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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院长住院被护工羞辱,说"你算个什么东西",女儿亮出身份让他们傻眼!

退休院长住院被护工羞辱,说"你算啥",女儿身份让他们傻眼!......我退休半年后去医院看病,被护工长当众羞辱。他勒索我

退休院长住院被护工羞辱,说"你算啥",女儿身份让他们傻眼!

......

我退休半年后去医院看病,被护工长当众羞辱。

他勒索我五千块钱,还诬陷我偷东西。

护工长狞笑着说:

“你不就是个退休的老太太吗?现在谁还认识你?”

我也笑了:“记住你的话!”

01

我叫陈慧芳,今年六十五岁,刚退休半年。

说起来可笑,我在云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当了三十年医生,最后五年还做到了副院长,可现在退休了,连个看病都成了问题。

春天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里,我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体检报告,心律不齐几个字格外刺眼。老伴三年前就走了,女儿雨薇在外地工作,平时工作忙得很,我也不想给她添麻烦。

想起以前当副院长的时候,每天都有人到家里串门,特别是过年过节,门槛都快被踩平了。现在呢?除了买菜的大妈,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陈阿姨,您又出来买菜啊?”楼下卖菜的小王见到我,还是很客气。

“是啊,一个人也得好好吃饭。”我笑着应付,心里却在想,还是这些普通老百姓实在,不像那些以前围着我转的人,一退休就避之不及。

回到家里,我拿起体检报告仔细看了看。心律不齐需要定期复查,还要做心电图监测。想来想去,还是去我以前工作的医院比较放心,毕竟在那里干了几十年,对环境熟悉。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到了医院。说实话,重新踏进这个地方,心情挺复杂的。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还是那么浓,白大褂们来来往往,一切都没变,可我却从这里的主人变成了外人。

挂号窗口前排着长队,我默默站在后面等着。以前我走到哪里,护士们都会主动打招呼,现在她们忙着自己的事,连个眼神都不给我。

“请问挂什么科?”轮到我的时候,挂号员头都不抬。

“心内科,谢谢。”

“身份证。”

我递过去身份证,她扫了一眼,然后在电脑上敲打着。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陈慧芳?你是不是以前在我们医院工作过?”

“是的,我以前是妇产科的,还做过副院长。”我有些高兴,总算有人认出我了。

“哦。”她的态度明显冷淡了下来,“今天心内科的专家号没了,只有普通号,而且要下午三点才能看。”

我看看挂号系统的显示屏,明明还有专家号,怎么说没就没了?但我也不想为难人,就说:“那就普通号吧。”

拿着挂号单,我正准备离开,就听到护工队长刘建国的声音:“陈院长!”

我转身一看,是刘建国,四十岁左右,以前见过几次面。他快步走过来,脸上堆着笑:“您怎么来了?身体不舒服吗?”

“做个检查,年纪大了,总得注意点。”我客气地回应着。

刘建国看了看我手里的挂号单,皱起眉头:“普通号?这怎么行,您可是我们医院的老领导,应该看专家号的。”

“没关系,普通号也一样。”

“那不行,您等等,我去帮您协调一下。”说着,他就朝挂号窗口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虽然退休了,但还是有人记得我的好。这个刘建国,看起来挺实在的。

过了十分钟,刘建国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新的挂号单:“陈院长,给您换成了李主任的专家号,上午十点就能看。”

“太谢谢你了,建国。”我真的很感激。

“应该的,应该的。您以前对我们这些护工都很好,现在能帮上您,我们也高兴。”刘建国说得很诚恳。

看着他真诚的样子,我心里想,退休后才知道,真正的温暖不在于你有多大权力,而在于你曾经怎样待人。

“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还要麻烦你们照顾。”

“您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刘建国笑着说,“您先去候诊,我去忙了。”

我拿着新的挂号单,心情轻松了不少。看来我以前在医院的人缘还不错,大家都还记得我。特别是这个刘建国,虽然只是个护工队长,但心眼好,知道感恩。

坐在候诊区等着,我开始回想起以前在医院的日子。那时候每天忙得团团转,处理各种事务,协调医患关系,现在想起来,那些忙碌的日子反而让人怀念。

“陈慧芳,到您了。”护士叫我的名字。

走进诊室,李主任见到我很惊讶:“陈院长,您怎么来了?”

