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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总抱怨我是扶弟魔、扶妹魔,他不知道我大弟是我19岁生的,二弟是25岁生的,小妹是28岁时生的

丈夫总在朋友面前抱怨,说我是个的“扶弟魔”、“扶妹魔”。我低着头,脸上露出窘迫。他根本不知道,我极力“扶持”的娘家大弟,

丈夫总在朋友面前抱怨,说我是个的“扶弟魔”、“扶妹魔”。

我低着头,脸上露出窘迫。

他根本不知道,我极力“扶持”的娘家大弟,是我19岁那年生下的大儿子。

我疼爱的二弟,是我25岁时,偷偷生下的第2个儿子。

而我娇宠的小妹,是我28岁那年,生下的女儿。

01

“我老婆这个人啊,别的都好,就是太顾着她娘家那几个弟弟妹妹了,简直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周承宇晃着酒杯,在朋友聚会上半真半假地抱怨着,语气里混杂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周围的朋友发出心领神会的哄笑,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安静坐在一旁的我,沈知意。

我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脸上适时地浮现出被当众数落的窘迫和一丝委屈,心里却冷得像结了冰。

这帮靠着他吃饭的人,有什么资格笑。

酒局散场,回家的车上,周承宇似乎还没从那种被簇拥的氛围里出来。

“知意,不是我说你,你弟弟那个国际学校的夏令营,非要参加那个南极科考主题的吗?又是十几万。”

他扯了扯领带,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些,但不满依旧明显。

“还有你小妹,才多大点,就非要订那个什么森林城堡幼儿园,一年学费顶人家一套房首付了。”

我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声音放得轻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承宇,那是我亲弟弟亲妹妹,我不疼他们谁疼?”

“你也知道,我爸妈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当初生他们就是冒险,现在拉扯起来多不容易。”

“再说……”我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恰到好处的黯然,“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要孩子吗?我这份心思,不放在自己弟弟妹妹身上,还能给谁呢?”

车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的低鸣。

我知道,“不要孩子”这四个字,永远是戳在他心口最有效的那根刺。

果然,他沉默了,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已经成了我们之间固定的模式,他抱怨,我诉苦,最后总以他的妥协告终。

回到家,他径直去了浴室。

我走进书房,反锁了门,从书架最里层一个隐秘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两份出生证明的复印件,以及一份只有首页的基因检测报告。

结论栏被小心地裁掉了。

我的手指抚过那两个熟悉的名字,目光落在报告抬头冰冷的“亲权关系分析”几个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02

夜里,周承宇睡得很沉。

我看着他已有些松弛的侧脸,想起刚才聚会时他朋友们那些暧昧不清的笑,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那些笑声,很多年前我就听过类似的,只是那时更直白,更残忍。

那时我还在A市读大学,生活费拮据,周末要去打好几份工。

周承宇就是那时候出现的,比我大八岁,自己开公司,据说每年能赚好几百万。

他追求我的方式简单粗暴,就是每个月准时给我账户打五千块钱。

对一个连食堂好一点的菜都要掂量半天的女孩来说,这无异于雪中送炭。

我天真地以为遇到了真爱,尽管心里总觉得他年纪太大,在一起像跟着叔叔。

直到那个他喝醉的夜晚,我看到了他手机里那些赤裸裸的交易记录,还有他在所谓兄弟群里说的话。

“女学生,干净,便宜,一个月五千哄得高高兴兴,不比外面那些一次几千的强?”

那一刻,我的世界塌了。

可紧接着,我点开了他的微信钱包,余额那一长串数字让我屏住了呼吸。

一千八百多万。

接近八位数的流动资金,像一剂强心针,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羞辱和心凉。

既然他的感情是假的,那他的钱,为什么不能变成真的?

我删掉浏览记录,把手机放回原处,然后去厨房给他煮醒酒汤。

从那天起,沈知意就“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开始学习算计的女人。

后来他出了严重车祸,我在医院没日没夜地照顾,听医生在病房里委婉地告诉他,生育功能恐怕受损严重。

他出院后,大概是出于愧疚和补偿,很快向我求了婚,并坦白自己不想要孩子。

我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毫不犹豫地说:“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其他都不重要。”

盛大婚礼上,他给了我八十八万彩礼,让我父母在老家风光无限。

这笔钱,我一分没动,悄悄存了起来。

因为我知道,我需要更多的钱,来为一个早已开始的秘密保驾护航。

结婚前夕,趁着周承宇被外派到国外半年,我以身体不适需要回家休养为由,回到了老家B市。

在那里,我生下了我的第一个孩子,一个男孩。

我通过一些关系,将他登记在我父母名下,成了他们“老来得子”的大儿子。

周承宇回国后,我“惊喜”地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他愣了一下,倒也表示了祝贺,还包了个不小的红包。

从此,我名正言顺地,开始了我的“扶弟”之路。

03

第一个“弟弟”的到来,起初让周承宇有些不适。

尤其当我用他给我的家用,再加上自己攒的钱,在靠近我大学的地方给“弟弟”买了一套小房子之后,他发了一次不小的火。

“沈知意,那是你弟弟,不是你儿子!你有必要这么掏心掏肺吗?”

