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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闺蜜团的秘密游戏

一道精心调制的暖光,两份猝不及防的暧昧照片,陈勉与林婉短短半年的婚姻在周五夜晚骤然冻结。他原以为那些妻子晚归的“闺蜜聚会

一道精心调制的暖光,两份猝不及防的暧昧照片,陈勉与林婉短短半年的婚姻在周五夜晚骤然冻结。

他原以为那些妻子晚归的“闺蜜聚会”只是寻常消遣,直到照片里陌生男人搂在她腰间的手、闺蜜朋友圈挑衅的配文,将一切美好假象撕得粉碎。更讽刺的是,当他冷静地揭开真相,才发现这并非一时糊涂的“游戏”,而是一场由最亲近的姐妹团精心腌制的背叛。那些笑着祝福他们婚姻的闺蜜,各自戴着完美妻子的面具,底下却爬满了出轨、网贷与虚伪的虱子。她们抱团怂恿,不过是想拉人共堕深渊。

第一章 暖光里的惊雷

周五的夜,秋凉顺着窗缝钻进来,卷着几分萧瑟的凉意。客厅里的暖黄灯光是林婉亲手调的色温,她说这光线最能熨帖人心,能把所有尖锐的棱角都磨得柔软。可此刻,这抹温柔的光,却衬得空气里的寂静愈发沉重。

我趴在茶几上,眉头拧成死结,铅笔尖在设计图上反复摩挲,打磨着楼盘景观节点的最后细节——这单生意熬了我半个月,成败全看这最后一稿。手边的咖啡早已凉透,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像一股悄无声息的寒意,正顺着指尖慢慢漫上心头。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短促的两下,却像惊雷般穿透了周遭的静谧,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我随手摸出解锁,屏幕亮起的瞬间,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连呼吸都跟着滞涩了几分。

两张照片占满了整个屏幕,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第一张里,林婉被个陌生男人紧紧搂在怀里,男人的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指尖几乎要陷进那件我再熟悉不过的米白色针织衫里。她仰着头,笑眯了眼,浅浅的梨涡里盛着我最熟悉的娇憨,可她的脸离那男人不过几厘米,呼吸仿佛都缠在一起,亲昵得刺眼。背景是喧嚣的包厢,霓虹乱晃,角落里散落着酒瓶,还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在起哄,嘴脸嚣张。

第二张角度更近。男人用牙签插着一块水果递到她嘴边,她微微嘟着唇,眼尾弯成月牙,正要去咬。男人的另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指腹分明地蹭着她的锁骨,动作暧昧又自然。

照片下方是张辉的消息:“刚看到的,刘茜茜发的朋友圈,我赶紧截了。地址是白金会所,她们常去的地方。”

我握手机的手止不住地发抖,指节泛白,手机壳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却远不及心口传来的钝痛剧烈。

我们结婚才半年。

半年前的婚礼上,林婉穿着洁白婚纱,挽着我的手,在亲友的祝福声里轻声说:“陈勉,往后余生,我只跟你一个人玩。”那时她眼里的光,比教堂的烛火还要亮,亮得让我以为,我们会这样安稳地走一辈子。

我想起她出门前的模样。七点半,她对着镜子涂豆沙色口红——那是我最喜欢的色号。转过身时,她踮起脚尖亲了亲我的下巴,语气俏皮又温柔:“老公,我去闺蜜聚会啦,就唱唱歌,十点前准回来。你别等我,早点睡。”

我当时还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叮嘱她少喝酒、注意安全,满心都是对她的疼惜。

现在是八点四十分。距离她承诺的回家时间,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可她口中的“闺蜜聚会”,却藏着这样不堪的画面。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发不出一点声音。客厅里的暖光突然变得格外刺眼,那些曾经温柔的光晕,此刻全成了赤裸裸的嘲讽。设计图上的线条在眼前扭曲、重叠,最后竟变成了照片里男人搭在林婉腰上的手,挥之不去。

手机再次震动,是张辉的电话。

“喂,陈勉,你没事吧?”张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我知道这事儿太突然,你别冲动……刘茜茜那朋友圈,估计是故意的,她一直就看你俩恩爱不顺眼。”

刘茜茜,林婉的发小,也是我们婚礼的伴娘。那天她穿粉色伴娘服,笑着说要当我们一辈子的“爱情监督员”。现在想来,那笑容里藏着的,全是见不得人的恶意。

“白金会所那地方鱼龙混杂,包厢里玩得开。”张辉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急切,“我刚问了朋友,说那地方不少人借着聚会搞暧昧,你可千万别冲动行事。”

我没说话,死死盯着照片里林婉的笑容。那笑容甜得发腻,却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进心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陈勉?你听得到吗?”

“嗯。”我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谢了。”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沙发上,指尖冰凉。空气里还残留着林婉出门前喷的栀子花香水味,此刻闻起来,却混着一股陌生的腥甜,令人作呕。

鬼使神差地,我拨通了林婉的电话。我想亲耳听听,她还能怎么编造谎言。

“嘟……嘟……”

两声后被接起,背景里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夹杂着女孩们的嬉笑声和起哄声,热闹得刺眼。林婉的声音透过嘈杂的背景传来,甜得发齁:“老公~咋啦?是不是想我啦?”

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理所当然的撒娇。

“在哪呢?”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可指尖的颤抖却出卖了我。

“和白姐她们唱歌呢!”语气轻快得像没心没肺,“包厢里好热闹,她们都夸我唱歌好听呢!”

