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广丰区下溪街道王某村居民周某虎,在2021年遭遇了人生艰难时刻:先是痛失爱子,仅时隔十天,他在鲤鱼山水库边经营多年的养猪棚未获提前告知便被拆除。这场没有告知、没有协议、没有补偿的拆除,让他踏上漫长维权路,数月后仅得2万元补偿,更让他震惊的是,同址的房屋竟被人以家人名义申领了超200万元补偿款。
一、一纸协议:水库资产的合法根基2003年12月31日,周某虎与王某雄签订《转让协议》,这份盖有广丰县下溪乡王某村民委员会公章的文件,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王某雄将自己承包的、期限为10年的鲤鱼山水库承包权,无偿转让给周某虎;同时,将水库边的猪栏、屋室、小棚、铁船、介网等地上设施,一次性作价22000元卖给周某虎。
协议还约定,周某虎每年向王某雄交纳500斤稻谷作为地租,计价方式按砖厂租田的价格执行,地租于每年年底支付;若协议期满,上述地上设施由周某虎自行处理,地租则另行商议。此外,水库每年7000元的租金,由周某虎自行承担。这份协议,成为周某虎对水库边约200平方米养猪棚拥有合法权益的核心依据,此后十八年里,他一直按约定履行义务,经营着这片棚屋及相关设施,从未有过权属争议。
二、突遭拆除:悲痛中的雪上加霜2021年4月26日,周某虎的儿子离世,巨大的悲痛让他陷入情绪低谷,尚未从丧子之痛中平复。仅仅十天后的5月6日,一场毫无征兆的拆除降临:他在鲤鱼山水库边经营多年、面积约200平方米的养猪棚,被下溪街道柳某居实施拆除。整个过程,周某虎毫不知情,既没有收到任何形式的告知,也没有人与他签订相关协议,更没有得到任何临时补偿,直到棚屋被拆成废墟,他才得知这一消息。
这场拆除,不仅摧毁了他赖以经营的设施,更让本就悲痛的他雪上加霜。拆除发生后,周某虎多次找到下溪街道相关部门、王某村村委会,沟通协商,要求公平补偿。但维权之路异常艰难,他一次次奔走,一次次等待,相关沟通始终未取得实质性进展,直到2021年6月底,在他反复交涉两个多月后,才终于拿到了2万元的补偿款。
面对这2万元,周某虎难以接受。他清楚记得,2003年购买这些设施就花了22000元,十八年的使用、维护和经营,这些设施的实际价值早已远超当初的购置价,更何况拆除还导致他的经营中断。他认为,这2万元的补偿,远不足以弥补他的实际损失,更无法抚平拆除带来的精神影响,这样的补偿标准,与公平合理的原则不符。
三、反差刺眼:同址房屋的巨额补偿差异在多次向上级部门反映情况、寻求公平补偿却始终未果的过程中,周某虎偶然得知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原村支书王某成,利用职务关联,将案涉同一处房屋纳入正规补偿范围,并以家人名义申领了超过200万元的补偿款。这个消息让周某虎意识到,自己遭遇的不仅是补偿不合理的拆除,更存在同址房屋补偿的明显差异。
他的棚屋作为同一地址的地上附着物,未获提前告知便被拆除,仅得2万元补偿,而原村支书却能凭借职务关联,为同址房屋申领超200万元巨额补偿,如此巨大的反差,让他既困惑又无奈。他无法理解,为何自己合法拥有的棚屋被拆除后未获相应补偿,他人却能凭借职务关联获得巨额补偿,这种明显差异不仅未能充分保障他的合法权益,更关乎基层事务的公平性。
王某成如今已不再担任村支书职务,但他当年的相关操作,给周某虎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损失。周某虎在维权路上越发坚定了寻求公平处理的决心,他不仅要为自己的棚屋争取公平补偿,更要推动相关情况核查,促成事宜妥善处置。
四、盼公正处理:维权路上的声声诉求从2021年拆除至今,周某虎已经记不清自己跑了多少部门,递了多少材料。他只想要一个公平的结果,想要为自己被拆除的棚屋争取合理的补偿,想要知道为什么同址房屋会有天差地别的补偿待遇。但每一次的情况反映,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明确的回应,也没有推动问题的解决。他的诉求很简单,只是想要一个公正的对待,只是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合法权益。
周某虎的遭遇,不仅是一个普通居民的维权困境,更是对基层事务公平性的一次审视。他盼望着相关部门能够介入核实,核查原村支书王某成申领巨额补偿款的相关情况,还他一个公平,也给被拆除的棚屋一个合理的补偿。他相信,公正处置终会到来,他会一直等下去,直到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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