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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八个月,我偶遇三年前为了维护女粉丝,当众骂我是私生粉的影帝前任:把野种打了,我勉为其难娶你!

我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偶遇了前男友的经纪人。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海报,又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道。“你提前在这里蹲点,就为了找

我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偶遇了前男友的经纪人。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海报,又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道。

“你提前在这里蹲点,就为了找我要应砚的联系方式吧?”

“算了,从前的事应砚不计较了,你加回去,好好跟他道个歉,说不定还有机会当上真嫂子。”

应砚,娱乐圈炙手可热的流量,也是我相恋四年的初恋。

刚认识他,他还只是个十八线小演员。

在他和当红小花星的cp炒得火热时,我写给他的情书被人扒了出来。

紧接着,应砚翻出家里的避孕套,一个个都被扎了洞。

他一脸厌弃地看着我,“你就这么急着上位吗?”

第二天,应砚工作室发布律师函,扬言要将我告上法庭,赔到倾家荡产。

全网群嘲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的狂热粉丝找了一具无名男尸。

“这么馋男人,干脆就给你找一个!”

我心灰意冷,选择离开,一走就是三年。

此刻,经纪人催我赶紧加好友,视线上下打量,落在我浑圆的肚子上。

“愣着干嘛?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想和应砚和好,你起码得瘦到九十斤才有资格!”

1

我翻了一个白眼,“屁,老娘怀孕了,怀的还是龙凤胎!”

经纪人陈剑措手不及愣在原地。

“应砚不是说过两年再要孩子的吗?”

他对我们之前的爱恨纠葛门儿清。

应砚一出道陈剑就签了他,和我这个素人女友不止打过一次照面。

“跟他有什么关系?”我冷笑。

陈剑恍然大悟,满脸讽刺地说。

“我知道了,你又故技重施,扎破了避孕套对不对?”

“世界上也只有应砚知道你的心机,还愿意三番五次上当了。”

不堪的回忆袭来,我险些没站稳脚跟。

“陈剑,你真是人如其名,不仅嘴贱,人也这么贱。”

我给他展示婚戒,顺便竖了一个中指。

“看清楚了,我结婚了,孩子爸爸不姓应,你再造谣我会上法院告你!”

陈剑噎了半天。

手机屏幕一亮,有人发消息给我。

看清壁纸的婚纱照,陈剑这才肯相信,表情十分震惊。

“秦音,你简直疯了,为了气他,报复到这种程度!”

他急得团团转,“肚子都这么大了,肯定打不掉了。”

“预产期是哪天?孩子生了你马上跟你现在的丈夫离婚,不要孩子抚养权,应砚那边我暂时帮你瞒着他……”

陈剑逐渐语无伦次,我直接打断了他。

“别痴心妄想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应砚有来往了,好狗不挡道,赶紧给我让开!”

陈剑被激怒,死死攥着我的胳膊。

“当初是谁对他死缠烂打的,别给脸不要脸。”

我扯着嗓子大喊,“快报警啊!有人欺负孕妇啊!”

一时间,无数路人的目光转过来。

陈剑生怕被人拍到网上,赶紧松开了手。

我心中自嘲。

的确,我当初是对应砚死缠烂打过。

喜欢他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喜欢他的不苟言笑,喜欢他的冷漠疏离。

应砚这样的高岭之花,也会被我的热烈追求所打动。

“音音,我们在一起吧。”

这句告白,还是他主动说的。

我陪他走过籍籍无名的那些年。

比任何人都相信他会红,他果然不负众望。

然而,成名的代价是他身边多了一个人。

他剧里的女主角,姜夏。

应砚解释说,这都是营销套路,男女主绑cp才有持续热度。

我为了他的事业默默忍受。

直到应砚难得回家一趟。

他捧着我的脸,看了很久,最终也没有亲下去。

“音音,要不我给你办张美容院的卡吧,你有空去做做项目,我差点忘了你比姜夏还要小几岁呢。”