“都有谁?”我又问,声音里多了几分压抑的冷意。

“就几个闺蜜呗!茜茜、琳琳、婷婷,还有白姐。”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丝不耐烦,“怎么啦老公?查岗呀?我都说了就唱唱歌,你别这么多疑嘛。”

我看着照片里她被陌生男人搂着的模样,看着那些在旁边起哄的“闺蜜”,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冻得我浑身发麻。她口中的“闺蜜聚会”,原来是这样不堪的狂欢。

“啥时候回来?”

“玩一会儿就回嘛~”她又开始撒娇,语气里带着敷衍,“你先睡,别等我啦,爱你哦!”

“嘟……嘟……嘟……”

电话被仓促挂断。

客厅里瞬间陷入死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粗重紊乱的呼吸。茶几上的设计图被风吹得翻了一页,“哗啦”一声,像极了一声尖锐的嘲讽。

九点半。

门锁传来“咔嗒”一声轻响。

我猛地抬头,看见林婉推门进来。她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脚步踉跄,显然喝了不少酒。米白色针织衫的领口歪了,露出一小片锁骨,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狼狈又暧昧。

“老公~你还没睡呀?”她张开双臂朝我扑过来,身上的烟酒味混着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汹涌地钻进鼻腔——那是清冽的木质调,绝不是我常用的雪松味。这股陌生的味道,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所有的愤怒。

我猛地站起身,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林婉扑了个空,踉跄着站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困惑地看着我:“老公,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玩得咋样?”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那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林婉愣了愣,又扬起笑容,伸手想挽我的胳膊:“挺好的呀,就唱唱歌、喝点小酒。姐妹们好久没聚了,聊得可开心了。”

她的手刚碰到我的胳膊,就被我狠狠甩开。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

我看见她眼里的光暗了一下,多了几分委屈。

“就你们女生?”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林婉的眼神开始闪躲,目光飘向茶几,飘向窗外,唯独不敢与我对视。“那不然还能有谁?”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明显的慌乱,“就是我们几个闺蜜,还能有别人吗?你别胡思乱想。”

我没说话,划开手机屏幕,将那两张照片怼到她眼前。

暖黄的灯光映在屏幕上,也映在林婉的脸上。

她的脸瞬间煞白,血色一点点褪去,像被抽干了所有生气。嘴唇翕动着,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慌乱,像被人剥去了最后一层伪装,狼狈不堪。

第二章 游戏而已

“这……这是谁发给你的?”林婉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叶,往后退了一步,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照片,不敢移开。

“所以这是真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也在抖,不是怕,是愤怒,是失望,是深入骨髓的寒意,“你跟别的男人玩这种游戏?搂搂抱抱,脸贴着脸,还喂东西吃?这就是你说的‘闺蜜聚会’?”

“不是的!陈勉,你听我解释!”林婉慌了,扑过来想抓我的手,又被我狠狠甩开。眼泪瞬间涌上来,眼眶通红,“就随便玩玩嘛!是真心话大冒险!我输了,他们起哄,我要是不配合,多扫兴啊……就是个游戏而已,又没真干啥!”

“没真干啥?”我猛地提高音量,胸口剧烈起伏,积压的愤怒终于冲破了防线,“你让陌生男人这么搂着你,脸贴得那么近,这叫没干啥?林婉,你告诉我,这叫没干啥?你把我们的婚姻,当成什么了?”

我指着照片里男人搭在她腰上的手,指着他们近在咫尺的嘴唇,每一个动作,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我真的只是玩游戏!”林婉哭着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大家都这么玩的,又不止我一个!茜茜她们也玩了,也跟男生互动了,真的!你别只怪我!”

“大家?”我冷笑一声,笑声里全是嘲讽,“刘茜茜起的头吧?还有白琳琳、周婷?是不是?她们就是这么当你‘闺蜜’的?怂恿你背叛自己的丈夫?”

我一个个念出这些名字,每念一个,心就冷一分。这些她口中的“好闺蜜”,婚礼上笑着闹着要守护我们的爱情,现在想来,那些笑容全是虚伪的面具,藏着的全是恶意。

林婉咬着唇,肩膀不停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板上,却再也暖不了我的心。

“那男的是谁?”我步步紧逼,目光死死锁住她,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我不认识……真的不认识……”林婉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是茜茜带来的朋友,说是她朋友的朋友……就一起玩个游戏,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她伸手想拉我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哀求:“陈勉,你相信我,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就是玩个游戏而已……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不认识就让人家又搂又抱?”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只觉得荒谬又可笑,“林婉,你当我三岁小孩?还是你觉得我这么好糊弄?不认识的男人,你就能让他碰你?一点自尊,一点对婚姻的忠诚都没有吗?”

我想起恋爱时,她连别的男生递来的水都不肯接,说“我只喝我家陈勉买的水”。那时的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让我忍不住想好好呵护。

可现在,这张白纸被染上了肮脏的墨渍,再也擦不干净了。

林婉突然止住哭声,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瞪着我,眼神里藏着委屈、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倔强。她像是被惹急了的猫,开始反过来攻击我。

“陈勉你够了!”她喊道,声音沙哑却带着戾气,“至于吗?不就是玩个游戏吗?又没上床!你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揪着不放吗?”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心脏,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隐忍。

我愣住了,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我没想到,她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在她眼里,婚姻的忠诚,竟然如此廉价。

“你从来都不陪我玩!”林婉继续控诉,语气里满是怨怼,像积攒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你每天不是画图就是加班,周末也在家工作,我约你去唱歌,你说没时间;约你去聚会,你说太累。我一个人在家待着无聊,跟朋友出去玩玩怎么了?玩个游戏怎么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不陪你玩?”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胸口剧烈起伏,“我不陪你玩,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赚钱养家,是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我每天加班到深夜,熬得头发都掉了,是为了谁?林婉,你摸着良心说,我对你怎么样?”

