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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公司破产房产被封,被迫流落街头。原来是藏在金表里阴谋?

我五十五岁生日那天,养子送我一块金表,妻子做了一桌好菜。五天后,我的公司破产,房产被封,我被迫流落街头。直到我打开前妻留

我五十五岁生日那天,养子送我一块金表,妻子做了一桌好菜。

五天后,我的公司破产,房产被封,我被迫流落街头。

直到我打开前妻留下的旧木箱,才发现这是个长达二十年的骗局。

养子竟是妻子和她旧情人的私生子,我掏心掏肺,却是在替别人养狼崽。

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可他们不知道,前妻留下的不只是真相,还有一把能让我东山再起的钥匙。

这次,我要夺回的,不止是钱。

第一章:碎了的寿宴

我叫陈建国。

我五十五岁生日那天,我以为我的人生圆满了。

养了二十年的儿子陈浩,送了我一块金表。

他搂着我的肩膀,情真意切:

“爸,您辛苦了半辈子,该享享福了。以后公司的事儿,我多分担,您就放心。”

妻子王桂芬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端上来的全是我爱吃的菜。

红烧肘子,清蒸鲈鱼,油焖大虾……

她给我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的嫩肉,笑容温婉:

“老陈,浩儿说得对,你呀,就是太操劳。签了那份协议,把公司交给浩儿打理,我们一家人出去旅旅游,环游世界,多好。”

那一刻,我觉得我前半生所有的奋斗、早年丧偶的苦楚、中年再婚的坎坷,都值了。

事业有成,家庭和睦,儿女孝顺,我陈建国不就是最成功的那种人吗?

我笑着,在那份《公司业务授权及资产托管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陈浩贴心地拥抱了我,王桂芬温柔地拿纸巾帮我擦嘴角。

他们的笑容,比窗外的夕阳还要灿烂。

我也并非毫无防备。

这份协议,我让跟了我十几年的私人律师老张看过。

他仔细审阅后,告诉我:“陈总,框架是标准的家族信托,核心股权和不动产的所有权还在您名下,只是将部分业务运营权和部分流动资产的管理权授予了陈浩。风险可控。”

我信了老张。

我信了这份被精心包装过的,糖衣炮弹。

休息三天后,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刚走到气派的玻璃大门前,就被两个陌生的保安拦下了。

“对不起先生,您不能进去。”

“我是陈建国!这家公司的老板!”

“抱歉,我们接到通知,您已经被董事会罢免了一切职务。”

我脑子“嗡”的一声,几乎站不稳。

我推开了他们冲进电梯,直达我顶楼的办公室。

推开门,财务总监和几个大股东坐在里面,而原本属于我的老板椅上,坐着陈浩。

“来了。”

陈浩眼皮也没抬。

“怎么回事?”我厉声问。

财务总监艰难地开口:“陈总……公司,没了。陈浩先生,已经将公司全部股权及您名下所有不动产,作为抵押物,向银行申请了巨额贷款。款项……全部转移到了他个人控股的海外项目账户上。那个项目,失败了。”

“不可能!”我抢过文件,一眼就看到了我那熟悉的签名,和一个补充条款的附件——我生日当天让我签下的“魔鬼附件”!

上面明确写着,在“特定条件下”授权陈浩可以动用核心资产进行抵押融资!

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那不是简单的业务授权,那是将我二十年心血连根拔起的卖身契!

我打王桂芬的电话,关机。

我质问“陈浩为什么?”

陈浩只是微笑着把我“请”出了办公室。

我像疯了一样冲回家,那个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家。

却发现,门锁也换了!

电子密码锁发出错误提示音。

我瘫坐在楼道里。

去银行查账户,屏幕上显示的余额是:0.35元。

天上飘起了冷雨,我拖着旧行李箱,在大街上游荡。

房子、车子、公司、存款,一夜之间,全没了。

被我视若己出的养子,同床共枕二十年的妻子,联手给我办了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走到了江边,看着下面汹涌的江水。

一头扎进去,就再也不用感受这背叛了。

就在我万念俱灰,一只脚要迈出去的时候,口袋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条短信:

“丽娟姐的东西,在梧桐路17号仓库。密码是你生日。”

丽娟?我去世十五年的前妻……

她,还有什么东西留给我?

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我转身走向那个已被我遗忘的地址。

或许,那里才有我最后的答案,……和生路。

第二章:木箱里的密码

梧桐路17号,城市边缘的老旧小区,丽娟婚前的家。

她因病去世后,这里和她所有的遗物都被我封存了起来,再也没来过。

铁门上挂着一把密码锁。

我输入了我的生日。

锁开了。

推开门,仓库里堆着些废旧家具。

角落里,那个熟悉的暗红色木箱。

那是丽娟的嫁妆箱,她母亲传给她的。

我走过去,打开铜扣,里面没有金银财宝,

只放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我拿起翻开第一页。

“建国:如果你看到这些字,说明他们对你下手了。别慌,也别认输。往下看。”

是丽娟的字!我认得!