那一刻,我坠到了冰窟。

2

“那我是不是还要去整个容呢?”我惨笑着问他。

应砚愣了,皱起了眉。

“瞎说什么呢,连我同事的醋都要吃。”

连句安慰的话也没有说,径直回了房间。

突然间,我觉得从前的誓言都变得无比可笑。

他明明说好,成名第一件事是公布我们的婚讯。

既是为了给我安全感,也是给粉丝一个交代。

我预感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失去。

应砚的工作越来越忙,经常十天半个月见不到面。

期间他的经纪人来过家里,带走他的行李。

我追问他为什么。

陈剑好笑地看着我,索性跟我摊牌。

“实话告诉你吧,应砚现在是事业上升期,你们不适合再见面了,还是趁早断了吧!”

我茫然地瞪大了眼睛。

陈剑点了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

“以前不拦着你们,是他还没红,年轻人玩玩就算了。”

“现在不一样了,应砚成了摇钱树,一点儿黑料都不能有,要谈恋爱也得找对人。”

他用风轻云淡的语气撕开了最残酷的事实。

“更何况,娱乐圈漂亮的那么多,他未必再看得上你。”

我久久不能缓过神来,灵魂仿佛飘到了半空。

摇摇欲坠。

陈剑离开前,还不忘给我致命一击。

“其实,姜夏对他还挺有意思的。”

我拼命摇头,“应砚说了,他们只是同事。”

陈剑嗤笑一声,“这你也信?”

我不受控制地动摇了。

每天发了疯般在网上搜索应砚和姜夏的消息。

姜夏生日那天,应砚守着零点给她发了祝福。

网友一度以为是官宣,热搜挂了整整三天。

我迫不及待想找应砚问个清楚,却被他的保镖拦在电梯外。

“无关人员禁止入内!”

我努力想挤进去,保镖不耐烦地掐我。

“听不懂人话是吗?私生粉别跟进来!”

我身上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摔倒在地,泪水在眼眶打转。

“我是应砚的……”

我迟迟说不出口。

电梯里,应砚和姜夏有说有笑,郎才女貌。

聊到开心的,姜夏娇嗔地捶着他的胸口。

整个人都快趴在他身上。

应砚不躲不避,很享受她的肢体接触。

我突然就放弃了挣扎。

就在这时,应砚看见了我。

脸色一闪而过的尴尬。

随即,他发现了那些淤青,罕见地动了怒。

猛地冲上来抓住那名保镖。

“跟她道歉!”

他的语气强硬又凶狠。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保镖有些难堪,不情不愿道:“对不起。”

应砚这才松开了手。

转身和我对视,眼中掩饰不住的心疼。

下一秒,塞过来一张他的签名照。

“下次别跟过来了。”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夏连忙拉住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应砚摇了摇头。

我攥着那张签名照,自嘲地笑出了声。

众目睽睽下,应砚承认了我的粉籍,划清界限。

用彼此才能听懂的话警告我。

和他保持距离。

我还是想方设法蹲到了应砚。

在漆黑的巷子里,挤出一个微笑问他。

“你们的cp什么时候结束营业?”

应砚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快了。”

剧都播完了大半年,他和姜夏还在撒糖。

我盯着他的眼睛,认真记住他的样子,轻声说。

“我的手术安排在了下周。”

应砚有一次拍戏,片场遭遇了火灾。

剧组很快撤离了,唯独遗忘了他。

只有我不顾一切冲进火海,将昏迷不醒的他救出来。

由于吸入了太多有害气体,我患上了肺病。

需要定期康复治疗。

就连陈剑也侥幸,说要是没有我,应砚怕是早就投胎去了。

提到手术,应砚总算给了我一个拥抱。

“我到时候来陪你。”

我不抱什么希望,平静点了点头。

应砚忽然问我,“音音,你知道买股吗?”

“什么?”