我想起结婚后,她喜欢的包,我咬牙买了;她想去的旅行,我提前半年规划;她随口说想吃城西的甜品,我开车四十分钟去买。我以为,我把能给的最好的都给了她,我以为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

可我没想到,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这样的指责。

“那你也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林婉喊道,声音尖锐,“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有自己的朋友圈,我有自己的娱乐方式!你凭什么因为一个游戏,就否定我所有的一切?”

那一刻,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我突然觉得,这半年的婚姻,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以为的幸福、温柔、天长地久,原来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她要的不是安稳的家,只是无拘无束的放纵。

“好,很好。”我点点头,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你爱玩是吧?行,我陪你玩。”

我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拿起车钥匙,大步走向门口。再多看她一眼,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

“你去哪啊?”林婉在我身后哭喊,声音里带着恐慌,“陈勉,你别走!你听我解释!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玩了,你别走!”

我没有回头。她的眼泪,她的哀求,此刻在我看来,都无比虚伪。我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掐断她那惺惺作态的哭声。

门被重重关上,“砰”的一声,隔绝了客厅的暖光,也隔绝了那个让我心凉透的女人。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线照在身上,像一层冰冷的霜,冻得我浑身发僵。

第三章 深夜的决定

地下车库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绿光,阴森可怖。

我坐在车里,没开灯。窗外的霓虹透过车窗映在脸上,明明灭灭,照得人心慌意乱。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那两张照片上。我翻来覆去地看,每看一次,心就像被刀割一次,疼得钻心。

照片里的林婉笑得那么灿烂,那么无忧无虑,身边是陌生男人和起哄的闺蜜。而我,这个她口口声声说爱的丈夫,却被蒙在鼓里,守着空荡荡的客厅等她回家,还傻傻地担心她会不会喝多,会不会不安全。

我点开刘茜茜的朋友圈——她没屏蔽我,大概觉得就算我看到了,也不能怎么样,甚至觉得这样能羞辱到我。

那条朋友圈发于八点半,配文是:“瞧瞧咱们家婉婉多招人稀罕~某人可得有点危机感咯~”语气里的挑衅,毫不掩饰。

下面是闺蜜团整齐划一的评论,像一群跳梁小丑,在炫耀她们的“战果”:

白琳琳:“婉婉放开了玩!今晚你就是主角!别管那个闷葫芦!”

周婷:“帅哥配美女,真养眼!婉婉就该这样,别委屈自己!”

白姐:“年轻就是好,玩得开!陈勉那木头疙瘩,确实配不上婉婉。”

刘茜茜还回复了一句:“必须的!咱婉婉这么美,可不能便宜了那个闷葫芦!今晚不醉不归!”

闷葫芦。指的是我吧。

因为我不爱说话,不爱参加那些无聊的聚会,只喜欢埋头工作,所以在她们眼里,我就是个无趣的闷葫芦,配不上她们光鲜亮丽的“姐妹”。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狠狠割在心上。原来她们早就看我不顺眼,原来她们一直都在怂恿林婉背叛我,把我的婚姻当成一场供她们取乐的游戏。

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是林婉的电话。这两个曾经让我觉得无比温暖的字,此刻却刺眼得让人恶心。

我看着那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抬手按下了关机键。我的世界,暂时不想再有她的存在。

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林婉理直气壮的脸,全是她那句“不就是玩个游戏吗?又没上床!”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回荡。

没上床,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没上床,就可以背叛婚姻的忠诚?没上床,就可以把我的信任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我冷笑一声,睁开眼,眼底是一片冰冷的寒意,再没有一丝温情。

我不是圣人,也不是好脾气的人。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可如果别人欺我辱我,把我的善良当成软弱,我也绝不会客气。

林婉不是喜欢玩游戏吗?那我就陪她玩,玩一场她玩不起的游戏。她和她的闺蜜团,既然敢点燃这把火,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我摸出手机重新开机,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慵懒的男声:“哟,陈总?稀客啊。这大半夜的,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电话那头的人叫赵磊,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开了家私家侦探社。他路子野、人脉广,只要给钱,没有查不到的东西。以前我不屑于用这种方式,可现在,对付那些虚伪的人,就该用特殊的手段。

“我要查一个人,还有她身边那圈朋友。”我开门见山,声音冷硬,没有多余的废话。

“查谁?”赵磊的声音瞬间清醒了不少,语气也变得严肃,“男的女的?什么来头?你跟我说说。”

“林婉,我老婆。”我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她的闺蜜团:刘茜茜、白琳琳、周婷、白姐。我要她们所有的秘密。”

赵磊愣了一下:“陈总,你没事吧?查你老婆?这是……出什么事了?”

