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749局真的存在吗?
相信很多看过电影《749局》的观众,都会提出这样的疑问。
答案显而易见。
因为这部电影就是导演陆川根据自己在749部队工作的一段真实经历改编而成的。
749局的正式名称是“中国国家安全调查第749号研究所”,属于高度机密的单位,直接由国防科技工业委员会管辖。
关于749局的成立时间,众说纷纭,网上有许多不同的版本
不过能加入749局的,都是身怀特殊绝技的能人异士,这点没人敢置疑。
因为749局的主要工作重点就是对超自然现象和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
原本,我作为蜀地一个偏僻小镇派出所的小辅警,做梦都不敢想会与749局近距离接触。
但命中注定的机缘,让我不仅亲眼见识到749局的高人,还亲身经历了一个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恐怖案子。
一
我叫刘兵,从部队退役返乡后,在姨妈的热心撮合下,很快就和镇上蛋糕店老板的女儿汪秀秀结了婚。
婚后,为了和秀秀长相厮守,我就应聘到就镇派出所做了一名辅警。
由于我特别喜欢看侦破悬疑类的电影、小说,所以对破案有着很浓厚的兴趣。
然而,身处国强民安的太平盛世,就连正儿八经的刑警都没大案子破,就更别说我这样连民警都算不上的派出所编外人员。
我日常的工作大多是镇上赶集人多时上街维持一下秩序,或者到村里解决一些村民因鸡毛蒜皮之事引发的矛盾纠纷,偶尔协助民警到地下赌场抓赌徒,便是了不得的大行动。
我当辅警三年,镇上发生的最大一个案子,就是一桩入室抢劫案。
我记得很清楚,抢劫案发生在腊月二十三,过小年那一天。
当时,桃花村六组妇女金小丽打110报警,说有个蒙面匪徒拿着把菜刀闯进了她家,抢走了她的金耳环和金项链。
由于持刀入室抢劫的案件重大,派出所在张所长带领下倾巢而出,火速赶到了金小丽家。
在张所长的询问下,金小丽详细讲述了案发经过。
金小丽说因为今天公公婆婆带着儿子去亲戚家吃喜酒,丈夫在外地打工还没有回来,所以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吃过午饭后,金小丽想到年关将至,就开始在家里大扫除,一直忙到下午五点才忙完,便准备去洗澡。
金小丽进入浴室后,正在脱衣服时,突然闯进来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子。
男子用手里的菜刀对准金小丽的喉咙,恶狠狠道:“把钱拿出来。”
金小丽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哆嗦嗦道:“家里,家里真的没钱,不信,你自己找。”
男子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一把扯掉了金小丽脖子上的金项链,又让她摘下耳朵上的金耳环和手指上的金戒指,抢走这些金首饰后便逃之夭夭。
我仔细打量了金小丽几眼。她年龄最多三十岁,身材丰满,穿着时髦,加上还化了浓妆,确实算得上农村中少见的美貌少妇。
显而易见,鲜花的盛开来自牛粪的滋润。
金小丽的包工头丈夫年龄比她大十几岁,是村里的首富。
金小丽人长得漂亮又生了个儿子,自然被丈夫捧上了天,天天过着穿金戴银,涂脂抹粉的生活。
全村人都知道金小丽有钱,但不一定知道今天只有金小丽一个人在家。
抢劫犯只劫财不劫色,并且专挑金小丽脱了衣服洗澡,不容易反抗的时候,明显是对金小丽的行踪十分熟悉。
而不劫色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怕金小丽会认出他。
很可能就是本组人。
张所长根据以上推测,加上金小丽对抢劫犯的外形描述,立刻找来了桃花村的村长和六组的组长,让两人通过警方掌握的信息,初步筛查六组有没有身高一米七左右,体形瘦弱,平日有赌博、偷盗等不良行为,近段时间急缺钱的男子。
六组组长迟疑道:“这些特征有点像我组外号粪头的郭大彪,郭大彪一向好吃懒做,不务正业,又爱赌博,家里只有一个瘸腿老娘,根本管不了他。”
张所长当即让组长带我去郭家走一趟,看一下郭大彪今日有没有在家。
我去了郭家后,一问郭大娘,说郭大彪好几天没回家了。
我刚要告辞时,忽然灵机一动,让郭大娘看看她家厨房里的菜刀还在不在。
郭大娘去厨房看后,立刻嚷嚷起来:“哪个遭报应的把我家的菜刀偷走了哟。”
我立刻把这一重大发现告诉了张所长。
张所长大喜过望,很快就锁定了郭大彪为金小丽家入室抢劫案的嫌疑人,一面上报案情,一面申请实施抓捕行动。
当天晚上,公安刑警就把刚潜逃到邻市准备销赃的郭大彪抓了回来。
郭大彪是混蛋但不是糊涂蛋,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道理,不等审问,就老实交代了入室抢劫金小丽首饰的过程。
郭大彪昨晚上在邻镇的一家赌场,把前几天赢来的钱都输了个精光后,很是不甘心,便去亲戚家扯谎说母亲病了要借钱做手术。奈何亲戚们都知道他又在表演“狼来了”的故事,谁也不上当,无奈只能回家想办法。
当郭大彪路过金小丽家时,无意中听到她家浴室中隐隐传来本人的歌声,又没有其他人在家,立时恶向胆边生,偷偷潜回家拿了把菜刀,戴上帽子口罩遮掩身份,顺利抢劫了金小丽价值上万的金首饰。
“郭大彪,你作案时用的菜刀呢?”
