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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手毁掉救命恩人,却沦为她的终生囚徒!

“沈氏品行有失,不堪为妾,即日起逐出府邸!”我将亲手写下的休书递给沈清欢。为了迎娶萧尚书之女,为我的储位铺路,她必须被牺

“沈氏品行有失,不堪为妾,即日起逐出府邸!”

我将亲手写下的休书递给沈清欢。

为了迎娶萧尚书之女,为我的储位铺路,她必须被牺牲。

她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从震惊、绝望,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寒凉。

转身离去的那一刻,一枚银色锁扣从她衣襟滑落,清脆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鬼使神差地弯腰捡起。

就在指尖触碰到锁扣的瞬间,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猛地贯穿心口!

我不明白,我明明亲手摧毁了这枚棋子,为何心会痛得像要死去一样?

1

我捂着胸膛,狼狈地单膝跪地,额上冷汗涔涔。

剧痛来得毫无征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攥住了我的心脏,然后狠狠拧动。

我不明白。

沈清欢不过是我为安抚朝臣而纳的一房妾室,是我通往储君之路上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我亲手设计了她与侍卫“有染”的戏码,亲手将她钉在耻辱柱上,亲手将她逐出府邸。

为何这颗棋子被弃,我的心会痛得要裂开?

“殿下!您怎么了?”

“快传太医!”

周遭的侍卫和仆从乱作一团,惊惶的呼喊声刺得我耳膜发疼。

我试图站起来,但心口传来的绞痛让我再次跌倒。

就在这时,一道娇柔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惊慌的声音响起。

“凛哥哥!”

萧月溶提着裙摆,快步跑到我面前,满脸担忧地蹲下身,“凛哥哥,你别吓我啊!怎么好端端的……”

她的目光落在我脚边那枚银色锁扣上,眼神瞬间变得阴狠。

她抬起脚,用精致的绣花鞋尖,狠狠地踩了上去。

“啊!”

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比刚才猛烈十倍的剧痛贯穿全身,我眼前一黑,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了我的背脊。

“凛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更疼了?”

萧月溶立刻收回脚,惊慌失措地扶住我,

“都怪我,我看到这不祥之物,就想着替你踩碎它,免得它继续害你!”

她一边说,一边委屈地掉下眼泪,转向周围的下人,厉声呵斥。

“都看清楚了!这就是那个贱人留下的东西!沈清欢那个烂货,自己品行不端被赶出去,还敢用这种巫蛊邪术诅咒殿下!”

她话说得又急又响,仿佛要让整个王府的人都听见。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以为爬上殿下的床就能当凤凰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现在还敢用这种腌臜手段,真是死不足惜!”

她每骂一句,我的心脏就收缩一次。

那疼痛密密麻麻,像是无数根针在同时穿刺。

“闭……嘴……”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因为剧痛而扭曲。

萧月溶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圈更红了:“凛哥哥,我……我是在为你抱不平啊!你竟然为了那个贱人凶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多嘴……”

她说着,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楚楚可怜。

可我没力气再理会她的表演。

我死死盯着那枚被她踩出一个浅坑的银色锁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身边的侍卫命令道:“把它……收起来……谁也不准碰……”

说完,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混乱中,我最后听到的,是匆匆赶来的太医那句惊恐万分的诊断。

“殿下脉象平稳,身体并无任何伤处……可……可他的生机,为何在不断流逝?”

2

我在昏沉中醒来,心口的剧痛已经消退,只剩下一种空落落的钝痛,随着每一次心跳,提醒着我白日里的失态。

“凛哥哥,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你吓死我了。”

萧月溶守在床边,一见我睁眼,立刻握住我的手,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关切和后怕。

我抽回手,坐起身。

“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你只是气急攻心,并无大碍。都怪那个沈清欢,把你气成这样。”

萧月溶顺势为我垫好靠枕,语气里充满了对沈清欢的鄙夷,

“我早就说过,那种来路不明的女人,心眼最脏!表面上柔柔弱弱,逆来顺受,背地里指不定多下贱呢!听说她跟那个侍卫在马厩里被人发现的时候,衣衫不整,啧啧,真是丢尽了我们皇家的人!”

“砰!”

心口又是一记重击。

我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凛哥哥?”

