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我下定决心嫁给他时,大家都说我们一点也不般配。
谁也想不到婚礼那天,几位不速之客到访打断了仪式,所有人都傻眼了。
01
我叫林小慧,是标准的军二代。
我爸是团长,我妈是随军的医生。
我从小,就长在军营里。
小时候,经常跟在我老爸后面跑,晚上就睡在他办公室那张单人床上。
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以后我也要当兵。
后来我真当了兵。

高考结束,我拿着通知书,进了军校。
大学四年,训练严苛,我没喊过一声累。
所有人都说我是铁人,但我知道,军人的天职就是保家卫国,没什么好说的。
凭借一股拼劲儿,我混得不错,毕业之后进了部队,没五年就成了副营长,成了当地最年轻的女副营职干部。
老爸说这是他给我的底气。
我笑笑没说话。
底气都是自己给的。
有一次我坐火车回老家,打了个盹儿的功夫,钱包就被偷了。
这下可麻烦了。
钱包里有军官证和一些重要文件。
正当我着急的时候,一个高个子青年一把揪住一个小偷的脖领子。
"想跑?"
那人被抓了个正着,灰溜溜地交了钱包,还叫嚣着,"多大点事啊,不就拿了个钱包吗?至于吗?"
"至于!"我接过钱包,发现里面的东西都在,心下松了一口气。
"同志你好,谢谢你啊!"
那人笑笑,露出一口白牙。
"没事儿,你这同志看着挺精神的,怎么这一觉睡得这么沉?"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趟车坐太久了,累。"
他叫王建国,是个货车司机。
他这人挺有意思的。
他高考后上了大专,念的是汽修。
但他不想一辈子只当个修车的。
于是他跟着朋友跑了几年货车,见识多了,便想着去沿海找找机会。
他和我说,沿海比老家发展得好,即便工资低点,但机会更多。
他想去沿海闯闯。
先找份货车司机的工作干着,一边干一边积累经验。
等过几年有了足够的钱和人脉,就租几辆货车跑运输。
他说他想开一家小运输公司。

虽然听着挺简单的,但我知道,这里面的艰辛他避重就轻了。
毕竟我了解过做运输的,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但看王建国那么开心,我也就没多说什么。
只是那眉宇间藏着的忧虑是什么意思?
我总感觉王建国有些话没说完。
虽然我们萍水相逢,但是我就是很信任他。
于是我问了他几句,他却岔开了话题。
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
我发现王建国这人吧挺有意思的,乐观又上进。
虽然只是个货车司机,但却一心只想着创业奋斗。
他身上那股子劲儿让我挺佩服的。
只是他的经历似乎有些不太对得上。
但也没有细想。
火车到站了,我有些舍不得下车。
鼓起勇气跟他提出交朋友的请求,没想到他一口就答应了。
还掏出个小本子,把号码写了递给我。
"我平时都在车上,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我点点头。
接过他的小本子时却瞥见里面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王建国一把抢了过去。
02
回到部队后,我写了一封信给他。
当时手机联系还没有现在方便,写信是主要的联系方式。
没几日我便收到了回信。
王建国的字很好看,字迹工整有力,笔锋处带着几分刚劲。
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我心里疑惑了一下,却也没有多想。
在他信里,他说他很想我。
还说最近跑车特别忙,每天都要开十个小时以上,累了。
字里行间都是对我的关心和想念。
我当时心里美滋滋的。
不过随着和王建国联系的时间越来越长,我的疑虑也越来越多。
首先,他的见识很不一般。
有段时间我和部队拉练,在一个地方待了很久。
王建国给我写信,说他一直在关注那个地方,那里有个大设施。
他说那里的地形不好,那个地方易守难攻,又问我对于军队来说有没有用。
问题是那个设施不是公开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其次,他的一些军事见解很到位。
和我这个在部队待了几年的人都能聊到一块。
我很好奇他的身份,但每次问都被他岔开话题。
就这样过了大半年。
直到三个月没有收到他的信,我开始慌了。
白天训练都心不在焉的,晚上也睡不着。
我怕他出什么事。
就在我即将出发的前一天,我收到了他的来信。

他说最近工作太忙了,所以没空回信。
还说他要去我待的地方一趟。
王建国穿着一件新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他这是来谈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