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爸妈把三套拆迁房全给了弟弟,却让我这个出嫁的女儿负责养老......

爸妈把三套拆迁房全给了弟弟,却让我这个出嫁的女儿负责养老......老家拆迁,赔了三套房加两百万现金。爸妈防贼一样瞒着我

爸妈把三套拆迁房全给了弟弟,却让我这个出嫁的女儿负责养老......

老家拆迁,赔了三套房加两百万现金。

爸妈防贼一样瞒着我,连夜把财产全过户给了弟弟,理由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小年夜,我提着五粮液上门,却连那张两万块的红木餐桌都上不去,被母亲赶到角落吃剩菜。

更过分的是,除夕那天,我听到他们算计:等老了动不了了,就去我家躺着,绝不能拖累弟弟,还要把我的房产骗过来给侄子。

那一刻,我笑着端上了最后一道菜:“爸妈,弟弟,既然是一家人,那我也该好好尽尽‘孝心’了。

看着那一桌子狼吞虎咽的“吸血鬼”,我知道,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的日子,不远了。

1

小年这天,北方的风刮得像刀子。

我把车停在爸妈那老旧小区的楼下,后备箱里塞满了单位发的年货,还有我特意托人去外地买的两瓶五粮液和几箱昂贵的海鲜。

每年小年都是这样,回娘家给爸妈送节礼,顺便帮他们大扫除。

顶着刺骨的寒风爬上五楼,我气喘吁吁地掏出钥匙,往那个熟悉的锁眼里捅。

咦?怎么插不进去。

我以为是天太冷锁芯冻住了,又呵了口热气,用了几分力,钥匙却依然纹丝不动。

「哎哟,这不是佳妍吗?」

对门的防盗门开了,王婶探出头来。

「大过年的,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王婶,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爸妈呢?」

王婶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你还不知道呢?这片早就定下来要拆迁了。你爸妈那是响应号召,第一批就签了字,说是能多拿奖励费。半年前就把钥匙交了,早搬走了呀。」

我僵在原地,手里的五粮液沉甸甸地坠着手腕,勒出一道红痕。

半年前?

这半年里,我每个月都会给二老打电话,隔三差五还会给他们转生活费。

上个月我要回来给爸过生日,妈在电话里说家里冷,暖气坏了,别折腾,她和爸直接去饭店等我。

原来,不是暖气坏了,是家早就没了。

「他们……搬哪去了?」

「你爸妈那是发了大财了!听说赔了三套安置房,外加两百万现金呢!说是为了庆祝,直接搬去你弟弟那个大别墅享福去了。啧啧,老何家这回是真翻身了。」

三套房。两百万。

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是这个家户口本上的一员。

可这么大的事,他们没人和我提过一个字,瞒得滴水不漏。

我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略显嘈杂的声音,还有麻将碰撞的脆响。

「妈,你在哪呢?我回老宅送年货,门上怎么贴着封条?」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随即麻将声小了些。

「哦,那是……那是街道办搞检查呢。我和你爸在你大姨家串门呢,这几天不回去,东西你自己留着吃。」

大姨三天前刚发了朋友圈,一家人去三亚过冬了。

「妈,这大过年的,我想去看看你们,大姨家地址发我一个。」

「看什么看,大老远的,别来了!挂了啊,我这忙着呢。」

2

我站在充满霉味和寒气的旧楼道里,别人都在团圆,而我的父母在躲我。

我坐在车里平复了很久,之后拨通了高中同学大伟的电话,他在辖区派出所当民警。

「大伟,过年好。帮我查个地址,何建国,或者何志强。」

不到十分钟,地址发了过来。

「御景湾别墅区,B区8栋。」

那是本市出了名的富人区,寸土寸金。

户主名字写得清清楚楚——何志强,我弟弟。

半个月前,弟弟还在跟我哭穷,说想换个车回家过年更有面子,让我赞助他两万块。

原来,他早就坐在金山上,看着我这个姐姐像傻子一样给他转血汗钱。

我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3

弟弟小区欧式的大铁门气派非凡,院子里的树上挂满了彩灯,年味十足。

我按响了门铃。

一下,两下,三下……

足足过了五分钟,才有人来开门。

弟媳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袍,头发烫得精致,脸上敷着面膜。

「姐?大过年的你怎么找这来了?爸妈刚睡下,你要不改天再来?」

我没理她,直接推开门挤了进去。

「哎!你这人怎么硬闯啊!没换鞋呢!地毯刚洗的!」

弟媳在身后尖叫。

我充耳不闻,径直走进客厅。

屋里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热。

一套极尽奢华的红木沙发摆在正中,一看就是上等货色,雕龙画凤,没个十几万下不来。

头顶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把整个客厅照得金碧辉煌。

这就是他们说的「家里冷」、「暖气坏了」?

