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她的情夫酒后驾车撞了人,不仅畏罪逃逸,还把黑锅直接扣到了我头上。
电话里,她跟警察说话的语气嚣张至极,满是不屑:“那窝囊废天天去野塘钓鱼,每次都空手而归,谁能给他作证?”
可她万万没想到,昨晚案发的时间段里,我正抱着一条六十六斤重的青鱼,一步步穿过了半个X市。
01
我望着审讯室里那块单向玻璃,语气冰冷地开口:“你们去查一查,昨晚抱着一条六十六斤重的青鱼,绕着半个县城赶路的人,到底是谁。”
审讯室里的冷光灯直直地打在我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对面的李警官显得格外焦躁。
他的手指不停地在桌面上“哒哒哒”地敲击着,那声音没完没了,让人心里发烦。
“沈砚,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两点之间,你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的妻子苏曼就坐在他身旁,眼眶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核桃,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那副模样,活脱脱像一株被暴雨淋得奄奄一息的小野花。
她一边用纸巾擦着眼泪,一边用那种充满恶意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警官,别再问他了。”
“他肯定又在哪个偏僻的角落里鬼混,像他这种人,能有什么正经事可做?”
“我……我昨晚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接。”
“我当时有多担心他啊,可结果……结果他竟然做出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话还没说完,她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架势,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李警官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我的眼神里,轻蔑又多了几分。
“沈砚,你老婆都把事情全坦白了。”
“她就是太爱你了,一时糊涂才想着替你顶罪。”
“肇事逃逸还闹出了人命,你是跑不掉的。”
“现在主动交代清楚,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我看着苏曼那张写满虚伪的脸,心里凉得像冰。
【演得可真够逼真的,奥斯卡都该欠你一座小金人。】
我们结婚五年,我自问对她掏心掏肺,毫无保留。
她嫌弃我原来的工作没前途,我二话不说就辞了职,转身去创业。
她又说创业太辛苦,想过安稳日子,我便毫不犹豫地解散了公司。
之后找了份轻松的工作,每天在家洗衣做饭,把她当成小公主一样宠着。
可我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的是她和奸夫高磊开车撞死人后,第一时间就想着把罪名嫁祸给我。
换来的是她当着我的面,和警察一起逼迫我认下这桩滔天大罪。
我的心,早在昨晚她无情挂断我电话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死了。
“我说过了,昨晚我在城西的野塘钓鱼。”我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我的行踪。
苏曼立刻尖叫起来:“钓鱼?”
“你每次去钓鱼,哪一次不是空着手回来的?谁能给你作证?”
“鱼呢?你钓的鱼在哪里!”
她笃定我拿不出任何证据。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连鱼都钓不上来的“空军佬”,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李警官也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拍桌子。
“沈砚!别再顽抗到底了!”
“我们已经检查过你的车了,车的右前方有撞击痕迹,和死者身上的伤势完全吻合!你还想狡辩?”
我忍不住笑了。
笑得胸口都跟着一起震动。
苏曼和李警官都愣住了,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车?”
我抬眼望过去,目光越过他们两人,仿佛看到了躲在单向玻璃后面瑟瑟发抖的高磊。
“我的车,半个月前就一直是苏曼在开。”
“至于我的不在场证明……”
我故意顿了顿,迎着苏曼瞬间变得慌乱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道:
“昨晚,我钓到了一条六十六斤重的青鱼。”
“它,就是我的证人。”
02
“一条六十六斤重的青鱼?”
李警官像是听到了今年最荒唐可笑的事情,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沈砚,你编瞎话也得编个靠谱点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吗?”
苏曼笑得更加夸张,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警察同志,您听听,他这是疯了,他是真的疯了!”
“为了逃避责任,这种荒唐透顶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还六十六斤,他以为他是谁?钓鱼界的顶尖高手吗?”
“就他那点水平,能钓上一条巴掌大的鲫鱼,都算得上是祖宗保佑了!”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仿佛我就是一个供人取乐的滑稽小丑。
审讯室外,我能清晰地听到围观警察的低声议论。
空气里弥漫着哄笑的味道。
【不信是吧?没关系。你们现在越不信,待会儿被打脸的时候就越疼。】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只是平静地盯着李警官。
“信不信随你们,你们大可以去查证。”
“我从野塘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鱼实在太大了,我的电动车根本载不动它。”
“我只能抱着它,一步一步地走回家。”
李警官皱起了眉头,显然我这种过分冷静的态度,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走回家?从城西野塘走回你家?”
“那可是要穿过半个县城的路程!”
“没错。”我点了点头,“所以我走了很长一段时间。”
苏曼又开始了她的表演:“警察同志,别听他在这里胡扯了!”
