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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受点伤,丈夫直接给我一刀,我转身剖出孩子甩给他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晚上七点,我挺着八个月的肚子,在厨房里忙活着最后一盅汤。门铃响了,不是顾言。我闺蜜林晓冲进来,脸色发白: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晚上七点,我挺着八个月的肚子,在厨房里忙活着最后一盅汤。

门铃响了,不是顾言。

我闺蜜林晓冲进来,脸色发白:“乔乔,你快看群!”她把手机怼到我眼前。是我们那个塑料姐妹花群的聊天记录,最新一条是张照片——顾言半搂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在一家高级餐厅门口,背景浪漫得刺眼。那女人我认识,苏晴,顾言心心念念了十年的“白月光”。

“他妈的,今天是你结婚纪念日!”林晓气得爆粗。

我盯着照片,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擦不干净上面的水渍。汤还在灶上咕嘟咕嘟地响。我没说话,转身关了火,解开围裙。“我去找他。”

不是质问,就是突然觉得,这个纪念日,我得在场。

打车到了那家餐厅,靠窗的位置,顾言和苏晴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牛排和红酒,还有一束鲜艳的红玫瑰。我的出现像个拙劣的闯入者。顾言看见我,眉头立刻皱起来:“乔木?你怎么来了?”

苏晴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眼睛看向我,带着点歉意和无辜:“乔木姐,你别误会,我就是心情不好,阿言陪我吃个饭……”

阿言。叫得真亲热。

我没理她,看着顾言:“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

顾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乔木,别在这儿闹。晴晴她刚回国,心情低谷,我就是作为朋友陪陪她。你先回去,我等下就回。”

“心情低谷?”我笑了笑,目光落到苏晴手腕上一块几乎看不见的红痕,“所以需要你带着玫瑰,在结婚纪念日陪她吃烛光晚餐?”

苏晴突然“哎哟”一声,像是要站起来,脚下一滑,整个人朝旁边歪去。顾言像弹簧一样蹦起来扶住她,紧张得像是她碎了。

“没事吧晴晴?摔到哪了?”

苏晴靠在他怀里,咬着嘴唇,眼里瞬间聚起泪花:“没事……就是脚踝好像扭了一下……不怪乔木姐,她可能只是太生气了……”

顾言猛地转头瞪我,眼神像刀子:“乔木!你是不是推她了?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她身体一直不好你知不知道!”

恶毒。

我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里面小家伙似乎感应到我的情绪,不安地踢了一下。我看着顾言那张因为另一个女人而愤怒扭曲的脸,忽然觉得特别没意思。这三年的婚姻,我洗手作羹汤,替他孝顺父母,怀着孩子忍受各种不适,原来在他心里,抵不过白月光一次假摔。

“顾言,”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这孩子,八个月了。你说,他要是知道爸爸在妈妈怀着他的时候,为了护着别的女人骂妈妈恶毒,他会怎么想?”

顾言一愣,随即更加烦躁:“你扯孩子干什么?现在是说你心思歹毒的问题!快给晴晴道歉!”

苏晴扯了扯顾言的袖子,声音柔柔弱弱:“阿言,算了,我真没事……别为了我吵,乔木姐还怀着孕呢……”

她越是这样,顾言看我的眼神就越冷。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慢慢往外走。肚子沉的厉害,每一步都感觉有些费力。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顾言正小心翼翼地扶着苏晴坐下,低头查看她的“伤处”,侧脸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回到家,我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没开灯。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顾言发的信息:“今晚晴晴脚不方便,我送她回去,顺便安顿一下。你早点睡,别多想。”

我笑了笑,把手机扔到一边。没多想,只是把心里最后那点温热的东西,亲手掐灭了。

凌晨两点,顾言才回来,带着一身酒气和香水味。我没睡,坐在沙发上等他。

他看见我,有些诧异,随即是更深的厌烦:“怎么还没睡?又想闹?”

“顾言,我们离婚吧。”我说。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乔木,你幼稚不幼稚?就因为这点事?晴晴她只是朋友!”

