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精神小妹嫁为人妇后,拒不收敛。
与小自己十几岁的男生玩起角色游戏。
谁料,却落入男生设置的陷阱,最终重操旧业,堕落成性。
我叫小雅,曾是精神小妹,现已为人妻,和老公结婚八年,因为我的子宫有问题,导致不能生育。
我老公对此也不介怀,他认为养儿育女牺牲太大,付出末必有回报,不如过二人世界,快活逍遥。
我二十多岁时嫁给我老公,年轻貌美,婚后多年身材亦没走样,对我老公仍有相当大的吸引力。
只不过老公长时间在外地经商,远水不能救近火,有生理需要他就去吃快餐,对于这种事我早已察觉,只是不想戳破。
因为我还要靠他供养,男人不能看的太紧,要给他适当的自由。
他可以找人帮忙灭火,但却苦了我。
每日独守空房,只能看着手机里那些猛男的画面解决生理需求。
单单是这样还好,但我更多的寂寞还是来自精神上的空虚。
这天实在憋的难受,我就约好友秦兰出来喝茶,陪我逛百货公司消磨时间。
秦兰是风尘女郎,我亦知道,未婚前,我和秦兰都是精神小妹,生活比较糜烂。
后来我嫁作人妇,才渐少了联络。
我向秦兰诉苦,无所不谈,说自己生活枯燥,丈夫经常不在身边,有需要的时候好难受。
秦兰听完我所说,半开玩笑地叫我出来“跑钟”,客串卖肉,既可解决性苦闷,又可赚到钱,一举两得。

我当时还有些犹豫,但想想只是偶尔做做解解馋,反正我知道老公在外面也有玩女人,将赚得的钱用在那些女人身上。
他可以这样做,自己亦可以,大家也没吃亏,没有谁欠谁,而且我客串出私钟,我老公亦不会知道。
我让秦兰帮我介绍顾客。
起初她犹豫不决,不想替我搭路,免得东窗事发,被我的老公追斩。
但经不起我多次恳求,她终于答应帮我。
这天她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一家快捷酒店并告诉了我房间号。
我第一次出钟,心情既紧张又兴奋,虽然在未结识我老公前,我已经和其他男人上过床,但那时单身,毋须对谁负责任。
现在身份不同,是别人的妻子,背夫做这个,始终有些心虚。
当我见到所接的客人,一下子傻眼了。
对方竟是个帅气逼人的大男孩,长得高大威武。
大男孩叫林冬,今年十八岁。
这让我不由得想起年轻时的自己,也是在这个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年纪,跟邻居的叔叔发生了第一次超越边界的事情。
“姐,姐姐,我可以摸摸你吗?”
他很客气的提出了要求。
林冬是在酒吧认识的秦兰,他爹妈都是做生意的。家里有些钱。
他知道秦兰是做这个的后,就请求秦兰帮他物色一个,长相与他母亲差不多,既漂亮,又有气质的少妇。
说来也是缘分,我跟她母亲有三分神似,就这样巧合的被秦兰牵线搭桥。
这些都是林冬日后告诉我的。
但现在,我并不知道他找我的原因是因为我像她的妈妈。
我笑笑,“你是第一次?”
看他紧张又慌张的样子,完全和我当年一样。
所以,我就推断出他还是小伙子,是个雏男。
他有些羞涩的点头承认了。
我内心更是兴奋,说实话,我承认自己内心是有处男情节的。
或许是自己的第一次丢的太随意,总感觉有些吃亏。
想要弥补遗憾吧。可即便年轻时那么开放,也没有让我碰到一个处男。
这个遗憾一直延续到今天。
没想到,今天圆了我这个梦。

我说你摸吧。
他听到后,更显紧张,慌乱中竟要从我领口伸入。
我笑着打了他的手一下。
他这么粗鲁,我怕他弄掉我的扣子。
于是,握住他的手,引导他从我的衣襟下探入。
他的手掌已经很有力很大,一下子就将我包裹在了掌心。
两个月没有被男人触碰,今天忽然闯进来一个莽青年,把我搅动的意乱情迷,甚至还有些疼。
我发出轻哼,“你轻点。应该爱护女人。”
我娇柔的嗔怪,让他觉得特不好意思,但他很快就学会了温柔对我。
“姐姐,我……我能亲亲吗?”
我脸热的看他,眼神多了些许拉丝,林冬让我的小腹渐渐发热,似有热流在滚动。
“不要老问我,我们是出来玩的,你是男人要主动一点,大胆点。姐姐身上所有地方你都可以随便玩。”
我开始传授他一些心得,并鼓励他建立自信。
“我知道。但是我见到你就特别害怕和敬畏。”
林冬的话让我产生了不解,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我长得像他妈,他妈很漂亮,是位经理,对他很严厉。
所以,每次他有事都要像下级对上级那样去请示他妈,渐渐的就养成这个习惯。
这种情节其实在很多人身上都出现过。
对于林冬这种情节,我表示理解的同时也来了兴趣。
“这样吧,姐不能让你白花钱,姐虽然不是职业做这个的,但你是我第一个客户,姐必须服务好你。姐就扮演你妈。如何?”
我看到林冬眼睛里出现了溢彩,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兴奋,“真的,妈?”
“当然,你喜欢妈对你凶一点还是温柔一点?”我挑弄道。
手已经难以控制的按住了他,刚一接触,我便内心惊喜,手上的触感告诉我,林冬是个极品。
我已经好久没有碰到这样让我兴奋的大宝贝了。
没来由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期待在我空虚之处蔓延。
“我……我想看到一个骚货的妈。”
林冬说这话时有些羞愧,或许是怕我看不起他,他毕竟说出自己内心最阴暗的一面,他知道这是羞耻且不被认可的。
“是吗?像这样?”
林冬身体发抖。
我毫无压力,本来我就是个闷骚的女人,这等于是让我本色出演。
我带着风情女人的那种媚笑,单手解开衣服,把他英俊的脸庞使劲压在了自己的胸口。
学着长辈的口吻,道:“小东,我好舒服……嗯……好快乐,快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