“少废话。”我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钱不是问题。我要所有细节:她们的行踪、聊天记录、消费记录,还有那天晚上在白金会所,和林婉搂搂抱抱的那个男人,我要他的全部资料,越详细越好。”

“嚯,看来是出大事了。”赵磊吹了声口哨,大概也猜到了几分,“行,没问题。你把她们的基本信息发我,我明天一早就开始查。最快三天,给你初步结果。”

“越快越好。”我说,“我要的是铁证,能让她们无力反驳的铁证。”

“放心。”赵磊拍着胸脯保证,“我的办事能力,你还不了解?保证让你满意。这事儿我亲自跟进,绝对不会出岔子。”

挂了电话,我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车库里响起,格外刺耳,像我此刻压抑不住的怒火。

车窗外,城市霓虹流光溢彩,高楼大厦灯火通明。可这个偌大的城市,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没有一个地方能让我安心停靠。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低声呢喃:“想玩游戏是吧?那就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有些游戏,你们到底玩不玩得起。”

车子像一道黑色的闪电,驶出地下车库,汇入茫茫夜色。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埋头工作、对婚姻满怀憧憬的陈勉了。

第四章 铁证如山

接下来的三天,我像往常一样上班、下班,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是不再回那个所谓的“家”。我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每天晚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设计图,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林婉的脸和那些刺眼的照片,挥之不去。

林婉给我发了无数条消息,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条没回,一个没接。她的道歉和哀求,在我看来,都太晚了,也太假了。

她甚至跑到了我公司楼下等我下班,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原谅她。

那天我走出公司大门,就看见她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穿一件黑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色苍白,眼眶红肿得像核桃,看起来憔悴又可怜。看到我出来,她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朝我跑过来:“陈勉!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没说话。她的模样,确实让人同情,可一想到她的背叛,我的心就硬如磐石。

“陈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跑到我面前,想抓我的手,我侧身避开。她踉跄了一下,站稳后眼泪又涌了上来,声音哽咽:“我不该跟你吵架,不该跟陌生男人玩游戏,不该骗你。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回家,回到以前好不好?”

“以前?”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语气冰冷,“以前是你每天晚上等我回家,给我煮热汤?是你依偎在我怀里,说要和我一辈子?还是你背着我,在会所里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让你闺蜜拍下来发朋友圈炫耀?林婉,你告诉我,哪个才是以前?”

我的话像刀子,狠狠扎进她心里。她的脸色更白了,摇着头哭:“不是的!陈勉,那真的只是个意外!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真的!你相信我,我爱的人是你,只有你!”

“爱我?”我冷笑,笑声里满是不屑,“你的爱,就是和别的男人玩暧昧?你的爱,就是骗我说是闺蜜聚会,实则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鬼混?林婉,你的爱太廉价了,我要不起。”

“我没有!”林婉哭喊着,情绪激动,“我真的没有鬼混!就是玩个游戏而已!陈勉,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为什么非要揪着不放?”

“因为我已经不需要相信你了。”我眼神冰冷,语气决绝,“林婉,我们之间,完了。”

说完,我绕过她,径直走向我的车。我不想再和她纠缠,浪费时间。

“陈勉!”她在我身后哭喊着追上来,抱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我的皮肉里,力道大得惊人,“你别走!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她踉跄着摔倒在地,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啊!”她痛呼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既有疼痛,也有绝望。

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指指点点。我看着她趴在地上狼狈的模样,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片荒芜。是她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就该自己承担后果。

“别再缠着我了。”我冷冷地说,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否则,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白金会所里都干了些什么。”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绝情,也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么多。

我没再看她一眼,坐进车里,发动车子离开。透过车窗,我看到她趴在地上,像一朵被摧残的花,可我已经不在乎了。她的痛苦,都是自找的。

第三天下午,赵磊给我打来了电话:“陈总,东西查到了。你怕是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事儿比你想象的还要精彩,也还要龌龊。”

我驱车赶到他的侦探社——一间隐蔽在写字楼里的办公室,保密性很好。推开门,赵磊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

“看看吧。”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保证让你大开眼界。这林婉和她那几个闺蜜,可真不是一般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拿起文件翻开。

第一页是那个陌生男人的资料:王浩,三十岁,无业游民,靠坑蒙拐骗过活,有多次嫖娼、赌博记录,还因家暴前女友被拘留过。照片上的他油头粉面,眼神猥琐,满脸的油腻,和林婉站在一起,像鲜花插在牛粪上,可笑又讽刺。

“这个王浩,是刘茜茜通过朋友介绍的。”赵磊在一旁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刘茜茜早就看你不顺眼,觉得你太闷,配不上林婉,特意找了这么个人,就是想给你戴绿帽子,羞辱你一番。”

我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刘茜茜的恶意,竟然这么直白,这么恶毒。我继续往下翻。

是林婉和闺蜜团的聊天记录,时间是半个月前,原来这场背叛,早就开始策划了:

刘茜茜:“婉婉,你家陈勉太闷了,一点情趣都没有,跟他过日子多无聊啊。下次聚会我带个帅哥过来,给你开开眼,让你知道什么叫浪漫。”

林婉:“不好吧……陈勉知道了会生气的。他那个人,心思比较细。”

白琳琳:“怕什么?就说是闺蜜聚会,他又不会查。玩一玩而已,又不会少块肉,怕什么?”

周婷:“就是!婉婉,你长得这么漂亮,条件这么好,不能便宜了那个闷葫芦!就该好好享受生活,别委屈自己!”

林婉:“那……那好吧。别太过分就行,就当是玩个游戏。”

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到了谷底。原来这不是意外,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游戏”。林婉的犹豫,不过是欲擒故纵的借口;她的所谓“无奈”,全是半推半就的伪装。

再往下,是白金会所的监控截图,比张辉发我的照片不堪十倍。王浩搂着林婉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林婉笑得花枝乱颤,手还主动搭在王浩的肩膀上,姿态亲昵;还有一张,王浩的手摸向林婉的大腿,她不仅没躲闪,反而往王浩身边靠了靠,笑得更开心了。旁边的刘茜茜、白琳琳等人起哄得前仰后合,一个个嘴脸丑陋。

我的眼睛瞬间红了,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泛白,几乎要渗出血来。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喷发,烧得我浑身发烫。

“还有更劲爆的。”赵磊又递来一份文件,语气凝重了几分,“林婉和王浩不止那天晚上见过面,这是他们的聊天记录和开房记录。”

