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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哥伪造120万借条抢我拆迁款,我查完银行流水才发现我爹的死不是意外

我爹头七还没过,280万的老宅拆迁通知刚送到我手里,我堂哥王建军就拿着一张120万的借条堵在了我汽修店的门口。他说这钱是

我爹头七还没过,280万的老宅拆迁通知刚送到我手里,我堂哥王建军就拿着一张120万的借条堵在了我汽修店的门口。

他说这钱是我爹生前分三次跟他借的,白纸黑字有签字有银行流水,父债子还天经地义,三天内不把钱凑齐,他就去法院告我,让我一分拆迁款都拿不到。

我盯着借条上那个熟悉又刺眼的签名,脑子嗡的一声炸了,我爹一辈子老实巴交,连几百块的进口药都舍不得买,怎么可能欠他120万?我更没想到,这张轻飘飘的借条背后,藏着能要了我爹命的惊天阴谋。

1

我伸手去接那张借条,手指都在抖。

借条上写得明明白白,借款人王长根,出借人王建军,分三次借款合计120万,借款用途是盖房和看病,还款日期是2024年年底,下面还有我爹的签名和手印,日期写的是去年10月。

“王浩,不是哥逼你。”王建军往我汽修店的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腿,身后跟着两个纹着身的陌生男人,一脸横肉,“你爹活着的时候跟我拍胸脯保证,说拆迁款下来就还钱,现在他人走了,这笔账总不能烂了吧?”

我咬着牙问他:“我爹什么时候跟你借的钱?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他盖房是十年前的事,看病有新农合报销,哪里用得着120万?”

“你爹跟我借钱,还用得着跟你汇报?”王建军嗤笑一声,把手机掏出来,翻出银行转账记录怼到我脸上,“你自己看,三次转账,40万、50万、30万,一笔不少全进了你爹的银行卡里,白纸黑字加银行流水,你想赖也赖不掉!”

我看着那几条转账记录,脑子乱成一团麻。

我爹的银行卡确实是用他自己的身份证办的,可他一辈子没出过远门,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更别说网银转账了。那张卡平时都是放在家里,他连密码都记不太清,怎么可能收这么大笔钱?

“我不信,这借条肯定有问题。”我把借条拍在桌子上,“我爹的签字我认识,这根本不是他写的!”

“是不是他写的,不是你说了算,是法院说了算。”王建军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全是威胁,“我给你三天时间,要么还120万,要么咱们法庭见。到时候法院判下来,不仅要还钱,你那280万的拆迁款,也得先把我的债扣了,你自己掂量掂量。”

说完,他带着两个男人转身就走,汽修店的卷帘门被他摔得哐当响。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店里,手里攥着那张借条,浑身发冷。

我爹刚走,拆迁款刚下来,他就拿着借条找上门,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三天不到,法院的传票就直接寄到了我的店里,连老宅的拆迁手续都被法院直接冻结了。

2

接到传票的那一刻,我手都抖了。

王建军真的告了我,不仅要求我偿还120万借款,还要我承担全部的诉讼费和利息。最狠的是,他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直接把老宅的拆迁手续给冻结了。

拆迁办的人给我打电话,语气很无奈:“王浩,不是我们不给你办手续,法院的冻结通知下来了,这案子没结,拆迁款一分都不能动。”

我挂了电话,连夜开车回了老家。

车刚开到村口,就被几个本家的亲戚拦了下来,为首的是我二爷爷,王建军的亲爹,他拿着拐棍指着我的鼻子就骂:“王浩!你个不孝的东西!你爹活着的时候借了你哥的钱,现在人走了,你就想赖账?我们老王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周围围了一圈村民,对着我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真是白养了,爹刚走就不认账,120万呢,哪能说赖就赖?”

“建军也是好心借钱给他爹看病,现在倒好,好心没好报。”

“我看他就是眼红拆迁款,不想还钱,这种人就是白眼狼!”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我咬着牙跟他们解释,说借条是假的,我爹根本没借过钱,可根本没人听。

王建军早就把村里的亲戚都打点好了,家家户户都收了他的烟和酒,所有人都站在他那边,把我当成了忘恩负义、欠钱不还的不孝子。

我推开人群,回了老宅,看着院子里我爹种的那棵老槐树,鼻子一酸。

我爹一辈子在村里本本分分,从来没跟人红过脸,现在人刚走,就被人扣上了欠钱不还的帽子,我这个当儿子的,连他的名声都保不住。

我冷静下来,翻出了法院寄来的证据副本,王建军提交的证据全得很,除了借条和银行流水,还有两个证人的证言,就是那天跟着他去汽修店的两个男人,说他们亲眼看着我爹在借条上签了字。

