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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骂我不下蛋,我反手让杨家满门绝后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红烛燃尽的第三夜,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鬓边斜插的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

红烛燃尽的第三夜,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鬓边斜插的珠花。那是成婚时母亲亲手为我戴上的,南海珍珠圆润莹白,映着残烛的光,却泛着一层化不开的冷。窗外更鼓敲过三更,丈夫杨景衍还未归。

成婚三月,他宿在我院中不过五晚。起初我只当是侯府世子朝堂繁忙,或是新婚夫妻尚需磨合,直到上周三,我借口为婆母柳氏采买生辰礼,带着心腹丫鬟青禾去了城南。街角的茶肆二楼,我亲眼看见杨景衍牵着一个穿水绿色襦裙的女子走进了巷尾的别院——那女子腰间系着的羊脂玉坠,正是杨景衍前几日说遗失的那枚。青禾攥着我的衣袖,低声道:“夫人,咱们回吧,仔细被人看见。”

我却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舌尖泛起苦涩。回府的马车里,我反复想着杨景衍迎亲时的誓言:“婉娘,此生绝不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想来,不过是侯门子弟哄骗女子的戏言。

刚踏进侯府大门,管事婆子就引着我去了正厅。柳氏端坐在太师椅上,身旁站着的小姑子杨玉瑶,正把玩着一支赤金步摇,见我进来,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厅内还坐着二房弟媳、三房弟媳,二房弟媳牵着五岁的侄子杨承宇,三房弟媳抱着三岁的侄子杨天佑,一屋子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柳氏常把宫里赏的点心、把玩的玉佩只给杨承宇,对杨天佑只随口打发,二房弟媳也借着这份偏疼,在府中愈发趾高气扬,从不把三房弟媳放在眼里,三房弟媳敢怒不敢言,只能私下暗自抱怨。

“回来了?”柳氏呷了口雨前龙井,眼皮都未曾抬,“给张姑娘挑的礼呢?拿出来瞧瞧。”

我将锦盒递上,里面是一支攒珠累丝牡丹钗,本是我陪嫁里的物件。柳氏打开看了一眼,随手扔在桌上,钗上的珍珠碰撞着紫檀木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就这?”她冷笑一声,“蒋婉,你当我们侯府是什么地方?张姑娘怀了景衍的骨肉,那是我们杨家的功臣,你拿这种寒酸东西搪塞,是想让外人笑我们侯府苛待子嗣吗?”

杨玉瑶立刻附和:“就是啊大嫂,你占着侯夫人的位置,成婚三月肚子毫无动静,如今张姐姐怀了孕,你该主动些,好好伺候张姐姐才是。依我看,你就是个赔钱货,晦气得很,连累我们侯府都没了喜气。”

二房弟媳也跟着帮腔:“大嫂说的是,咱们侯府最看重子嗣,长房若是能添个嫡孙,那才是天大的福气。大嫂可得争点气,别让母亲和我们这些弟妹失望。”

“赔钱货”“晦气”,这些字眼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我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当朝翰林学士,母亲是礼部尚书的嫡女,自幼饱读诗书,恪守闺训,何曾受过这般屈辱?可在这侯府里,我不过是个没有子嗣、不受丈夫待见的正妻。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寒意,轻声道:“婆母教训的是,儿媳思虑不周。明日儿媳便去珍宝阁,挑一支上好的东珠钗送与张姑娘。”

“不必了。”柳氏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耐,“景衍已经让人送了一支南海东珠钗过去,比你这强百倍。我告诉你,蒋婉,若是再过半年你还怀不上嫡子,就主动去城外的别院静养,给张姑娘腾位置,别让我动手撵你。”

我福了福身,忍着心头的怒火:“儿媳知道了。”转身时,杨玉瑶在我身后低声啐了一句:“不下蛋的鸡,也配当侯夫人。”