开房记录。这四个字像惊雷,在脑海里炸开,瞬间击垮了我最后的防线。

我颤抖着手翻开,上面清晰地写着:X月X日,林婉与王浩在XX酒店开了大床房,入住时间晚上十点,退房时间第二天早上八点。

而那天,林婉告诉我,她在白琳琳家过夜,说她们姐妹俩好久没见,要好好聊聊天。原来,她所谓的“聊天”,是和别的男人在酒店里厮混。

聊天记录更是不堪入目,露骨得让人恶心:

王浩:“宝贝,昨晚你真棒,我很喜欢。”

林婉:“讨厌啦……你轻点,我身上都疼了,下次不许这么用力了。”

王浩:“下次我们还去那家酒店?环境不错,私密性也好。”

林婉:“好呀……不过要小心点,别让陈勉发现了。他那个人,看着闷,其实挺较真的。”

看着这些露骨的对话,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原来她说的“玩个游戏而已”,是这样的游戏;原来她说的“没真干啥”,是这样的“没干啥”。她不仅背叛了我,还把这场背叛当成了调情的资本,甚至算计着如何继续欺骗我。

我猛地站起身,冲到洗手间,对着马桶剧烈地呕吐起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胃里翻江倒海,心里更是一片狼藉。

赵磊递来一张纸巾,拍了拍我的背:“陈总,你没事吧?别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嘴,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猩红,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这副模样。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女人,给我的回报。

“没事。”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好,一份电子版,一份纸质版,都给我。”

“好说。”赵磊点点头,“早就给你准备好了,都在这个U盘里。”他指了指办公桌上的黑色U盘,“纸质版我打印了两份,一份你带走,一份我这儿留底,以防万一。”

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U盘和纸质文件,指尖触碰到文件的瞬间,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这些薄薄的纸页,承载着的是最不堪的背叛,是我半年婚姻的破碎证据,也是我曾经付出的真心被践踏的痕迹。

“赵磊,还有一件事。”我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帮我查一下林婉那几个闺蜜的底细——刘茜茜、白琳琳、周婷、白梅。我要她们各自的婚姻状况,还有……她们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越详细越好。”

赵磊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陈总,你这是打算一网打尽啊?她们确实也该付出点代价。”

“她们不是喜欢玩游戏吗?”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全是决绝,“既然开了头,就该玩个彻底。我倒要看看,她们亲手点燃的火,最后会不会烧到自己身上。她们不是喜欢看别人的笑话吗?我就让她们自己成为笑话。”

“行,没问题。”赵磊拍了拍胸脯,语气坚定,“这事儿对我来说不难,最多两天,我把她们的底裤都给你查清楚。保证让她们无话可说。”

“越快越好。”我将U盘和文件塞进包里,“钱我会按双倍打给你,辛苦费另算。只要事情办得漂亮。”

“陈总客气了。”赵磊送我到门口,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有需要随时联系我。别太冲动,注意安全。”

我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走出了侦探社。

走出写字楼,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却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手里的包沉甸甸的,装着的不仅是证据,更是我彻底冷却的心,和即将到来的风暴。

我没有回酒店,也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开车回了公司。办公室的灯孤零零地亮着,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夺目,却没有一盏能照亮我此刻的心境,也没有一盏能温暖我冰冷的心。

我把U盘插进电脑,再次翻看那些证据。聊天记录里的每一句怂恿,监控截图里的每一个暧昧动作,开房记录上的每一个字迹,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心上,留下深深的疤痕。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场意外的游戏,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背叛。林婉的犹豫,不过是欲擒故纵的借口;她的眼泪,全是自导自演的戏码。她们把我的信任当成愚蠢,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我的婚姻当成她们取乐的工具。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最后一丝温情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游戏,该结束了。但结束的方式,得由我来定。她们欠我的,欠这场婚姻的,都必须加倍偿还。

第五章 闺蜜团的真面目

赵磊的效率果然很高,没让我失望。

第二天下午,他就把林婉闺蜜团的全部资料送到了我手上。厚厚的一叠文件,摊在办公桌上,像一本写满了虚伪与不堪的教科书,每一页都让人作呕。

我逐字逐句地翻看,越看,心里的冷笑就越浓。原来这群整天标榜“姐妹情深”、“婚姻幸福”的女人,背地里全是一肚子的龌龊事。

刘茜茜,老公张伟是外贸公司老板,常年出差在外,对她百般信任,把家里的财政大权都交给了她。可她却耐不住寂寞,和小区附近健身房的教练勾搭在了一起,赵磊甚至拍到了两人在小区楼下拥吻、深夜同回出租屋的照片,画面不堪入目。更讽刺的是,她还拿着张伟辛辛苦苦赚的钱,给那个健身教练买了最新款的手机和手表,甚至租了房子供两人厮混。

白琳琳,老公李强是体制内的公务员,为人正直刻板,最看重名声,对她也是百依百顺,尽量满足她的所有要求。可白琳琳却嫌他木讷没情趣,赚的钱不够多,不仅经常泡吧鬼混,还欠了近十万的网贷——全是用来买奢侈品、凑饭局开销,在闺蜜面前撑面子的。她怕李强发现,一直拆东墙补西墙,早就快撑不下去了,每天都在担心网贷催收找上门。

周婷,老公王强是货车司机,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回家,拼了命地赚钱养家,把她宠成了公主,自己却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可周婷却觉得这样的生活枯燥无味,配不上她的“美貌”,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网友,不仅聊得露骨暧昧,还偷偷见了好几次面,赵磊的镜头,清晰地拍下了两人在酒店门口牵手拥抱、亲吻的画面,甚至还有她们一起进入酒店的监控记录。

