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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200万宿舍翻新竟全是劣质料,我捡回张送货单,宿舍承包商是老板表哥,威胁我“你再闹事,我让你滚!”

公司豪掷两百万翻新宿舍,宣称全用环保材料,我以为是福利降临。直到新宿舍墙皮一抠就掉,床垫散发刺鼻异味,实习生住得天天头疼

公司豪掷两百万翻新宿舍,宣称全用环保材料,我以为是福利降临。

直到新宿舍墙皮一抠就掉,床垫散发刺鼻异味,实习生住得天天头疼。

我在废料堆翻出一张送货单,宿管主任是老板的表哥,竟用8元/公斤的劣质涂料糊弄事,这是要出人命的啊!

……

鼎信科技的员工宿舍区,空气里飘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怪味。

那种劣质涂料混合着受潮木板的霉味,裹着点廉价胶水的刺激性气息,吸进肺里都带着扎人的痒。

陈默用指腹蹭了蹭宿舍墙壁上新刷的白漆,指尖立刻沾了一层薄薄的粉。

一捻,就碎成了末。

他住的302宿舍,是上周刚完成“翻新升级”的。

公司公告栏里写得明明白白,为提升员工幸福感,投入两百万专项资金用于宿舍改造,更换全新家具、升级卫浴系统,还特别标注了“采用环保无甲醛材料”。

陈默看着墙角那道新裂开来的缝隙,长度快赶上他的手掌。

裂缝边缘的墙皮翘了起来,轻轻一抠就往下掉,露出里面发黑的旧墙体,压根没做任何基层处理。

“默哥,你也在看这墙啊?”

门口传来脚步声,实习生小吴抱着刚洗好的衣服进来,看到陈默的动作,叹了口气。

他把衣服搭在阳台的晾衣杆上,那根细细的铁杆立马弯了个弧度,吓得他赶紧伸手扶住。

“这就是所谓的全新晾衣杆,我看就是废品站淘来的旧管子,”小吴吐槽道,“还有这衣柜,昨天我放了几件厚衣服,抽屉就拉不动了,一使劲,合页直接掉了。”

陈默没说话,走到窗边。

窗户框和墙体的连接处,打胶打得歪歪扭扭,缝隙里还卡着几粒灰尘。

他推开窗户,楼下传来电钻的轰鸣声,还有宿管部主任赵刚的大嗓门,正在指挥工人往车上搬东西。

赵刚是老板沈总的远房表哥,这次宿舍翻新项目,就是他一手负责的。

“都给我轻点搬!这可是进口的卫浴配件,磕坏了你们赔得起吗?”赵刚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手里夹着烟,指挥得有模有样。

陈默的目光落在那些被工人随意扔在地上的纸箱上。

纸箱上印着“简易卫浴套装”的字样,生产厂家是个从没听过的小牌子,右下角的合格证日期,还是去年的。

他想起自己上周去仓库领新床垫时的场景。

仓库角落里堆着一堆卷起来的床垫,外面的塑料包装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凑近闻,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异味。

当时他问仓库管理员,这就是公告里说的“环保记忆棉床垫”吗?

管理员只是撇了撇嘴,低声说:“能有得换就不错了,别较真,赵主任的项目,没人敢查。”

陈默握紧了拳头。

他不是第一天在这家公司上班,也不是第一次见这种猫腻。

三年前,他还是公司风控部的核心成员,因为在一次供应商审核中,查出赵刚介绍的一家公司存在资质造假问题,硬要上报,结果被沈总以“不懂变通、影响团队和谐”为由,调到了行政部做后勤,说白了,就是被边缘化养老。

这三年里,他学会了闭嘴,学会了视而不见。

可这次不一样。

这是员工每天居住的宿舍,用的是劣质材料,存在的是安全隐患,花的却是公司名义上的两百万专项资金。

“默哥,你说这两百万,到底花在哪儿了?”小吴坐在自己的床位上,拍了拍床垫,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我这床垫硬得像块铁板,昨晚硌得我腰都疼,而且总觉得有股怪味,睡了一周,每天早上起来都头疼。”

