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我为晋升亲手送走陪伴七年的边牧,接到我妈电话瞬间破防,它竟然绝食了,我弄丢了最忠诚的守护者…

我为晋升亲手送走陪伴七年的边牧,接到我妈电话瞬间破防,它竟然绝食了,我弄丢了最忠诚的守护者…我第一次见到阿牧,是在青岚市

我为晋升亲手送走陪伴七年的边牧,接到我妈电话瞬间破防,它竟然绝食了,我弄丢了最忠诚的守护者…

我第一次见到阿牧,是在青岚市的宠物救助站。

那天是周六,我陪着刚确定备孕的李娜去救助站做义工,算是我们给未来孩子积一份心意。

阿牧当时刚满三个月,是一只浅金色的拉布拉多,不像其他小狗那样吵闹,只是安安静静地趴在铁笼角落,前爪搭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旧骨头。

救助站的工作人员说,它是被主人遗弃在菜市场门口的,发现时身上沾着油污,还有轻微的皮肤病。

李娜蹲在铁笼前,伸手轻轻隔着栏杆碰了碰它的脑袋,它没有躲闪,只是抬起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她的指尖。

“孙磊,你看它好乖。”李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我蹲下来,仔细打量着这只小狗,它的眼睛不算特别大,却很干净,没有一丝杂质,看着你的时候,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要不,我们把它接回家吧?”我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知道李娜一直有点怕狗,之前每次路过宠物店,她都只是远远看着,从不敢靠近。

没想到李娜没有反对,只是犹豫了一下,问道:“我们马上要备孕了,养狗会不会有影响?”

我早就查过相关资料,连忙说道:“只要定期给它做驱虫、打疫苗,保持干净,就不会有问题,而且养狗还能培养孩子的责任心。”

工作人员也在一旁附和,说阿牧性格温顺,没有攻击性,很适合家庭饲养。

就这样,我们办理了领养手续,带着阿牧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阿牧安安静静地趴在副驾驶的脚垫上,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我们给它取名阿牧,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只是觉得顺口,也希望它能像草原上的牧犬一样,健康、忠诚。

刚到家的那几天,阿牧很拘谨,从不主动乱跑,晚上就趴在玄关的垫子上睡觉,一点声音都没有。

李娜慢慢放下了戒备,每天下班回家都会先给它喂食、梳毛,阿牧也渐渐变得活泼起来。

它学东西很快,不到一个月,就学会了坐下、握手、定点排便,甚至能听懂我们简单的指令。

我下班回家,它总会摇着尾巴跑过来,围着我的腿转圈圈,用脑袋蹭我的裤腿,那份热情,能瞬间驱散我一天的疲惫。

李娜备孕的过程并不顺利,辗转看了不少医生,吃了很多药,都没有动静。

每次李娜因为失望而难过的时候,阿牧都会默默地走到她身边,趴在她的脚边,用鼻子轻轻拱她的手,像是在安慰她。

有一次,李娜因为一件小事情绪崩溃,坐在沙发上大哭,阿牧就跳上沙发,趴在她的怀里,安安静静地陪着她,直到她情绪平复。

半年后,李娜终于怀孕了。

得知消息的那天,我们都很开心,我抱着李娜,阿牧则在我们身边不停地摇着尾巴,像是也在为我们高兴。

随着李娜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越来越不方便,阿牧也变得格外懂事。

它不再像以前那样扑人,也不再在客厅里乱跑,每天都跟在李娜身边,她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

李娜坐下,它就趴在她的脚边;李娜睡觉,它就趴在卧室门口,一动不动。

有一次,李娜晚上起夜,不小心差点摔倒,阿牧立刻冲过去,用身体扶住了她,虽然它的力气不大,却也给了李娜一个缓冲。

那一刻,我更加确定,我们领养阿牧,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孙晓宇出生那天,我在医院陪护,让我妈过来帮忙照看阿牧。

据我妈说,那天晚上,阿牧一夜没睡,就趴在门口,时不时地对着门口叫几声,像是在等我们回家。

当我们带着晓宇回家的时候,阿牧先是远远地看着,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用鼻子轻轻嗅了嗅晓宇的小脸蛋,然后就自觉地趴在婴儿床旁边,再也没有离开过。