白梅,也就是她们口中的白姐,老公赵刚是个包工头,没什么文化,却对她百依百顺,把赚来的钱都交给她保管,自己省吃俭用,就想让她过上好日子。可白梅嫌赵刚土气,拿不出手,在外一直装单身,和不同的男人暧昧不清,周旋在多个男人之间,甚至还收过别人送的名牌包和首饰,把赵刚的真心当成了笑话。

看着这些资料,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一群自己的婚姻都经营得一塌糊涂、充满了背叛和谎言的女人,却有闲心去怂恿别人背叛婚姻,去破坏别人的幸福。她们抱团取暖,不过是想找个同伴一起沉沦,用别人的痛苦,来掩盖自己的不堪;用别人的婚姻悲剧,来平衡自己内心的不安。真是一群可悲又可恨的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果然没错。林婉能和她们成为闺蜜,大概也是臭味相投吧。

我把这些资料和林婉的证据放在一起,一份完整的“罪证”就齐了。接下来,该收网了。我要让她们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彻底沉沦。

我拿出手机,给林婉发了一条消息:“晚上七点,白金会所老地方,我们谈谈。”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林婉就秒回了:“好!陈勉,你终于肯理我了!我一定准时到!我会好好跟你解释的,我一定会让你原谅我的!”

我看着屏幕上的回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准时到?我要的可不止是她准时到。我要让她们所有人,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紧接着,我用之前偷偷记下的林婉的手机密码,解锁了她的手机——这还是恋爱时她主动告诉我的,说这是信任的证明。现在想来,真是莫大的讽刺。她所谓的信任,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欺骗我。

我用林婉的名义,给刘茜茜、白琳琳、周婷、白梅分别发了消息:“姐妹们,今晚七点白金会所老地方,我跟陈勉和好了!大家一起来庆祝一下,不醉不归!”

不出所料,她们全都秒回了,语气里的兴奋和谄媚,溢于言表:

刘茜茜:“太好了婉婉!我就知道你能搞定那个闷葫芦!我就说嘛,他离不开你!今晚我带瓶好酒过去,咱们好好庆祝!”

白琳琳:“恭喜恭喜!终于雨过天晴啦!我就说小两口没有隔夜仇!我马上收拾下就出发,绝不迟到!”

周婷:“必须庆祝!我已经在路上了,先去占个好位置,把包厢布置一下!”

白梅:“好嘞!跟陈总和好可得好好庆祝,姐给你带个惊喜!保证让你开心!”

惊喜?我倒要看看,她们所谓的惊喜,能不能比得上我给她们的“大礼”。我倒要看看,等她们知道真相后,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我退出林婉的微信,把她的手机放回包里——这手机,待会儿还有用。它将成为她们背叛的见证之一。

晚上六点五十,我提前十分钟到了白金会所,直接包下了最大的VIP包厢。服务生刚想调亮灯光、开大音乐,被我冷冷喝止:“灯留最暗的,音乐关掉。”包厢里瞬间陷入压抑的昏暗,只有几盏壁灯泛着微弱的冷光,将阴影拉得长长的,像一张张等着吞噬猎物的嘴。我陷在最里侧的沙发里,指尖捏着威士忌杯,杯壁的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与心底的冰寒缠在一起,冻得我指尖发麻。

酒液辛辣,滚过喉咙时烧得发疼,却丝毫暖不透我那颗早已冻成冰坨的心。我抬眼扫过空旷的包厢,这里曾是她们纵酒狂欢、策划背叛的地方,今天,就该是她们的审判场。我要让她们在这里,亲手揭开自己虚伪的面具。

七点整,包厢门被推开的瞬间,林婉的笑声先飘了进来,甜得发腻。她穿一件杏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淡妆,头发特意做了造型,显然是把这场“和解”当成了挽回我的救命稻草。看到我,她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亮,踩着小碎步朝我跑过来,伸手就想挽我的胳膊:“陈勉,你来得这么早!我还以为要等你呢。你能愿意见我,真是太好了。”

我猛地抬眼,眼神里的冷意像淬了冰的刀子,锋利刺骨。她的手刚伸到半空,硬生生僵住,脚步也顿在了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林婉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大半,眼底浮起慌乱:“陈勉,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别急着凑过来。”我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在死寂的包厢里炸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等你的好姐妹们到齐了,咱们再好好‘庆祝’。”

“庆祝”两个字被我咬得极重,带着浓浓的嘲讽。林婉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嘴唇翕动着,眼神里的不安几乎要溢出来:“你……你把她们也叫来了?为什么要叫她们?”

“怎么,不敢见?”我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冷冽的弧线,“你们当初怂恿林婉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热闹的吗?现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少了谁都不行。毕竟,你们是‘最好的姐妹’,不是吗?”

我的话还没落地,包厢门就被再次推开,刘茜茜、白琳琳、周婷、白梅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红酒和礼品袋,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看到包厢里昏暗压抑的氛围,以及我冷得能掉冰碴的脸色,她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喧闹的声音戛然而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喉咙。

“这……这是咋了?”白琳琳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她下意识地往刘茜茜身边靠了靠,眼神不安地在我和林婉之间来回扫视,“婉婉,你跟陈总……没和好吗?”

