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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孕,嫁给了同样不育的集团继承人,4个月后我竟然孕吐,丈夫带我去检查,医生笑道:恭喜你,是对龙凤胎

我是被不孕的女人,却嫁给了同是不育的集团继承人,。婚后婆婆的冷眼,成了我的家常便饭。直到婚后第4个月,清晨的恶心感无法抑

我是被不孕的女人,却嫁给了同是不育的集团继承人,。

婚后婆婆的冷眼,成了我的家常便饭。

直到婚后第4个月,清晨的恶心感无法抑制地涌上来。

丈夫紧握着我的手,带我去了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

B超室里,医生盯着屏幕,笑道:

“恭喜先生太太,是双胞胎,而且是对龙凤胎,目前非常健康。”

01

喧嚣的宴会厅里,水晶灯折射出璀璨却冰冷的光,落在周知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挽着丈夫陆叙白的手臂,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恭维。

“陆太太真是好福气,龙凤胎呢!”

“陆总,恭喜恭喜,双喜临门啊!”

那些声音像隔着一层水传来,嗡嗡作响。

周知暖的手心沁出黏腻的冷汗,只有陆叙白掌心传来的温度是真实的。

就在这时,她在觥筹交错的人影缝隙里,瞥见了一个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是祁景深。

他安静地立在角落的阴影处,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动的香槟,镜片后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复杂难辨,有审视,有凝重,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深意。

周知暖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却像被钉住一样,与那道目光遥遥相对。

祁景深几不可察地对她点了点头,动作轻微得仿佛是她的错觉。

紧接着,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毫无预兆地从下腹炸开!

周知暖低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去,手里精致的酒杯脱手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碎裂声。

“知暖!”陆叙白脸上的笑容凝固,迅速伸手揽住她下滑的身体,声音里满是惊惶。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快叫救护车!”有人喊道。

江素心——周知暖的婆婆,也拨开人群疾步走来,脸色难看至极:“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剧痛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周知暖的视线开始模糊。

在被医护人员小心翼翼抬上担架时,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抓住陆叙白的手腕。

她看见祁景深快步走了过来,拦在了陆叙白面前。

两个男人对峙着,祁景深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的嘴唇开合,声音穿过嘈杂,断断续续地钻进周知暖逐渐昏沉的意识里。

“叙白,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三年前你的伤,关于知暖的病,还有……这两个孩子。”

祁景深的手中,紧紧握着一个看起来很有些年头的牛皮纸档案袋。

“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周知暖想喊,想阻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彻底吞噬了她。

只剩下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划破了奢靡的夜色。

02

时间倒退回到三个月前。

市中心私立医院妇产科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周知暖捏着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报告单,指尖都在颤抖。

B超单上清晰的影像和文字,像一场荒诞而美妙的梦境。

“陆太太,恭喜您,是双胞胎,而且是龙凤胎,目前看来发育得都很健康。”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女医生语气温和,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根据孕囊大小推算,大概有十六周了。”

十六周,四个月。

正好是她和陆叙白结婚的时间。

“医生……您确定吗?我之前的检查……”周知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之前的检查显示您的卵巢功能确实不理想,自然受孕几率极低。”医生推了推眼镜,谨慎地措辞,“但医学上不存在百分之百的绝对,总有极低概率的奇迹发生。您和陆先生,可能就是这百万分之一的幸运。”

陆叙白站在她身边,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

但他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知暖,我们有孩子了。”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是真的,我们真的有孩子了。”

周知暖的眼泪这才后知后觉地汹涌而出,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外套。

是喜悦,也是某种积压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情绪。

这张报告单,像一道突如其来的赦免令,瞬间改变了周知暖在陆家的处境。

搬回陆家老宅的那天,阳光很好。

江素心破天荒地站在门口迎接,虽然脸上笑容有些僵硬,但至少没有再冷嘲热讽。

“回来了就好,以后就在家里好好养着,缺什么就说。”江素心的目光落在周知暖尚未显怀的腹部,那里仿佛蕴藏着陆家未来的全部希望,“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营养师和产科团队,一定得把我的孙儿孙女照顾好。”

客厅里,之前总爱阴阳怪气的大伯母王雅兰,也端着一盘洗好的进口水果凑过来,笑得见牙不见眼:“知暖啊,快坐下歇着,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想吃什么跟大伯母说。”

周知暖温顺地点头道谢,在陆叙白的搀扶下坐到沙发上。

柔软的皮质沙发包裹着她,却让她感觉不到丝毫放松。

夜深人静,主卧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陆叙白已经熟睡,呼吸平稳。

周知暖却睁着眼睛,了无睡意。

她轻轻地将手覆盖在小腹上,那里依然平坦,但似乎能感受到某种微弱而奇异的生命脉动。

床头柜的抽屉里,锁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匹配率,是她和孩子们目前最坚固的护身符。

可是,真的能护得住吗?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华康”那间私人诊所里,冰冷的仪器和祁景深严肃的面容。

以及,那份她签下名字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的保密协议。

03

“华康诊所”。

这四个字像一道魔咒,再次被摆在了明面上。

就在周知暖怀孕满五个月,一次常规产检后的家庭晚餐桌上。

江素心放下汤匙,瓷器碰到骨碟发出清脆的响声,在骤然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知暖,我听说……你结婚前几个月,经常去一家叫‘华康’的私人诊所?”江素心的语气听不出喜怒,眼神却锐利如刀,“能告诉妈妈,是去看什么病吗?”

