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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每月给3500元到大学毕业,现我月薪35万,表姐说舅妈肺癌要120万治疗,我没答应表姐骂我没良心

舅妈在我父母双亡后收留了我,并每月给我3500元生活费直到大学毕业。如今我月薪35万,表姐苏棠突然联系我。说舅妈确诊肺癌

舅妈在我父母双亡后收留了我,并每月给我3500元生活费直到大学毕业。

如今我月薪35万,表姐苏棠突然联系我。

说舅妈确诊肺癌中期,急需九十万治疗费。

她哭求我借钱,语气从哀求逐渐变成威胁。

我没有答应,而是约她见面谈。

见面时,表姐声泪俱下地痛骂我“忘恩负义”、“没良心”。

面对她的指责和威胁,我只是平静地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我将纸袋推到她面前,说了一句话后她瞬间愣住。

01

苏棠打来电话时,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刀刃般的锋利。

“你高二那年,爸妈车祸走了,这事你还记得吧?”

我当然记得。

那年冬天特别冷,一场意外夺走了我的双亲,我在葬礼上像件无人认领的行李,听着亲戚们讨论我的去向。

大伯说家里两个儿子要结婚,彩礼就得准备六十多万,实在没余力。

二姨说她夫妻俩都下岗了,靠打零工生活,自己都勉强。

小舅舅直接摆手,说在外地打工住工棚,带孩子不方便。

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是舅妈周文慧站了出来。

她拉着我的手说:“孩子跟我回家,我养。”

我搬进她家,表姐苏棠把朝南的房间让给了我,自己睡在客厅的折叠床上。

舅妈每天早起给我做早餐,煎蛋总是双面的,牛奶永远温热。

我高三熬夜复习,她会悄悄推门进来,放一碗热馄饨在书桌旁。

“别学太晚,身体要紧。”她这么说的时候,眼神温柔得像真正的母亲。

考上大学那天,舅妈摆了十二桌酒席,请了所有亲戚。

她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挨桌给人看,脸上是藏不住的笑。

“看看,这是我养大的孩子,考上重点大学了!”

大伯端着酒杯过来:“还是你有眼光,当初收留这孩子,现在多有出息。”

二姨也说:“你这是积德,将来有福报。”

舅妈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搂着我的肩膀说:“好好读书,学费生活费舅妈全包了。”

大学四年,每月五号,我的卡里准时多出三千五百元。

我给舅妈打电话说太多了,她在电话那头笑:“该花就花,别省着,你是咱家的孩子,不能让人看轻。”

那时候我暗自发誓,将来一定要千倍万倍地报答她。

毕业后我进了大公司,第一年月薪两万八,我给舅妈转了八千。

她在电话里说:“孩子,你自己留着用。”

我说:“舅妈,这是我应该做的。”

工作第三年,我升了项目经理,月薪稳定在三十五万以上。

舅妈对我的态度却悄悄变了。

她开始频繁打电话,先是说苏棠想买车差十五万,又说舅舅生意周转需要八万。

我每次都转,但数额控制在三五万。

舅妈渐渐不满:“你现在赚这么多,就给这点?”

我说在大城市开销大,房租就七千。

她在电话里冷笑:“七千的房租?你住什么金窝?”

去年春节我回家,刚进门舅妈就板着脸。

“哟,大忙人还知道回来?”

我放下礼物,是一些营养品和水果。

她瞥了一眼,脸色更难看:“现在出息了,就看不上家里的东西了?”

苏棠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头也不抬地说:“人家现在是高级白领,日理万机。”

舅舅从厨房出来,围裙上沾着面粉:“听说你现在一个月能拿三十多万?”

我点点头。

“三十多万啊。”舅舅感叹,“我跟你舅妈一辈子也攒不下这么多。”

舅妈接话:“现在有钱了,该回报回报家里了吧?你姐看中辆车,差二十五万。”

我看着舅妈,她的眼神里有种我以前没见过的急切。

“我刚买了房,贷款四百多万,手头紧。”我平静地说。

这是谎话,但我需要理由。

舅妈猛地站起来:“买房?在哪买的?多少钱?怎么不跟家里商量?”