茶几上堆满了进口车厘子、坚果和高档礼盒。

最显眼的,是一张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银行存单。

那一串零,在水晶灯下格外刺眼。

父母正坐在沙发上,指挥着几个工人往墙上挂一副巨大的「家和万事兴」十字绣。

看见我进来,父亲手里的紫砂壶抖了一下,茶水洒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母亲倒是淡定,她剥了一颗车厘子塞进嘴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哟,消息挺灵通啊,这都能找过来。」

我把手里的五粮液和年货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三套房,两百万现金。全家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妈,我是捡来的吗?」

母亲抽了张纸巾擦擦手,把那张存单拿起来,慢条斯理地折好,揣进兜里。

「瞒着你怎么了?这钱和房,本来就是老何家的根基,是留给志强传宗接代的。」

「那我呢?这半年我给你们买药、买衣服、转生活费,你们拿着几百万的拆迁款,心安理得地花着我那点死工资?」

父亲不耐烦地把紫砂壶往桌上一顿。

「你喊什么喊!大过年的晦气!那是你当女儿该尽的孝道!」

跟着,母亲说出了那句让我记了一辈子的话。

「佳妍啊,你要搞清楚。嫁出去的姑娘,那就是泼出去的水。这房子也好,钱也好,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告诉你了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想回来分一份?」

「我还告诉你,别做梦了。这一分一厘,都是志强的。你今天既然来了,正好,过几天志强要办个乔迁宴,正好赶上过年,要大办。你单位不是管人事的吗?会来事儿,那天你就请个假,过来帮着张罗张罗,别让我们老两口太操劳。」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

竟然无言以对。

在这个金碧辉煌的新家里,在这万家团圆的小年夜,我站在这里,显得如此多余,又如此可笑。

他们不仅偷走了我的知情权,还想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再榨干我的最后一点劳动力。

「好。乔迁宴,我一定来。」

我会来,而且会把这笔账,好好算一算。

4

为了给何志强省下那五千块钱的庆典策划费,我请了三天年假,扣了一千多块的全勤奖。

乔迁宴当天,天刚蒙蒙亮我就赶到了别墅。

从布置气球拱门,到确认酒水菜单,再到指挥搬运工把那十几桌的昂贵食材搬进后厨。

我忙得脚不沾地,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母亲穿着一身崭新的暗红色唐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站在客厅中央像个太后一样指点江山。

「佳妍,那个喜字贴歪了,往左边一点!哎呀你怎么笨手笨脚的,要是让你弟媳妇看见了又要不高兴。」

我咬着后槽牙爬上梯子,重新调整那个巨大的烫金喜字。

透过落地窗,我看到弟弟和弟媳刚起床。

没有一个人过来搭把手。

上午十点,宾客陆陆续续到了。

不仅有家里的亲戚,还有弟弟生意场上的朋友。

「哎哟,老何,你这房子气派啊!这红木沙发,没个二十万下不来吧?」

大舅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喊。

父亲挺直了腰板,手里那串小叶紫檀的珠子转得飞快。

「嗨,都是志强孝顺,非要买最好的。我说随便弄弄就行,这孩子不听啊,光这地砖都是意大利进口的。」

当初我买婚房,首付差两万块钱,求了父亲三天,他最后骂骂咧咧地甩给我两万,还要我打了欠条。

如今几百万的房子,几十万的装修,他们眼都不眨。

「来来来,人到齐了,咱们拍个全家福!今天是个好日子,得留个纪念!」

客厅正中央的背景墙已经布置好了,巨大的「乔迁之喜」四个字金光闪闪。

父亲和母亲理所当然地坐在了最中间的太师椅上。弟弟揽着弟媳站在左边,弟媳手里还抱着他们养的泰迪狗。

「亲家公,亲家母,你们也来!站右边!」母亲热情地招呼着弟媳的父母。

那一大家子人挤在一起,红红火火,笑语晏晏。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角,笑着走了过去,准备站在母亲身后。

母亲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我面前。把单反相机,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怀里。