“退休了,就是普通病人了,不要叫我院长了。”

李主任仔细看了我的检查报告,建议做进一步的检查:“您这个心律不齐需要定期监测,建议住院观察几天,做个全面检查。”

“住院?”我有些犹豫。

“放心,就是常规检查,观察一下心律变化的规律。”

想想也对,既然要治疗,就要彻底一点。我点点头:“那就听您的。”

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我又遇到了刘建国。他主动过来帮忙:“陈院长住院啊?需要什么特殊照顾吗?”

“不用不用,按正常程序来就行。”

“那怎么行,您可是我们医院的老领导。”刘建国的语气很诚恳,但我总感觉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不过我也没多想,毕竟人家是好意。

住院部的病房还是老样子,两人间,我的床位靠窗。同病房的是个六十多岁的阿姨,她女儿在旁边陪护。

“您好,我是陈慧芳。”我主动打招呼。

“您好,我姓王。”那位阿姨很客气。

安顿好行李,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明天开始要做各种检查,希望一切顺利。想到刚才刘建国的帮助,我心里还是很温暖的。

晚上,刘建国又来查房了。他走到我床前,语气还是很客气:“陈院长,住得还习惯吗?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挺好的,谢谢你的关心。”

他点点头,然后走向隔壁床的王阿姨。我无意中听到他们的对话:

“明天的检查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王阿姨的女儿答道。

“那就好,记住我说的话,配合医生就行。”

不知道为什么,刘建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刚才对我说话时完全不同,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也许是我想多了,人家只是在做本职工作而已。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安排做各种检查。心电图、血常规、胸片,一套流程下来,已经是中午了。

回到病房,我发现隔壁床的王阿姨正在和女儿小声争论着什么。

“妈,我觉得这个费用不对啊,怎么会这么贵?”王阿姨的女儿拿着一张单子,眉头紧锁。

“人家护工说了,这是特殊检查,费用就是高一些。”王阿姨无奈地说。

我听着有些奇怪,什么特殊检查这么贵?忍不住问了一句:“什么检查啊?”

王阿姨的女儿苦笑着说:“就是普通的血糖检测,但是护工说要用进口试剂,比普通的贵三倍。”

这就奇怪了,血糖检测哪需要什么进口试剂,都是标准化的检测。我正想说什么,刘建国推门进来了。

“陈院长,您的检查结果怎么样?”他笑着问我。

“还在等报告。”

“那就好,我们医院的检查很专业的。”说完,他转向王阿姨,“王阿姨,下午还有个检查,记得按时去。”

王阿姨点点头,刘建国就走了。

等他走远了,我小声对王阿姨说:“其实血糖检测用普通试剂就行,没必要花那个冤枉钱。”

王阿姨叹了口气:“我也觉得不对,但是护工说不用进口的,检查结果可能不准确。我们也不懂,只能听他们的。”

我心里开始有些不舒服。以前我当副院长的时候,最反对的就是乱收费。现在退休了,难道这种现象又开始抬头了?

下午两点,我去做心脏彩超。路过走廊的时候,正好遇到几个护工在聊天。

“那个老太太挺好说话的,让交什么费用都不讲价。”

“是啊,这种退休的老干部,养老金高,不差钱。”

“刘队长说了,对这种人要客气一点,但该收的费用一分都不能少。”

我停下脚步,仔细听着。他们说的老太太,该不会是指我吧?

“听说她以前还是副院长呢。”

“那又怎么样,现在不就是个普通病人,还能翻天不成?”

听到这里,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可以随意宰割的肥羊。

做完彩超回到病房,我的心情很复杂。王阿姨还在为那些莫名其妙的费用发愁,她女儿在网上查资料,试图搞清楚那些收费项目到底是什么。

晚上,刘建国又来了。这次他的态度明显不如昨天热情。

“陈院长,明天要做一个24小时心电图监测,需要佩戴仪器。”

“好的,这个我知道。”

“不过这个监测需要特殊的电极片,比普通的要贵一些,大概两百块钱。”

我愣了一下:“两百块钱的电极片?以前不是都包含在检查费用里面吗?”

