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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藏局长儿媳身份,霸凌者却篡改项目数据,想让我在省领导面前背黑锅,却不知我局长婆婆正等她自投罗网

单位来了个新同事,竟是高中带头霸凌了我三年的人。她像当年一样,在工作上处处给我使绊子,想让我身败名裂。这次我静静看着她的

单位来了个新同事,竟是高中带头霸凌了我三年的人。她像当年一样,在工作上处处给我使绊子,想让我身败名裂。这次我静静看着她的表演,私下里却早已将证据一一留存。当她自信满满地准备将我踢出局时。我那位始终低调的局长婆婆,第一次在公开会议上发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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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晓,大学毕业时在男朋友李然的建议下,到他家乡临川市‌考公,并成功上岸水利局事业编。

三年前,当我第一次跟李然回家,打开门看到水利局局长李静坐在客厅时,惊讶得差点把手中的礼物掉在地上。

“妈,这是林晓,我跟你提过的女朋友。”李然自然地介绍。

李静眼神温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林晓是吧,听李然说你考上了我们水利局的事业编?”

我紧张地点点头。

她微微一笑:“很好。不过既然在一个单位,我们的关系暂时不要公开。不是为了别的,是避免不必要的闲言碎语,对你今后的发展也不好。”

我理解并感激她的考量。

入职两年,单位里除了人事处几位老同事隐约知道我和局长儿子在交往,其他人都不清楚这层关系。我凭借自己的努力,在办公室文秘岗位上做得有声有色,去年还被评为“年度优秀新人”。

原本以为生活就这样平静地过下去,直到人事处发来新员工的入职通知,彻底打破了这份平静。

我盯着新员工入职通知上“王晓娜”这个名字,有一种生理上的厌恶,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不是她。

“林晓,在看什么呢?新同事的资料?”邻桌的陈姐探过头来,笑眯眯地问。

我收起通知,假装无事地笑道:“嗯,下周报到。”

陈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听说是个女生,跟你年纪差不多。年轻就是好啊,我们这些老骨头就盼着新人来分担分担。”

我笑了笑,没再接话。但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是恐惧亦或是愤怒,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王晓娜”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我努力尘封的记忆匣子。

十年前,我上高中。王晓娜是在高一下学期转到我们班的。那时的她穿着得体的校服,长发披肩,面容清秀,对谁都是一副甜美的笑容。

老师按排她和我坐同桌。起初的一个月,她对我是友好的,至少表面如此。她会主动分享零食,邀请我一起吃午饭,甚至在我值日时帮忙擦黑板。

我小心翼翼地接受这些好意,以为自己终于遇到了可以交心的朋友。

直到期中考试,公布成绩那天,班主任在课堂上大发雷霆:“这次考试出现了严重的作弊行为!林晓同学与王晓娜同学的试卷高度雷同!连错的题都是一样的。“

王晓娜委屈的解释:“老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解题思路都是自己想的,怎么会和林晓的一样呢?”

“林晓,你有什么要解释的?”班主任严厉的目光向我投来。

全班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那些目光里混杂着怀疑、讥讽和幸灾乐祸。

我想解释,是她在考试前一晚,再三请求我,让我帮帮她,写完给她传答案的。

可是当年怯弱的我,却没有为自己辩解。

我看向王晓娜,那个昨天还亲热地叫我“晓晓”的女孩,此刻正低头摆弄着指甲,嘴角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三年,我成了王晓娜和她小团体的固定目标。我的课本会“意外”掉落水池,作业本经常“不翼而飞”,课桌上不时出现侮辱性涂鸦。

最令我窒息的是那些无形的暴力——每当我发言时响起的嘘声,分组活动时永远落单的窘迫,以及如影随形的绰号“抄袭狗”。

高考前的最后一周,我在厕所隔间里听到王晓娜和她朋友们的对话:

“看她那副穷酸样,还真以为能考上好大学?”

“听说她爸妈都是下岗工人,全家挤在三十平的老房子里。”

“王晓娜,你干嘛老是针对她啊?”

