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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阻挠中国参加东盟峰会,转头却赴华参加APEC,想两头通吃?

大家好,我是阿权,同一个十月,菲律宾在两场会议之间走钢丝:宿务的东盟防长扩大会上,中方只派了驻菲武官出席,创下16年来最低规格。

转头总统府又确认,马科斯将赴深圳出席APEC峰会,一边给中国设卡,一边又登门赴约,这套操作并不矛盾,而是内外压力的同一面。

可真正让马尼拉坐不住的究竟是南海,还是家里那笔账?

宿务那把空椅子:16年来最低规格,卡是谁设的?

先把时间摆正,10月28日至29日第20届东盟防长会议和第13届东盟防长扩大会在菲律宾宿务举行。

菲律宾是2026年东盟轮值主席国,按理说主席国的第一职责是把场子摆平、把议程看住,让立场不同的国家能坐在一张桌子上说话。

结果我国来了个降级出席,除2023年第十届派的是国防部代表团外,其余各届基本由时任中国国防部长出席,而这一次是驻菲使馆国防武官代表参会。

这是不是意味着中国不重视东盟了?恰恰相反,10月29日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张晓刚的表态说得很清楚。

菲方放任个别政客肆意妄为、公器私用,重重设障阻碍我国参会,严重破坏东盟协商一致原则,违背开放包容精神,不符合基本外交礼仪。

在此背景下我国仍决定派员参会,体现的是对东盟中心地位的支持和对地区防务安全合作的负责任态度。

阿权特别留意了一个细节:按多边外交惯例,防长级别的政府间会议,邀请函一般提前数周甚至数月发出,好让各方协调行程、走完审批和注册程序。

而菲方这次的邀请函,是开会前不到一周才递到中方的,在会议注册、礼宾安排上还区别对待。

更有意思的是,不只是中国,那天的会场有九个国家的防长没来,其中包括美国、俄罗斯,也包括印尼、泰国、柬埔寨。

美国防长同期访问了菲律宾、开了多场双边会,却偏偏跳过这场会,这是东盟防长扩大会历史上部长级代表级别最低的一次。

所以阿权判断,这根本不是中菲双边矛盾能解释得完的,当主席国把多边平台当成地缘博弈的舞台,seats(席位)的成色,参会国是用脚投票的。

绕不开的那个人是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我国披露,他切断中菲两军沟通对话长达三年,并声称无意恢复。

今年6月11日中国外交部宣布对他及其配偶、子女实施制裁,这位出身政治豪门、哈佛法学出身、1989年菲律宾全国律考第一、2010年曾与表兄阿基诺三世争夺总统之位的政客,2023年重返防长岗位后,成了菲律宾对华强硬路线最鲜明的面孔。

他那句若中方拖走仁爱礁非法坐滩军舰即构成战争行为的狠话,话音未落就自己找补,说战争行为不等于两国进入战争状态、最终还得总统拍板,阿权看到这里只想到一句话:喊得最响的人,往往最先替代价喊疼。

但我国这边的反应值得琢磨,我国没有退场,紧接着就公布了后续安排,11月2日至8日第五届中国—东盟中青年军官友好交流活动在南京、杭州、上海、昆山举行。

主题是互信·责任·担当:共建亚洲和平家园,同期,50多个国家的近90名驻华武官将赴贵州、四川参访。

把双边矛盾和地区合作分开处理,这不是软弱,是定力,南海的权益一寸不让,东盟的合作一件不落,两件事本来就可以同时做到。

可问题来了:一个刚刚在防务会议上给中方层层设卡的国家,为什么转头就急着订飞往深圳的机票?

深圳那张请柬:马科斯要来,中国该不该对等刁难?

答案其实写在日历上,2026年11月18日至19日APEC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将在深圳举行。

这是我国继2001年上海、2014年北京之后,第三次担任APEC东道主,我国早在2024年11月就取得了主办权,2025年11月在韩国庆州完成了东道主交接。

这一年被称作APEC中国年,全年约300场活动分布在全国多座城市,主题定为建设亚太共同体,促进共同繁荣,三大优先领域是开放、创新、合作。

会标以鲲鹏为形,取深圳鹏城之意,21根羽翼象征21个成员经济体,这套设计语言本身就说明了东道主想传递什么。

10月26日菲律宾驻俄罗斯大使馆向俄卫星社确认,马科斯将出席深圳APEC会议,菲总统府发言人予以证实。

阿权觉得,这一笔恰恰暴露了菲律宾自己的真实判断:中菲关系不能只剩下南海一个议题,菲律宾需要中国市场,需要经贸通道,需要在亚太最大的经济合作框架里保持存在感。

海洋问题上的严重分歧,不等于经济合作和多边交流必须全部中断,这个道理马尼拉比谁都清楚。

那么,我国要不要学菲律宾的样子,在APEC上对等刁难一下?阿权认为不必,也不该,做东道主,讲究的是把会议办好,这是给所有21个成员经济体看的,不是做给某一个客人看的。

该维护的主权和权益,一寸都不会让,该参加、该办好的国际合作,也没有必要因为双边矛盾而放弃,这才是一个大国该有的分寸。

当然,话说回来,马科斯踏上深圳的土地,不代表菲律宾的南海政策会转向,更不能据此判断中菲关系即将全面回暖。

一次与会可以拍合影、可以谈合作,但真正决定关系能否改善的,是菲律宾有没有拿出尊重中国核心利益的实际行动,比如,恢复中断了三年的两军沟通。

可就在马科斯准备登机之前,马尼拉的家里先出事了,而且出事的方式,等于亲手把把柄递到了对手手上。

马尼拉那本账:对外越硬气,家里越着火?