我拿着借条,跟我爹平时写的字对比了半天,越看越心惊,这两个笔迹几乎一模一样,连我这个亲儿子都分不出真假。

可我心里清楚,我爹绝对不可能借这笔钱。

我拿着银行流水,一笔一笔对着看,突然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这三笔转账,全都是当天转进我爹的卡里,当天就被全额取走了,一分钱都没剩下。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借条上的签字日期,去年10月16号,我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天我爹因为脑梗住院,连床都下不来,怎么可能跑出去跟王建军签借条?

3

我抓起车钥匙,疯了一样往县城的医院开。

去年我爹脑梗住院,就是在这家县医院,我全程陪着,他住院的那段时间,除了我和护工,根本没人来看过他,更别说王建军了。

我找到了医院的病案室,报了我爹的姓名和住院时间,护士很快就把住院病历调了出来。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爹是2023年10月12日住院,2023年10月22日才出院。借条上的签字日期10月16日,正好是他住院的第5天,那天他因为头晕得厉害,连坐起来都费劲,全程躺在床上输液,根本不可能离开医院半步。

我拿着病历复印件,手都在抖,这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我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银行,申请调取我爹那张银行卡的流水明细和取款凭证。

银行的工作人员帮我把流水打出来,我一笔一笔对着看,果然,王建军转的那三笔钱,40万、50万、30万,每一笔都是上午转进卡里,下午就被人用现金取走了,取款凭证上的签字,全都是王建军的名字!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全明白了。

王建军拿着我爹的银行卡,自己转钱进去,自己再取出来,造了一套假的银行流水,就是为了伪造借款的假象!

还有那张借条,肯定是他哄着我爹,在空白纸上签了字,然后他再自己填上借款的内容,伪造了这张120万的借条!

我越想越后怕,我爹一辈子老实,对自己的侄子从来没有防备心,王建军就是利用了这一点,一步步给他下套。

可还有一件事,我怎么也想不通。

我爹是上个月在家摔下楼梯去世的,警察来看过,说是意外坠楼,可现在想来,这件事处处透着不对劲。

我爹身体虽然不算好,但腿脚很利索,楼梯他走了几十年,从来没摔过,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就从楼梯上滚下来?

而且他去世的前一天,还给我打电话,说王建军最近总往家里跑,问他老宅拆迁的事,让我抽空赶紧回来一趟,他有事要跟我说。

我当时因为汽修店忙,说过两天就回去,可没想到,第二天就接到了我爹去世的消息。

现在想来,我爹当时肯定已经察觉到了王建军的算计,想跟我说这件事,可还没等我回去,就出了意外。

难道我爹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后背一阵阵发冷。

我攥着手里的病历和银行流水,转身就往村里开,我要回老宅,我要把我爹的遗物全都翻一遍,我不信他什么都没给我留下。

4

我回到老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院子里的灯还是我爹生前装的,昏昏暗暗的,风吹着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响,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爹走了之后,我只回来办了丧事,屋里的东西一点都没动,还保持着他生前的样子。

我拿着手电筒,从堂屋开始,一点一点地翻,翻了衣柜,翻了抽屉,翻了他平时放东西的柜子,什么都没找到。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我爹生前总说,他床底下有个宝贝,等他老了再交给我,我当时以为他是开玩笑,没放在心上。

我赶紧蹲下来,掀开床板,往床底下摸,果然,在床底最里面的角落,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铁盒子,上面还挂着一把铜锁,锁得严严实实的。

我找了一把锤子,几下就把锁砸开了。

打开铁盒子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里面没有钱,没有存折,只有一本厚厚的日记本,一个录音笔,还有一张盖了章的笔迹鉴定预约委托书。

我的手抖得厉害,先拿起了那本日记本,翻开第一页,就是我爹的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

日记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写的,第一页就写了王建军找他的事。

“2023年9月12号,建军来家里了,问我老宅拆迁的事,说能帮我多要补偿款,让我把身份证给他用用,我没给,总觉得不对劲。”

“2023年9月20号,建军又来了,拿了几张空白纸,说让我签个字,说是拆迁用的。我不认识字,他说没事,都是正规手续,我就签了。现在想想,心里慌得很。”

