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时,家里过得磕磕巴巴,如今有钱了,却要面临诸多的是是非非。
“人红是非多”这句话,算是在大衣哥朱之文的身上给真实应验了。
一直以来,朱之文可谓是饱受网络戾气的侵害,各种黑粉恶意造谣攻击他,可谓是让他吃尽了苦头。
这不,就在最近,他又因接连的举报投诉而导致商演受阻。
面对这一情况,他也只能回到朱楼村老家,安心过好自己的农民生活。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回到老家后,风波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演越烈。
而常年朝夕相处的邻居说出的一番话,更是将大衣哥的真实人品给摊到了明面上。
文|图图
看图文更过瘾! 关注我,精彩不断!下方留言区已开放,等你来畅所欲言!
事情的起点并不复杂,从2026年9月开始,大衣哥原定在青岛、潍坊、西安、郑州、泰安等地的商演陆续被取消,累计有十五六场。
最让他难堪的一次,人已经在高铁站排队等车,主办方的电话追过来,演出没了。
还有一次是下午一点半开演,中午临时接到叫停通知,取消的原因高度一致,有人向文旅部门和主办方集中投诉,口径统一,称朱之文是“劣迹艺人”。
如果只是一两个人表达不满,事情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据报道,举报者建立了百人以上的群组,专门盯大衣哥的演出行程,票务平台、各地文旅账号都被他们翻了个遍,只要商演排期一出来,群内成员就分头打电话、发邮件、递材料。
更让主办方害怕的,是有人放话要到现场制造事端,甚至出现过用“炸药”威胁的说法。
演出没了,大衣哥的选择很直接,那就是回村。
他在镜头前说得很明白,“有演出咱就去,没有就算了”,“我唱不了歌,大不了不挣钱,我在家种地”。
回到朱楼村之后,他下地收秋,玉米收成比去年多了不少,磨成玉米面熬粥,余下的喂鸡喂鹅,邻居路过门口,他照常递烟倒水,看上去和过去没什么两样。
但“躲回农村”这四个字,放在大衣哥身上从来不是真正的退路。
走红15年,朱楼村早就不是那个安静的村子了,他家门口常年蹲着举手机拍视频的人,吃饭拍,喂鸡拍,为了避开围堵,他甚至加装过铁门,有时候得爬梯子去儿子家。
这次回村,表面上是他主动撤离了舞台,实际上是把这场风波从城市的演出场馆带回了自家院子。
举报者并没有因为他回了村就收手,商演被取消的情况还在继续发生。
农村是他的根,也是他被围观、被消费的第一现场,躲回来,只是换了一个被看的位置。
网上流传着一种说法,有人自称朱楼村的邻居,拍视频说他从小捣蛋、爱说瞎话、不务正业,甚至用了“偷鸡摸狗”这样的字眼,视频有两千多人点赞转发。
这类内容传播得快,因为它符合一部分人对“草根明星翻车”的想象。
但真正扛着摄像机走进朱楼村采访的记者,听到的是另一种声音。
10月23日,有记者在村里实地采访,面对镜头的街坊原话是,“他从不坑人,也不害人,没有坏心眼,很实在个人。”
还有邻居说他走红这么多年,从来不摆架子,同一个村子,同一个人,网上和线下出现了两套截然不同的评价。
哪一套更接近真实,其实不难判断,躲在屏幕后面匿名爆料的人,不需要为自己的话负责,站在镜头前被记录下面孔和声音的邻居,说的话是要在村里继续过日子做背书的。
村民和朱之文之间确实有过矛盾,这一点不必回避。
有报道提到,早年向他借过钱的人,有的借了一次两次甚至四五次,却从不归还,朱之文后来不再借,部分村民因此觉得他“为富不仁”。
他给村里修过路,装过变压器,疫情期间也捐过款,但这些回馈在一些人眼里始终不够。
这些是真实存在的乡邻摩擦,和“从小偷鸡摸狗”那种来路不明的指控,性质完全不同。
把借钱不还引发的怨气,包装成对一个人“私下人品”的全面否定,本身就是一种偷换。
这场风波看到这里,其实没有太多悬念,大衣哥一个在乡土人情里长大的农民,处理借钱、修路、和乡邻相处这些事情,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
但“有缺点”和“劣迹艺人”之间隔着法律和程序的距离,不是靠几百人的群组打电话就能填平的。
他选择回村种地,说明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能守住的东西不在舞台上,在地里。
而那些蹲在铁门外继续拍他的人,和那些在群里继续找下一场演出投诉的人,也不会因为玉米收完了就停下来。
真正值得琢磨的,不是朱之文的人品经不经得起邻居“曝光”,而是一个从未被官方认定有问题的人,为什么在事实清清楚楚的情况下,仍然要用“回村”来换取一点喘息的空间。
免责声明:文章描述过程、图片都来源于网络,此文章旨在倡导社会正能量,无低俗等不良引导。如涉及版权或者人物侵权问题,请及时联系我们,我们将第一时间删除内容!如有事件存疑部分,联系后即刻删除或作出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