「佳妍啊,正好,你单位不是搞宣传的吗?拍照技术好。这全家福要是让外人拍,指不定给拍糊了。你来,帮我们拍一张。」

我愣住了,抱着沉重的相机,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妈,我也想……」

「想什么想!这一大家子几十口人等着呢,快点的!」

母亲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转身就坐回了太师椅上,脸上瞬间切换成了慈祥幸福的笑容。

「来,大家看镜头!喊乔迁!」

我透过取景框,看着镜头里的画面。

父亲威严,母亲慈祥,弟弟意气风发,弟媳娇艳动人,连弟媳的父母都笑得合不拢嘴。

那只泰迪狗都戴着红色的领结,显得那么尊贵。

画面太完美了,完美到根本不需要我的存在。

「咔嚓。」

快门按下的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5

拍完照,开席了。

客厅里摆了整整两大桌,院子里还搭了棚子摆了八桌。

主桌是那种巨大的电动圆桌,能坐二十个人。

上面摆满了龙虾、鲍鱼、帝王蟹,每人面前还放着一包中华烟和一瓶飞天茅台。

宾客们纷纷入座。父亲拉着大舅、二叔,还有弟媳的父母往主桌让。

「来来来,都是自家人,坐主桌!挤挤更热闹!」

我忙完了一圈杂活,洗了把手,正准备往主桌走。

那里还有两个空位,正好挨着二姨。

「佳妍!主桌坐不下了,这边都是长辈和贵客。你是姐姐,要懂事。再去搬个凳子,坐那边吃吧。正好看着点茶水,别断了水。」

二姨有些尴尬,扯了扯母亲的袖子:「大姐,让佳妍挤挤呗,哪有让自家闺女坐角落的……」

「挤什么挤!她那么大个个子,坐这就挡着上菜了。」

母亲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佳妍,别愣着了,快去把那盘拍黄瓜端过去,别愣着。」

弟媳捂着嘴笑了一声,拿起一块排骨喂给怀里的狗:「哎呀,豆豆乖,吃肉肉。」

我的脸滚烫,默默地转身,拉过一张塑料圆凳坐在角落。

折叠桌有些不平,我一放胳膊,桌上的醋碟就晃荡出来几滴黑水。

那边主桌上,弟弟站起来敬酒:

「感谢各位长辈赏脸!今天大家吃好喝好!这帝王蟹是早上空运来的,大家都尝尝!」

父亲笑眯眯地剥了一只巨大的虾,没有自己吃,而是放进了弟媳的碗里。

「小雅啊,多吃点,备孕得补身体。」

「亲家,咱们都一家人,这房子就是你们的家,常来住!」

他们推杯换盏,欢声笑语,热气腾腾的菜肴香味飘满了整个大厅。

酒过三巡,宾客们开始散去。

我像个服务员一样,帮着撤盘子、扫地、打包剩菜。

母亲把那些没动几筷子的大虾和肉都在往冰箱里塞,那是留给弟弟的。

至于那几盘被人翻得乱七八糟的剩菜,母亲指了指我:「佳妍,这些你带回去吧,热热还能吃,省得你晚上做饭了。」

我看着那堆残羹冷炙,刚想拒绝。

母亲突然擦了擦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通知的口吻。

「正好,有个事跟你说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示意父亲把几个大行李箱拖到了客厅中央。

「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强子和小雅正如胶似漆的,要备孕,我们两个老的住在这儿碍事。」

母亲抬起眼皮,理直气壮地看着我。

「正好你那个房子离医院近,方便我们检查身体。明天我们就搬去你那住。你把你那个书房腾出来,再把家里钥匙配一副给我们。」

我瞬间僵住了。

他们不仅要羞辱我,还要登堂入室,彻底侵占我最后的避风港吗?

