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刘邦长子装疯卖傻保命,儿子举兵屠灭吕氏,这隐忍太狠

刘邦的大儿子刘肥,活着的时候像个受气包,死了却让人不得不服,他这是拿脸面换时间,给儿子们留了把杀人的刀。当年在长安城里,

刘邦的大儿子刘肥,活着的时候像个受气包,死了却让人不得不服,他这是拿脸面换时间,给儿子们留了把杀人的刀。

当年在长安城里,刘肥差点就把命丢在酒桌上。他不过是看在父亲刘邦的份上,以为这就是场普通家宴,大大咧咧坐了上位。谁知道吕后那张脸瞬间拉了下来,眼里透出的寒光比那冬天的冰碴子还扎人。毒酒端上来,刘肥心里正热乎着呢,幸好汉惠帝不知情跟着举杯,吕后情急之下一巴掌打翻了酒杯。看着地上那酒水滋滋冒白沫,刘肥那颗心瞬间跌进了冰窟窿,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他那一刻算看透了,这哪里还有半点手足亲情?这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了买条生路,他咬碎了牙往肚里咽,把齐国最肥沃的城阳郡割让给鲁元公主,甚至不顾伦理尊妹妹为王太后。这哪里是亲王,简直就是在吕后刀尖下讨饭吃。赵王刘如意不肯低头,心里憋着那股气,结果被灌毒药;梁王刘恢硬气了一回,结果被逼自尽。刘肥心里明镜似的:在吕后手底下,硬碰硬就是死路一条,只有把这颗头颅低到尘埃里,才能从那必死的局里抠出一线生机。

老子缩头装孙子,儿子们心里却憋着一团火,是个顶个的狠角色。到了公元前180年,吕后一断气,吕家那帮人就要动手篡权。这时候,齐王府这潭死水炸了锅。大儿子刘襄在封地直接扯起大旗,大军浩浩荡荡杀向长安。为了夺取兵权,他甚至设计骗来堂叔刘泽,直接扣押,动作快准狠。二儿子刘章更不是善茬,他人在长安,娶了吕禄的女儿,天天在敌人堆里装笑脸,心里的杀意却一天比一天浓。等到动手那天,他带着亲信直扑皇宫,那是真刀真枪的干。吕产当时还在宫里作威作福,被刘章的人马一阵冲杀,吓得躲进了厕所。这哪有半点客气,刘章提刀就追进去,手起刀落,把吕产的人头砍了下来。那一夜,长安城里杀声震天,吕家势力被这哥俩连根拔起,血水流进了阴沟里。

这哪里是什么父子性格迥异,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生死接力。刘肥把自己活成了一块磨刀石,忍辱负重,就是为了把儿子的刀磨得锋利无比。他明白一个道理:死在冲锋路上的,那是烈士;活着把仇人熬死的,才是赢家。当刘章提着吕产的人头站在长安城头那一刻,大汉的江山才算真正稳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窝囊废,不过是有人把所有的刚强都藏进了骨髓里,只等那一击必杀的时刻,让世人看清,什么叫真正的隐忍,什么叫绝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