“2023年10月5号,我去银行查了卡,里面有进账又出去了,都是建军弄的。我问他,他说没事,是走流水,帮我弄贷款。我越想越怕,这小子肯定没安好心。”

我一页一页往下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原来我爹早就察觉到了王建军的算计,他虽然不认识多少字,可心里跟明镜一样。他知道王建军觊觎拆迁款,一直在防着他。

日记里写,他偷偷拿着王建军哄他签字的空白纸,去县城的司法鉴定中心,预约了笔迹鉴定,还买了一个录音笔,每次王建军来家里,他都偷偷把录音打开,把王建军哄他、套他话的过程,全都录了下来。

我拿起那个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来了我爹熟悉的声音,还有王建军哄骗他签字、拿他银行卡走流水的对话,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我攥着录音笔,浑身都在抖。原来我爹早就把所有的证据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我回来。

可当我翻到日记的最后一页,看到上面写的内容时,我整个人都炸了,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

日记的最后一页,是我爹出事前一天写的,上面写着:“建军今天又来了,跟我吵了一架,他让我把拆迁款分他一半,我不答应,他就推了我一把,还说我不给他,他就让我不得好死。我好怕,浩儿,你快回来。”

原来我爹的死,根本不是意外,是被王建军推下楼梯的!

5

我坐在冰冷的地上,抱着我爹的日记本,哭到浑身发抖。

我爹出事前一天,就已经被王建军威胁过了。他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回来,可我却因为忙,没当回事。要是我那天就回来,我爹是不是就不会死?

愧疚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恨不得现在就去找王建军,跟他拼了。

可我知道,我不能冲动。我爹费了这么大的心思留下这些证据,就是为了让我用法律的手段,讨回公道,把王建军这个畜生送进监狱。

我冷静下来,把日记本、录音笔、笔迹鉴定委托书全都收好,放进包里,然后开车去了村委会。

村委会有村口的监控,我要调监控,看看我爹出事那天,王建军到底有没有去过我家。

村委会的主任一开始还不愿意给我调,说监控是村里的,不能随便给人看。我直接把我爹的日记和录音给他听了,他当时脸就白了,赶紧把监控调了出来。

监控画面清清楚楚地拍着,我爹出事的那天上午8点多,王建军骑着电动车进了我家的院子,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9点多的时候,他慌慌张张地从院子里跑出来,骑上电动车就走了,连头盔都没戴。

而我接到邻居的电话,说我爹摔下楼梯,正好是9点10分。

时间完全对得上!

我拿着监控录像的拷贝,直接去了派出所,报了警,把我爹的日记、录音、银行流水、住院病历,还有监控录像,全都交给了警察。

警察看完这些证据,当场就立了案,说会立刻展开调查,一定会查清楚我爹死亡的真相。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的手机响了,是法院打来的,通知我第二天上午9点,第二次开庭审理这个民间借贷的案子。

我挂了电话,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王建军肯定以为,他手里有借条有流水,这场官司稳赢,他肯定已经想好了,等官司赢了,就直接划走我那280万的拆迁款,拿着钱逍遥快活。

可他根本不知道,我手里握着他伪造借条、虚假诉讼的铁证,更握着他害死我爹的证据。

他不是想在法庭上跟我算账吗?

好,那我就明天在法庭上,跟他一笔一笔,算个清楚。

我开车回了城里,把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好,一份一份按顺序排好,放在文件袋里。

我看着文件袋上我爹的名字,在心里跟他说:“爹,你放心,明天,我一定给你讨回公道,一定让王建军这个畜生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更没想到,第二天的法庭上,还会有更大的反转等着我们。

6

第二天上午9点,我准时走进了法庭。

王建军早就到了,坐在原告席上,身边跟着他的律师,还有那两个做伪证的帮凶,一脸的得意洋洋,看我的眼神里全是嘲讽,好像已经赢定了。

开庭之后,王建军的律师先发言,拿着借条和流水,在法庭上侃侃而谈,说我爹生前向王建军借款120万,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现在我爹去世了,我作为继承人,理应承担还款责任。

王建军还在法庭上卖惨,对着法官哭哭啼啼:“法官大人,我叔叔活着的时候,跟我关系最好,他生病盖房没钱,我二话不说就把钱借给他了,现在他走了,我这个侄子,本来不想追着要这笔钱,可我实在是没办法,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等着这笔钱过日子,可王浩他不仅不还钱,还说我伪造借条,他太没良心了!”

他说完,那两个帮凶也跟着作证,说他们亲眼看着我爹在借条上签了字,按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