
啪——
锋利的玻璃摆件应声成了一地碎片,
我站在门外和裴业对视,从他的眼睛里看见的是,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恨意,
可惜,他没机会了。
4.
几片崩裂的碎片弹到了面前,我没有绕开,踩着玻璃片走向裴业,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生气啊,我前几天还听周叔说你血压高,糖超标,脂肪肝严重,再这么生气,下次我再看你,可能就得去icu了。」
「裴莹,你敢咒老子?」裴业指着我的手指都气得发颤。
我没理会他,径自坐到了客厅沙发上,「这你可冤枉我了,我这都是听周叔说的,我怕你早死孝顺不到你,还把屋里的古董画送你了呢?你要是不打算早死,可记得还我啊。」
裴业大概是没想到,一向乖顺的裴莹怎么会突然这么伶牙俐齿,
血压似乎真的冲了上去,扶住桌边才站稳。
「爸,你这种身体素质就别瞎管闲事了,再猝死了,不划算。」
不是我句句要刺激裴业,是我真的担心他早死,他现在手里拿着那么多我的东西,还没吐出来就死了,
那些东西就变成遗物了,我可不想和秦欣欣对半分遗产,
我要这老头,全部的东西。
裴业这些年蝇营狗苟,除了我的东西,自己应该也在外面置办了不少,让他活着,我才能本利全收。
「我是不是从小教育你,要遵纪守法,保持良善,不能和人针锋相对。你是裴家的大小姐,要宽和从容,这些你都听到狗肚子里?」裴业缓过来又开始骂我。
「嗯……所以呢,你这么骂我,我不也没打你吗?倒是爸,你这脸红脖子粗的,一点风度都没有。」我支着下巴说。
平心而论,在这个法律意识趋近于零的霸总世界,能听见遵纪守法四个字,很让我意外。
「你少和我扯皮,现在立刻去医院给秦欣欣道歉,把名下股份的百分之十转给她做赔偿,如果她不原谅你,你就跪着求她收下。剩下的转给我,不能让你再拿着家里的股份出去挥霍了。」
我弹了弹手指,「爸,你这么快就图穷匕见了?不再演一会痛心疾首的父亲了?」
「裴莹!」裴业用力拍着桌子,「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的名声,你这么恶毒,就不怕厉景宴不要你吗?」
「厉景宴要是愿意和我离婚,我求之不得。」
「裴业,你这么急着要我的股份,究竟是怕我挥霍,还是怕自己再也镇不住公司里的元老了?」
「抑或是,急着给自己的野种铺路?」
我浅笑抬头,对上裴业错愕的眼神。
5.
「裴莹,你在说什么?我是你爸,我当然是为了你好。」裴业理不直气也壮,对上我的眼神时,眯了眯眼。
他按下桌边的铃,「让周管家进来,小姐病了,送去郊区精神病院。」
我静静看着他表演,裴业终于愿意和摊牌,「既然你发现了,那我也不能继续留着你了,厉夫人只能是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