回到我院中,青禾连忙倒了杯热茶:“夫人,您别往心里去,老夫人和小姑子、二房三房弟妹就是这般势利。二房的小公子杨承宇、三房的小公子杨天佑,哪个不是被宠得无法无天?前几日听下人私下议论,二房二爷为了还赌债,竟跟城外的人贩子有来往,三房二爷还收了人贩子的好处费,帮着打掩护遮掩,这兄弟俩真是一路货色,造孽啊。还有那户部尚书的儿子,仗着家世在京城街头横行霸道,欺男霸女,不少百姓都被他欺负过,只是没人敢惹罢了。”

我捧着热茶,指尖却依旧冰凉。青禾说的没错,这侯府的家风,早已烂到了根里。杨景衍是长房世子,二弟杨景瑞整日流连赌场,欠下巨额赌债,连人贩子都敢勾结;三弟杨景安借着侯府势力,在户部任闲职,却整日贪小便宜,克扣下人月钱,还为了利益帮二弟遮掩恶行,和二叔杨承业、三叔杨承安一丘之貉——二叔杨承业是公公的亲弟,仗着侯府势力在京郊强占民田,逼死了三家农户;三叔杨承安在户部任职,贪赃枉法中饱私囊,是京中公开的秘密。

而柳氏,作为侯府主母,对儿子们的恶行视而不见,只一味重男轻女,苛待府中丫鬟仆妇,对我这个长房儿媳更是百般刁难。她常说:“女儿是赔钱货,只有儿子才能延续香火,才能光耀门楣。”可她自己养出的儿子,个个卑劣无耻,为非作歹;孙辈也被教得顽劣不堪,二房的杨承宇五岁就敢用石头砸伤丫鬟的眼睛,三房的杨天佑三岁就会抢夺其他孩子的食物,见了下人非打即骂。

这样的家族,这样的家风,我怎么能给他们生孩子?

杨家的子孙,本就继承了骨子里的恶毒。杨承宇、杨天佑在柳氏的纵容、父亲们的言传身教下,早已长成了小恶魔。我若是生了儿子,他日日听着柳氏的尖酸刻薄,看着杨景衍的背信弃义,学着二叔三叔、二弟三弟的卑劣无耻,跟着杨承宇、杨天佑一起作恶,长大后定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祸害。他会觉得女子卑贱,会觉得背叛是理所当然,会觉得欺压他人是权势的象征。若有一日,他反过来嫌弃我这个母亲,甚至为了利益害我,我这一辈子,岂不是真的毁了?

我若是生了女儿,柳氏定会视她为赔钱货,百般磋磨,杨玉瑶和二房三房弟媳也会变本加厉地欺负她,让她重蹈我的覆辙。

更何况,杨家的恶毒是刻在骨子里的,是代代相传的家风。二叔三叔的恶行,杨景衍的背叛,二弟三弟的荒唐,杨承宇杨天佑的顽劣,都是这家风的产物。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成为这恶毒家风的又一个传承者,不能让他再去祸害别人,更不能让他反过来祸害我。

我蒋婉,从不信来世报仇的虚无缥缈,也不信杨景衍口中“以后补偿你”的口头空票。有仇当场报,有怨即刻消,这才是我为人处世的准则。

柳氏不是重男轻女吗?杨景衍不是看重子嗣吗?这侯府的人不是都觉得我碍眼吗?那我就毁了他们最看重的东西——让长房断了嫡脉,让他们精心呵护的男丁,成为毁灭家族的刽子手。至于杨家其他的子孙,他们本就带着恶毒的基因,我无需动手,他们自然会凭着这家风,一步步将自己、将整个家族推向深渊。而我,只需守住自己的底线,不让这恶毒的家风,从我这里传下去。

我唤来青禾,附在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青禾脸色煞白:“夫人,这万万不可!黑市上的绝子药多是虎狼之药,若是被发现,您的性命就难保了。而且侯府规矩森严,太医时常来给老夫人请脉,若是世子爷身体有恙,定会请太医诊治,到时候……”