林婉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她大概也意识到,这场所谓的“和解庆祝”,根本就是一场精心布下的陷阱。

刘茜茜毕竟是见过些场面的,很快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将手里的红酒往茶几上一放,刻意放缓了语气:“陈勉,你这是干啥呢?把气氛搞得这么压抑。婉婉好不容易把你哄开心了,咱们是来庆祝的,不是来摆脸色的。”她说着,还想伸手拍我的肩膀,姿态亲昵得仿佛我们之间从没有过嫌隙。

我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挂不住。

“庆祝?”我轻笑一声,笑声里的冷意像冰锥一样扎人,“庆祝你们怂恿林婉背叛婚姻?还是庆祝你们把别人的信任当成玩物,把我的婚姻当成你们取乐的游戏?”

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壁灯的冷光落在她们脸上,将她们的慌乱和错愕照得一清二楚。

“陈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茜茜的脸色终于变了,语气也尖锐起来,“我们什么时候怂恿婉婉背叛你了?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们就是单纯的闺蜜聚会,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我从沙发上站起身,缓缓走到她们面前。我的身高本就占优势,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将人冻伤,“刘茜茜,你敢说,林婉身边那个叫王浩的男人,不是你特意找过来的?你敢说,半个月前,你没在微信里怂恿林婉,说我是闷葫芦,配不上她,让她跟王浩‘玩玩’?”

“你……你怎么会知道?”刘茜茜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惊恐,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镇定。

她的反应,就是最好的承认。

白琳琳、周婷和白梅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互相交换着慌乱的眼神,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她们大概没想到,我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怎么知道的?”我冷笑一声,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沓文件,狠狠摔在茶几上,“哗啦”一声巨响,在死寂的包厢里格外刺耳,“你们自己看!这是你们半个月前的聊天记录,这是王浩的资料,这是你们在白金会所里起哄的监控截图!每一条,每一张,都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你们的龌龊事!”

刘茜茜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死死盯着茶几上的文件,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白琳琳下意识地想去碰文件,却被我冷冷的眼神吓得缩回了手。

“不止这些。”我目光扫过她们慌乱的脸庞,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刘茜茜,你老公张伟常年出差信任你,把财政大权都交给你,你却拿着他的钱,跟健身房教练鬼混,还给他租房子买奢侈品,你以为这事儿没人知道?”

刘茜茜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惊恐:“你……你怎么会查到这些?”

“你以为只有你会玩阴的?”我没有理会她的质问,继续看向白琳琳,“白琳琳,你老公李强是公务员,最看重名声,你却欠了近十万网贷买奢侈品撑面子,每天躲着催收,你觉得要是这些事传到他单位,他还能容得下你?”

“不……不要说!”白琳琳尖叫一声,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我没有!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眼神冰冷地掠过她,转向周婷,“周婷,你老公王强每天起早贪黑开货车养家,把你宠成公主,你却在网上跟网友暧昧不清,偷偷去酒店约会,那些监控截图和聊天记录,要不要我给你打印出来,寄到你家里去?”

周婷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被旁边的白梅扶住。她哭着摇头,声音哽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告诉我老公……”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白梅身上,语气里的冷意更甚:“白梅,你老公赵刚没文化,却把所有钱都交给你,自己省吃俭用,你却在外装单身,周旋在多个男人之间骗吃骗喝收礼物,把他的真心当成笑话。你说要是赵刚知道了这些,以他的性子,会怎么对你?”

白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迅速变得惨白,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你太过分了!你竟然查我们!”

“过分?”我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你们怂恿林婉背叛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你们把我的婚姻当成游戏,把我的信任踩在脚下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你们自己的婚姻一团糟,却见不得别人好,非要把别人拖下水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

我一步步逼近她们,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她们焚烧殆尽:“是你们先开始的这场游戏,我只是陪你们玩到底而已。你们不是喜欢看别人的笑话吗?现在,轮到你们自己成为笑话了!”

“不……这不是真的……”林婉突然尖叫起来,她疯了一样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疯狂滑落,“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怂恿我的!要不是你们,我根本不会做这些事!陈勉,你相信我,都是她们的错!”

她的话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闺蜜团之间的矛盾。

“林婉你放屁!”刘茜茜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林婉的鼻子骂道,“当初是谁半推半就答应的?是谁跟王浩搂搂抱抱笑得那么开心?现在出事了,就想把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白琳琳也缓过神来,抹了把眼泪,恶狠狠地瞪着林婉,“要不是你自己意志不坚定,我们能怂恿得动你?你自己背叛老公,还想拉着我们垫背?”

“当初说好了一起玩,出事了一起扛,现在你倒好,先把我们卖了!”周婷也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怨恨,“林婉,你真让人恶心!”

“你们别吵了!”白梅吼了一声,却显得苍白无力。曾经亲密无间、抱团取暖的闺蜜团,此刻像一群丧家之犬,互相撕咬、互相指责,把最后的体面和虚伪都撕得粉碎。

包厢里乱成一团,哭喊声、辱骂声、争吵声交织在一起,刺耳又丑陋。我冷漠地站在一旁,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看着这场由她们自己导演的闹剧,心底没有丝毫波澜。

这就是她们所谓的“姐妹情深”,在利益和危机面前,不堪一击。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将她们的互相指责、丑态毕露都录了下来。然后,我将之前打印好的她们各自的“罪证”,分别放在她们面前:“这些东西,我已经备份了。从今天起,你们最好安分守己。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们有任何小动作,或者敢去骚扰林婉的前夫——也就是我,这些东西,会出现在你们老公、你们单位、你们所有亲友的面前。”

我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她们的争吵瞬间停止,一个个惊恐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畏惧。

“滚。”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刘茜茜、白琳琳、周婷、白梅互相看了一眼,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谄媚,像一群落败的逃兵,抓起自己的东西,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包厢。包厢门被重重关上,终于隔绝了那些刺耳的声音,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林婉,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陈勉,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好好跟你过日子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片荒芜:“林婉,机会,我早就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我们之间,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就彻底完了。”