“他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快给他定罪吧,求求你们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轻的警察推门走了进来。
他凑到李警官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李警官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沈砚,我们的人在你车的手套箱里,找到了一副带血的手套。”
“经过技术比对,上面的血迹和死者的血型完全一致。”
他把一个透明的证物袋“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苏曼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她立刻又换上了那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呵,栽赃嫁祸的手段倒是挺齐全的。】
我连看都懒得看那副手套一眼。
“那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上面可是有你的指纹!”李警官步步紧逼,不肯放过我。
“那双手套是我半年前买的,平时开车搬东西的时候会用,上面有我的指纹很正常。”我淡淡地说道。
“但我已经有半个月没碰过那辆车了。”
“是谁戴着它撞了人,又是谁把它放回手套箱里的,我想,你们应该去问问我‘亲爱的’老婆。”
苏曼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李警官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狐疑地看了苏曼一眼。
但最后,他还是把矛头对准了我。
“沈砚,没有其他的证据,就凭你一张嘴说,根本没用!”
“证据?”
我抬起手,指了指墙上的监控摄像头。
“给我一部手机,我给你们找证据。”
李警官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了我。
苏曼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那模样,好像就等着看我出丑。
【傻女人,你真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没有任何破绽吗?】
我接过手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打开了微信。
找到了一个名叫“野钓爱好者联盟”的群聊。
这是我平时加入的钓鱼群,里面有三百多个群友,来自各个地方,每天都在群里闲聊钓鱼的事情。
我点开群聊,直接发了一条消息。
“兄弟们,昨晚我在城西野塘可是大丰收,钓上来一条六十六斤重的青鱼,有没有人看到过?”
消息一发出去,群里立马就炸了锅。
“卧槽?老沈你这是疯了吧?六十六斤?你怎么不说你钓上来一只哥斯拉呢?”
“哈哈!老沈是不是昨晚没钓着鱼,受了刺激才说胡话呢?”
“可不是嘛!上次是谁说钓上来一条二十斤的大草鱼,结果发照片一看,竟然是一根海带?”
“老沈,醒醒吧,天亮了,该去上班了!”
群里全是调侃的笑声,看样子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
我甚至能听到审讯室外传来的哄笑声。
苏曼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她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没用的东西,看见了吧?根本没有人相信你。”
“你就是一个天大的笑柄。”
“乖乖认罪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每年都会去给你上坟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和得逞后的快感。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缓缓地笑了。
【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场。】
03
我没有搭理群里的嘲笑,直接@了群主。
“@渔具店老王,你店里最粗的那种失手绳,是不是被我买走了?”
群主“渔具店老王”立马回复道:“对啊,昨晚八点多的时候你来买的。”
“怎么了老沈?你真的钓上来一条大鱼了?”
我接着打字说道:“那条鱼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把我的抄网都扯坏了,就连鱼竿都被它弄断了。”
群里一个叫“夜钓达人阿杰”的人立马接话:“卧槽!我想起来了!”
“昨晚我好像听到了鱼竿断裂的声音!就在我对面的钓位!”
“我还以为是谁钓鱼时挂底了,所以反应才那么大呢!”
群里的气氛,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苏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李警官的眉头也拧得更紧了。
我没有停下脚步,退出微信后就直接打开了拨号界面。
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听,那边传来了一阵迷迷糊糊的声音。
“喂?是谁啊?大清早的打电话过来……”
“请问是城西派出所吗?”我平静地问道。
对方愣了一下,随即回答:“是啊,你哪位?”
“我姓沈。”
“我想请问一下,昨晚凌晨三点左右,城东门的交通监控,是不是拍到了一个抱着超大青鱼的男人?”
我打开了手机的免提功能。
整个审讯室,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
“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对方年轻警察的语气里充满了诧异。
“我们值班的同事亲眼看到了,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后来调取了监控回放才确认,确实有一个人抱着一个……像鱼雷一样的东西从那里经过!”
“就是距离太远了,监控画面有点模糊,看不清楚那个人的脸。”
“怎么,那个人是你?”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轻轻地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苏曼和一脸震惊的李警官。
“现在,你们相信了吗?”
苏曼的嘴唇微微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警官突然站起身,对着旁边的年轻警察厉声下令:“立刻去调取城东门凌晨三点的监控录像!快点!”
年轻警察不敢耽搁,赶紧跑了出去。
审讯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苏曼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我对视。
她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
【开始害怕了?这才只是个开始而已。】
没过多久,年轻警察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匆匆跑了进来。
“李队,找到了!”
李警官赶紧接过电脑,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监控录像。
凌晨三点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昏暗的路灯亮着微弱的光。
一个瘦高的身影,姿势古怪地抱着一个巨大的长条状物体,艰难地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那个东西被一块布包裹着,但依然能看出它超大的轮廓。
因为距离较远、光线又暗,画面确实有些模糊,没办法辨认出人脸。
李警官反复看了好几遍,眉头紧锁。
“这……这看着还真像是有人抱着一条大鱼……”他喃喃自语道。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看向我:“就凭这个,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没办法证明视频里的那个人就是你。”
苏曼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附和道:“对!”
“说不定是你找人演的戏呢!你这个人最狡猾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慌忙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高磊打来的。
她想挂掉电话,但已经来不及了。
李警官一把夺过她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
“曼曼!情况怎么样了?那个窝囊废认罪了吗?”高磊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我……我有点害怕,他好像真的有不在场证明……”苏曼的声音都在打颤。
“怕什么!我刚请了全城最好的律师!”