陈默看向小吴桌子上的药盒,里面装着感冒药和抗过敏药。

“宿舍里没通风多久就让我们搬进来了?”陈默问。

“也就三天,”小吴说,“赵主任说材料都是环保的,通风三天足够了,还说要是逾期不搬,就按旷工处理。”

陈默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对面的301宿舍。

门虚掩着,里面没人,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和302一样,墙角有裂缝,衣柜门歪着,卫生间的瓷砖贴得凹凸不平,有几块甚至是空鼓的,用手一敲,发出空洞的响声。

他蹲下身,看着卫生间的地漏,上面锈迹斑斑,边缘还沾着水泥渍。

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陈默赶紧退了出来,关上了301的门。

是赵刚,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往这边走。

看到陈默,赵刚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扯出一个假笑:“陈默啊,怎么在这儿溜达?新宿舍住得还习惯吗?”

“还行。”陈默淡淡地回应。

“还行就好,”赵刚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的烟味呛得陈默皱了皱眉,“这次改造,公司可是下了血本的,你看这墙刷得多白,家具都是新的,以后好好住着。”

陈默看着他油光锃亮的脸,没接话。

赵刚似乎也没指望他回应,转身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哼着小曲,心情看起来格外好。

陈默回到自己的宿舍,小吴已经躺下了,捂着腰唉声叹气。

他打开电脑,在浏览器里输入了那个床垫包装上的厂家名字。

搜索结果出来了,这家厂家去年就因为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床垫被处罚过,现在处于停产整顿状态。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一个停产厂家的劣质床垫,竟然被当成“环保记忆棉床垫”,放进了员工宿舍。

他关掉浏览器,靠在椅子上,想起了三年前自己在风控部的日子。

那时候,他坚信凡事都要讲规矩,讲证据,任何违规操作都不能容忍。

可现实给了他一记狠狠的耳光,让他明白,在某些人眼里,规矩和证据,不过是可以随意践踏的摆设。

但现在,看着小吴痛苦的样子,想着整栋宿舍楼里住着的几百名员工,他心里的某个地方,开始隐隐作痛。

他不能再视而不见了。

第二天一早,陈默比平时早到了公司一个小时。

他没有去行政部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宿舍区的施工工地。

工人们已经开始干活了,正在给4号楼的外墙刷漆。

陈默假装路过,在工地旁边的废料堆里翻找起来。

废料堆里全是废弃的涂料桶、破碎的瓷砖和一些损坏的家具零件。

他拿起一个空的涂料桶,上面印着“内墙乳胶漆”的字样,没有任何环保标志,生产地址模糊不清,看起来就是个三无产品。

在一堆破碎的瓷砖下面,他找到了几张被揉成团的送货单。

纸张已经被雨水泡得有些模糊,但上面的字迹还能辨认。

陈默小心翼翼地把送货单展开,上面写着供应商的名字、送货地址和货物明细。

“XX建材批发部,劣质涂料,单价8元/公斤;废旧木材,单价5元/斤;三无瓷砖,单价1.2元/片……”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尖刀,刺进陈默的眼睛。

