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德怀临危受命太原城下,主席在布什么局?
本文仅在今日头条发布,谢绝转载。
1949年2月,彭德怀从西北前线赶赴西柏坡,参加3月5日至13日召开的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会后,毛泽东主席特别交待他:回西北途中,到太原前线指挥部代替有病的徐向前指挥攻打太原。表面看,这是一次“临阵换帅”;深一层看,却绝非单纯救急。太原前线专门设有前线司令部,即便徐向前有病,周士第、罗瑞卿、杨得志、杨成武等也都能实施指挥。主席偏偏点将彭德怀,背后是对华北收官、西北开局和部队建制的通盘筹划。
一、临阵换帅——不是无人可用,而是要把“合力”真正统起来。
太原是阎锡山经营多年的老巢,城防坚固、重兵驻守,又是华北地区最后一个大的战事。为顺利拿下太原,中央军委把19兵团、20兵团和四野炮兵1师调到太原前线。这样一来,参战兵力由一个兵团增至三个兵团,军兵种也明显增加,四野炮兵1师的加入更大大提高了我军综合作战能力。
但兵力骤增、兵种骤增,也带来一个新问题:三个原先互不隶属的兵团实施联合作战,统一指挥的要求空前提高。能各自打仗,不等于能迅速形成合力;有前线司令部,也不等于指挥关系天然顺畅。兵力“大增”并不自动等于战力“更强”,关键要看能否把不同建制、不同兵种、不同作战经验部队的协同动作真正统起来。彭德怀到太原前线,正是为了解决这个“统”的问题。他在太原前委扩大会上讲得很透彻:战役规模大、参战兵种多、战斗样式复杂,一定要有坚强的集中指挥,特别要注意兵种、部队间的协同和各种保障。毛泽东主席派彭德怀去,首先就是给太原前线配一个压得住阵、统得起来的指挥核心,确保华北收官之战收得漂亮。
二、借城练兵——在太原预置进军大西北的指挥链。
主席更深一层的考量,在太原之外。早在西柏坡时,毛泽东主席便已和彭德怀商定:太原战役结束后,参战的18、19两兵团将调归第一野战军指挥,参加对胡宗南、马家军部的决战。主席甚至还有任命徐向前为第一野战军第一副司令、同彭德怀一道进军大西北的考虑。此前西北野战军对胡、马未形成兵力优势,增加18、19两个兵团后,才具备向大西北大进军的战略条件。
既然如此,彭德怀此时到太原前线,就不只是指挥一场战役,而是提前熟悉即将归建的两支部队,提前熟悉两个兵团的高级将领。哪些将领他早就熟悉,哪些部队需要磨合,哪些指挥关系需要理顺,都可以在太原战役中先走一遍。战役指挥不仅是排兵布阵,更是熟悉部队脾气、检验协同能力、建立指挥威信的过程。战役结束后,他便可直接带走这两个兵团,挥戈西向。换言之,毛泽东主席是在用太原战役这个战场,为第一野战军下一步大进军预置指挥链、熟悉部队、衔接建制。这是“指挥今天”,更是“预演明天”。
三、以战补课——为西北大城市攻坚取经。
最后一层考虑,是作战样式的补课。解放战争以来,西北野战军在彭德怀领导下打了不少漂亮战役,但绝大部分是运动战。战争进入向西北大进军阶段后,攻坚战特别是大城市攻坚战势必增多,而西北野战军在这方面实践不多。18、19两兵团及其将领,则有攻坚临汾、石家庄的实战经验。彭德怀正好借太原战役,吸取大城市攻坚的实践经验,为尔后解放西北大城市提供借鉴。运动战打得好,不等于城市攻坚自然顺手;提前在太原这样的坚固设防城市下补上这一课,对第一野战军后续作战大有裨益。
太原战役结束后,毛泽东主席复电彭德怀,同意他5月初回陕,并再次明确:18、19两兵团“即由你直接指挥”,由彭德怀“对两兵团的部署加以确定”。此后,两兵团正式加入第一野战军建制,由山西入陕西参加解放大西北作战。
由此可见,毛泽东主席派彭德怀代替徐向前指挥太原战役,至少包含三重战略考量:以强将统合三个兵团,确保华北收官之战指挥顺畅;提前熟悉18、19兵团,为第一野战军向大西北进军预作准备;借太原攻坚战补上西北部队大城市攻坚的经验短板。一次人事安排,连通华北收官与西北开局,既解决现实指挥需要,又服务下一步战略任务,这正是伟人用兵用将的深谋远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