“丢在村里的堰塘里了。”
为了打捞郭大彪的作案凶器,我和民警们不得不在寒冬腊月跳入了堰塘里寻找。
一小时后,菜刀被成功打捞上来。
郭大彪认罪伏法。
这个案件发生不到一天就顺利侦破,可以说让我完全没有感受到破案的惊险刺激,颇为遗憾。
张所长在得知我的想法后,冲我胸口就是一拳:“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真遇上重案要案,不要哭给我看。”
都说好得不灵坏得灵。
张所长说的话很快就应验了。
二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我正在家吃饭,忽然接到张所长打来的电话,通知马上赶到派出所,有紧急任务。
我当即把碗一丢,骑上摩托车就直奔派出所。到了所里后,就见所有民警和辅警都到了,齐齐整整站在院子里。
张所长语气严厉地说道:“同志们,刚接到上级命令,今晚上要配合上级部门执行一项特殊任务。大家到达案发现场后,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许谈论和询问,必须保持绝对的缄默。明白没有?”
“明白!”
“出发!”
我坐上警车时,心里又兴奋又紧张,看样子肯定是发生了大案子。
警车没有拉警笛,大约开了两个小时,来到本市最偏僻的飞龙镇,在一处群山环绕的空旷地带停了下来。
我下车后,一看眼前的阵势,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四面八方都是警车,警察起码有上千人,还有全副武装的特警队。
随着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来到了一座大山的山脚下。
张所长让我们保持一米的距离,排成一排拉伸开,然后原地待命。
我看看左边和右边的队形,立刻明白,所有警察是以肉身做墙,把面前这座大山包围了起来。
看来是山里面藏匿有穷凶极恶的凶犯,不然不会动用这么多警力参加抓捕行动。
我看看手表已是晚上九点。时值深秋,原本这时候天应该已经完全黑了,但今晚的天空却有些奇怪,明明没有月亮,却能看得清周围的环境。
转眼两个小时过去,大家依旧如一根根木头桩子般挺立着,山上却毫无动静。
我这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按理说山中的蛇虫蚊蚁夜里多得很,而我站了这么久,除了听到附近战友的呼吸声,连一丁点蚊虫声都听不到。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头顶上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紧接着,一架直升机降落在我前方不远处。
从直升机上下来了几个人,急匆匆朝山上走来。
几人身后紧随的是早已恭候多时的各部门领导。
当这群人经过我身边时,我看到领头的是个穿着对襟扣唐衫的白胡子老者,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跟在他身边的两人都穿着军装,一看级别就不低。
“一定要赶在午夜之前把他移出飞龙穴,带回局里。”唐衫老者边走边交代。
这群人进去不久,山上突然红光冲天,突然又完全黑了下来,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很快,我便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随即就见一队武警靠着手电筒光照亮,鱼贯从山上下来。
经过我身边时,我才发现最中间的两个武警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有张白布盖着。
我无意中一瞟,发现白布边露出了五根黑黝黝的东西,心中莫名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袭来,正好吹开了白布。
映入眼帘的景象,顿时吓得我差点魂飞魄散。
只见担架上躺着一个像人又不像人的东西。
说这东西像人,是因为头,身子,四肢都如人的模样。
说这东西不像人,是因为脸上黑雾弥漫,完全看不到五官,而我刚才看到的那五根黑黝黝的东西,是长得骇人的指甲。
还没等我看清楚,紧紧跟随在担架边的四人迅速伸出手把白布遮了回去,并紧紧按住。
担架后面,是被两名特警扶着的唐衫老者,只见他脸色惨白,就好像生了一场大病般。
担架被直接送上了直升机,再载上刚才来的人,迅速飞走了。
山上的队伍随即开始各自收队,准备返回。
在回去的路上,大伙都忍不住好奇心,问张所长山上发生了什么案子?今晚究竟是个什么任务?
张所长皱着眉头道:“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我当警察这么多年,也还是第一次遇到啥也不准问的出警任务。大家不管今晚看到了什么,都不许说出去。”
张所长说完,特意盯了我一眼。
我赶紧表态:“明白,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三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时隔不久,母亲给我说,下周末住在飞龙镇的表叔公满一百岁,他的儿孙们为了隆重庆祝,办了一百桌酒席,并盛邀所有能联系上的亲友去贺寿。
于是,周末这天,我开车带上父母和秀秀来到了飞龙镇表叔公家。
吃饭时,挨着我坐的老头,母亲让我喊他八舅公。
八舅公特别健谈,特别是几杯酒下肚后,拉着我就不放手,天南地北的龙门阵都会信口开河地吹上一阵。
我知道八舅公是土生土长的飞龙镇人,想起心中一直放不下的那次飞龙镇出警,便顺口问道:“八舅公,最近你们这个镇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怪事?”
八舅公把酒杯一放,故作神秘:“怪事当然有,不过不是最近,是在半年前。你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