“市中心,六百二十万,贷了四百万。”我编得很流畅。

“自己买房这么舍得,帮家里就说没钱?”舅妈的声音尖锐起来。

苏棠放下手机,阴阳怪气地说:“说不定钱都花在男朋友身上了。”

我看着她们,突然觉得这一家人都很陌生。

那天我们不欢而散。

我提前离开了那个曾经以为是自己家的地方。

02

从那个春节之后,舅妈几乎每周都打电话。

有时候是嘘寒问暖,但说着说着就会转到钱上。

“你舅舅的老毛病又犯了,住院费得五万多。”

“你姐想报个培训班,学费三万二。”

“家里空调坏了,换个新的要八千。”

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次都给,但绝不超过她们要的一半。

舅妈开始在亲戚间抱怨,说我忘恩负义,说翅膀硬了就不认人。

大伯给我打电话:“小念啊,你舅妈养你不容易,要懂得感恩。”

二姨也发微信:“做人不能没良心,你舅妈对你多好我们都知道。”

我一一听着,不回话,也不辩解。

我只是默默地继续给钱,同时一笔一笔地记账。

工作这三年,我一共给了周文慧家四十七万。

每一笔都有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苏棠订婚,我给了六万。

舅舅住院,我给了四万。

苏棠结婚,我给了十二万。

零零总总,四十七万。

但在她们嘴里,我还是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因为我没有满足她们所有的要求,因为我没有把工资卡交出去。

今年三月,苏棠突然频繁联系我。

先是发一些舅妈咳嗽的照片,又说去医院检查了。

“医生说可能是肺炎,得住院观察。”

我转了五万过去。

过了两周,苏棠又打电话,这次带着哭腔。

“检查结果出来了……是肺癌,中期。”

我心里一紧,但还是平静地问:“医生怎么说?”

“要做手术,要化疗,要靶向药……”苏棠哭起来,“至少得准备一百二十万。”

“这么多?”

“这还只是前期!后期还要更多!”苏棠的声音突然拔高,“你现在一个月三十多万,一年就是四百多万,一百二十万对你来说算什么?”

我没说话。

“周念!你别装死!我妈养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个态度?”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

“考虑?我妈快死了你还考虑?”苏棠在电话那头尖叫,“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就该让你自生自灭!”

她挂了电话。

第二天,她又打来,这次是哀求。

“妹妹,求你了,救救我妈。只要你肯出钱,以后我们绝对不麻烦你了,我发誓。”

我还是没答应。

苏棠的态度第三次转变,从哀求变成威胁。

“你不借是吧?好!我去你公司!我去你公司楼下拉横幅!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要把你的照片、你的信息全部发到网上!”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我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但心里却异常平静。

这些年,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等她们彻底撕破脸,等她们把所有的丑陋都摊开在阳光下。

“你确定要这么做?”我的声音很轻。

苏棠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威胁我?”

“明天中午十二点,我们在老地方见面谈吧。”我说,“有些事,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行,明天见。你给我等着。”

03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假。

坐在公寓的飘窗上,我看着楼下的车流,脑海里却回到了大三的那个暑假。

那是我最后一次对舅妈毫无保留地信任。

我原本说月底回家,但因为实习项目提前结束,我悄悄改签了车票,想给舅妈一个惊喜。

下午四点,我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站在舅妈家楼下。

蚕丝围巾是给舅妈的,茶叶是给舅舅的,香水是给苏棠的。

我正准备打电话,楼上突然传来争吵声。

是舅舅的声音:“你对那丫头也太好了!每月三千五,四年下来将近十七万!我都心疼!”

接着是苏棠的声音:“爸,你少说两句。”

我僵在原地,手里的电话滑到地上。

舅舅继续说:“少说什么?那都是真金白银!你妈每次转账我看着都心疼!”

苏棠突然笑了,那笑声又冷又讽刺:“爸,你真以为妈给她的是咱家的钱?”

我的呼吸停住了。

舅舅愣了:“什么意思?”