萧月溶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就说,不能提那个晦气的东西!”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按住胸口。

这一次,我清楚地感觉到,疼痛是在她用“下贱”、“晦气”这些词形容沈清欢时出现的。

这太荒谬了。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初见沈清欢的场景。

三年前,她还是个卑贱的浣衣女,在大雪天里被人诬陷偷了主家的首饰,被打得半死,蜷缩在巷子角落里,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我那时刚办完差事,心情不错,随手救了她,见她生得干净,便带回府里,给了个妾室的名分。

她确实逆来顺受,安静得像个影子。

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从无怨言。

我以为她对我百依百顺,是因为爱慕我的权势地位,是因为感激我的救命之恩。

所以当我要为迎娶萧月溶而牺牲她时,我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她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自然有权收回。

“凛哥哥,你在想什么?”

萧月溶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是不是在想我刚才的话?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么难听的话惹你心烦。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一想到她那样不知廉耻的女人曾经伺候过你,我就恶心得想吐!”

又来了!

那股尖锐的刺痛再次贯穿心口。

“够了!”

我终于无法忍受,厉声喝道,“给我滚出去!”

萧月溶彻底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脸都是受伤和不可置信。

“你……你竟然让我滚?顾凛!我才是要陪你一生,助你登上高位的正妃!你竟然为了一个被你亲手赶出去的贱妾,让我滚?”

“我再说一遍,滚!”

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只有被疼痛折磨出的暴躁。

萧月溶哭着跑了出去。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我靠在床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中成形。

我试着,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词汇去想沈清欢。

——水性杨花的女人。

“嘶……”

心口传来熟悉的刺痛。

——不知好歹的废物。

疼痛加剧。

——你不过是我脚边的一条狗。

“噗——”

我猛地向前弓起身子,一口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明黄色的被褥。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腔里火烧火燎。

原来如此。

不是幻觉。

只要有人,包括我自己,用言语或意念攻击沈清欢,我就会遭受这剜心之痛。

为什么?

那枚锁扣……那枚她从不离身的银色锁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行,我必须找到她,问个清楚!

这种被人拿捏性命的感觉,我顾凛绝不能忍受!

3

我立刻传唤了我的亲信暗卫。

“去找沈清欢,把她逐出京城那天起的所有行踪,事无巨细,全部报给我。”

“殿下,一个弃妾而已,何必……”

“让你去就去!”

我打断他,胸口的隐痛让我烦躁不堪。

暗卫不敢再多言,领命而去。

等待消息的过程是种煎熬。

萧月溶没再来烦我,但府里的下人总在背后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沈氏被赶出去,是因为用了邪术呢!”

“可不是嘛,不然殿下怎么会突然吐血?”

“真是个狐媚子,心肠太毒了!”

每一句议论,都像一把小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我不得不将自己关在书房,屏退左右,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

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

我堂堂七皇子,未来的储君,性命竟然被一个弃妾拿捏在手里?

传出去,我将沦为整个天下的笑柄!

两天后,暗卫终于回来了,脸色却十分古怪。

“殿下,找到了。沈氏……她现在住在城南的贫民窟。”

贫民窟?

那个女人,竟然落魄到了那种地步?

“她……过得如何?”

我问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未曾察觉声音里的一丝紧绷。

暗卫的表情更加一言难尽:“不太好。属下找到她时,萧小姐……派去的几个婆子正在当众羞辱她。”

我的心猛地一沉。

“说。”

“她们……她们骂沈氏是‘离了男人活不了的烂货’,还说……”

暗卫顿了顿,不敢继续。

“说!”

“还说‘看你长得有几分姿色,实在吃不起饭,就去卖!也算物尽其用’。”

“轰!”

暗卫的话音刚落,我脑中一片空白,随即,前所未有的剧痛席卷而来。

那不是针扎,不是刀割,而是五脏六腑都被人活生生撕扯开的痛楚。

“噗——”

我再次喷出一口血,眼前阵阵发黑,身体顺着椅子滑落在地。

“殿下!”

暗卫大惊失色,冲上来扶我。

我挥开他的手,挣扎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萧月溶!

她竟敢如此!

她羞辱的不是沈清欢,她羞辱的是我顾凛!

沈清欢再不堪,也曾是我的女人!

打狗还要看主人,她把沈清欢踩进泥里,就是把我的脸面也踩了进去!

更重要的是,这份羞辱,这份痛苦,最终都报应在了我的身上!

“沈清欢……她怎么说?她有没有反抗?”

我抓住最后一丝清明,急切地问道。

暗卫摇头:“没有。她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眼神……眼神像在看一群死人。”

看死人?

我的心脏没来由地一缩。

不,我不能再等了。

我不能再让萧月溶那个蠢货继续自作主张。

每多一分对沈清欢的羞辱,我的命就少一分!

我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胸腔里的血气翻涌不休。

“备马。”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神却透着一股狠戾。

“殿下,您要去哪?您的身体……”

“我亲自去。”

我一把推开门,迎着外面刺眼的阳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把她……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