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特29号说美国要“退居二线”，拉夫罗夫当天就回了一句“历史遗物”。不是吵架，是两边都懒得演了。大家突然发现，这个组织还在开会、发声明、搞演习，但谁都不真信它还能兜底。

北约没解散，可立陶宛边境只摆了750个兵，没坦克，没火炮，连远程支援都得等隔壁波兰调。德国砸钱建“天空之盾”，法国拉队伍叫“快速部署旅”，结果一问实际能拉出去打仗的不到三成。欧盟刚批了史上第一笔联合弹药基金，钱是批了，但弹药产在哪、运给谁、谁说了算，全没谈拢。

美国嘴上喊“欧洲自己负责安全”，转头就卡住情报共享、联合指挥权限、武器接口标准。五角大楼还放话：你买多少美制装备，我才留多少兵。这不是帮朋友，是做生意，还是赊账不给货那种。东欧国家天天盯着莫斯科方向，西欧却在偷偷跟俄谈能源、谈签证、谈黑海航道。南欧更干脆——地中海海盗比俄罗斯导弹更现实。

拉夫罗夫讲“返祖现象”，其实挺准。北约当年为防苏联建的，苏联没了，它不但没改，还一口气东扩十几次。俄罗斯试过靠拢，90年代签过宪章，2000年初提过加入北约，都被晾着。后来格鲁吉亚想进，被揍；乌克兰想进，战争来了。信任不是一棍子打死的，是一次次关门、一次次扩军、一次次演习逼近边境，慢慢磨完的。

现在北约开会，议题从“怎么打”变成“怎么不丢面子”。演习照办，但部队调度要各国议会批；军购照买，但德国坦克运到波兰得先过波兰海关；联合防空系统图纸画了五年，连雷达频率都没统一。不是没钱，是没人敢拍板——怕东边说卖国，西边说冒险，南边说浪费。

乌克兰问题一天没结果，北约就一天没法跟俄罗斯谈新规则。特朗普2024年大选又晃在眼前，他上次说“北约过时”，这次要是真上台，可能直接砍驻军。欧洲想自己扛，可德法还没吵完指挥权归属，波兰和匈牙利已经在弹药分配上掐起来。

北约还挂着牌子，秘书长还在布鲁塞尔上班，各国防长也照常合影。但照片里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盯着翻译耳机，没人看镜头。

北约没散，只是没人再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