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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GDP长时间负增长,高市满怀期待来中国,能得到好反馈吗?

前言

大家好,我是老清。

日本内阁府公布最新一季GDP,经济再度萎缩。数字摆在那儿,谁都看得见。而几乎同一时间,高市早苗的专机先落马尼拉,再转深圳,密集赶多边场合——这架势,明眼人都明白,她是想在亚洲这盘棋里找点机会,顺便给国内一个“外交有收获”的交代。

有意思的是,她还没落地,中国互联网上已有自媒体评论给出差评,直言“执政周年考核,不及格”。

中国外交部在同期例行记者会上的正式说法是“敦促日本执政当局反思纠错”。一边是自媒体差评挂在墙上,一边是官方表态保持克制,这种反差放在任何一个领导人身上都挺尴尬。

那么问题来了:日本经济都这样了,高市这趟出访,到底能不能换来她想要的“好反馈”?多边场合的一次握手、一张合影,能不能把中日之间这段僵住的关系给盘活?我的判断是——恐怕悬。而且原因,比大多数人想的要深得多。

数字不吓人,结构才吓人

先看经济账。

最新一季的数据,表面看不算灾难:实际GDP环比基本持平,折算成年率大约萎缩0.1%。这个幅度,说实话连“衰退”两个字都不太够格,放在欧洲好多国家身上,算正常波动。

但老清一向的习惯是,不看总量看结构。一拆开,味道就变了。

第一个扎眼的地方是消费。个人消费占日本GDP一半以上,是这台经济机器最大的那块发动机。这一季,它环比下降0.3%,而且已经是连续两个季度负增长。什么概念?日本老百姓不是“少买了一点”,是“连着好几个月都在少买”。

第二个扎眼的地方是外需。出口环比下降0.2%,进口却增长2.5%,一来一去,外需这一项直接把经济拉低了0.6个百分点。

把这两条放一起看,结论就很不客气了:内需不给力,外需也不给力。日本是典型的高度外向型经济,两个轮子一起泄气,想翻身真的很难。

这里还有个细节,我觉得比上面两条更值得琢磨。既然外需拖了0.6个百分点,GDP却只是基本持平,说明内需那边其实是有正贡献的。钱从哪儿来的?主要靠企业设备投资和库存变动顶着。

换句话说,是企业端和统计口径里的“存货”在撑场面,真正代表老百姓钱包的消费,反而在往下掉。

这就有点麻烦了。企业投资可以靠政策催、靠补贴推,库存更是个会反噬的东西——这季堆上去,下季就可能变成拖累。唯独居民消费,是最诚实的指标。

它跌,根本原因是实际工资没跟上物价。日本实际工资指数已连续多年负增长,物价涨幅持续跑在工资前面,老百姓的购买力被一点点啃掉。

财政刺激的钱流到企业端和统计口径里,却没能扭转家庭实际收入缩水的趋势——这才是消费连续负增长的关键中介。

再把财政和货币两条线并上去看:一边是大规模的刺激方案、不断扩张的赤字,另一边是央行逐步退出超宽松、利率往上抬。

财政踩油门,货币踩刹车,中间夹着一个连续两季负增长的消费端。

在我看来,日本经济真正的危险信号不是“GDP负了0.1%”,而是“砸了这么多钱,实际工资还是没起来,消费还是负的”。刺激传导失灵,比衰退本身可怕得多。钱花出去了,效果没出来,下一轮再想救,弹药更少、债务更高、空间更窄。

经济这本账算清楚了,再来看政治这本账——因为这两本账,其实是连在一起的。

执政快一年,为什么日本国内也给她打了低分

高市早苗上台的时候,支持率是真高。日本社会那阵子的情绪,老清理解为一种“矫枉过正”。

过去那些年,日本政坛给人的感觉是左右摇摆、和稀泥。岸田文雄走中间路线,想两头讨好,结果两头不落好;石破茂偏右,但性格求稳,支持者嫌他“不够猛”。到了高市这里,选民的期待很直白:来个敢打敢拼的,把日本从这摊泥里拽出来。

一年过去,考核成绩怎么样?

经济上刚才说了,消费连跌,物价压着实际收入,日元持续偏弱,输入型通胀把老百姓的生活成本一点点抬高。竞选时承诺的那些“让生活变好”的东西,兑现得并不漂亮。

外交和安保上,她的路线倒是很清晰:全面向美国靠拢,强化阵营色彩,同时在一些历史和地区敏感议题上释放强硬信号,用民族情绪给右翼议程托底。

这套打法,短期确实能拉支持率。但我始终觉得,它和日本的经济底色是互相打架的。

日本是什么?是一个资源靠进口、市场靠出口、产业链深度嵌在亚洲的外向型经济体。这种国家的生存逻辑,天然是多边合作——朋友越多、通道越畅、成本越低,日子越好过。可阵营对抗的逻辑恰恰相反,它要求你选边、划线、筑墙,把一部分市场和伙伴推到对面去。