菲律宾副总统莎拉的弹劾案,是所有矛盾的交汇点,今年5月11日众议院以257票赞成、25票反对、9票弃权通过对莎拉的弹劾案。

四项指控分别是滥用6.125亿比索机密资金、未解释财富、贿赂教育部官员,以及2024年11月直播中威胁刺杀马科斯等人,5月18日参议院组成弹劾法庭,这是菲律宾历史上首次对现任副总统进行弹劾审判。

按宪法,定罪需24名参议员中16票赞成,一旦成立即免职并终身不得担任公职,那将直接终结莎拉2028年的总统梦,而多项民调显示,她的支持率目前居首。

更有戏剧性的是,弹劾案移送参议院的同一天,参议院内部变了天,杜特尔特阵营的参议员以13票罢免原参议长索托。

推举杜特尔特时期的外长卡耶塔诺出任新议长兼弹劾法庭审判长,日程安排、证据采纳、关键证人传唤的权力就此易手。

转折出现在十月,10月6日检方放弃贿赂指控,10月13日又撤回机密资金和威胁指控,四项只剩一项,2022年至2025年未如实申报来源不明资产。

首席检察官卢伊斯特罗的解释是证据充足、集中审理能提速,但辩方律师西森立刻反驳,说这剥夺了辩方反驳已提交证据的机会,程序不公。

主持官埃斯库德罗也当场警告,弹劾是严肃的宪法程序,检方不应在提交证据后突然撤回,这耗费司法资源、影响公众对宪政机构的信任。

上半场举证收官,下半场辩方举证定于11月9日开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卢伊斯特罗在公开论坛上抛出一句话:倘若参议院最终裁定莎拉无罪,莎拉有权起诉参与弹劾的26名检察官。

阿权读到这儿,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信号,主导举证的人,主动对外谈论败诉后的法律风险,说明他比外界更清楚证据链没那么硬、参议院票数没那么稳。

这既是给自己和同僚预留法律缓冲,也是递向马科斯的一封警告信,如果莎拉最终无罪,这场政治风波里被秋后算账的首要目标,不会是26名检察官,而是推动弹劾的马科斯本人。

偏偏在这个最需要干净的节骨眼上,预算出了问题,2027财年预算草案里,众议院多数党领袖、马科斯长子桑德罗·马科斯所代表的北伊罗戈省第一选区,拿到了40亿比索的基建专项经费。

经济学家公开质疑该额度明显超出当地基建真实需求,甚至呼吁马科斯动用否决权拦下这笔钱。

10月27日总统府新闻官贾斯道出面辩护,称选区议员争取基建项目属于履职范畴、标准对所有众议员一视同仁。

只要项目设计合理、资金落地到位、不存在幽灵工程或劣质工程就无不妥,真正的风险在于资金被少数人中饱私囊,呼吁公众全程监督。

这套说辞把争议收束到了事后监管,却回避了核心疑问:预算分配环节本身,有没有权力倾斜?

而这个疑问是有前科的,早在2025年11月就有人公开爆料称桑德罗曾在2023年至2025年间单独下达增拨指令,累计涉及509亿比索。

马科斯的表亲、前众议长罗穆亚尔德斯,已在2025年9月因卷入幽灵防洪工程腐败丑闻辞职。

菲律宾最高法院还判定2024、2025年总拨款法以及2026年预算中的部分特别条款违宪,这在菲律宾独立后的宪政史上属首例,与此同时,菲律宾下调了经济增长预期,比索一度贬至历史低点。

阿权把这三条并起来看,结论就很清楚了,一边拿贪腐问题当弹劾对手的武器,一边在自家新预算里留下容易引发利益关联猜想的口子。

这种矛盾会持续削弱马科斯阵营在财政反腐议题上的话语权,对手不需要编料,预算草案本身就是现成的攻击素材。

一个政权对外越是高调强硬,有时候恰恰是因为对内腾挪的空间越来越小。

宿务那把空椅子,是参会国用脚投票;深圳那张请柬,是菲律宾给自己留的经济后路,马尼拉那本账,则是马科斯真正甩不掉的麻烦。

三件事看似各在一边,其实都系在同一个死结上,南海不是制造国内政治话题的工具,预算也不是可以随意倾斜的私产。

马科斯可以顺利飞到深圳,握手、合影、谈合作,这些我国都会按东道主的礼仪办好。

但中菲关系那些现实问题,不会因为参加一次APEC就自动消失,马尼拉的账更不会因为一张合影就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