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国最后一个王,叫钱弘俶。 他的王位,不是继承的,而是97岁的四朝元老胡进思,把他亲哥从龙椅上拽下来后,用手指给他的。胡进思从屠牛小贩起家,跟着钱镠打天下拼了一辈子,功臣堂排名第二的勋贵,握着吴越禁军的生杀大权,新王钱弘倧想收权削藩,两人的矛盾早就在宫宴上燃成了火。那场除夕政变不过半柱香功夫,甲士围了大殿,龙椅上的钱弘倧被强行架走,97岁的老臣拄着拐杖站在殿中,指尖点向时任台州刺史的钱弘俶,满朝文武没人敢反驳,二十出头的钱弘俶就这样被推上了风口浪尖。钱弘俶继位时连朝堂的站位都没摸熟,眼前是权倾朝野的胡进思,身后是被软禁的兄长,稍有不慎就是宗室相残的血光,他只能先低头尊胡进思为尚父,悄悄把兄长迁到越州派心腹重兵护卫。胡进思本以为扶了个听话的傀儡,却没算透这个年轻王爷的城府,钱弘俶不跟他正面硬刚,只慢慢收拢文官与禁军的人心,老臣看着自己的指令渐渐出不了宫门,不过数月就疽发背卒,走完了近百年的人生。没了权臣掣肘,钱弘俶终于能按着自己的心意治理两浙,他修钱塘江海塘,劝课农桑,把吴越的粮仓填得满满当当,百姓的日子安稳了,可北方的大宋铁骑,已经踏平了半个江南。南唐覆灭的消息传到杭州时,宫城的桂花开得正盛,钱弘俶捧着祖父钱镠的遗训“如遇真主,宜速归附”,指尖都在发烫,他知道负隅顽抗能搏一时虚名,却会让两浙百姓沦为战火下的枯骨。978年他带着吴越十三州的户籍、兵册、地图北上开封,没有刀兵相向,没有血流成河,五十五万百姓躲过了乱世浩劫,他放弃了一家一姓的王位,换来了两浙百年的太平烟火。后世总说他是懦弱的降王,却少有人懂这份放弃里的格局,五代十国的君王多为权位厮杀到最后一刻,唯有他把民生放在王权之前,西湖边的保俶塔立了千年,藏着的从来不是臣服,而是对百姓的庇佑。钱氏一族没有因亡国覆灭,反而以书香传家绵延千年,这正是钱弘俶当年抉择的回响,舍一时王权,得万世安宁,在乱世的权谋厮杀里,这份以民为本的清醒,才是最难得的历史光亮。
这个世界上,有正义吗?
很多的答案,有人说人之初性本善,也许那也是统治阶级用来统治百姓的思想罢了。
在很多人的眼中,钱弘俶是个好皇帝,也是在这些人的眼中,则连斯基也是个好总统,为了独立自主压上国运,为了当美国的马前卒也是不惜牺牲国家的利益,那管百姓的死后。
有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正义,就没有对错,有的只是利益,从这个意义上说,钱大王是对的,则连斯基也是对的。
钱氏一族没有因亡国覆灭,反而以书香传家绵延千年。
有人说老百姓喜欢过安稳日子,我想这个说的是没错,关键有人不想让你过安稳日子,在这个世界上,在西方文明的理念了,藏在的永远是狼性,制裁者个,打压那个,提高关税,掠夺资源,哪一点是文明,都是在文明的外衣下干着污龊的勾当。
现在看了岳飞错了,秦桧对了,投降对了.难怪这几年有秦桧的后代提意见,人家跪了这么多年,还不行啊?
这样的观点我不敢苟同,要是都这么想,我们的抗日战争错了吗?
我感觉秦桧就应该永远的跪着,难道因为岳父带兵打仗抗击金兵,死了那么多的人,让岳飞跪下吗?
这个时候,我想起毛主席评水浒的一句话:
“《水浒》这部书,好就好在投降。做反面教材,使人民都知道投降派。《水浒》只反贪官,不反皇帝。摒晁盖于一百八人之外。宋江投降,搞修正主义,把晁的聚义厅改为忠义堂,让人招安了。宋江同高俅斗争,是地主阶级内部这一派反对那一派的斗争。宋江投降了,就去打方腊。”他说:“这支农民起义队伍的领袖不好,投降。……鲁迅评《水浒》评得好,他说:‘一部《水浒》,说得很分明:因为不反对天子,所以大军一到,便受招安,替国家打别的强盗——不‘替天行道’的强盗去了。终于是奴才。’”
我现在终于明白毛主席为什么爱看水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