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9日,菲律宾众议院弹劾检察团发言人、南拉瑙省众议员齐亚·阿隆托·阿迪翁在简报会上说了一句话:“公平起见,我们把公司面纱理论拿掉。公司没有了,公司收入也没有了。还有4.63亿比索。”
他说的具体数字是463,046,459比索。阿迪翁表示,这仍然属于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和她丈夫、律师马纳塞斯·“曼斯”·卡皮奥需要解释的部分。法务会计专家亚历山大·卡布雷拉在弹劾听证中提出的总额是8.1787亿比索,覆盖2022年至2025年,由三块构成:2.077亿比索未申报银行余额、1.435亿比索其他资产与不动产、1.1185亿比索未申报收入。其中3.5483亿比索对应Metro City Chow Foods Corp.、GenCorp Industries Inc.和Cale88 Foods Corp.三家公司相关权益,检方在463百万这个数字里把它排除了。
阿迪翁说:“我们只想要收据。”他接着问:“副总统女士,这些没有在你资产负债净值申报表里申报的收入,到底从哪里来?怎么积累到这个数额的?”
萨拉方面否认有任何不当行为,她的律师对检方呈交的财务证据提出异议。辩方质疑的核心之一正是:那些公司的资产和交易,能不能被算进夫妻二人的个人财富。
阿迪翁在同一场简报会上说,政府不是民选官员的财产,“公职是一种公共信任,这种信任应当用解释来偿还”。他说,如果这些钱不存在需要回避的问题,本来就应该出现在申报表里;既然没有申报,“按照法律,确实存在一种推定”。检方在简报会上提出的463百万,是建立在卡布雷拉审查之上的指控,不是弹劾法庭已经认定的结论。
弹劾案在此之前已经收缩。众议院检方撤回了三项条款,涉及严重威胁、机密资金和贿赂,只留下第二条款,即不明财富与申报违规。首席检察官格维尔·卢伊斯特罗在另一场合说:“撤回不意味着无罪。”她表示,检方只是不再把这些指控提交辩方举证阶段;如果四条都走完,“可能到2028年选举还没结束”。被撤回的指控,按她的说法,可以交由司法部和监察署另行走。
检察团发言人埃斯·巴伯斯在10月27日另一场简报会上说:“银行的记录会变吗?他们会拿出一名证人说那些余额是错的吗?”他当时点出,杜特尔特与卡皮奥2023年末的银行余额合计约7100万比索,而萨拉同年申报的其他个人财产约为1400万比索;他还提到保险单、投资、51支登记枪支以及达沃市和萨马尔岛的不动产。
辩方将在11月9日恢复听证时开始举证,手上有超过90名证人待传。弹劾法庭尚未就463,046,459比索是否构成不明财富作出认定。
阿迪翁把公司面纱拿掉,把剩下的数字放在桌上,向副总统要一张收据。11月9日辩方举证开始后,这批文件能不能回答同一个问题,才会有一个可验证的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