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套60平的老房子里，住着九十岁的李明启。客厅里那张用了三十多年的沙发，皮面已经磨损开裂。这间单位早年分配的公房，她住了大半辈子。

演员涂松岩拜访时拍下了这个家：老式家具、泛黄照片、亲手养护的绿植。没有现代智能设备，只有岁月沉淀的痕迹。

“东西少了，心就静了。”李明启这样说。九十岁的她仍坚持独立生活：自己买菜、坐公交、上医院。儿女要接她同住，她婉拒了：“我习惯了自己的节奏。”

提起李明启，人们总会想到《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这个角色让她家喻户晓，也带来不少困扰——曾被入戏太深的观众扔过鸡蛋。

为演好这个角色，她不仅熟读剧本，还为容嬷嬷写了人物小传：“我不觉得她是坏人，她是个深宫里的悲剧人物。”

拍摄扎针戏时，她把针尖对着自己手心，就怕伤到年轻演员。“演员得对角色负责，更得对同行负责。”

随着时间推移，人们逐渐分清了戏里戏外。邻居们看到的李明启，是会和门卫打招呼、在公交车上扶老人的温和长者。

演员涂松岩一直称她“妈”：“她教会我的不只是演戏，更是怎么做人。”

在追求名利的演艺圈，李明启的生活显得特别。她把大部分片酬捐给贫困学生，自己守着简朴的日子。

“钱够用就行。”她翻看着老相册说，“演员最大的财富是这些记忆。每个角色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今年九十岁的李明启，用一生实践着自己的哲学：演戏要真，做人要善，生活要简。

夕阳照进客厅，她坐在那张打了补丁的沙发上：“我这辈子，演了些让人记住的角色，过了自己想过的日子，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