我立刻红了眼眶,声音激动起来。

“他是我娘家唯一的指望!我爸妈年纪那么大,以后不都得靠他?”

“我们又没有孩子,我对自己弟弟好点怎么了?将来他长大了,能不念着我们这份情吗?”

“我都为了你答应不要孩子了,你现在连我对我弟弟好一点都要管吗?”

一连串的话,像子弹一样打出去,尤其是“没有孩子”这句,果然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软肋。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摆摆手,结束了争吵。

我知道,我赢了第一局。

我父母顺理成章地带着“大弟”住进了周承宇位于城郊的别墅。

我开始有意识地教那个孩子,怎么去亲近周承宇。

“看,那是姐夫,是他给我们买大房子住,送你去最好学校的人。”

孩子很聪明,很快学会了甜甜地叫“姐夫”,在他回家时递上拖鞋,在他疲惫时用小手给他捶背。

周承宇严肃的脸上,渐渐多了笑容,给“弟弟”买玩具、买衣服,后来甚至主动承担了他那所一年学费几十万的国际双语学校的费用。

而我和周承宇的夫妻生活,在他车祸后本就勉强,这几年更是几乎停滞。

有时一个月也没有一次,偶尔的尝试也潦草收场。

他变得敏感易怒,又对我怀有一种奇怪的愧疚。

这种愧疚,成了我索取资源最好的保护色。

他对我“扶弟”的抱怨,慢慢只剩下一种程式化的牢骚,行动上却越发纵容。

他需要这个“家”的热闹,来掩盖他身为男人的某种无力。

几年后,我的“二弟”也出生了。

这次的孩子父亲,是另一个让我短暂动心过的男人,但我很快清醒,选择了更稳妥的财富之路。

过程类似,我趁着周承宇再次出差,回老家“探亲”,生下了孩子,再次落户在父母名下。

这一次,周承宇只是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你爸妈身体可真好”,便没再多问。

他甚至会抱着两个孩子,笑着说:“知意,你这两个弟弟,倒是挺招人疼。”

我也笑着附和,心里却想,天天教他们怎么哄你高兴,石头也该捂热了。

随着两个孩子渐渐长大,展现出超乎同龄人的聪颖和稳定,周承宇在他们身上投入的感情和金钱越来越多。

他或许是在弥补自己无法拥有亲生骨肉的遗憾,而我,则冷静地看着我的计划一步步实现。

04

表面平静的日子下,暗流一直在涌动。

周承宇开始背着我看各种男性健康方面的资料,搜索生育专家,甚至尝试一些听起来就不靠谱的偏方。

他的脾气因此变得更加阴晴不定。

有一次,他在公司遇到了棘手的麻烦,回家后,竟因为一点小事,对正跑来跑去玩的“大弟”发了脾气。

孩子吓得呆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没有立刻去哄孩子,也没有与周承宇争执。

晚上,我悄悄让孩子画了一幅画,画上是太阳、房子,和两个小人牵着一个小小人,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姐夫开心。”

我把画放在他书房显眼的位置。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他拿着那幅画看了很久,然后蹲下身,抱住了跑过来的“大弟”,声音有些哑:“昨天姐夫不对,吓着你了。”

那天,他给两个孩子买了许多昂贵的礼物。

我看着这一幕,在心里的账本上,又记下了一笔“情感投资成功”。

但危机不仅来自内部。

周承宇的那个朋友,叫赵坤的,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起初只是聚会时开些略带颜色的玩笑,后来发展到私下发一些意味不明的信息,最近一次家庭聚餐,他竟在桌下,用脚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

我立刻站起身,假意去添茶,避开了。

但那种黏腻恶心的感觉,久久不散。

周承宇似乎有所察觉,有一次半开玩笑地警告赵坤:“别打你嫂子主意啊。”

赵坤哈哈一笑:“哪能啊周哥,我就欣赏欣赏。”

可他的眼神,分明写着不甘。

我知道,这个男人是个麻烦。

他比周承宇更油滑,也更难揣测。

我必须加快步伐了。

我秘密联系了一位擅长处理跨境资产和身份规划的顾问,开始咨询一些更“安全”的方案。

我需要为我,和我的两个孩子,铺一条即便某天东窗事发,也能从容退场的路。

“小妹”的出生,是在“二弟”三岁那年。

同样是在周承宇出长差期间。

这个女儿的降临,让我的“扶弟魔”名声之外,又多了一个“宠妹狂魔”的标签。

给她预定那所一年学费惊人的幼儿园时,周承宇的抱怨几乎成了条件反射。

“知意,一个幼儿园,至于吗?”

我一边叠着孩子的小衣服,一边轻声细语,却毫不动摇。

“承宇,女孩要富养,眼界和起点很重要。我们又不是负担不起。”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在缴费单上签了字。

他可能觉得,我这辈子也就这点格局和念想了,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05

日子在周承宇的抱怨、我的坚持、孩子们的欢笑和我的隐秘谋划中一天天过去。

别墅很大,有时却让人觉得空旷。

周承宇回家越来越晚,身上有时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我知道他还在外面试图寻找证明自己的方法,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我装作不知,甚至在他某次夜归时,体贴地给他端上温着的汤,绝口不问去了哪里。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最后只说了一句:“知意,这个家,多亏有你。”

我笑了笑,没说话。

多亏有我?

