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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少妇给孩子报辅导班,相中了一个大20岁的老头

李桂芳第三次在培优机构大厅遇见那个老头时,他正弯着腰帮她儿子捡散落的铅笔。 “谢谢爷爷。”六岁的豆豆仰着脸说。 老头直起
李桂芳第三次在培优机构大厅遇见那个老头时,他正弯着腰帮她儿子捡散落的铅笔。 “谢谢爷爷。”六岁的豆豆仰着脸说。 老头直起腰,扶着膝盖喘了口气,笑着摆摆手。他头发花白,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袖口卷得整齐。 李桂芳三十四,离婚两年,独自带娃。她在超市做收银,每月两千八,豆豆一节英语课一百六,她咬咬牙报了全年。 “你也报这个班?”老头坐她旁边,手里攥着一张宣传单。 她点点头,往边上挪了挪。 “我孙子跟你儿子差不多大。”老头说,“儿子儿媳忙,我接送。” 后来她才知道,老头姓孙,六十二,退休工人,老伴走了三年。 有次下课下雨,李桂芳电动车扎了胎。老孙推着自己那辆旧自行车过来:“我带孩子,你推着车,慢慢走。” 雨不大,细密密的。老孙把伞给豆豆打着,自己半个肩膀湿透。豆豆趴在他背上,叽叽喳喳说幼儿园的事。 李桂芳跟在后面,看着老孙弓着的背,忽然鼻子一酸。两年了,没人替她撑过伞。 “孙爷爷,你明天还来接我吗?”豆豆问。 “接。”老孙头也没回。 后来就变成了惯例。老孙提前二十分钟到,坐在大厅长椅上,手里攥着两颗大白兔奶糖。豆豆下课冲出来,他剥开糖纸塞进那张小嘴里。 李桂芳站在旁边,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上班累,歇会儿。”老孙说。 她就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看着玻璃门外来来往往的人,偶尔说几句孩子的事。 有次豆豆发烧,李桂芳请不了假,急得掉眼泪。老孙说:“我带去社区医院,你下班来接。” 她去的时候,豆豆正窝在老孙怀里睡觉,额头上贴着退热贴。老孙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看时间。 “烧退了。”他压低声音。 李桂芳弯腰抱孩子,头发扫过老孙的手背。她顿了一下,没抬头。 老孙也没动。 后来机构里开始有人嘀咕。那个老孙,跟豆豆妈,是不是…… 李桂芳听见了,第二天没去。豆豆问:“孙爷爷呢?” 她说:“爷爷有事。” 第三天老孙在超市门口等她。他站在收银台旁边,手里拎着一兜橘子。 “我给你送这个。”他把橘子放柜台上,“自家院里结的。” 李桂芳看着那兜橘子,黄的绿的,有的还带着叶子。 “那些人说的话……”她开口。 “我知道。”老孙打断她,“我都这岁数了,还怕这个?” 李桂芳抬起头。老孙站在那儿,背微微驼着,眼睛却亮。 “我就是想问问你,”他说,“以后豆豆放学,我还能不能接?” 李桂芳没说话。她低头把橘子拎起来,沉甸甸的。 “能。”她说。 老孙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牙。 两个月后,李桂芳第一次去老孙家。老孙做饭,她在旁边剥蒜。豆豆在客厅跟老孙养的那只橘猫玩,笑得咯咯响。 “你孙子呢?”她问。 老孙翻着锅铲:“儿子儿媳调到外地了,孙子也带走了。” 李桂芳愣住。 “那你之前……” 老孙没回头:“之前就是想找个理由,多看看你。” 锅里的油噼啪响。李桂芳手里的蒜掉在地上。 吃饭的时候,豆豆问:“孙爷爷,你家的哥哥呢?” 老孙给他夹了一块排骨:“哥哥去外地了。” “那他还能回来吗?” “不知道。”老孙说,“你想来,随时来。” 豆豆点点头,埋头吃饭。 李桂芳端着碗,看着对面这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看他给豆豆擦嘴,看他给猫添粮,看他碗里的饭只扒了两口。 “你多吃点。”她说,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他。 老孙愣了一下,低头笑了。 吃完饭,老孙送他们到巷子口。路灯昏黄,豆豆在前面跑,追一只飞蛾。 “那个……”李桂芳站住,“下周豆豆学校开亲子运动会,你能来吗?” 老孙看着她。 “他爸去不了,”李桂芳低着头,“我就想,你能不能……” “能。”老孙说。 李桂芳抬起头,看着他。 老孙站在路灯下,影子拉得老长。他笑了笑,还是那句话: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