刘建国的脸色变了变:“陈院长,您也知道,现在医院的成本高了,有些耗材需要单独收费。您要是觉得贵,也可以用普通的,不过效果可能会差一点。”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钟。这个刘建国,昨天还对我毕恭毕敬,今天就开始耍花招了。

“我用普通的就行。”我冷冷地说。

“那好吧,不过到时候如果监测数据不准确,可别怪我没提醒您。”刘建国撂下这句话就走了。

等他走后,王阿姨小声对我说:“陈阿姨,我觉得这个护工有问题。他今天还跟我要什么特护费,说是晚上帮忙照看的费用。”

“特护费?医院什么时候有这个收费项目了?”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他说是额外服务,不是医院的正式收费,但是住院期间最好交一下,不然晚上有事情,护工可能照顾不到。”

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勒索!我当了几十年医生,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特护费。

“你交了吗?”

“还没有,我女儿说要再考虑考虑。”

我心里很愤怒,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前我是副院长,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现在我只是个普通病人,反而成了他们宰割的对象。

第二天早上,我刚做完检查回来,就听到王阿姨在哭。

“怎么了?”我赶紧问。

“昨天晚上我妈突然胃疼,按了床头的呼叫铃,结果等了半个小时都没人来。后来我去找护工,他们说因为没交特护费,所以不是第一时间响应的对象。”王阿姨的女儿愤愤地说。

我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哪里是医院,简直就是黑店!

“你们有没有投诉?”

“投诉了,但是护士长说查不到相关记录,说我们可能记错时间了。”

我越听越生气。人一旦失去了位置,才发现原来自己曾经守护的公平,在权力面前是多么脆弱。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建国又来了。这次他看我的眼神明显带着挑衅。

“陈院长,您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还行。”我冷淡地回答。

“那就好,我们这里的护理服务还是很到位的。当然,如果您需要更好的服务,可以考虑我们的特护套餐。”

“什么特护套餐?”

“就是针对您这种身份特殊的病人,我们提供一对一的专人护理,24小时待命。一天只要三百块钱,很实惠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刘建国,昨天还说我是老领导,今天就开始明目张胆地敲诈了。

“我不需要。”

“那好吧,不过您也知道,现在护工人手紧张,可能照顾不是那么及时。万一您晚上有什么紧急情况...”他故意把话说得很含糊,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我气得手都在发抖,但还是强压着怒火:“我说了,不需要。”

刘建国耸了耸肩:“那行,您自己看着办。”

等他走了,我拿出手机,想给医院投诉科打电话。但转念一想,我现在已经不是副院长了,谁会听我的投诉?

而且,万一投诉了,刘建国恼羞成怒,故意为难我怎么办?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但心里的愤怒和委屈,像火一样燃烧着。

这还是我曾经工作过三十年的医院吗?这还是我曾经引以为豪的地方吗?

第三天晚上,我正准备睡觉,刘建国突然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陈院长,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主管护师老张。”

那个叫老张的男人看了我一眼,然后和刘建国在角落里小声嘀咕着什么。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过了一会儿,刘建国走到我床前:“陈院长,有个情况要和您说一下。”

“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您明天要做的那个24小时心电图监测,需要用到我们医院最新的设备。这个设备很贵重,操作也比较复杂,所以需要专人看护。”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又要开始敲竹杠了。

“专人看护的费用是五千块钱,您看...”

“五千块钱?”我差点叫出声来,“一个心电图监测要五千块钱的看护费?”

刘建国装作很为难的样子:“陈院长,您也知道,这个设备是进口的,价值几十万。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也承担不起责任。”

“那其他病人怎么办?他们也要交五千块钱吗?”

“其他病人用的是普通设备,没这么贵。但是考虑到您的身份特殊,我们特意给您安排了最好的设备。”

我听出来了,这根本就是针对我的敲诈。因为我曾经是副院长,他们觉得我有钱,就故意宰我。

“如果我不交这个费用呢?”