“你忘了外婆去世前,把房子卖了,七十万,全给了妈。”苏棠压低声音,但我听得清清楚楚,“还有外婆的退休金,每月四千二,也都存在妈那儿。”

“说是让妈帮忙管着,留给她上大学用的。”

我扶着墙,腿开始发软。

舅舅恍然大悟:“所以……每月那三千五……”

“就是从外婆那儿来的。”苏棠的声音很轻松,“妈只是代管这些钱,每月转给她三千五。”

“而且啊,”苏棠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得意,“妈每月还扣七百,说是管理费。”

“四年下来,三万多呢。”

我捂住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舅舅笑了:“你妈这招高明啊!那我们岂不是一分钱没出?”

“何止没出。”苏棠说,“外婆给的那七十万,妈只拿出五十万给她用。另外二十万,给我当嫁妆了。”

“反正外婆说了,这些钱都是留给她的,但也要照顾好她。妈就说,照顾她也要花钱,提前用点也没什么。”

我的视线模糊了。

那些年舅妈的好,那些温暖的早餐,那些深夜的馄饨,那些关切的话语……

原来都是用我自己的钱买来的。

原来外婆留给我的七十万,被舅妈扣了二十万。

原来每月的三千五生活费,还要被扣掉七百的“管理费”。

原来外婆临终的嘱咐,成了她们欺骗我的工具。

我在那个楼道里站了很久。

天快黑的时候,我捡起散落一地的礼物,默默地离开了。

我没有上楼,没有质问,没有拆穿。

我坐在小区外的长椅上,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直到里面的灯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

那天晚上,我住在火车站旁的廉价旅馆里。

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那些对话。

每一句都像刀子,把过去所有的温情割得支离破碎。

第二天,我给舅妈发了消息:“实习临时有事,月底回不去了。”

舅妈很快回复:“没事,你忙你的,照顾好自己。”

看着这条消息,我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从那天起,我开始重新审视过去的一切。

我想起舅妈总是不让我联系老家的长辈。

想起她每次给我打钱后,都会不经意地提起家里的难处。

想起外婆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你舅妈这些年辛苦了,以后要记得她的好。”

原来所有的“好”,背后都有一套精密的算计。

但我什么都没说。

我继续叫舅妈“妈”,继续给她打钱,继续听她抱怨我给的少。

我在等。

等一个能把所有账算清楚的机会。

04

中午十一点五十,我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馆。

选了个角落的位置,点了一杯美式。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桌子上,形成温暖的光斑。

但我心里一片冰冷。

十二点整,苏棠推门进来。

她看起来很糟糕,眼睛红肿,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的,像是哭了一整夜。

她看到我,径直走过来,重重地坐下。

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钱呢?”她盯着我,开门见山。

我摇摇头。

苏棠猛地拍桌子,咖啡杯里的液体溅了出来。

“周念!你还有没有良心!”她的声音尖锐得刺耳,咖啡馆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妈收留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你爸妈死了,大伯二姨小舅舅谁管过你?只有我妈!”

“她把你接回家,供你吃供你穿,让你住我的房间,我对你不好吗?”

“你上大学,我妈每月给你三千五!四年!十七万!”

“现在我妈肺癌晚期,要一百二十万救命,你连这点钱都不肯出?”

苏棠越说越激动,眼泪哗哗往下流。

“你月薪三十五万,一年四百多万,一百二十万对你来说算什么?”

“你就是舍不得!你就是没良心!你就是白眼狼!”

服务员走过来,小声说:“女士,请您小声一点……”

“关你什么事!”苏棠瞪着服务员,“我在教训忘恩负义的东西!”

服务员尴尬地退开了。

苏棠重新转向我,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我告诉你周念,今天你要是不借这个钱,我明天就去你公司!”

“我要拉横幅!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要把你的照片、你的信息全发到网上!发到你们公司内网!”

“我要让全网都知道,你是怎么对待养你的恩人的!”

“我要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让你身败名裂!”