一个靠做生意吃饭的国家,去搞一套减少生意伙伴的路线,这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更现实的是,中国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之一。农水产品、旅游、零售、汽车零部件、精密制造,这些领域的日本企业和从业者,对中日关系的冷暖是最敏感的。关系一紧张,账单马上就来,而且先砸在中小企业和普通人身上。

还有一层,日本自己也说不出口的难处:在作者看来,日本的经济、货币和外交政策自主空间受到明显压缩。

驻日美军基地的存在、安保框架的约束,使得汇率一动外部压力就来,外交上想多走两步回旋余地也有限。这一点在学术和外交实践中有不同解读,但至少从政策空间看,日本的选择余地确实不宽。

所以我们看到一个很拧巴的画面:中美之间有互动,中俄之间有互动,俄美之间也有互动,每一轮互动过后,最焦虑的那个往往是日本——生怕自己被晾在桌子外面。

老清的看法是,这种焦虑本身就是答案。一个路线如果走得宽,就不会怕别人谈;之所以每次都紧张,恰恰说明这条路太窄了,窄到只剩一个方向可走,一旦那个方向变了脸,自己就没得选。

一年考核不及格,不是因为她不努力,而是因为方向和国情对不上。那么带着这样一份成绩单飞到深圳,会发生什么?

深圳这一程,换不来她想要的那种反馈

先说老清的结论:换不来。原因有三层,一层比一层硬。

第一层,场合的性质决定了上限。

多边会议是什么地方?是各国坐下来谈合作议题、谈区域经济、谈规则的地方。它能提供见面的机会,能提供合影的画面,但它改变不了任何一个国家的内政走向,也解决不了双边之间的结构性分歧。指望在这样一个场合里,靠一次简短会面、一次礼节性握手,就把中日之间僵住的局面打开,这是把外交想得太简单了。

第二层,中方的态度从来不是“看态度”,而是“看行动”。

中日关系这段时间之所以降温,核心在于一些原则性问题上出现了偏差。中方的立场一直很明确、也很稳定:中日四个政治文件是两国关系的政治基础,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历史问题要恪守承诺。这些不是可以用氛围、用笑脸、用“求同存异”去绕过去的技术性分歧,而是地基。

地基动了,上面盖多少楼都不稳。所以中方给不给“好反馈”,前提从来不是“愿不愿意见面”,而是对方愿不愿意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这一点,我认为日本政界心里是清楚的,只是国内政治成本太高,不愿意承担。

第三层,也是最根本的——日本的三个核心症结,谁也替它解不了。

一是人口。少子化、老龄化、劳动力短缺,潜在增长率被死死按在低位,政府债务高企。这不是一轮财政刺激能解决的问题,它需要的是十年、二十年尺度的社会改造。

二是经济模式。外向型经济必须靠多边合作吃饭,这是结构决定的,不以谁的意志为转移。路线越对抗,成本越高,企业越难,最后反噬的还是国内的就业和消费。

三是自主性。前面提过,经济、货币、外交三条线上的回旋空间都受限。外部的要求一来,内部的盘算就得让路。

这三条,没有一条是深圳之行能够触碰到的。所以我的判断很简单:高市在多边场合会很努力地刷存在感,会争取每一个可以上镜的机会,回国后国内媒体大概率也会给她做一波“外交成果”的包装。但真正的外交困境,不会因为这趟行程而缓解一分一毫,它只会延续下去。

见面本身不是成果。在我看来,真正的成果,从来都写在行动里,不在合影里。

结语

日本经济这道题,难度确实不小。但难,不等于无解。真正让人担心的,是解题思路跑偏了——内需起不来的时候,把希望寄托在外部动员上;外需靠不住的时候,反而去缩小自己的朋友圈。

老清认为,高市早苗短期内不会倒,她的路线短期内也不会变。支持率还有底,选举周期还有缓冲,国内右翼议程还能提供一段时间的政治能量。

不过也要看到,日本国内民调并不一致:共同社、时事通讯社10月调查显示支持率在42%—49%之间,而《日本经济新闻》同期调查仍为62%。

不同立场媒体的调查差距较大,说明社会评价存在分化,但执政初期的高位确已回落。

时间拉长了看,政治是要用经济成绩单来兑付的。消费连续负增长、实际工资跑不赢物价、债务越滚越大,这些东西不会因为口号喊得响就自己消失。

深圳之行不是翻盘的机会,最多算一个缓冲的镜头。镜头一关,账还得照算。

中日之间其实有一条现成的路:相互尊重、信守承诺、把生意做好、把分歧管住。这条路中方一直开着门。只不过门票不是笑脸,是行动。

说到底,日本GDP长时间负增长这道题,答案在东京,不在深圳;在政策的调头上,不在握手的瞬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