“放心。”我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药是我托父亲的门生从西域买来的,名为‘断尘散’,无色无味,长期服用才会起效,且只会让人失去生育能力,不会损伤其他脏腑,太医就算诊脉,也只会以为是世子爷操劳过度,气血不足。往后我会借着贤妻的名义,每日为他熬制滋补汤,汤里加少量理气的陈皮、茯苓,看似调理,实则抵消温补药效,让他始终‘调理无效’,婆母只会怪他自己不遵医嘱,绝不会怀疑到我头上。”

青禾跟随我多年,对我忠心耿耿。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夫人,奴婢听您的。只是您一定要小心。”

接下来的日子,我依旧扮演着温顺贤淑的侯夫人。每日清晨,我准时去给柳氏请安,端茶递水,无微不至;杨景衍回府时,我总是备好醒酒汤,为他宽衣解带,言语温柔。我甚至主动对柳氏说:“婆母,张姑娘怀了身孕,住在城外多有不便,不如接进府来,也好让儿媳亲自照料,让她安心养胎。”

柳氏本就担心张姑娘在城外有闪失,闻言立刻应允:“你能这般想,也算是识大体。明日就让人去接张姑娘进府,安置在静荷院。”

杨景衍得知后,果然对我多了几分愧疚。“婉娘,委屈你了。”他握着我的手,语气带着歉意,“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等日后……”

“夫君不必多言。”我抽回手,垂下眼帘,“夫君喜欢的人,儿媳自然会好好照料。只是希望夫君日后莫要忘了,谁才是你的正妻,谁才是杨家的侯夫人。”

杨景衍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自然不会忘,婉娘永远是我的正妻。”

他不知道,每次他喝的醒酒汤、睡前的安神茶里,都掺了我调好的“断尘散”。我算准了他的作息,只在他宿在我院中时下药,其余时候绝不触碰——他宿在张姑娘院中时,我反而会让人送去滋补的汤品,营造出“贤妻”的假象,彻底打消他的疑虑。而我心中清楚,他在外宠妾疏妻,任由柳氏磋磨我,这便是他欠我的,我便守着这副贤妻模样,断了他的嫡脉,让他这辈子都盼不到心心念念的儿子,一点一点,全都讨回来。我每日为他熬制的“调理汤”,则让柳氏和杨景衍都默认了“气血不足”的诊断,从未想过深究。

与此同时,我开始布局挑唆杨家的内斗。柳氏本就偏疼二房的杨承宇,宫里赏的、外头寻的好东西全紧着他,对三房的杨天佑却漫不经心,二房弟媳也借着这份偏疼愈发骄纵,这让三房弟媳心中积怨颇深,两个孩子也因此常起争执。杨承宇五岁,被宠得无法无天,蛮横霸道,性子极易被挑唆;杨天佑三岁,心眼小,嫉妒杨承宇得到的宠爱,爱学舌跟风。

我借着探望柳氏的名义,时常去她的院子,每次都借着“带孩子们看假山锦鲤”的由头,将杨承宇和杨天佑引到院子角落的花架下——那里有茂密的藤萝遮挡,远离丫鬟婆子的视线,青禾则在不远处假意打扫,一旦有人靠近就轻咳示意。

我先陪杨承宇玩投壶、送他琉璃弹珠,让他对我放下戒备;再偷偷对杨天佑说:“天佑真乖,比承宇哥哥懂事多了。可惜奶奶眼里只有承宇哥哥,把好吃的、好玩的都给了他,天佑只能看着,是不是很委屈?”

杨天佑瘪着嘴,小手攥得紧紧的,眼里满是不甘。我又轻声说:“奶奶总说‘女子晦气’,可奶奶也是女子呀。你看二伯被御史骂,三叔公的官印也被收了,咱们家日子不好过,是不是奶奶的晦气传到家里啦?”