“那就只能用普通设备了,不过普通设备可能检测不出细微的心律变化,万一漏诊了...”刘建国故意停顿了一下,“我们也不负责任。”

王阿姨在隔壁床上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同情。她昨天已经交了特护费,现在轮到我了。

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五千块钱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数目,但这是原则问题。如果我妥协了,就等于纵容了他们的这种行为。

但是,如果我不妥协,万一真的因为设备问题漏诊了怎么办?我的身体确实需要准确的检查。

人到了这个年纪才明白,有时候妥协不是软弱,而是被现实逼到墙角后的无奈选择。

“我考虑一下。”我最终还是没有当场拒绝。

“行,您慢慢考虑。不过明天上午就要开始检查了,最好今天晚上能确定。”刘建国和老张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离开了病房。

等他们走了,王阿姨小声对我说:“陈阿姨,您千万别交。我昨天交了特护费,结果今天护理服务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这就是在骗钱。”

“可是万一真的影响检查结果怎么办?”

“我觉得他们就是在吓唬您。我女儿在网上查了,24小时心电图监测是很成熟的技术,哪需要什么特殊看护。”

我心里也知道王阿姨说得对,但是毕竟涉及到自己的健康,我不敢冒险。

翻来覆去一整夜都没睡好。第二天早上,我决定给女儿雨薇打个电话。

“妈,您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好。”女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没什么,就是住院了,做个检查。”

“住院?严重吗?要不要我回来陪您?”

“不用,就是常规检查。你工作忙,不要耽误。”

我本想把医院的事情告诉女儿,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女儿在外地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不想给她添麻烦。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天空,心情很复杂。

上午九点,刘建国又来了:“陈院长,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交。”

刘建国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那就好,我这就去安排。”

掏出银行卡刷了五千块钱,我的心在滴血。这不是因为钱的问题,而是因为我被这样羞辱了。

做24小时心电图监测的过程很简单,就是在身上贴几个电极片,然后佩戴一个小盒子。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根本不需要什么特殊看护。

我终于确认了,自己被骗了。

下午,我找到了医院的投诉科。

“您好,我要投诉护工刘建国乱收费。”

接待我的是个年轻的女孩,她听完我的述说,皱着眉头记录着。

“您有证据吗?比如收费单据什么的?”

“有,这是刷卡记录。”我拿出手机给她看。

“这个记录显示的是医疗设备使用费,看起来是正常收费啊。”

我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记录,确实写的是“医疗设备使用费”,而不是什么看护费。

“可是刘建国明明说的是看护费用。”

“您有录音或者其他证据吗?”

我摇摇头。当时我根本没想到要录音。

“这样吧,我们会调查的,有结果了通知您。”女孩客气地说。

我知道这种调查不会有什么结果,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回到病房,王阿姨告诉我一个更坏的消息:“陈阿姨,刚才刘建国来过了,说您投诉了他,他很生气。”

“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有些人不知好歹,明明享受了特殊服务,还要恩将仇报。”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完了,这下刘建国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我。

果然,从那天晚上开始,刘建国就开始各种刁难我。

换药的时候,他故意用很重的力气,弄得我疼得直咧嘴。

“不好意思,手滑了。”他面无表情地说。

打针的时候,他故意扎偏了位置,扎了三次才成功。

“您的血管比较细,不好扎。”他装作很无辜的样子。

最过分的是,他开始在其他病人面前说我的坏话:“有些人啊,以前当过小官,现在退休了还摆架子,生病了还不老实。”

虽然他没有直接点我的名字,但病房里的人都知道他说的是我。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但又无能为力。

接下来的几天,刘建国的刁难越来越过分。

今天早上,我刚做完检查回到病房,就听到病房里传来争吵声。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妈妈继续住在这里?”王阿姨的女儿声音很激动。

刘建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纸:“这是医院的规定,您母亲的病情已经稳定,可以出院了。”

“可是医生明明说还要观察两天的!”

