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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何时会拥有核武器?

引言:德国正在尝试打破核禁忌作为一战和二战的发起者及投降者,作为大屠杀的罪责承担者,德国始终在核不扩散机制下谨小慎微。甚
引言:德国正在尝试打破核禁忌

作为一战和二战的发起者及投降者,作为大屠杀的罪责承担者,德国始终在核不扩散机制下谨小慎微。甚至在默克尔时代,自我束缚,不给德国拥核一点机会。2011年5月,默克尔政府宣布将在2022年底前逐步永久关闭所有17座核电站。最后3座核电站(伊萨尔2号、内卡韦斯特海姆2号和埃姆斯兰)于2023年4月15日正式停止商业运行,德国核电时代终结。然而,随着俄乌冲突的爆发,特朗普再次上台,奉行美国优先的霸权主义,而且多次声称要退出北约,不再保护欧洲。

德国不得不考虑,是让英法保护自己还是自己建立核保护伞?德国的政界人士和专家们开始就国家主权以及开展核武器公开辩论的必要性展开讨论。据《图片报》援引核技术专家莱纳·穆尔曼的论述,德国可能在三年内制造出原子弹。那么德国在未来真的会制造原子弹吗?且看下文分析。

一、“美式和平”走向终结,世界秩序走向崩塌

德国重新审视核选项的首要逻辑,源于对美国战略信用的幻灭。长期以来,德国的国防逻辑建立在“延伸威慑”之上——即美国的核保护伞。然而,随着“美国优先”逻辑从特朗普时期的政治口号演变为华盛顿的战略惯性,德国人惊觉:山姆大叔不再是世界秩序的提供者,而是秩序的破坏者。当美国在独行其是还是与盟友协商之间游移,当华盛顿的党争导致对乌援款屡遭掣肘,柏林必须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如果某天入主白宫的是一个公开宣称“北约已过时”的人,德国拿什么去抵御核大国的讹诈?核武器不仅是破坏性的力量,更是主权的最终抵押品。当外部的“保护费”溢价过高且不再可靠,德国寻求核独立便从“不道德”变成了“不得不”。

二、 德国在核威胁下的生存焦虑

俄乌冲突不仅是一场领土争夺,更是对欧洲地缘政治心脏的一次重击。对德国而言,这场战争最深远的后果之一,是彻底粉碎了通过“以商促变”维持东部边境稳定的幻梦。大俄所拥有的庞大核武库,以及在冲突中表现出的对武力改变现状的决绝,让身处欧洲地理中心、缺乏战略纵深的德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在传统的防御体系中,德国即便拥有再精良的常规部队,在核威慑面前也仅仅是“高级盆景”。

莱纳·穆尔曼提到的“三年制造周期”,实际上揭示了一个事实:德国缺的从来不是技术、铀原料或资金,而是政治决断。面对一个日益强硬且拥有战略战术核打击能力的邻居,德国政界和专家圈开始公开讨论:唯有对等的威慑,才能换取长久的和平。这种从“反核”向“核威慑”的心理跨越,是地缘安全形势逼出来的。

三、 德国民族主义的理性复兴?

如果说外部环境是推手,那么德国国内政治气候的变化则是内生的引擎。长期以来,德国被裹挟在“后民族主义”的叙事中,刻意淡化国家意志。但近年来,随着另类选择党(AfD)等右翼力量的崛起,以及主流政党对“地缘战略主动性”的重提,德国民族主义正经历一场理性复兴。这种复兴并非回归二战前的扩张主义,而是一种对“正常大国地位”的渴望。一个拥有欧洲最大经济体地位的国家,如果长期在战略安全上依赖他国,其经济影响力终究是脆弱的。德国民众与精英层开始意识到,拥有核武器不仅是安全保障,更是大国身份的入场券。这种意志的觉醒,正在潜移默化地解构战后数十年的和平主义教条。

四、 技术与法律:最后的障碍

尽管“三年造弹”在理论上成立,但德国面临的障碍依然巨大。首先是法律枷锁:德国不仅签署了《核不扩散条约》,还在两德统一的《最终解决德国问题条约》中明确承诺放弃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旦寻求核武,意味着对战后国际秩序的彻底决裂。其次是欧洲内部的震荡:法国会容忍一个拥核的德国吗?东欧国家是感到更安全还是更恐惧?这涉及欧洲领导权的再平衡。

结论:德国何时会拥有核武器?不可避免。答案或许不在于具体的年份,而在于那个“临界点”的到来——即当德国意识到失去核保障的代价已远超背负核骂名的代价之时。

俄乌冲突像一支催化剂,加速了德意志民族从“经济巨人、战略矮子”向“全面大国”的转型。当美国的诺言变得廉价,当邻居的核利剑悬于头顶,当民族自信心与生存本能重合,德国走向核武装化似乎正成为地缘政治的一种必然结局。这并非世界的福音,而是旧秩序瓦解后的悲剧性重构。柏林如果真的拿出了原子弹,那将标志着一个旧时代的彻底终结,和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更加冷酷的新时代的到来。

评论列表

深井
深井 12
2026-02-01 18:22
德国二战战败国开始动核武器的念头源于22年2月开始的那场“特别找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