周知暖握着筷子的手一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感觉到身边陆叙白的身体也瞬间绷直了。

“妈,您听谁说的?”陆叙白开口,声音有些沉。

“这你别管。”江素心不看他,只盯着周知暖,“我只是好奇,什么样的病,需要反复去一家……以辅助生殖技术闻名的私人诊所?而且,还瞒着所有人。”

“辅助生殖”四个字,被她咬得格外重。

王雅兰在一旁掩着嘴,眼睛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

周知暖感到一阵熟悉的恶心涌上喉咙,她强压下去,放下筷子,抬起苍白的脸。

“妈,我只是去调理身体。”她的声音还算平稳,但只有自己知道心跳得有多快,“当时医生说我体质太差,不易受孕,我想着……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想试试。又怕给了叙白希望又让他失望,所以才瞒着。”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陆叙白的手在桌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掌心温热,带着安抚的力度。

“是吗?”江素心显然不信,还想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管家走了进来,恭敬地通报:“夫人,门口有一位姓陆的女士,说是市医院的医生,有急事找少夫人。”

陆医生来得太快,太巧。

她提着一个公文包,步伐匆匆,进来后先是对江素心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径直看向周知暖,语气急促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陆太太,您上次在我这里做的几项特殊指标复查,有一项结果有些异常,需要您尽快回医院做进一步确认,这关系到胎儿健康。”

“异常?”陆叙白立刻站了起来,脸色变了,“什么异常?”

江素心和王雅兰的注意力也被瞬间转移。

周知暖的心却沉了下去。

她看着陆医生镜片后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知道这不是巧合。

陆医生避重就轻地解释了几句医学术语,最后总结道:“只是谨慎起见,需要再查。陆太太可能是最近情绪压力大了些,对胎儿有些影响。”

压力大。

这个理由完美地掩盖了周知暖此刻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抖的手。

也给了江素心新的敲打借口:“听见没有?医生都说了要放松心情!你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要是我的孙子孙女有什么闪失……”

话未说完,周知暖忽然捂住肚子,痛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

真正的疼痛,这次不是假装。

医院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再次映入眼帘。

先兆流产,需要住院观察保胎。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监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陆叙白被医生叫出去谈情况了。

周知暖躺在病床上,看着输液管里一滴滴落下的透明液体。

一个护士进来更换输液袋,动作间,不动声色地将一个小小的、叠成方块的纸条塞进了周知暖的手心。

等人离开,周知暖颤抖着打开。

上面只有一行打印的小字:“情况有变,早做打算。联系老方式。”

纸条在她指尖被捏得皱成一团,然后被她迅速塞进枕头底下。

窗外夜色沉沉,仿佛一只无形巨兽,正缓缓张开大口。

04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的那几天,是周知暖嫁入陆家后,度过的最“平静”的一段时光。

江素心不再指着她的鼻子骂“不会下蛋的鸡”,也不再当着她的面给陆叙白介绍各种名门闺秀。

她换了一种方式。

每天雷打不动的滋补汤羹,由专门的营养师调配,管家亲自盯着周知暖喝下去。

家里多了两个经验丰富的保姆,名义上是照顾孕妇起居,实则周知暖去花园散个步,她们都必定有一人“恰好”跟在身后不远处。

卧室和客厅里,也悄悄添置了一些新的摆件和绿植。

周知暖有一次半夜醒来,无意中看到其中一个陶瓷花瓶的瓶口,有极细微的、不该存在的反光。

她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将想说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陆叙白似乎很满意这种“和睦”的局面。

他开始兴致勃勃地规划未来,甚至在一次家族会议上,提出了将来将部分集团股权直接赠与两个孩子,作为他们出生的贺礼。

这个提议让江素心的脸色变幻了好几次,最终却没有明确反对。

只是看周知暖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深沉的考量。

“知暖,你看这套学区房怎么样?虽然孩子们还小,但好的教育资源总要提前准备。”晚上,陆叙白靠在床头,拿着平板电脑给她看房产信息,眼神里闪着光。

周知暖依偎在他怀里,点点头,手指却无意识地揪紧了睡衣的袖子。

“你决定就好。”她说。

陆叙白放下平板,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担心,一切都交给我。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平平安安地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是她在这座冰冷豪宅里唯一的避风港。