我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和包,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包厢门。推开门的瞬间,外面的霓虹灯光涌了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没有回头,大步走了出去,将那个充满了背叛、谎言和丑陋的包厢,彻底抛在了身后。

走出白金会所,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凉意,却让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那场精心策划的“审判”结束了,那些虚伪的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掏出手机,删除了刚才的录音,将那些备份的“罪证”也一并删除。

我要的从来不是毁掉她们,只是想让她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只是想彻底了结这段不堪的过往。

复仇的快感没有持续多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我靠在车身上,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街道,突然觉得有些茫然。这场闹剧,耗费了我太多的精力和情绪,也让我对婚姻、对人性,有了全新的认识。

曾经我以为,婚姻是温暖的港湾,是一辈子的依靠。可现在我才明白,不是所有的真心都能换来真心,不是所有的承诺都能坚守到底。有些人,注定只是生命中的过客,有些事,注定只是一场徒劳的消耗。

我发动车子,驶离了白金会所。这一次,我没有再迷茫,而是径直朝着酒店的方向开去。我知道,过去的已经过去,无论多么不堪,都该放下了。我需要好好休息,然后,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车子汇入茫茫夜色,窗外的霓虹灯光在我脸上明明灭灭。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平稳下来。心里的冰寒,似乎也在一点点消融。或许,真正的解脱,不是复仇的快感,而是放过自己,与过去和解。

第六章 告别过往,向阳而生

酒店的大床柔软舒适,我却辗转到后半夜才浅浅睡去。梦里没有背叛的画面,也没有刺耳的争吵,只有一片安静的纯白,像雨后初晴的天空,干净得让人安心。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让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楼下的街道车水马龙,行人步履匆匆,充满了烟火气,这鲜活的画面,让我压抑了许久的心情,终于舒展了几分。

我洗漱完毕,给林婉发了条消息:“下午两点,民政局门口见,办离婚手续。”

这条消息发出去,我没有像之前那样忐忑或愤怒,心里只有一片平静。该了结的,终究要了结;该放下的,也该彻底放下了。

消息发出半小时后,林婉才回复,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好的。”没有哀求,没有哭闹,语气里带着一种麻木的疲惫,或许她也终于意识到,这段婚姻真的回不去了。

上午,我回了一趟那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打开门,屋子里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暖黄的灯光,整洁的家具,甚至茶几上还放着我没画完的设计图。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只是这味道已经不再让我作呕,反而多了几分物是人非的感慨。

我没多停留,径直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将我的衣物一件件收拾进行李箱。林婉的衣服还整齐地挂在另一边,五颜六色,像她曾经带给我的那些短暂的快乐。我没有碰她的东西,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平静地收拾着属于我的一切。

收拾完衣物,我又去书房拿走了我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些重要的文件。路过客厅时,我看到了沙发上那个粉色的抱枕,那是林婉生日时我送给她的,她曾经每天都抱着它看电视。我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动它,就让它留在那里吧,算是给这段不堪的婚姻,留一点最后的体面。

锁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回忆的地方,有甜蜜,有争吵,有背叛,也有失望。我轻轻说了一句“再见”,然后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留恋。从今天起,这里再也不是我的归宿,我的未来,将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下午两点,民政局门口。

林婉已经到了,她穿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看到我,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悔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但她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我们一前一后走进民政局,整个过程都很安静,没有多余的交流。拍照、填表、签字,每一个步骤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当工作人员将两个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们手上时,林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离婚证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

“陈勉,对不起。”她哽咽着说,声音沙哑,“是我毁了我们的婚姻,是我对不起你。”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没有恨,也没有怜悯:“都过去了。以后,各自安好吧。”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民政局。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手里的离婚证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再想林婉的眼泪,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终于摆脱了那段充满背叛的婚姻,终于可以轻装上阵,去迎接新的生活。

离婚后的日子,平静而充实。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小公寓,一室一厅,装修简约,采光很好。我把公寓收拾得干干净净,还买了几盆绿植放在阳台上,给这个小空间增添了几分生机。

工作上,我重新投入了全部的精力。之前因为婚姻的事情,耽误了不少工作进度,现在我要把落下的都补回来。我主动接手了一个难度很大的楼盘景观设计项目,这个项目是公司今年的重点项目,一旦成功,不仅能提升公司的知名度,对我的个人发展也有很大的帮助。

每天,我早早地来到公司,晚上加班到深夜。画图、修改方案、和客户沟通,虽然忙碌,但我却觉得很踏实。工作上的成就感,一点点填补了我内心的空缺,让我渐渐忘记了过去的伤痛。

张辉知道我离婚后,担心我一个人闷得慌,经常约我出去喝酒、打球。每次出去,他都小心翼翼地避开婚姻、感情之类的话题,只是陪我聊天、散心。

“陈勉,你最近状态好多了。”一次打球休息时,张辉递给我一瓶水,笑着说,“之前看你死气沉沉的,我还担心你走不出来呢。现在看你全身心投入工作,整个人都精神了。”

我喝了一口水,笑了笑:“都过去了,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吧。人总要往前看。”

“对,往前看!”张辉拍了拍我的肩膀,“以你的能力,肯定能遇到更好的。不过你也别太拼了,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我点点头:“知道了,谢了兄弟。”

除了工作和和张辉聚会,我还培养了一个新的爱好——跑步。每天早上,我都会去附近的公园跑步,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受着清晨的阳光,听着鸟儿的鸣叫,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跑步不仅锻炼了身体,也让我有了更多独处思考的时间,让我更加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