6

小年夜的雪还没化干净,我就接到了弟弟的电话。

「姐,爸妈的东西我都给打包好了,叫了个货拉拉,半小时后到你家楼下。你赶紧请个假回去接一下,别让老人家在冷风里等。」

说完,不等我回复,电话就挂了。

回到家时,货拉拉司机正把大包小包往楼道里卸。

那架势,像是要搬家常住。

母亲裹着那件貂皮大衣,正指手画脚地指挥着。

「老何,那个箱子里装的是我的药酒,你轻点!哎呀佳妍你回来了,还愣着干嘛,赶紧搭把手啊!」

「妈,你们这是打算住多久?三套拆迁房,一套都没留?」

母亲白了我一眼,一边换鞋一边往屋里走。

「房子空着多浪费?那都是钱!我和你爸合计了,那三套房地段好,全都租出去了,一个月租金好几千呢,正好给强子还房贷。」

「至于住多久……看到时候心情吧。反正强子那边要备孕,嫌我们老两口生活习惯不好,影响他们造人。你是当姐姐的,这时候不出力什么时候出力?」

我没说话,默默地把他们的行李往客房搬。

「这屋怎么这么小啊?连个电视都没有。而且这床垫太软了,睡得我腰疼。佳妍,回头你去买个硬板床换上。」

母亲指着客厅角落正在充电的扫地机器人

「还有啊,这玩意儿我不喜欢,嗡嗡嗡的吵死人,还费电。以后别开了,地我自己扫。」

我深吸一口气:「妈,那是智能家电,省时省力的。而且这房子是我和彦文(我老公)贷款买的,有些东西我们用习惯了……」

「习惯什么习惯!」父亲突然提高了嗓门,一脚踹在正在回充的扫地机器人上。

「哐当」一声,那个几千块买的小圆盘被踹得翻了个身,撞在墙角不动了。

「我告诉你,只要我住进来,这个家就是我说了算!别搞这些洋玩意儿来糊弄我!费电不说,看着就心烦!」

我看着那个裂了壳的机器人,是老公攒了两个月私房钱送我的生日礼物。

7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家彻底变成了战场。

母亲有洁癖,却只针对我和我老公。

她嫌弃我们下班回家带细菌,勒令我们进门必须全身喷酒精;却对自己早起不去厕所、直接在阳台花盆里吐痰视而不见。

最让我崩溃的,是关于我的猫「元宝」。

母亲来的第一天就嚷嚷着猫毛脏,非要把元宝扔出去。

元宝我养了五年,早就感情深厚了,我好说歹说她才答应把猫关在卧室不出来就行。

周三那天,单位临时有个紧急会议,我没来得及回家午休。

下午三点,我看家里的监控,突然发现元宝不在卧室。

我急忙把镜头切到阳台,只见元宝被关在封闭的阳台上,正是西晒最烈的时候,阳台温度高达四十度。

元宝趴在地上,张着嘴大口喘气,身体都在抽搐。

我疯了一样给母亲打电话:「妈!快把猫放进来!阳台太热了会中暑的!」

母亲不耐烦地说:「哎呀叫唤什么!那畜生身上有跳蚤,我给它晒晒杀杀菌。死不了!」

「那是我家里的一员!赶紧让他进来!」我对着电话怒吼。

或许是被我的语气吓到了,母亲骂骂咧咧地放猫进来。

那天晚上我赶回家,赶紧抱着虚脱的元宝去医院输液,花了一千多。

回家后,我还没开口,母亲先发制人了。

「为了个畜生你跟你妈吼?佳妍你真是白眼狼!那猫毛到处飞,万一吸进肺里怎么办?我和你爸要是病了,你负得起责吗?」

我抱着刚输完液、还在发抖的元宝,看着满脸怒容的父母,只觉得自己再也无处可退了。

8

周末,我老公难得休息,想在家补个觉。

早上九点,家里突然热闹起来。

门铃声此起彼伏,一群我不认识的老头老太涌了进来。

「老何,这就你闺女家啊?虽然小了点,但也挺温馨嘛。」

「来来来,麻将桌支上!今天必须打满八圈!」

父亲和母亲热情地招呼着,很快,哗啦啦的洗牌声,浓烈的烟味,还有大声的喧哗笑骂声,充斥了整个屋子。

家里乌烟瘴气,像个低端的棋牌室。

我老公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卧室出来,被满屋子的烟味呛得直咳嗽。

他平时脾气是极好的,但这会儿也被吵得受不了了。

「爸,妈,这大周末的,能不能稍微小点声?而且能不能别在屋里抽烟?佳妍还在备孕呢,二手烟对身体不好。」

牌桌上安静了一秒。

一个抽着烟的大爷把烟头往我的多肉花盆里一按,似笑非笑地斜了父亲一眼。

「老何,你这女婿管得挺宽啊。」

父亲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他把手里的牌重重往桌上一摔。

「备孕?备什么孕?你们结婚多长时间了,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还有脸提备孕?」

母亲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我老公的鼻子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