可正是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期待,像滚烫的烙铁,灼烧着她的良心。

她开始频繁地做噩梦。

有时候梦见自己站在冰冷的手术台边,周围是模糊晃动的白大褂人影。

有时候梦见两个小小的、看不清面目的婴孩在哭泣,她想抱,却怎么也够不到。

更多的时候,是梦见那份被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绝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协议,被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陆叙白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变成彻底的冰冷和憎恶。

每次从噩梦中惊醒,都是一身冷汗,心悸不已。

而陆叙白似乎也睡得并不安稳。

她好几次深夜醒来,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书房的门缝下,透出灯光,直到天明。

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却好像各自怀揣着一个即将引爆的秘密,在黑暗中无声对峙。

表面的安宁,如同覆盖在深渊之上的一层薄冰,底下暗流汹涌,不知何时就会彻底崩裂。

05

最初发现不对劲,是在结婚四个月后,一个普通的清晨。

周知暖对着洗手台干呕了半天,却只吐出一些酸水。

类似的症状已经持续了好几天,食欲不振,闻到油腻的味道就反胃,总是莫名犯困。

她以为是长期精神压抑导致的肠胃功能紊乱,甚至自己偷偷去药店买了胃药。

直到闺蜜苏晴来看她,盯着她苍白憔悴的脸看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知暖,你这个月……那个来了吗?”

周知暖愣住了。

仔细回想,好像……确实推迟了很久。

久到她因为婚前体检的打击和婚后的种种糟心事,完全忽略了这回事。

“你不会是……有了吧?”苏晴压低声音,眼里既有担忧,也有难以置信的期待。

“不可能。”周知暖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虚弱得没有半点说服力,“你知道我的情况。”

“万一呢?”苏晴握住她的手,“去医院查查,就当是求个安心,好吗?”

周知暖看着好友关切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检查的过程,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机械地配合着。

当那位慈眉善目的老医生拿着B超单,笑着对她说“恭喜”的时候,周知暖的大脑一片空白。

巨大的、不真实的狂喜像海啸般第一个击中她,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深沉的、冰冷的恐慌。

她几乎是本能地,第一时间看向了身旁的陆叙白。

他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纯粹的狂喜,没有丝毫作伪。

他猛地抱紧她,手臂用力得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里,一遍遍在她耳边呢喃:“知暖,知暖……我们有孩子了……是真的……”

周知暖这才允许自己的眼泪落下来,埋在他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是喜悦的泪水,也是恐惧得以暂时隐藏的释放。

回家的车上,陆叙白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嘴角的笑意就没消失过。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英俊的侧脸上,美好得像一幅画。

“叙白,”周知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先别告诉妈妈,好吗?”

陆叙白转过头,有些不解:“为什么?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我怕……”周知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我怕妈妈不相信,她会说……这孩子不是你的。等孩子稳一些,我们再好好跟她说,行吗?”

陆叙白沉默了片刻,脸上的兴奋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和心疼。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叹了口气:“好,听你的。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这些委屈。”

周知暖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轻轻覆上尚且平坦的小腹。

那里孕育着两个突如其来的生命,也埋藏着一个她不知道能守护多久的秘密。

而这一切的起点,或许更早。

早在她独自一人,在深夜的电脑前,颤抖着搜索“华康生殖医学中心”和“祁景深”的名字时。

早在陆叙白瞒着她,私下反复确认自己近乎绝望的生育概率,却只换来医生一句“极端低概率并非完全不存在”时。

命运的齿轮,在那个冬天,就已经朝着无人预知的方向,缓缓转动了。

06

周知暖醒来时,眼前依然是医院那片单调的白色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顽固地钻入鼻腔。

身体的沉重和腹部的隐痛提醒着她昏迷前发生的一切。

她几乎是立刻抬手抚上自己的肚子,指尖触碰到的是依然隆起的弧度,这让她剧烈跳动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点。

“孩子……”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孩子没事。”一道温和而疲惫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周知暖转过头,看见陆叙白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上还是宴会那套西装,只是领带扯松了,衬衫的领口也有些皱,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色。

他看起来一夜未眠。

“叙白……”周知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祁景深呢?他想说的那些话,说了吗?

陆叙白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被子外的手。

他的掌心很温暖,但周知暖却敏锐地感觉到,那温暖之下,似乎多了一丝她无法解读的沉重。

“你昏过去之后,医生立刻给你做了紧急剖宫产。”陆叙白的声音很低,语速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宝宝们因为只有六个多月,属于极早产,现在都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的保温箱里。”

周知暖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他们……他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