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某场电影庆功宴的灯光下，巩俐跳跃着走向张艺谋，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充满青春靓丽，看得出，巩俐是真爱过他的。

周围是喧闹与起哄，镜头却捕捉到了张艺谋那一瞬的表情——没有导演的威严，没有大男人的矜持，他微微怔住，嘴角不自觉扬起，眼神里是一种被宠溺、被驯服的柔软。

那不是一个征服者的神情，而是一个被爱击中、甘愿卸下防备的男人，甚至还有点羞涩。

这份柔软，在张艺谋身上极少见。他是黄土高原里走出的硬汉导演，话少、倔强，习惯把感情都揉进电影。可偏偏对巩俐，他露出过最不设防的一面。

两人相识于1986年的《红高粱》，彼时巩俐还是中戏的学生，张艺谋是初次执导的摄影师。九儿和余占鳌的故事拍完了，戏外的故事才刚开始。

此后《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秋菊打官司》，巩俐几乎是他每一部重要作品的女主角，也是他镜头后最信任的缪斯。外人看到的是"谋女郎"的封号与光芒，只有张艺谋知道，那个在片场较真、在生活里黏人的姑娘，曾怎样填补他内心的荒凉。

庆功宴上的那一吻，巩俐主动、大方，带着点小骄傲；而张艺谋的怔愣与笑意，就是答案——他爱过，且爱得真切。

多年后两人各奔东西，再同框时已是坦然的旧友。可1991年那个夜晚，他脸上的表情骗不了人。有些爱不必宣之于口，一个眼神、一瞬怔忡，就够印证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