丽娟在日记里说,她有病期间,早就察觉王桂芬不对劲。

王桂芬根本不是她在我面前表现出的那种温柔和与世无争。

她年轻时和一个叫赵雄的社会混混纠缠不清,一度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丽娟心细,偷偷用旧相机拍下了他们搂抱在一起的照片。

丽娟有病一直未生养孩子。

日记写道,陈浩根本不是什么孤儿院领来的孩子,而是王桂芬和那个赵雄的私生子。

王桂芬处心积虑地接近我,照顾我,就是为了给她的儿子找一个体面的“父亲”,一个可靠的“钱袋子”,一个完美的跳板。

“建国,你太重感情,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最大的弱点。他们把你当成了踏板。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那个赵雄,我打听过,心狠手辣,蹲过几次局子。我怕告诉你,会打草惊蛇。他们狗急跳墙,伤害你。我只能把这些怀疑藏起来。”

原来,我半辈子的深情,我自以为是的家庭美满,从头到尾,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日记的最后:

“我在箱底夹层,给你留了点东西。不多,但应该能帮你撑过最难的时候。记住,好好活着,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报复。”

我像疯了一样,摸索着箱底。

里面躺着五根黄澄澄的金条。

还有一张字条:青石镇杨柳村。周大山。

丽娟说,那是她一个远房的表叔,为人正直,信得过。

如果真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可以去那里找他。

我不能死。

我得活着,我得把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夺回来!

我得让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付出代价!

第三章:淤泥里的钉子

我没敢立刻去动那几根金条。

陈浩和王桂芬在盯着我,现在露富,等于自寻死路。

我得先“烂”下去,烂到他们彻底放心。

我用身上几百块钱,去旧货市场淘换回一套最便宜的木工工具——刨子、凿子、锯子。

年轻时,为了追丽娟,我跟着她父亲,正经学过几年木工。

没想到,这手艺,成了我此刻最好的伪装。

我在仓库门口,用废木料钉了个牌子——“陈木匠,修补家具”。

我成了梧桐路一带新来的老木匠。

专修补旧桌椅、打个小板凳之类的零活。

价格便宜,手艺还行。

我故意让自己看起来邋遢、落魄,头发乱糟糟,衣服上沾着木屑,符合一个破产中年男人的悲惨形象。

我在跟邻居老头下棋时,唉声叹气,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不孝儿女骗光了家产,老婆也跟人跑了,可怜得很。

期间,王桂芬来找过我一次,美其名曰“看看我过得怎么样”。

她穿着一件崭新的貂皮大衣,开着辆扎眼的宝马跑车,停在路边。

看到我满身木屑,住在四处漏风、堆满破烂的仓库,她眼里是得意和鄙夷。

“老陈,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她用手帕掩着鼻子,“安生养老多好。非要闹到这步田地。”她顿了顿,施舍般地补充,

“要不,我跟浩儿求求情,让他给你找个看大门的工作?好歹有口饭吃。”

我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刨子。

我恨不得撕碎他们虚伪的嘴脸。

但我知道,我必须忍。

脸上必须堆满麻木和认命。

“不……不用了,这就挺好。”我唯唯诺诺地说。

看我确实成了臭水沟里翻不了身的烂泥,也放心了。

王桂芬像打发乞丐一样,从皮包里抽出两张钞票,扔在小板凳上。

“拿着吧,买点吃的。”

说完,扬长而去。

我给社区里几个老人免费修好了舍不得扔的老家具,积攒了一点人缘和口碑。

也在这个过程中,认识了一个人——老周。

老周是个货车司机,皮肤黝黑,满脸风霜。

因为不肯同流合污帮车队队长做假账吃回扣,被排挤。

他为人正直,讲义气,是条硬汉子,是我物色的第一个盟友。

我用一笔小钱,让老周去跑采购和运输。

我们偷偷租了个更偏僻、更不起眼的小仓库。

我们的“地下作坊”,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靠着极低的价格和还不错的手艺,悄悄运转起来。

我的第一个目标,是拿下“悦家酒店”的一批客房家具翻新订单。

这单利润很薄,但能让我们这个小作坊在市场上拥有一个成功案例,站稳脚跟。

我拿出了看家本事,设计图改了又改,亲自挑选木料,打磨每一个细节。

我们必须一炮而红。

王桂芬出现了,送来了陈浩结婚的请帖。

她递过来一张大红烫金的请柬。

我打开,上面清晰地印着:“新郎:陈浩。新娘:苏小雅。”

苏小雅是我的原来的财务会计。

我的养子要结婚了!

