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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喜欢的花婶来找我了

花婶20岁嫁给贵叔,那年我十五岁。她大婚的那天我第一次看见她,她的美貌震惊了我。十年后,花婶来找做律师的我,因为贵叔被谋

花婶20岁嫁给贵叔,那年我十五岁。

她大婚的那天我第一次看见她,她的美貌震惊了我。

十年后,花婶来找做律师的我,因为贵叔被谋杀了。

贵叔,王富贵,比她大了整整二十五岁,是我们镇上有名的富户。他发妻早逝,膝下无子,人到中年,却用一场十里红妆的风光,娶了刚够婚龄的柳花。镇上的人都说,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我那时不懂什么牛粪,只觉得贵叔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完全配不上柳花那双清澈如水的眼。

十年后,我成了一名还算小有名气的律师。而她,柳花,推开了我律师事务所的门,因为贵叔被谋杀了。

她还是那么美,岁月仿佛格外偏爱她。三十岁的她褪去了当年的青涩,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像一颗饱满的水蜜桃,只是此刻,这颗桃子正被恐惧和悲伤笼罩着。她的眼眶红肿,声音沙哑,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女人,此刻正无助地坐在我对面,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

我不由再次内心涟漪,少年时候的情感,少年时的梦,泛了出来。

很少抽烟的我,居然掏出了一根烟抽。

“陈默,他们都说是我杀了他。”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警察把我当成了头号嫌疑人。”

我递给她一杯温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专业。“花婶,你先别急。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告诉我。”

“花婶”这个称呼一出口,我看到她纤长的手指微微一颤。十年了,我以为我早已将少年时的绮念深埋心底,可当她出现在我面前,那份尘封的心动竟又悄然复苏。

根据柳花的描述,前天晚上,她和王富贵因为一些琐事吵了架,便独自回了娘家。昨天一早,保姆发现王富贵死在了别墅的书房里。现场门窗完好,但保险柜被打开,里面的现金和一些金条不翼而飞。王富贵的头部有钝器击打的痕迹,是致命伤。

警察初步判定为入室抢劫杀人。但很快,调查的方向就变了。

第一,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别墅安保严密,凶手是如何进来的?

第二,柳花是最大的遗产继承人。王富贵没有子嗣,他的商业帝国和所有财产,都将归柳花所有。她有最直接的作案动机。

第三,她和王富贵的争吵,以及当晚负气离家,在警方看来,更像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

我没有杀他!”柳花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冷而柔软,“陈默,我真的没有!我们是吵架了,可那只是……只是寻常的拌嘴。我怎么会杀他?”

她的眼神恳切而绝望,我不由自主地相信了她。或许是出于律师的职业操守,或许是出于那份少年时便烙下的私心。

“我接这个案子。”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会证明你的清白。”

第二天,我以辩护律师的身份,拿到了警方的初步调查报告,并获准进入了案发现场。

王富贵的别墅坐落在市郊的富人区,警戒线还没有撤去。我戴上手套和鞋套,走进了那间弥漫着死亡气息的书房。负责案件的是市刑侦支队的李队长,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刑警,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陈律师,来看现场?”李队长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置可否的审视,“现场很简单,死者头部遭受重击,失血过多死亡。保险柜被撬开,财物失窃。但我们查遍了监控,没有任何外人闯入的迹象。你说,奇不奇怪?”

我没理会他的话中话,开始仔细观察现场。书房很大,装修奢华。地面上已经干涸的血迹被粉笔线勾勒出来,触目惊心。书桌上很乱,文件散落一地,似乎有过搏斗的痕迹。保险柜的门大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书架、地毯、窗帘……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却又透着一股诡异。李队长说没有外人闯入,那么凶手只可能是熟人。一个能让王富贵在深夜毫无防备地放进书房的人。

柳花自然是头号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