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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布斯最冷酷的预言:未来属于“骑自行车的人”

工具不是替代人类的竞争者,而是让人类从自身局限中解放出来的真正解放者。1979年,年轻的乔布斯在访问施乐帕克研究中心时,

工具不是替代人类的竞争者,而是让人类从自身局限中解放出来的真正解放者。

1979年,年轻的乔布斯在访问施乐帕克研究中心时,第一次见到了图形用户界面。他没有像大多数技术专家那样专注于技术细节,而是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这是人类思维的自行车。

几十年后,这个比喻依然锋利如初,但在AI席卷一切的今天,我们才真正开始理解其中蕴含的冷酷逻辑。

01 人类能力的天花板

《科学美国人》杂志曾发布一份有趣的榜单:比较地球上各种生物的“移动效率”。这个效率的计算方法是每移动一公里所消耗的能量。

秃鹫凭借出色的滑翔能力夺得榜首,成为自然界的移动效率冠军。而人类呢?我们的排名相当靠后,甚至低于许多小型哺乳动物。

从纯生物学角度看,人类确实不擅长移动。

我们不是最快的奔跑者,也不是最持久的行者,更不是天生的飞行者。如果只依靠双腿,人类的活动范围、速度和负载能力都极为有限。

有趣的是,人类的思维同样存在类似的天花板。

我们的短期记忆只能同时处理5-9个信息块,我们的注意力难以长时间集中,我们的计算速度远不及最简单的计算器。

02 放大器的本质

乔布斯的洞察正是在这里显露锋芒:当人类骑上自行车后,一切改变了。突然间,我们的移动效率跃升至所有物种之首。

这不是因为我们的腿变得更强壮,而是因为我们创造了一个“放大器”。

工具的本质,从来不是替代人类,而是放大人类的能力边界。

自行车没有让双腿变得无用,而是让双腿的价值得到了指数级的提升。一个普通人骑着自行车,可以轻松达到每小时15-20公里的速度,携带数十公斤的物资,探索数十公里外的世界。

这个“自行车原则”同样适用于所有伟大的工具:

算盘放大了我们的计算能力;望远镜放大了我们的视力;电话放大了我们的声音传播范围;电脑放大了我们的信息处理能力;而今天的AI,正在放大我们的认知和创造能力。

03 顺应直觉,而非改造人类

真正伟大的工具,有一个共同特征:它们尊重并顺应人类的本能,而不是强迫人类改变自己来适应工具。

这就是为什么乔布斯对触控笔如此排斥:“上帝给了我们十根最好的触控笔——我们的手指。”

在1990年代,当所有掌上电脑都需要手写笔时,乔布斯坚持认为这是错误的方向。十多年后,iPhone用多点触控证明了他是对的。

直觉是工具设计的黄金标准。最成功的工具,总是让我们感觉“它就应该这样工作”:

图形界面比命令行更直观,因为我们可以“指指点点”,而不是记忆复杂指令;

触摸屏比实体键盘更灵活,因为我们直接与内容互动;

语音助手比层层菜单更自然,因为我们天生就会说话。

工具进化的历史,就是不断将复杂性隐藏起来,将简单性呈现给人的历史。每当我们让工具更加符合人类本能,我们就释放了更多的人类潜能。

04 两个根本问题

乔布斯观察到一种耐人寻味的代际差异。老一代人第一次看到电脑时,往往会问:“它是如何工作的?”而孩子们则会直接问:“我能用它做什么?”

这两个问题,揭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工具观。

第一种问题关注机制,将工具视为需要理解的对象;第二种问题关注效用,将工具视为可以使用的力量。

在真正的自行车骑手眼中,自行车的齿轮和链条如何咬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带他去哪里。

同样,面对AI,我们也面临这两种态度的选择。

我们可以沉浸于研究它的参数规模、算法原理、训练方法——这是“机制思维”;

我们也可以专注于探索它能如何帮助我们写作、设计、分析、创造——这是“效用思维”。

在工具演化的早期阶段,机制思维是必要的,它推动技术前进;但到了工具成熟的阶段,效用思维才是关键,它将技术转化为真正的价值。

05 在AI时代,成为“骑自行车的人”

今天,AI可能是人类有史以来创造的最强大的“思维自行车”。

它放大的不再是我们的体力或感官,而是我们的认知能力本身。它帮助我们快速消化信息、发现模式、生成创意、解决问题。

那些已经“骑上”这辆新自行车的人,与仍在徒步前行的人,之间的差距正在迅速拉大。

一个会用AI辅助研究的学者,能处理的数据量和文献阅读速度是指数级的提升;

一个会用AI辅助设计的创意人,可以快速尝试数十种方案变体;

一个会用AI辅助编程的开发者,能够将重复性工作交给机器,专注于架构和创新。

真正的竞争从来不在人类与工具之间,而在会使用工具的人与不会使用工具的人之间。

——

在乔布斯的办公室里,一直挂着一幅毕加索的石版画《骑自行车的人》。

画面中,一个男人骑着自行车,享受着简单的快乐与自由。这个形象完美地捕捉了工具与人类之间最健康的关系。

我们不应该害怕工具会超越我们,而应该担心我们是否错过了工具为我们提供的新可能。

今天,问自己一个乔布斯式的问题:我是在费力地用自己的双腿奔跑,还是已经找到了属于我思维的自行车?我是在适应一个又一个复杂的工具界面,还是在寻找那些能让我直觉般使用的放大器?

当工具真正融入我们,成为思维的自然延伸时,人类才能突破那个生物学设定的天花板,走向全新的能力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