她说得声嘶力竭,整个人都在颤抖。

咖啡馆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看着我们,有人拿出手机在录像。

我静静地听她说完,一句话都没反驳。

等她终于停下来,喘着粗气瞪着我时,我才缓缓地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很厚,鼓鼓囊囊的。

我慢慢地把纸袋推到桌子中央,推到我们之间。

动作很慢,很稳,就像在做一个重要的仪式。

苏棠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牛皮纸袋,眼睛里的怒火渐渐被疑惑取代。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警惕。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把房间让给我的表姐,看着这个曾经笑着说“以后咱俩是亲姐妹”的人。

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点,正好照在那个牛皮纸袋上。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05

苏棠死死盯着那个牛皮纸袋,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原本愤怒的表情里混杂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仿佛那个普通的牛皮纸袋里装着什么会将她吞噬的怪物。

“这里面是什么?你别想耍花样!”她的声音依然尖锐,但底气明显不足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解开了纸袋上的棉线,动作缓慢而从容,然后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咖啡桌上。

第一份,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复印件,纸张边缘已经有些磨损。

“这是我从外婆的老宅阁楼里找到的。”我的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外婆去世前一年的记账本,上面详细记录了她卖房所得的七十二万元,以及她每月四千二百元退休金的去向。”

我翻开其中一页,指向用红笔圈出的部分。

“看这里,七十二年八月三日,售房款七十二万整,存入文慧账户,嘱其专用于外孙女周念大学学费及生活费,不得挪作他用。”

我又翻了几页。

“每月五号,退休金到账四千二百元,转文慧三千五百元,作为念念当月生活费,余七百元存入念教育基金账户。”

苏棠的脸色开始发白,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我拿出第二份文件,是银行流水单的打印件,厚厚一叠,用夹子整齐地夹着。

“这是我委托律师,持法院开具的调查令,去银行调取的舅妈周文慧名下某个账户过去七年的流水。”我将流水单推到苏棠面前,“请你看看,外婆卖房的七十二万,是在什么时候,分几次被转走的。”

苏棠没有动,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纸张,呼吸变得粗重。

我替她翻开,指向几个用荧光笔标出的条目。

“七十二年八月五日,入账七十二万,备注:售房款。”

“七十二年九月十日,转出二十万,备注:苏棠嫁妆。”

“七十二年十二月三日,转出八万,备注:装修。”

“七十三年二月十四日,转出五万,备注:购车。”

“七十三年六月……”

“别念了!”苏棠猛地打断我,她的手按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咖啡馆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其他客人都屏住了呼吸,连服务员都忘了过来提醒我们小声点。

我停下,看着她。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这……这又能说明什么?”她强撑着,声音却在发抖,“外婆把钱给了我妈,就是我妈的钱了,怎么用是我们家的事!”

我点点头,仿佛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样的说辞。

“你说得对,如果外婆没有留下那份遗嘱的话。”

我从纸袋里取出第三份文件,这是一份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复印件,封面上的国徽图案格外醒目。

“外婆在卖房前,去公证处立了遗嘱,并做了公证。”我将公证书翻开,推到桌子中央,“遗嘱上明确写明,售房所得七十二万元,以及她名下所有存款、退休金账户余额,全部归外孙女周念所有,用于其完成大学学业及后续生活起步。”

我顿了顿,让苏棠看清那上面的字。

“遗嘱同时指定女儿周文慧为财产管理人,负责在她成年前代为保管及按需支付,但需每月向已成年且具备民事行为能力的周念提供收支明细,并在其年满二十二周岁时,将剩余财产及管理权全部移交。”

苏棠的眼睛瞪大了,她盯着那份公证书,像是第一次认识上面的字。

“不可能……外婆怎么可能……她从来没说过……”她喃喃自语,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外婆没说,是因为舅妈告诉她,我会因为知道有这笔钱而不好好学习,会产生依赖心理。”我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苏棠的耳中,“舅妈建议,等我把书读出来,工作了,再告诉我,给我一个惊喜。”

“所以外婆信了,她到死都以为,舅妈会按照她的嘱咐,好好保管这笔钱,好好照顾我。”

我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已经冷掉的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外婆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舅妈这些年辛苦了,要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她。”我放下杯子,看着苏棠,“她不知道,她以为的‘辛苦’,只是每月从我的钱里转三千五给我,再扣下七百的‘管理费’。”

苏棠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拿出第四份文件,这是几张转账记录的截图,以及一份我自己手写的统计表。

“这是我从工作第一年开始,到昨天为止,转给舅妈的所有钱的记录。”我将统计表推向苏棠,“第一年,八个月,共计六万四千元。”

“第二年,全年,共计十八万五千元。”

“第三年,也就是今年前五个月,已经转了二十二万三千元。”

“总计,四十七万两千元。”

我停顿了一下,让这个数字在空气中沉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