“计划有变,床位紧张,需要让给更需要的病人。”刘建国说得很冷淡。

我明白了,王阿姨是因为站在我这边,所以被刘建国报复了。

王阿姨收拾东西的时候,偷偷对我说:“陈阿姨,您要小心。刚才刘建国跟我说,像您这种不配合医院工作的病人,在这里住不了多久的。”

我的心更沉了。

送走王阿姨后,病房里换来了一个新病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很凶。

“您好,我是陈慧芳。”我主动打招呼。

那个男人看了我一眼,没有回应,只是冷哼了一声。

晚上,刘建国来查房的时候,和那个新病人聊得很热乎:“老李,住得还习惯吗?”

“挺好的,就是隔壁床的老太太有点吵。”那个叫老李的男人故意大声说。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吵了?

“是吗?那我跟她说说。”刘建国转向我,“陈院长,您说话能不能小声点?不要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我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从王阿姨走后,我几乎没怎么说话,哪里来的吵?

“我没有大声说话。”我据理力争。

“老李都说了,您还不承认?”刘建国的语气很不耐烦,“我告诉您,这里不是您家,也不是您以前的办公室,您得遵守病房的规定。”

说完,他就和老李一起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病房里生闷气。

我拿出手机,想再给女儿打电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要告诉她,你妈妈在医院被人欺负了?

第二天上午,更过分的事情发生了。

我正在卫生间洗脸,突然听到病房里有动静。出来一看,发现我床头柜的抽屉被翻开了,里面的东西散落在地上。

“怎么回事?”我问老李。

“不知道啊,我刚回来就这样了。可能是护工在找什么东西吧。”老李装作很无辜的样子。

我赶紧检查自己的东西,发现钱包里少了两百块钱。

我立刻去找刘建国:“我的钱被偷了!”

“偷了?您确定吗?”刘建国皱着眉头,“会不会是您自己记错了?”

“我很确定,就是两百块钱。”

“那您报警吧,这种事情我们也管不了。”

我拨打了110,很快就有警察来了。他们仔细询问了情况,也调取了监控录像,但是卫生间是监控死角,拍不到什么有用的画面。

“目前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有人偷您的钱,可能是您自己弄丢了。”警察说完就走了。

我知道这件事肯定是刘建国安排的,但没有证据,只能吃哑巴亏。

下午,更恶心的事情来了。

刘建国带着几个护工来到病房,脸色很严肃:“陈慧芳,有人举报您在病房里偷东西,请您配合我们检查。”

“偷东西?我偷什么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李说他的手机充电器不见了,怀疑是您拿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是诬陷!”

“是不是诬陷,检查一下就知道了。”刘建国开始翻我的床铺和行李。

很快,他从我的枕头下面“找到”了一个手机充电器。

“这是怎么回事?”刘建国故作惊讶地问。

“这不是我的!有人栽赃陷害!”我声音都变了调。

“老李,您看看,这是您的充电器吗?”

老李拿过去看了看:“是的,就是这根。我一直找不到,原来被她偷了。”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明显是他们事先安排好的圈套,就是要陷害我。

“陈慧芳,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刘建国一副得意的样子。

“你们这是报复!因为我投诉了你们乱收费,所以你们要陷害我!”

“什么投诉?什么乱收费?您不要血口喷人。现在事实很清楚,您偷了病友的东西,这是品德问题。”

围观的其他病人和家属都在议论纷纷:

“想不到啊,看起来挺斯文的一个老太太,居然偷东西。”

“听说她以前还是医院的领导呢,现在怎么这样了?”

“人不可貌相啊。”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刘建国继续说:“鉴于您的行为严重影响了病房秩序,我们建议您立即出院。”

“我的病还没好!”

“那您可以去其他医院治疗。我们医院不欢迎有品德问题的病人。”

就这样,我被强制出院了。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医院还给了我一张“禁止入院”的通知书,理由是“严重违反病房管理规定”。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我感到天旋地转,差点晕倒在地上。

一个人最大的痛苦,不是被人伤害,而是被人羞辱后还要哑巴吃黄连。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想给女儿打电话。但是拨了号码,又挂断了。我该怎么跟她说呢?说你妈妈被人陷害偷东西,被医院赶出来了?

