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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彭德怀被任命为第三副主任,那他的三位上司是谁?

谁也没想到,庐山会议之后,彭老总会跟土地打起交道来。 那段日子,他从中南海搬到了个清静小院,名义上是休息,实际上就是

谁也没想到,庐山会议之后,彭老总会跟土地打起交道来。

那段日子,他从中南海搬到了个清静小院,名义上是休息,实际上就是被晾在一边。手是拿枪的手,却得学着种菜浇园。警卫员说,老总常一个人杵在菜地边,半天不带动的。旁人劝他歇着吧,他就闷闷一句:“身子闲了,这颗心它不肯停。”

就这么熬到1965年,彭真忽然找上门来。他听完来意,眉毛拧成疙瘩:“我打了大半辈子仗,你让我去鼓捣工业?这不是硬赶鸭子上架吗?”他甚至赌气说还不如去管农业,至少自己是从田埂上走出来的。但上面态度很坚决。后来毛主席亲自见了彭老总一面,话也说得明白:三线建设是保卫家底的大局,你一个老将,去帮着看看后方这个战场,还有谱?散了会,彭老总没再犟。他心里清楚,这回不是派他去当什么官,是重新喊他归队。

到了大西南他才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这刚组建的三线班子,前面排着三位人物,个个都有来头。

李井泉,四川的“地头龙”,解放那会儿就扎下根了。他在会议桌上半玩笑半认真地对彭老总说:“老彭啊,当年队伍上我听你的,现在到了西南地面,你得听我的喽。”一句话,座次摆得明明白白。

程子华,老资格革命家了,当过野战军司令,不过早早便转了地方工作,虽说没戴上将星,却正管着三线的大小事务,是个实打实的实权派。他开会跟打仗一个路数,底下人抱怨期限紧任务重,他眼睛都不抬:“过去打仗,敌人还给你挑日子?”

阎秀峰呢,没多少行伍的影子,是笔杆子和嘴皮子上的人物。搞建设固然要厂房设备,人心也得凭他来拢络。他挂着句口头禅:“盖工厂容易,叫人心甘情愿难啊。”

这么一对比,彭老总这个“第三副主任”,反倒排在末位。他分管的是燃料,说白了,就是保障煤、电、气这些后勤杂务。这就好比原先号令千军的统帅,一夜之间变成专管柴米油盐的伙夫,听着落差就大。

起初开会,工程师们满嘴“电网覆盖”“煤矸石利用”这类词,听得彭老总脑壳嗡嗡直响,忍不住打断说:“讲人话!”技术员只好掰着指头算,修个电厂要多少钢筋水泥、征多少亩地。但他到底是统帅的脑筋,琢磨出点门道来——这跟打仗运粮草其实一个道理。于是他在会上改了口:“矿上一年能出几车皮煤?铁路运力够不够?如果堵在半路估摸要几天?有没有第二套对策?”工程师私下犯嘀咕,这老帅的问法怎么跟审讯俘虏似的。彭老总知道了也不恼,丢下一句顺口溜般的话:“大工程就是打仗,只不过换了层皮。”
有一趟下矿区,厂里备了顿接风好菜。彭老总瞄了一眼,掉头径直钻进了工人食堂。瞅着碗里寡淡的萝卜汤,他脸色沉了沉,冲着厂长问了句:“平常就让同志们吃这东西?”厂长瞬间憋红了脸。彭老总没有继续发作,反倒出了个实在主意:“单靠嘴上叫苦没用。把厂区闲置的地翻出来,种菜喂猪。自己动手了,饭碗才能端稳当。”很多三线厂后来真都效仿了这一招,顺便还在荒山僻壤里解决了吃新鲜菜的老大难。
还有个场景,隧道工地旁的乱石坡上,孤零零立着几块木头牌,写着早先塌方遇难者的名字。彭老总走过时顿住脚,摘下军帽,冲着那片坟头郑重鞠了三回躬。四周鸦雀无声。半晌他才开口,声音不像平时那般洪亮,反而有点涩:“这些为工程送了命的人,不该就这么撂在这荒草堆里。回头修一座像样的陵园吧,把他们名字挨个刻上去,供后人知道这段路是用什么换来的。”
那阵子,彭老总在西南,与其说是挂个名的副主任,倒不如说是个闲不住的老兵头子,爱在工地上转悠,瞅见工人手上的冻疮裂口,就问发不发手套。有人跟他汇报进度,他冷不丁顶回去一句:“死人不算进度。”
1965年的这次任命,某种意义上算是命运给彭老总另开了一扇窗。窗外不再有号角连营,推开门看见的全是图纸、高炉和机器嗡鸣声。这“三巨头”加一个“第三副主任”的班子,本身就透着那个年代的古怪气息——坐镇地方的老把式、沙场退下来的战将、拿笔杆子的政工干部,硬是被捏合到一起,在荒无人烟的群山里,用血汗乃至性命,替国家筑起了一道看不见的铁壳长城。至于彭老总自己,兴许他也在那些尘土飞扬的工地上,隐约嗅到了早年行军打仗的气息。那里虽然没有炮火,却有另一代人的牺牲与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