杨天佑似懂非懂,却记住了“奶奶晦气”这几个字。

几日后,柳氏又在斥责一个打碎茶杯的小丫鬟,骂道:“没用的赔钱货,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晦气!”

我趁机拉着杨承宇的手,躲在花架后,故作疑惑地说:“承宇,奶奶说女子是赔钱货、晦气,可奶奶也是女子呀,那奶奶是不是也很晦气?你看二叔被人追着要赌债,二伯被弹劾,三叔公被关,是不是奶奶的晦气克得咱们家倒霉?”

杨承宇年纪小,哪里分得清是非对错,被我这么一挑拨,立刻就信了。他平日里就被柳氏宠得无法无天,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包括柳氏自己。

又过了几日,柳氏让杨承宇给她捶背,杨承宇却突然甩开她的手,大喊道:“你晦气!克得我们家倒霉,我才不给你捶背!”

柳氏愣在当场,随即气得浑身发抖:“你这孽障!谁教你说这种话的?”

“没人教我!”杨承宇梗着脖子,“你就是晦气!是老赔钱货!”

柳氏气得拿起鸡毛掸子就要打他,杨承宇跑得飞快,边跑边喊。一旁的杨天佑见了,也跟着学舌,扯着柳氏的衣角喊:“坏奶奶!晦气!”

柳氏被两个孙儿气得心口疼,当场就晕了过去。

大夫赶来诊治,说是气急攻心,需要静养。二房三房弟媳闻讯赶来,对着杨承宇、杨天佑又打又骂,可两个孩子一口咬定是自己想的,杨承宇说“是我自己觉得奶奶不好”,杨天佑只会哭着喊“奶奶不给我糖吃”,根本说不出教唆者。柳氏醒来后,虽疑心是有人挑唆,但我每次接触孩子都避着旁人,青禾也从未露出破绽,她查无实据,只能自认倒霉,反倒还因偏疼杨承宇,被三房弟媳冷言冷语挤兑,府中矛盾更甚。

我站在一旁,假意安慰柳氏,心中却冷笑不已。这只是开始,我要让他们精心培养的“金贵男丁”,一个个都变成毁了他们的利器。

张姑娘进府后,柳氏对她百般呵护,每日都让厨房做些滋补的膳食,还特意派了两个有经验的婆子伺候她。张姑娘仗着自己怀了身孕,在府中横行霸道,不仅欺负丫鬟下人,还处处挑衅我。

那日,她故意在我院中散步,看见我栽种的牡丹开得正好,竟让人直接折了下来,插在自己的发髻上。“侯夫人,这牡丹开得真好看,不如送我几株吧?”她摸着肚子,语气带着炫耀。

我淡淡一笑:“张姑娘若是喜欢,尽管折便是。只是这牡丹虽好,却需精心照料,若是照顾不当,怕是会枯萎呢。就像腹中的孩子,若是母体心性不端,怕是也会受影响。”

张姑娘脸色一变:“侯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转身进屋,“只是提醒张姑娘,孕期需心平气和,少动怒,少惹是非,这样孩子才能平安降生。”

我知道,张姑娘最在意的就是腹中的孩子。柳氏重男轻女,若是她生的是女儿,柳氏定会翻脸不认人。我故意让青禾在府中散布流言,说张姑娘怀的是女儿,还说她在城外时就与人有染,腹中孩子未必是杨景衍的。

柳氏本就多疑,又极其看重嫡孙,闻言立刻就变了脸色。她不再对张姑娘嘘寒问暖,反而处处提防,时不时就找她的麻烦。她让张姑娘每日给她请安,稍有怠慢就斥责不已;还故意让厨房做些油腻难以下咽的膳食,说是为了“补身体”。

张姑娘受了委屈,就去找杨景衍哭诉。杨景衍夹在母亲和外室之间,左右为难。他想护着张姑娘,可柳氏以“孝道”施压,说他若是偏袒外室,就是不孝;他想安抚母亲,可张姑娘又日日哭闹,说柳氏苛待她。府中的矛盾越来越深,杨景衍整日焦头烂额,朝堂上的事情也频频出错。