第四章:婚礼与葬礼

我没有去那场荒唐的婚礼。

那天,我一个人走到了他们举办婚礼的五星级酒店对面。

我像个幽灵,隔着一条街道,看着对面的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排场极大,豪车云集。

陈浩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新娘戴着婚纱,王桂芬穿着旗袍,站在酒店门口,笑容满面地迎宾,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我看到那些老朋友、老客户,一个个衣冠楚楚,笑容满面地进去道贺。世态炎凉,人心冷暖,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默默转身,离开了那片虚假的热闹。

回到我那仓库,把所有的怒火和屈辱,都倾注到了手里的木工活上。刨花飞溅,像是在祭奠我死去的过去。

只有手里这实实在在的活计,能让我暂时忘记这撕心裂肺的痛。

晚上,我正在给“悦家酒店”的最后一批家具做打磨,仓库门被撞开,老周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老陈!完了!全完了!我们那个小仓库……被人撬了!里面给‘悦家’做的家具,……全被人砸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扔下工具就往外冲。

跑到我们租的那个小仓库,眼前的一幕让我浑身血液倒流。

我们辛苦了将近一个月,日夜赶工、精心打造的那几十套桌椅家具,全都成了碎片!

木料断裂,雕花破碎,像是被什么重型机械碾压过一样!

墙上,用鲜红的喷漆,喷着几个字:

“滚出这个圈子!下次要你的命!”

是赵雄!肯定是陈浩指使赵雄干的!

他们不仅要我穷,要我落魄,还要彻底断掉我任何一丝翻身的可能!

“‘悦家’的单子……黄了……”

老周瘫坐在地上,“交不了货,不仅要赔光所有本金,还要支付巨额违约金……我们刚攒下的这点家底,全完了……”

我站在一堆废墟中间,

陈浩,王桂芬,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啊!

还没等我理清头绪,仓库那扇门,被人从外面“哐当”一声,用暴力生生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赵雄带着四五个满脸横肉的混混闯了进来,人人手里都拎着钢管,脸上带着狞笑和戾气。

“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赵雄吐掉嘴里的烟,钢管在手里掂量着,一步步向我逼近,

“陈浩大喜的日子,你他妈非要在这找不痛快是吧?今天,老子就废了你,让你彻底安生!”

老周想上前拦挡,被一个混混一把推倒在地。

我看着步步逼近的赵雄,看着他手里的钢管,浑身的血液凝固了。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第五章:表叔的铁盒

就在赵雄举起钢管,朝我手臂砸下的瞬间,仓库外面,突然响起了警笛声!

赵雄脸色骤然一变,举起的钢管僵在半空。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老东西!你他妈敢报警?”

“雄哥!快走!警察来了!”门口望风的小弟惊慌地喊道。

“操!”赵雄骂了一句,用钢管指着我,咬牙切齿,

“老不死的,算你走运!咱们走着瞧!我看警察能保你到几时!”

说完,他带着那几个混混,从仓库的后窗仓皇逃离,消失在夜色里。

我靠着墙壁,喘着气。

是老周的司机朋友,报了警。

警察很快赶到,做了详细的笔录,拍了现场照片。

警方立了案,表示会追查,让我们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经过这场生死风波,我和老周都明白,对方已经狗急跳墙,下次来的,可能就不只是钢管了。

是时候了,动用丽娟留下的最后一条路。

我翻出那张保存完好的字条。

去邻市,找青石镇杨柳村的周大山。

这是我最后的后手,也是我目前唯一的希望。

我让老周留下,处理这边的烂摊子,尽量稳住“悦家”酒店那边,哪怕赔钱也先认下,保住信誉火种。

我带着丽娟的信物——那把刻着她名字的旧木梳,前往青石镇的长途汽车。

周大山住在村子尽头,一个旧瓦房里。

他是个干瘦的小老头,皮肤黝黑。

他验看了丽娟的木梳,又上下打量了我。

“丽娟那丫头,命苦。”

他终于开了口,带着浓重的乡音,“她爹妈去得早,就剩我这个老不死的表叔还能说上几句话。唉。”

他叹了口气,转身从里屋床底下,拖出一个已经生锈的铁盒子。

“她临走前,回来过一趟,把这个交给我。说如果有一天,一个叫陈建国的、就把盒子给他。”

周大山把铁盒推到我面前,“她说,这里面的东西,可能救急,救命。”

我颤抖着手,打开铁盒。

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三样东西:

一张丽娟亲笔写的字条:“建国,保重自己,切莫冲动。”

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几封王桂芬年轻时写给“雄哥”的露骨情书。里面充满了不堪入目的调情,更提到了“我们的浩浩”、“等他长大了,我们一家三口就能真正团聚”等字眼!

最底下,是一份复印的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

母亲栏:王桂芬。父亲栏:空白。

婴儿姓名:陈浩。

而在复印件的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接生护士林秀英证实,产妇王桂芬产前多次由一名叫赵雄的男子陪同进出,并称其为其夫。与登记信息不符,存疑。护士证言录音存档。”

铁证如山!

周大山看着我激动的样子,叹了口气:“丽娟留给你8万元钱,她当年费了好大劲,才找到那个林护士,拿到了这份证言。她怕你吃亏,又怕直接告诉你,会引火烧身,害了你。只能把这些东西,交给我这个老头子保管。”

我抱着铁盒子。

我再也忍不住,像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家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我重新燃起的斗志、带着证据,我坐上了返程的汽车。

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冷静。

陈浩,王桂芬,赵雄……你们的末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