王晓娜轻笑一声,那笑声至今仍会在我的噩梦中回响:“有些人,生来就是给我们垫脚的。看她挣扎的样子,多有趣啊。”

“林晓?林晓!”陈姐的呼唤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啊,抱歉,走神了。”我慌忙拿起桌上的文件,假装整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是不是想到新同事要来,激动了?”陈姐打趣道。

我勉强笑了笑,没有回答。

周一早晨,我比平时早半小时到达办公室。我需要有足够的时间来调整状态,来面对即将可能到来的旧日噩梦。

九点整,部门主任老张领着新人走进办公室。

看着门口站着的女孩,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果然是我的噩梦——王晓娜。

她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长发优雅地盘在脑后。那张脸依旧美丽,她微笑着向办公室里的每个人点头致意。

可就是这样一张脸,让我感到无比的抗拒和恶心。

“各位同事,这是新来的王晓娜,以后就在我们办公室工作了。”老张介绍道。

“大家好,我是王晓娜,初来乍到,还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同事们都热情地打招呼。陈姐尤其热情:“哎呀,这么漂亮的姑娘,有对象了吗?”

王晓娜羞涩地笑了笑:“还没呢,工作忙,顾不上。”

“那正好!咱们单位小伙子可不少。”

陈姐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林晓,你们俩年纪差不多吧?以后可以多交流交流。”

王晓娜像是刚注意到我一样,表现得无比震惊:“林晓?真的是你?”

“你们认识?”老张好奇地问。

王晓娜脸上洋溢着“他乡遇故知”的惊喜:“何止认识!我们是高中同学!晓晓,这么多年没见,你变化真大,我差点没认出来!”

听到”晓晓“这个熟悉的昵称,我感到一阵反胃。

“是啊,真巧。欢迎你来我们单位。”我压下自己的恶心,勉强地笑了笑。

“这个世界太小了!”王晓娜激动地转向其他同事。

“你们不知道,高中时我和晓晓关系可好了,经常一起学习、一起吃饭。”

我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一起学习?一起吃饭?那些被故意打翻的午饭,那些“不翼而飞”的学习资料,此刻在王晓娜口中竟成了友谊的见证。

“那可太好了!有老同学在,晓娜能更快适应新环境。林晓,你就多帮帮晓娜。”王主任吩咐道。

“当然。”我点点头。

王晓娜的工位被安排在我斜对面,一抬头就能看见彼此。整个上午,我都能感觉到她若有若无的视线在我身上游移。

午休时,王晓娜主动邀请我一起吃饭。

“咱们好久没见了,正好叙叙旧。”她挽住我的胳膊,仿佛我们真是多年好友。

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抱歉,我中午有点事,已经约了人。”

她有些尴尬,但很快恢复如常:“那明天吧,明天我们一起吃午饭。”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转身和其他同事说笑起来,很快融入了办公室的氛围。

我看着她游刃有余的样子,心头涌起一阵寒意。十年的时间,似乎并没有改变这个人的本质,只是让她更擅长伪装。

下午的工作中,王晓娜“无意间”提到了高中时光。

“那时候林晓可努力了,每天最早到教室,最晚离开。”她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说。

“就是有点...怎么说呢,不太合群。我们经常想拉她一起玩,可她总是埋头学习。”

陈姐好奇地问:“林晓高中时就这么文静啊?”

“嗯,不太爱说话。可能家境不太好吧,有点自卑。我记得她总是穿同一件校服,洗得都发白了。”

我感到脸颊发烫,不是羞愧,是愤怒。十年过去了,王晓娜仍在用同样的手段,试图在人群中塑造我可怜、孤僻的形象。

“家境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力。”

老张打破沉默:“小林工作认真负责,是我们办公室的得力干将。”

我感激地看了主任一眼。

下班时,王晓娜又凑了过来。

“晓晓,你怎么回家?我男朋友来接我,可以顺便送你。”

“不用了,我坐地铁。”

“你住哪里啊?听说这边房价挺高的。”王晓娜似乎随意地问。

我想起自己和李然在市中心的那套婚房,是婆婆早年投资的房产,现在市值已经翻了两番。但也只是淡淡地回她:“租的房子,离单位不远。”

“哦...”王晓娜拉长了声音,眼中闪过我熟悉的优越感。

“对了,你结婚了吗?”王晓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还没,但快了。”

王晓娜显然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但很快又笑了起来:“那恭喜啊!到时候一定要请我喝喜酒。”

我没有回应,径直走向电梯。

我能感觉到王晓娜的目光如芒在背,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袭来,仿佛时光倒流,我又变回了那个在高中走廊里低头疾走的女孩。

我知道,平静的日子结束了。

那个曾经给我带来三年噩梦的人,如今又闯入了我的生活,而且似乎准备重演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