他负责的漕运事务出了纰漏,被皇上斥责了好几次;二叔杨承业强抢民女的事情被御史捅到了御前,皇上本就对杨家的所作所为不满,当即下旨削去杨承业的官职,流放边疆;三叔杨承安贪赃枉法的事情也被揭发,关进了大牢,抄没了全部家产。侯府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柳氏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她整日躺在床上,看着府中鸡犬不宁,看着自己的兄弟、儿子一个个出事,心中又气又急,病情愈发严重。

而杨承宇和杨天佑,在我的持续挑唆下,变得越来越恶毒。我告诉杨承宇,柳氏藏了满箱金银珠宝,不肯给他买最新的木马,还说柳氏背后骂他父亲是“赌鬼废物”;我又对杨天佑说,杨承宇要把他的玩具都抢走,柳氏打算把他送到乡下,再也不让他回侯府。

两个孩子对彼此的敌意越来越深,对柳氏的恨意也越来越浓。他们不仅打骂柳氏,还经常互相斗殴,打得头破血流,二房三房弟媳也因孩子的事反目成仇,整日在府中争吵不休。杨承宇甚至偷偷在柳氏的汤药里加泥土、盐巴,后来竟从厨房偷了泻盐,悄悄撒进药碗——他以为只是恶作剧,却不知柳氏本就体虚,长期腹泻让她的身体愈发垮掉。

那天,我去探望柳氏,刚走进院子,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我推门进去,只见杨承宇和杨天佑正扭打在一起,杨承宇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对着柳氏的床榻挥舞,嘴里喊着:“老晦气!把你的钱都给我!”

柳氏气得脸色铁青,指着两个孙儿,嘴唇哆嗦着,一口气没上来,竟直接昏了过去。

大夫赶来时,柳氏已经没了气息。她的死因是气急攻心,加上长期腹泻导致的体虚衰竭。

杨承宇和杨天佑看着柳氏的尸体,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拍手叫好:“坏奶奶死了!以后没人管我们了!”

二房三房弟媳得知消息后,悲痛欲绝却又互相指责,都说是对方的孩子带坏了自己的娃,府中乱作一团。她们看着自己的儿子,又气又恨,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的。府中虽有下人怀疑是我教唆,但我行事滴水不漏,从未留下任何把柄,她们也无可奈何。

柳氏的死,成了压垮侯府的最后一根稻草。

杨景衍因为母亲的去世,加上朝堂上的压力,变得愈发颓废。他每日借酒消愁,对府中事务不管不顾。张姑娘十月怀胎,最终生下了一个女儿。柳氏不在了,没人再护着她,杨景衍本就因她腹中不是儿子而失望,如今更是对她冷若冰霜,将她和女儿安置在偏僻的院子里,不闻不问。

杨承宇和杨天佑则彻底成了侯府的祸害。他们仗着自己是杨家的嫡孙,在府中为所欲为,打骂下人,抢夺财物,甚至还敢顶撞杨景衍和自己的父亲。二房三房弟媳想管,却根本管不住——两个孩子不仅不听劝,还对她们拳打脚踢,说她们是“没用的废物”。

为了让这两个孩子彻底毁了杨家,我又暗中挑唆他们。我让青禾假装无意地告诉杨承宇,那户部尚书的儿子平日里仗着家世横行霸道,最近竟在街头嘲笑他是“赌鬼的儿子,没娘教的野种”,还说侯府眼看就要败落,他以后连饭都吃不上,只会跟着侯府一起遭殃;我又对杨天佑说,杨承宇要把他赶出侯府,让他跟着父亲去乡下吃苦。