“我已经让律师在网上带节奏了,就说沈砚是个狡猾的变态狂,故意伪造证据,还经常家暴你!”
“你现在就哭,哭得越惨越好!一定要把所有人都骗过去!”
高磊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回荡在审讯室的每个角落。
苏曼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李警官的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他看着苏曼,眼神冰冷得能杀人。
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内心毫无波澜。
04
突然,那个一直在研究监控录像的年轻警察惊呼了一声。
“李队,您快看!我把视频放大后,发现了一个细节!”
他指着屏幕的一个角落。
“这个抱鱼的人,路过一个夜宵摊的时候,好像停下来过一会儿!”
他快速地操作着电脑,像是在查找什么重要信息。
几秒钟后,他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找到了!那个夜宵摊的老板,昨晚三点半的时候发了一条朋友圈!”
他把自己的手机递到李警官面前。
朋友圈的内容是:“半夜出来摆摊,竟然碰到了一个奇人!”
“抱着一条比我还高的青鱼从我的摊子跟前走过,那鱼尾巴随便一扫,差点就把我的摊子给掀翻了!”
“估计这条鱼至少有一百斤重!真是太牛了!”
下面还附带了一张模糊的背影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穿的衣服和我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夜宵摊老板很快就被带到了警局。
他四十出头的年纪,满脸疲惫,但一见到我,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
“就是他!警官,就是这位先生!”
他指着我,兴奋地说道:“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鱼!真的,比煤气罐还要粗!”
“我当时都看傻了!”
“我问这位先生这条鱼卖不卖,他说不卖,要带回家给老婆一个惊喜!”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抓了抓头,有些尴尬地瞥了我一眼。
“我还跟他开玩笑,说这么大一条鱼,你老婆看到了会不会吓一跳,直接跟你离婚。”
“他笑了笑,说他老婆胆子小,但肯定会喜欢这条鱼的。”
听到“惊喜”和“喜欢”这两个词,苏曼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
李警官的脸色也变得特别复杂。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浑身发抖的苏曼。
眼神里的轻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和怀疑。
苏曼的律师,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男人,这时候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警官,我的当事人的意思是,我们的当事人……”
“闭嘴!”李警官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现在正在进行刑事案件调查,这里不是你发律师函的地方!”
律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转头狠狠瞪了苏曼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这女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苏曼接收到这个眼神,变得更加慌乱了。
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抱住李警官的大腿,放声大哭起来。
“警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鬼迷心窍!”
“都是高磊!全都是高磊逼我的!”
“他说沈砚就是个窝囊废,就算被抓了也没有人会相信他!”
“他还说只要我听他的话,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他会给我买大房子、买豪华跑车……”
她语无伦次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高磊身上,想要撇清自己。
【现在才想着甩锅?已经太晚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这拙劣的表演,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李警官一脚把她踹开,脸上写满了厌恶。
“把她带走!另外,立刻去把高磊也给我抓回来!”
两个警察立刻上前,架起瘫软无力的苏曼。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突然挣扎起来,朝我伸出手,脸上挂着悔恨的眼泪。
“沈砚!老公!你原谅我吧!我就是一时糊涂!”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我侧身躲开了她的手,连衣角都不想让她碰到。
“别叫我老公,我嫌脏。”
苏曼的表情瞬间僵住了,眼里最后一点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她被警察拖了出去,走廊里还回荡着她绝望的哭声。
审讯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李警官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歉意和尴尬。
“沈砚同志,实在对不起,是我们工作出现了失误。”
我摇了摇头。
“事情还没结束。”
李警官愣了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抬眼看他,平静地报出了一个地址。
“J路,24小时便利店。”
“凌晨四点十五分的时候,我在那里买过一瓶水。”
“那里的监控,应该比夜宵摊的监控更清楚。”
05
J路那家24小时便利店的监控录像,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高清摄像头下,所有的细节都无所遁形。
视频里,我怀里抱着那条巨大的青鱼,走进了便利店。
鱼的长度差不多快赶上我身高的两倍了,我只能竖着把它抱在怀里。
鱼头时不时会碰到天花板,鱼尾则拖在地上。
那个年轻的店员,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拿着手机,围着我和鱼转了好几圈,不停地拍照。
监控清清楚楚地记录下了我从货架上拿起一瓶矿泉水,然后走到收银台付款的全过程。
期间,我还跟店员笑着聊了两句话。
最后,我拧开瓶盖喝了几口,然后抱着鱼转身走出了便利店。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精确地显示着:04:15:27。
而那场车祸发生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半。
事故地点在城南的高新技术开发区。
一个在城西抱着鱼艰难赶路,一个在城南酒后肇事逃逸。
两者之间没有任何交集。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李警官看完视频后,深深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我面前,亲自为我解开了手铐。
“沈砚同志,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我们会立刻发布官方通告,为你澄清这件事的事实真相。”
“另外,关于你的妻子苏曼和高磊涉嫌肇事逃逸、恶意诬告陷害一案,我们会依法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他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次的事情,真是谢谢你的配合。”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刺眼的阳光让我有些睁不开眼睛。
警局门口,围满了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记者。
看到我从里面走出来,他们立刻蜂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