“这点事?”我慢慢站起来,“结婚纪念日,你陪她。我八个月身孕,你为了她指责我恶毒。顾言,你的心偏得没边了。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你闭嘴!”顾言突然暴怒,可能是酒精上头,也可能是被我说中了心思,“离婚?你想都别想!孩子马上要生了,你离什么婚?给我好好在家待着!再找晴晴麻烦,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未落,他手机响了,是苏晴。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顾言脸色一变,拿起外套又要走:“晴晴说不舒服,我过去看看!”

就在他经过我身边时,我伸手想去拉他,想让他看看我,看看这个家。他却猛地一挥胳膊甩开。

那一甩,力道极大。

我本就重心不稳,穿着拖鞋,被他胳膊狠狠撞在胸口,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腰猛地撞在尖锐的茶几角上,一阵剧痛炸开,紧接着,肚子传来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绞痛。

“啊——”我痛呼出声,蜷缩在地,瞬间冷汗湿透衣服。

顾言愣住了,看着我身下迅速氤开的血色,脸色“唰”地白了。

“乔木……你……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慌了神,想过来扶我。

我用尽力气推开他,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叫……救护车……孩子……”

救护车呼啸而来。在剧痛的间隙里,我看着车顶晃动的灯光,听着顾言在旁边语无伦次地打电话跟他爸妈解释,心凉得像结冰。

医院,急诊室。医生检查后,面色凝重:“撞击导致胎盘早剥,有大出血风险,必须马上手术剖腹产,否则大人孩子都有危险。”

顾言和他匆匆赶来的爸妈围在床边。他妈妈开口就是:“医生,保孩子!一定要保住我们顾家的孙子!”

顾言拉着我的手,这回他的手在抖:“乔木,乔木你撑住,孩子不能有事……”

我看着他那双此刻盛满恐惧和后悔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对医生清晰地说:“医生,我要手术,立刻。保大人优先。”

“乔木!”顾言和他爸妈同时叫起来。

我没再看他们,忍着剧痛,自己拿过护士递来的手术同意书和笔,颤抖着,但无比坚定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乔木。

然后,我看向顾言,一字一句,用尽最后的力气:“顾言,如你所愿。这孩子,生下来就给你。”

“从此以后,我跟你,两不相欠。”

我被推进手术室,门关上的那一刻,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

麻药起作用前,我感受到冰冷的器械。心里没有恨,只有一片近乎麻木的平静,以及一种快要挣脱枷锁的、近乎疼痛的轻松。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剧烈的刀口痛中醒来。病房里很安静,林晓守在床边,眼睛红红的。

“乔乔,你醒了!吓死我了……”她握住我的手。

“孩子呢?”我问,声音沙哑。

林晓表情有点复杂:“男孩,四斤八两,早产,在保温箱。顾言他们一家……都围着孩子呢。”

我点点头。很好。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顾言走进来,胡子拉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他走到床边,嘴唇嚅动了几下:“乔木……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孩子太小了,需要妈妈,你……你能不能别离婚了?我们以后好好过……”

我看着这个曾经爱过的男人,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疲倦。

“顾言,”我打断他,因为虚弱,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孩子,按我之前说的,给你。该我付的抚养费,我会按月打给你。从现在起,我们之间,只剩下这一根金钱纽带。”

“至于你,还有你的白月光,”我慢慢闭上眼睛,“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的人生,从今天开始,重启了。”

后来,我用了很长时间养身体,也养心。离婚官司打得很顺利,我放弃了大部分财产,只要了自由。顾家如愿以偿得到了孙子,却也永远失去了儿子的完整家庭。

再后来,听说顾言和苏晴并没有在一起,生活的鸡毛蒜皮和带孩子的辛劳,很快消磨了那点“白月光”的情谊。而我,在朋友的鼓励下,重新捡起了荒废的设计专业,开了一间小小的工作室。

我不后悔生下孩子,那是我骨血的一部分。但我更庆幸,在那个痛彻心扉的夜晚,我选择了先保全自己。女人这一生,会扮演很多角色,女儿、妻子、母亲……但首先,你得是你自己。当一段关系只剩下消耗和伤害时,勇敢割舍,不是无情,而是对自己余生最大的负责。前方或许路远,但独行的风景,也可能格外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