我一脸疑惑。

应砚笑了笑,说:“就是在一个男人不发达的时候,施舍一份恩情,让他感激涕零。”

“等他功成名就,再挟恩图报,拿婚约来威胁……”

我立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唯利是图的人吗?!”

我用力推开他,瞪得眼眶发红。

应砚慌了,急忙解释道:“没有,我只是听说,现在有很多女人……”

“那也不可能是我!”

我和应砚不欢而散。

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那个曾经满心满眼是我的男人,开始用怀疑的眼光看待我。

应砚私底下肯定复盘过不止一遍。

怀疑我处心积虑接近他,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榨干他的价值。

我知道,我和应砚走不长远了。

3

我最终还是一个人离开的医院。

外面瓢泼大雨,麻醉药效刚过,我剧痛不已,打把伞都费力。

我编辑好了分手的短信,却发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我写给应砚的情书被人扒了出来。

根据情书的日期和内容,有人推测是应砚和姜夏炒作之前。

被蒙在鼓里的粉丝勃然大怒,纷纷脱粉回踩。

一时间,应砚的事业遭受重创。

但我真的不知道情书怎么出现的。

我明明早就送到了应砚手里。

回到家,我发现应砚居然坐在沙发上。

“你来了?”我茫然不解。

应砚冷眼看我,“你还好意思问?”

把手机放到我面前,热搜上触目惊心的爆字。

我瞬间慌了神。

“不是我……”

应砚厉声反问,“不是你还能是谁!?”

环顾一圈,家里翻箱倒柜,一片狼藉。

应砚在我回来之前,就自己找过证据了。

“秦音,是不是毁了我,把我变成你一个人的,你就满意了?”

应砚一脸失望,看我的眼神充满厌恶。

我麻木地否认。

应砚直接甩出两盒避孕套。

那是之前他在我这里没用完的。

仔细一看,每个紫色的小包装上,都被扎了一个洞。

我哑口无言。

应砚冷笑一声,“你就这么急着上位吗?”

冷漠的视线落在我还粘着手术贴的胸口。

“刚刚开过刀,连身体都不顾了,就想用孩子来拴住我。”

“你到底有没有廉耻之心?”

“应砚,我们分手吧。”

换来的是他的冷嘲热讽。

“玩欲擒故纵是吗?你以为我会拉下脸求你,休想!”

他食指狠狠戳在我的脑门上。

“上不得台面,你比姜夏果然还是差远了。”

说完,他摔门而出。

第二天,应砚工作室发布律师函,辟谣恋情。

称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恋爱幻想。

应砚根本不认识当事人,更没收到过情书。

扬言要将我告上法庭,赔到倾家荡产。

我的信息被人扒了个干净,p的黑白遗照在网上疯传。

甚至连累到我的家人,害他们丢了工作。

“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都是贱货!”

他的狂热粉丝还找了一具无名男尸,摆在我家门口。

“这么馋男人,干脆就给你找一个!”

实在被逼到无路可走,我心灰意冷,离开了这座城市。

时间不愧是最好的解药。

如今我在街上看到应砚的代言,内心都毫无波澜。

再也不想和过去的人和事扯上关系。

陈剑压低声音,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爱过狮子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上路边的野狗,你们肯定是因为某种利益才结婚的。”

他扯了扯嘴角,眯起双眼,“我懂了,你们是试管婴儿吧,男方压根没有生育能力。”

“他给你一笔钱,你给他生一对龙凤胎,没了应砚做靠山,你居然落魄到当生育机器的地步了?”

我忍无可忍,怒踹了他的裆部。

陈剑疼得龇牙咧嘴,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我恶狠狠地警告他,“你该庆幸我老公没有亲耳听到这些话。”

“否则,不仅你要被行业封杀,连应砚都别想继续在娱乐圈混下去了。”

陈剑一惊,面露犹疑。

“怎么可能?你吹牛的吧。”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大步走出了电影院。

陈剑这个管不住嘴的,还是把我的消息告诉了应砚。

我刚上完瑜伽班,就发现应砚在门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