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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抗议风波,掀起了波兰的“政坛剧变”,表面是法官任命冲突,实则是这个国家“政治架构”问题的总爆发。波兰长期存在两个“政府”,并且立场差异很大,这次的“接管法院官网”事件引发的抗议风波,直接引爆了矛盾,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一场“接管宪法法院官网”事件,波兰爆发了大规模抗议活动,总理图斯克被指责“发动政变”,而抗议人群则站着卡钦斯基、莫拉维茨基两名前总理。而导致这起事件的直接原因,是波兰总统纳夫罗茨基与图斯克在“法官任命”一事上的冲突。但深度分析情况,就能看到波兰存在一个巨大的“制度诟病”,那就是直选产生的总统,拥有法官的否定权和宣誓任命权;但波兰总理领导的执政联盟,则有选举法院,推动法案的权力。显然,波兰这起抗议风波,本质是两个“政府”的争斗,双方争的是“谁说了算”。但因为作为仲裁机构的宪法法院,成为争斗的“主战场”,波兰两派只能进行街头动员活动了。
第一,波兰能出现“双政府”之争,根源是这个国家已经分成了“两个波兰”,且立场差异极大,使得矛盾水火不容
波兰的情况不是“政治精英斗争”,而是“两个波兰”的交锋。图斯克代表的波兰“亲欧派”,主要票仓在大城市和西部地区。纳夫罗茨基为首的波兰“民粹派”,基本盘在东部地区,农村和小城镇。显然,法院之争不过是表面情况,根源还是波兰这个国家在发展差距、文化认同等因素的影响下,已经严重割裂。就算有一派赢得了这场法院之争,也无法治愈波兰的“国家裂痕”。
而且,除了法院的问题,“两个波兰”在多项事务上的矛盾越来越大。实际上,波兰这一轮的内部纷争,从今年3月就开始了。当时,欧盟推行的所谓“欧洲安全行动”(SAFE)贷款机制,在波兰受挫,被纳夫罗茨基行使否决权给拦了下来。因为根据这个机制,波兰虽然能拿到440亿欧元的低息防务贷款,但代价是给欧盟让渡一部分的防卫权。
这个情况,被波兰“民粹派”视为“出卖国家主权”的行为,但图斯克却指责纳夫罗茨基的做法“可耻”,还给其扣上“破坏欧盟一体化,阻拦援乌”的帽子。这次的法院之争,进一步说明了“两个波兰”的争斗在升级,这会给这个国家带来更多纷争。
第二,但要注意到,即便“两个波兰”的矛盾不可调和,图斯克的做法也令人疑惑
没有“兵权”,没有得到军方的支持,甚至组织本阵营支持者上街都没有,只是“接管”宪法法院官网,找了一些警察,图斯克一派就想绕开纳夫罗茨基,夺取“法统”,哪怕他们大概率有欧盟的“背书”,其行为也无法取得成功。
同时要注意到,图斯克的政治风格并不激进,因此他做出这种高风险的“政治赌博”,是让人意外的。尤其是这个“赌博”的收益并不大,因为波兰宪法法院长期深陷不同阵营的争斗,使得选民对其信任度很低。而且,即便图斯克取得成功,那么波兰宪法法院将彻底丧失公正性和中立性,进而导致波兰“宪政基础”被动摇。而图斯克的行动失败,自然会加剧“两个波兰”的冲突。
那么,图斯克为何还要“铤而走险”?要分析这个问题,就要把目光投向整个欧洲。在近段时间,欧洲多国都发生了大规模示威活动,从法国开始,一步一步蔓延到了多个欧洲国家。甚至欧盟总部所在地布鲁塞尔,也发生了抗议活动。很明显,一场“风暴”正在袭向欧洲,欧盟已经走到了十字路口。
这个情况的出现,完全在外界预料之中,因为欧盟这个体制,注定要迎来重大考验,他们的“意识形态入脑”“激进环保”等主张,完全违背了现在的生产力发展规则。而在经济下行期,欧盟居然还无视成员国情况,坚持加码对乌援助,他们只会拖垮自己。
作为“亲欧派”,还是欧洲理事会前主席的图斯克,显然意识到如果不控制宪法法院,波兰“亲欧派”就没机会了,所以他采取了激进做法。
第三,波兰这场风波可能不会在短期内结束,而且新的“爆点”已经出现,或将让局势进一步升级
前面已经提到,哪怕“两个波兰”中的任何一方,赢得了法院之争,也只会加剧这个国家的割裂。而且,波兰马上就要展开新一财年预算的讨论,作为总统的纳夫罗茨基有否决权,波兰政府也能用“临时预算”的模式来应对,但这会影响到国防开支、地方补贴、欧盟资金等多项事务,从而让矛盾升级。显然,新一财年的预算,就是波兰局势的下一个爆点,我们将持续关注事态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