是啊,多亏有我,你这个家才有了“人气”,有了让你寄托父爱和愧疚的对象,也有了源源不断吸走你财富的“无底洞”。

赵坤的骚扰变本加厉。

他开始在一些“巧合”的场合单独遇到我,言辞也越发露骨。

“嫂子,周哥那么忙,都没空陪你吧?我看你整天围着孩子转,多闷啊。”

“像嫂子你这么漂亮又贤惠的女人,嫁给周哥,真是……啧,他都那个样子了,不是耽误你吗?”

我每一次都冷淡而坚决地拒绝,并尽可能避免单独相处。

但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这条毒蛇,要么彻底避开,要么……就得想办法打他的七寸。

我把更多精力投入到我的“退路计划”中。

顾问给了我几个方案,操作复杂,耗资不菲,但足够隐蔽和安全。

我开始更谨慎地梳理这些年来转移到“弟弟妹妹”名下的资产,思考哪些可以动,哪些必须留。

夜深人静时,我常会看着身边熟睡的周承宇。

这个给了我优渥生活,也给了我无尽羞辱和算计起点的男人。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爱了,甚至连恨都谈不上,只剩下一种畸形而稳固的共生关系。

他需要我这个“单纯”、“顾家”、“好控制”的妻子来维持体面,填补空虚。

而我,需要他的财富,为我真正的骨肉搭建一个金光闪闪的未来。

窗外夜色深沉。

我知道,别墅里的温馨表象,就像一层薄冰。

下面涌动的暗流,随时可能将一切冲破。

赵坤是冰面上的第一道裂纹。

周承宇日益焦躁的求子之心是另一道。

而我藏在抽屉里的秘密,则是冰层下最致命的隐患。

下一步,我不仅要继续稳妥地“扶持”我的弟弟妹妹,更要在这冰层彻底碎裂之前,为自己和孩子们,找到那艘能安全驶离的船。

时间,似乎不那么充裕了。

06

赵坤的步步紧逼让我意识到,仅仅躲避是不够的,他像一条闻到腥味的鬣狗,不咬下一块肉绝不会罢休。

某个周承宇声称要通宵加班的晚上,赵坤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背景音嘈杂,带着醉意:“嫂子,一个人在家带孩子多没意思,我在‘夜色’酒吧,出来喝一杯,聊聊知心话?”

我握着手机,走到儿童房门口,看着里面安睡的两个儿子和女儿,心里那点因常年伪装而积压的戾气,忽然找到了一个出口。

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刻意带上一点慌乱和犹豫:“赵坤,你别这样,承宇知道了不好……而且,孩子们都睡了,我出不去。”

“怕什么,周哥今晚回不来,孩子让保姆看着呗。”他听出我的松动,语气更加兴奋。

“保姆早就辞了,家里就我和我妈。”我轻轻叹气,显得柔弱而无助,“而且……而且我最近心里也挺乱的,承宇他……”

我恰到好处地止住话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赵坤的声音压低了些,充满了试探和诱惑:“周哥是不是又……不行了?在外面找别的路子?嫂子,你这么年轻,守活寡怎么行,他都那样了,还防你跟防贼似的,值当吗?”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含糊地说:“别说了……我心里烦。”

“烦就出来散散心,嫂子,跟我说说,我保证,就是单纯想帮你排解排解。”他报了一个离别墅区不远、相对僻静的茶室名字,“那里清静,安全,绝对没人打扰,就咱们好好说说话。”

我犹豫再三,最后才像是下定决心般,轻声说:“那……你等我一下,我跟我妈说一声。”

挂掉电话,我脸上所有的柔弱和犹豫瞬间消失。

我走进书房,从抽屉深处拿出一支老式录音笔,检查了电量,又取出一个备用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揣进外套内侧口袋。

然后我走到母亲房间,简单地交代:“妈,我出去一趟,有点事,很快回来,你看好孩子们。”

母亲睡得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我开车到了那间茶室,是个雅致的包间,赵坤已经在了,桌上摆着茶和点心,他脸上的酒意醒了大半,眼神热切地在我身上打转。

我坐在他对面,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低着头,摆弄着茶杯,扮演一个内心苦闷、渴望倾诉又充满防备的怨妇。

“嫂子,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赵坤殷勤地给我倒茶。

“赵坤,我过来,是真的心里憋得难受。”我抬起眼,眼圈微微发红,演技经过多年锤炼早已炉火纯青,“承宇他……他现在回家越来越晚,我知道他在外面干什么,可我有什么办法?他总觉得我离了他就活不了,觉得我眼里只有娘家的弟弟妹妹,可是……”

我适时地哽咽了一下。

“可是我也需要人关心,需要人理解啊。”赵坤立刻接话,身体前倾,试图握住我的手。

我迅速把手缩回,带着惊恐:“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