8块钱一公斤的劣质涂料,1.2元一片的三无瓷砖,竟然被用来冒充“环保高端材料”,申报的价格,却是市场价的十倍不止。

更让他愤怒的是,送货单上的供应商名称,他有点印象。

三年前,他在风控部审核的时候,就发现这家建材批发部存在偷税漏税和销售伪劣产品的问题,当时就把这家公司列入了黑名单。

没想到,三年后,这家公司还在和赵刚合作,还在为公司的宿舍改造项目提供材料。

陈默把送货单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要想揭开赵刚的真面目,这些证据还远远不够。

回到办公室,陈默刚坐下,就收到了行政部经理发来的通知,让他去参加下午的部门例会。

他心里清楚,这场例会,大概率是冲着他来的。

果然,下午的例会上,赵刚第一个发言,话里话外都在含沙射影。

“有些人啊,就是闲得慌,自己的工作不干,整天盯着别人的项目挑毛病,”赵刚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陈默身上,“公司投入这么多钱搞宿舍改造,是为了大家好,结果总有人鸡蛋里挑骨头,说这不好那不好,我看就是故意找茬,不给公司面子。”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大家都知道赵刚的背景,也知道陈默的遭遇,没人愿意蹚这浑水。

“赵主任,我觉得员工有意见很正常,”陈默抬起头,迎上赵刚的目光,平静地说,“毕竟宿舍是大家每天居住的地方,材料是否环保,设施是否安全,都关系到大家的切身利益。”

“环保?安全?”赵刚冷笑一声,“陈默,你说话要讲证据,我们用的材料都是经过严格审核的,有环保检测报告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我当然会查,”陈默说,“不仅要查材料的检测报告,还要查项目的资金流向,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

赵刚的脸色瞬间变了,拍着桌子站起来:“陈默,你别太过分!你以为你还是风控部的人吗?一个后勤人员,也敢管我的项目?”

“我不管是什么职位,都有权利监督公司的项目是否合规,”陈默也站了起来,“更何况,这个项目关系到几百名员工的安全,我不能不管。”

“好,好得很!”赵刚气得浑身发抖,“我倒要看看,你能掀起什么风浪!”

例会不欢而散。

陈默回到座位上,刚坐下,就收到了小吴发来的微信。

“默哥,你刚才太帅了!不过你要小心,赵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默回复了一句“我知道,谢谢你”,就关掉了微信。

他知道赵刚会报复他,只是没想到,报复来得这么快。

当天晚上,陈默回到宿舍,发现自己的宿舍门被撬开了。

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桌子上的文件散落一地,电脑也被打开了,里面的资料被删得干干净净。

他赶紧去看自己放在抽屉里的送货单,还好,他白天出门的时候,把送货单放在了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没带来宿舍。

陈默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宿舍的照片,然后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很快就来了,做了笔录,调取了走廊里的监控。

监控显示,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有两个陌生男人撬开了陈默的宿舍门,进去翻找了大概半个小时才离开。

警察说会尽快调查,但陈默心里清楚,这两个人大概率是赵刚派来的,想要毁掉他手里的证据。

第二天,陈默带着自己保存的送货单,去了沈总的办公室。

沈总正在看文件,看到陈默进来,皱了皱眉:“陈默?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沈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汇报,关于宿舍翻新项目的。”陈默把送货单放在沈总的办公桌上。

沈总拿起送货单,看了几眼,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这些材料的价格,怎么这么低?”

“沈总,这就是赵主任用来改造宿舍的材料,”陈默说,“都是劣质的三无产品,根本不是公告里说的环保高端材料。而且我查过,这家供应商三年前就因为销售伪劣产品被处罚过,还被我们公司列入了黑名单。”

沈总放下送货单,手指敲着办公桌,沉默了很久。

“赵刚是我的表哥,他应该不会这么做吧?”沈总语气不确定地说。

“沈总,我有证据,”陈默说,“除了送货单,我还拍了宿舍里的裂缝、空鼓的瓷砖,还有那些没有环保标志的涂料桶。另外,昨晚我的宿舍被人撬开了,电脑里的资料被删了,监控显示是两个陌生男人干的,我怀疑是赵主任派来的,想要毁掉证据。”

沈总皱着眉,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刚的电话:“赵刚,你现在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过多久,赵刚就来了。

看到陈默也在,赵刚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沈总,您找我有事?”

沈总把送货单扔到赵刚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你用这些劣质材料来改造宿舍,还虚报价格,你把公司的钱当什么了?”

赵刚拿起送货单,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沈总,这……这是误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这些送货单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