“你看,阿牧好像知道这是我们的孩子,要保护他。”李娜温柔地说。

从那以后,阿牧就成了晓宇最忠实的守护者。

晓宇学翻身的时候,阿牧就趴在婴儿床旁边,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生怕他翻过来摔下去。

晓宇学走路的时候,摇摇晃晃的,阿牧就跟在他身边,时不时用身体扶他一下,要是晓宇不小心摔倒了,阿牧就会立刻跑过去,用鼻子轻轻拱他,像是在鼓励他站起来。

晓宇哭闹的时候,只要看到阿牧,就会立刻停止哭闹,伸出小手去摸阿牧的毛发,阿牧也会温顺地低下头,让他摸。

晓宇睡觉的时候,阿牧就趴在床边,一守就是一整夜,哪怕自己再困,也不会离开。

那些年,我们的生活虽然忙碌,却充满了温馨。

周末的时候,我们一家人会带着阿牧去望湖公园遛弯,晓宇坐在婴儿车里,阿牧就跟在婴儿车旁边,时不时抬头看看晓宇,像是在确认他是否安全。

等晓宇大一点,会跑会跳了,就经常和阿牧一起在公园里玩耍,晓宇跑前面,阿牧跟在后面,偶尔还会把晓宇扑倒在地,用舌头舔他的脸蛋,惹得晓宇咯咯直笑。

阿牧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和我们一起在客厅里待着。

每到晚饭后,我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李娜在旁边织毛衣,晓宇坐在地毯上玩玩具,阿牧就会找一个舒服的位置,趴在我们中间,安安静静地陪着我们。

有时候,晓宇会把自己的零食分给阿牧吃,阿牧也从不挑食,不管是什么,都会乖乖吃下去。

我以为这样温馨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却没想到,一场意外,打破了我们平静的生活。

晓宇五岁那年,我所在的公司要在邻市的云溪镇开设分公司,领导找我谈话,希望我能去分公司担任负责人,任期两年。

这是一个很好的晋升机会,我犹豫了很久。

一方面,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想给家人更好的生活;另一方面,我又担心李娜一个人带着晓宇,还要照顾阿牧,会太辛苦。

李娜看出了我的顾虑,主动说道:“你去吧,我能照顾好晓宇和阿牧,你放心。”

我看着李娜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心里却始终有些不安。

然而,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去云溪镇上班后,李娜既要照顾晓宇的饮食起居,送他上学、放学,还要上班,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

阿牧虽然懂事,但每天也需要出去遛弯、喂食、梳毛,李娜实在没有精力兼顾。

有一次,李娜加班到很晚,忘记给阿牧喂食,等她回家的时候,发现阿牧趴在门口,饿得浑身无力,看到她回来,也只是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尾巴。

李娜看着心疼不已,给阿牧喂了食,抱着它哭了很久。

那天晚上,李娜给我打电话,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委屈:“孙磊,我实在撑不住了,每天要上班、照顾晓宇,还要照顾阿牧,我真的太累了。”

我听着李娜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也很愧疚。

我知道,是我太自私了,只想着自己的工作,却忽略了她的感受。

“对不起,娜娜,是我不好。”我轻声道歉,“要不,我们把阿牧送到我妈那里去吧,我妈在望湖镇,院子大,也有时间照顾它。”

李娜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希望阿牧能适应那里的生活。”

决定送走阿牧的那天,我们都很心情沉重。

晓宇不知道我们要送走阿牧,还像往常一样,拿着零食去找阿牧,笑着说:“阿牧,吃零食啦。”

阿牧接过零食,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吃下去,只是叼着零食,看着我们,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

我蹲下来,摸了摸阿牧的脑袋,轻声说:“阿牧,对不起,我们暂时不能照顾你了,要把你送到奶奶家去,奶奶会好好照顾你的,等我们稳定了,就接你回来。”

阿牧像是听懂了我的话,放下嘴里的零食,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眼睛里泛起了泪光。

晓宇看着我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拉着我的衣角问道:“爸爸,你要把阿牧送到哪里去?我不要阿牧走。”

我把晓宇抱起来,温柔地说:“晓宇乖,阿牧要去奶奶家住一段时间,奶奶家有很大的院子,阿牧可以在那里自由地奔跑,等爸爸工作稳定了,就把阿牧接回来,好不好?”