正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是女儿的电话。

“妈妈,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女儿的声音很兴奋,“我刚刚接到通知,明天就要正式就任市卫生局局长了!这次调动来得很突然,我今晚就要回来报到。”

我握着手机,听着女儿兴奋的声音,心情突然复杂起来。

市卫生局局长?那不是管理全市所有医院的?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倒在了医院门口的台阶上...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急救室的病床上。

“妈妈!您醒了!”女儿雨薇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了。

“雨薇?你怎么来了?”我的声音很虚弱。

“医院给我打电话,说您晕倒了。我放下工作就赶过来了。”雨薇握着我的手,“医生说您是急性心律不齐发作,再加上情绪激动导致的。妈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着女儿关切的眼神,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我把这几天在医院遭受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雨薇听完,脸色越来越难看:“妈妈,您说的那个刘建国,我记下了。还有那个老李,以及整个护工队的管理问题。”

“算了,雨薇,妈妈不想再闹了。大不了以后去别的医院看病。”

“不行!”雨薇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严厉,“妈妈,您知道我明天要就任什么职务吗?”

我摇摇头。

“市卫生局局长。全市所有医院,包括这家第一人民医院,都在我的管辖范围内。”

我愣住了。女儿居然要当卫生局局长?

“妈妈,您先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我会以『例行检查』的名义来这家医院调研。我要看看,这里到底还有多少问题。”

雨薇的眼神里闪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寒光。

第二天上午,我刚住进VIP病房(这次是雨薇以女儿身份安排的),就听到医院里传来消息:新任市卫生局局长要来医院进行“突击检查”。

整个医院顿时紧张起来。

我透过病房窗户,看到院长带着一群人在楼下迎接。一辆黑色轿车停下,雨薇穿着正式的深蓝色套装走了出来。

她的气场完全变了,每一步都透着威严。

“各位好,我是新任市卫生局局长陈雨薇。今天来进行例行检查,请大家配合。”雨薇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楼上。

院长陪着笑脸:“陈局长,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很好。我听说贵院最近在服务质量方面有些...问题,所以这次检查会比较仔细。”雨薇说得很平静,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出话里的份量。

我看到楼下人群中的刘建国,他正伸着脖子想看清楚这位新局长的长相。

但雨薇戴着墨镜,他应该看不清楚。

检查从住院部开始。雨薇带着检查组直接来到了我之前住的那个病房。

我悄悄跟在队伍后面,想看看会发生什么。

“这里是谁负责管理?”雨薇问道。

“报告局长,是我,护工队长刘建国。”刘建国赶紧上前,态度很恭敬。

雨薇点点头:“我想了解一下贵院的收费标准,特别是一些特殊服务的收费。”

刘建国一下子紧张起来:“特殊服务?”

“比如说,24小时心电图监测的设备使用费,以及护理服务费等等。”

我看到刘建国的额头开始冒汗。

“这个...都是按照标准收费的。”

“标准?能给我看看这个标准吗?”雨薇的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建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这时,检查组的一个工作人员拿出了一叠材料:“局长,我们调取了这个病房最近一个月的所有收费记录,发现了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有多笔金额较大的『医疗设备使用费』和『特殊护理费』,但这些费用在医院的正式收费目录中找不到对应项目。”

雨薇转向院长:“这是怎么回事?”

院长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我...我立刻调查。”

“还有,”检查组的另一个人说,“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的护工存在向病人索要『红包』的情况。”

权力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昨天还嚣张跋扈的人,今天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刘建国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刘建国是吧?”雨薇突然点了他的名字,“我需要单独和你谈谈。”

“是...是的,局长。”

他们走进了一个空病房。我偷偷躲在门外,想听听里面的对话。

“我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个叫陈慧芳的病人,你对她印象深吗?”雨薇开门见山。

刘建国愣了一下:“陈慧芳?好像...有这么个人。”

“好像?她可是你们医院的老领导,前副院长。你们是怎么对待她的?”

“我们...我们都是按正常程序...”

“按正常程序?那为什么她被强制出院?为什么给她下了禁入令?”

刘建国彻底慌了:“局长,这里面可能有误会...”

“误会?”雨薇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陈慧芳是我的母亲。”

我听到里面传来“咚”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

评论列表

快乐人
快乐人 2
2025-06-28 12:36
文章乱的很,写文章的人水平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