杨承宇本就暴戾成性,听闻这话更是火冒三丈,一股恶气憋在胸口无处发泄,当即就要去找户部尚书的儿子算账。

他偷偷溜出侯府,在京城街头的酒肆旁撞见了户部尚书的儿子,对方正带着家丁欺负一个卖花的小姑娘,推搡间还打翻了人家的花筐,嘴里骂骂咧咧,嘴脸嚣张至极。杨承宇见状,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冲上去就和对方争执起来。那户部尚书的儿子本就是京城有名的恶霸,哪里肯让,抬手就对杨承宇拳打脚踢,还让家丁一起围殴。杨承宇被打红了眼,随手捡起路边的石头,狠狠砸了过去,下手不知轻重,竟直接砸中对方要害,当场没了气息。

户部尚书得知独子惨死,勃然大怒,当即上告朝廷。皇上本就对杨家的所作所为忍无可忍,如今杨家子孙又当众打死朝廷重臣之子,更是震怒,当即下旨抄查侯府。经查,侯府不仅牵涉二叔杨承业的强占民田、三叔杨承安的贪赃枉法,杨景衍在漕运事务中也存在失职渎职的行为,二弟杨景瑞欠下巨额赌债,且确实与拐卖良家妇女的团伙有勾结,三弟杨景安则收受贿赂、包庇纵容,为二弟的恶行打掩护。

最终,皇上判处杨景衍、杨景瑞、杨景安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杨承宇因故意杀人,罪加一等,被斩首示众;杨天佑年纪尚幼,免予刑罚,二房三房弟媳自身难保自顾不暇,无人愿管这个顽劣孩子,最终被族中长辈送往城外慈幼局,成了无人问津的孤儿;侯府家产全部抄没,府中丫鬟仆妇要么被变卖,要么被遣散。

张姑娘带着女儿,被赶出了侯府。她无依无靠,又带着一个女儿,最终只能流落街头,不知所踪。

而我,作为杨景衍的正妻,按律本应随夫流放。但我早有准备,在侯府败落之前,我就将自己的陪嫁财物偷偷转移出去,还让父亲的门生在皇上面前为我求情,说我嫁入侯府后一直恪守本分,从未参与杨家的任何恶行,且杨景衍早已移情别恋,我与他夫妻情分已尽,多年来一直被婆家苛待,实属受害者。

皇上念及我父亲的颜面,又查明确实与我无关,且杨家恶行昭彰,罪有应得,最终下旨恩准我和离,恢复自由身。

离开侯府那天,我站在府门前,看着曾经富丽堂皇的宅院如今被贴上封条,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杨景衍断了嫡脉,长房彻底没了传承——这是我对他们最狠的报复,柳氏磋磨我一分,我便断了她最看重的嫡孙念想,杨景衍纵容我受辱一分,我便让他这辈子都盼不到儿子,这便是他们欠我的,千倍百倍,一一讨回。我让杨家最看重的嫡子香火,断在了我的手里,让恶毒的家风,再也无法从我这里传下去。而杨家其他的子孙,杨承宇、杨天佑,还有二房三房的一脉,他们本就带着家风里的恶毒,无需我动手,就凭着这骨子里的卑劣,一步步将整个家族推向了毁灭。那户部尚书的儿子本是恶霸,欺压百姓,落得这般下场,也是罪有应得,我心中半分亏心也无。

柳氏到死都不知道,她最疼爱的宝贝孙子,会是害死她的凶手;她一辈子重男轻女,视男丁为珍宝,最终却被这些“珍宝”反噬,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他们欺辱我,打压我,想让我生不如死。可他们忘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我蒋婉。我没有给他们生孩子,没有让恶毒的家风延续下去,没有让自己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我报了仇,雪了恨,让风水轮流转,转到他们万劫不复。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侯府的朱漆大门上,映出一片残破的光影。我转身离开,青禾提着我的行囊跟在身后。前方的路一片光明,从此,世间再无侯府杨家的牵绊,也再无那个忍气吞声的蒋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