晓宇用力摇了摇头,眼泪掉了下来:“不好,我要阿牧陪着我,我不要阿牧走。”

李娜走过来,抱着晓宇,眼眶红红的:“晓宇,听话,阿牧在奶奶家会很开心的,我们周末可以去看它,好不好?”

晓宇哭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紧紧抱着阿牧的脖子:“阿牧,你要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阿牧用舌头轻轻舔了舔晓宇的脸蛋,像是在答应他。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请了假,准备送阿牧去望湖镇。

我给阿牧准备了它最爱的鸡胸肉干,装了一大袋它平时用的玩具,还有那个它从小就抱着睡觉的毛绒小熊。

阿牧看着我收拾东西,没有像平时那样兴奋地围着我转,只是静静地趴在旁边,眼神空洞地看着远方。

“阿牧,我们走了。”我把阿牧抱起来,放进车里专门准备的笼子里。

它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趴在笼子里,看着我,眼神中满含着不舍。

车子发动的瞬间,阿牧开始低声呜咽起来,那种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无助,听得我心里一阵刺痛。

晓宇趴在车窗边,一边哭一边喊:“阿牧,再见,你要早点回来!”

阿牧听到晓宇的声音,在笼子里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呜咽声也变得越来越大。

李娜别过头,偷偷抹着眼泪,我握着方向盘,强忍着心中的愧疚和不舍,加快了车速。

从青岚市到望湖镇,需要四个小时的车程。

这四个小时里,阿牧一直在呜咽,没有停歇过。

我试图安慰它,跟它说话,给它喂零食,但它都不理不睬,只是趴在笼子里,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我知道,阿牧是在难过,是在疑惑,它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把它送走。

到了望湖镇,我把阿牧从车上抱下来的时候,它已经累得没有力气了,浑身的毛发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

我妈早就站在门口等我们了,看到阿牧,热情地迎了上来:“哎呀,这就是阿牧吧,长得真乖。”

但阿牧对我妈的热情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眼中满含着不舍和困惑。

“它可能是累了,让它先休息一下。”我强忍着心中的愧疚,把阿牧抱进院子里,给它铺好了垫子。

我在老家住了一宿。

那天晚上,阿牧就趴在我的床边,一夜都没有睡。

每当我翻个身,它都会立刻抬起头看着我,好像生怕我突然消失。

我摸了摸它的脑袋,轻声说:“阿牧,对不起,委屈你了,等我两年,我一定接你回家。”

阿牧用鼻子轻轻蹭了蹭我的手,低声呜咽了一声,像是在回应我。

第二天早上,我要回云溪镇上班了。

阿牧跟着我一直走到了村口,我让它回去,它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满含着不舍。

“阿牧,回去吧,奶奶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周末就来看你。”我最后看了它一眼,强迫自己转身上车。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阿牧一直坐在那里,直到我的车子消失在转弯处,它都没有动一下。

回到云溪镇后,我每天都心神不宁,总是惦记着阿牧。

我每天都会给我妈打电话,询问阿牧的情况。

“阿牧挺好的,就是不太爱吃东西,可能是刚换环境,需要适应一下。”我妈总是这样说。

“那它有没有出去玩?”我问道。

“有啊,我每天都带它在村子里转转,但它总是往村口跑,好像在等什么人。”我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刺痛。

我知道,阿牧在等我,它在等我回来接它。

第三天的时候,我妈说阿牧开始正常吃饭了,我稍微放心了一些。

第四天,我妈说阿牧和村里的其他狗狗玩得挺好,我以为它开始适应新环境了,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一半。

但是第五天早上,我妈的电话却让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磊子,不好了,阿牧出事了!”我妈的声音很着急,带着一丝哭腔。

“什么?阿牧怎么了?”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都在颤抖。

“昨天下午,我带它去村西边的小河边遛弯,它突然冲进河里,好像是要救什么东西,等我把它拉上来的时候,它就已经浑身湿透,不停的咳嗽,晚上就开始不吃不喝,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妈着急地说。

“我已经带它去村里的兽医站看过了,兽医说它呛了水,肺部有点发炎,给它开了药,但它就是不吃,也不喝水,我实在没办法了,你快回来看看吧!”

“好,我马上回去,妈,你再好好照顾它一下,我很快就到!”我挂了电话,立刻向领导请假,拿起外套就往车站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