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忆之
编辑|忆之
先说结果:周二,黄仁勋重返英伟达的想法被董事长琼斯明确拒绝,前后只用了几个小时。
距离他辞职,还不到一周。一个执掌公司多年的CEO,连一个喘息周期都没等到。
往前倒几天,黄仁勋因私生活风波辞去英伟达CEO,辞职时承认自己辜负了同事和公司的期望,因为私生活不检点给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并表示深感歉意。
按常理,这件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当事人先避一避,再谋后路,这是常见的处理方式。
周二,事情起了变化。黄仁勋发表声明称,离任后收到了很多人的支持,旧同僚、投资商、合伙人都在其中,大家希望他继续执掌英伟达。
他在声明里再次认错,随后提出请求:如果公司愿意再给一次机会,他希望能继续担任CEO,将功补过,带领英伟达创造更大的价值。
回应来得很快。仅仅几个小时后,董事长琼斯就给出了答复:董事会一致通过了黄仁勋的辞呈,这件事没有挽回的余地,英伟达的CEO也不是非黄仁勋不可。
注意"一致"这两个字。当初那封辞呈是全体董事点头通过的,如今求复出,自然也要全体董事松口才行。
也就是说,这不是哪一位董事个人的态度,是整个董事会的集体决定。翻盘的难度,从一开始就不是一般的难度。
公司层面给了明确答复,政界的动静反而更大。
众议院民主党领袖杰弗里斯在发布会上警告英伟达:不应该允许黄仁勋重新担任CEO。
他先声明,聘不聘黄仁勋是英伟达自己的事,本人不做干涉;转头又反复强调,黄仁勋的所作所为不可接受,理由是他对美国国家安全过于危险,这种人不应该执掌英伟达。
这套说法有个说不圆的地方:危险具体在哪,一个字没提。一家企业的CEO去留,惊动国会领袖亲自发警告,婚外情顶多算导火索。至于背后还有什么,有各种说法在流传,但没有一方拿得出实据。
同属民主党的加州州长纽森,态度要克制得多。他在采访中说,当前各方对黄仁勋的指控极其令人担忧,真相大白之前他将保留判断,拒绝作出任何评价。
他还提醒记者:任何人都不应该假定自己站在上帝视角、了解全部事实,人们看到的,可能只是有人想让他们看到的。
同一场风波,民主党内部给出了两种读法。杰弗里斯抢先把结论说死,纽森把判断留在了后面。谁的版本更接近实情,眼下没法验证,但至少说明一件事:这场风波的水面之下,还有很多没人公开的东西。
共和党那边,意见同样不统一。9名共和党议员也反对黄仁勋回归。想让他彻底离场的显然不止民主党一家,这在一定程度上算两党共识。
例外是特朗普。他不止一次表示,没听说黄仁勋做错了什么,称赞其为正派人,为美国作出了巨大贡献,希望一切安好。
问题是这话现在没什么分量。中期选举失利后,特朗普的个人影响力跟着下降,英伟达不可能因为他一句话就重新聘任黄仁勋。
说到底,CEO人选是董事会的商业决定,政治人物的声援改变不了投票结果。更何况黄仁勋辞职这么多天,美国主流媒体对他的攻击没有停过。
最新的变化是,报道对象开始转向他的家人。美媒最新报道将焦点对准黄仁勋的女儿黄敏姗:她长期担任父亲的幕僚,在英伟达属于管理层。
据美媒报道,黄敏姗脾气火爆,不少高管因为不想和她共事而辞职;她还辱骂员工,把不苟言笑的员工叫"死脸",用"金鱼"形容记性不好的员工,理由是金鱼的记忆只有七秒。
这些说法真假先放着。值得留意的是节奏:父亲求复出被拒,紧接着报道对象就换成了女儿,一家人轮流占据头条。
管理层内部矛盾的爆料,把风波的范围从私德扩大到了公司治理。这种打法,已经不像单纯追究个人问题。
把整个链条摆在一起看:辞职、求复出、几小时被拒、国会警告、州长观望、部分共和党人反对、特朗普声援无效、媒体转向家人。
每一步都有人高调发声,每一步都没有实锤落地。时间线越拉越长,涉事的人越来越多,唯独最核心的那个问题:风波背后到底还有什么:始终没人正面回答。
风暴会不会停在黄敏姗这里,现在说不好。能确定的是,短期内黄仁勋回不到英伟达了;而只要还有人想继续追下去,这件事就不会这么快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