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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我捡了一个男友,他不禁哄得我爸妈开心,还帮我打脸渣男,而我却发现他的身份不简单……

除夕这天,我被催婚催到头皮发麻,冲进村口小卖部买了三挂“驱邪”鞭炮。炮还没点,先“炸”出个人——一个晕倒的大帅哥。我把他

除夕这天,我被催婚催到头皮发麻,冲进村口小卖部买了三挂“驱邪”鞭炮。

炮还没点,先“炸”出个人——

一个晕倒的大帅哥。

我把他拖回家,对三姑六婆宣称这是我男友。

他醒来后十分配合,不仅帮我修好了网络,还怼哭了炫耀儿子的二婶。

年后回城,我在全球财经杂志封面上,看到我那捡回来的男友。

01

除夕这天,我被催婚催到脑仁疼。

在我妈第N次唉声叹气,并开始翻相亲角大爷的电话时,我抓起外套直奔村口小卖部。

“张叔,来三挂鞭炮!要最响的!”我咬牙切齿,“驱驱邪!”

张叔乐呵呵地递给我:“怎么,被催婚啦?正常,我家丫头去年也这样,今年嘛……”

他话锋一转,“我抱上外孙啦!”

“……”

这村是没法呆了。

抱着“炸一炸烦恼全消”的心态,我溜达到村后头的打谷场。

刚把鞭炮铺开,摸出打火机,就听见旁边草垛里窸窸窣窣的。

野狗?黄鼠狼?

我警惕地凑近,就对上了一双紧闭的眼睛,和半张沾了灰也难掩英俊的脸。

男人的额角有一小块不明显的淤青,呼吸平缓,像是……睡着了?或者晕了?

“喂?醒醒?”

没反应。

天色渐暗,寒风飕飕。

大过年的,见死不救好像不太吉利。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拖带拽,终于把他弄到了我家后院门口。

正发愁怎么跟我妈解释,就听见院里传来她的大嗓门:“再不找对象,你就别回来过年了!”

灵感,往往诞生于绝境。

“妈,这是我男朋友。”我脸不红心不跳,指着躺在地上的男人,“搞IT的,加班加晕在咱们草垛那儿了。”

我妈手里的饺子皮“啪嗒”掉地上。

02

鸡汤的香味充斥了客房。

我端着碗和刚醒来的男人,顾衍之面面相觑。

“这是我家。”我把汤碗放在床头柜上,给他介绍,“你晕倒在我家草垛边上了,是我就把你救回来了!”

顾衍之挑眉,客气不失礼貌:“谢谢你,我马上联系人接我回去。”

“不行!”我连忙阻止。

我爸妈在外头已经念叨了三十遍“你男朋友醒了没”。

他们要知道是个假男友,这就是我最后一个年了。

顾衍之愣住,狐疑看我。

“那个……”

我脑子飞快转着,我那套“趁你病,要你演我男友”的计划该怎么进行呢?

直接说?会不会被当成神经病或者别有用心?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他开口了。

“林小姐,承蒙你照顾。作为回报,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请尽管开口。”

机会!

我心脏狂跳,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那个……还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就是……有点离谱……”

“请说。”

他摆出了倾听的姿态。

我一咬牙,豁出去了:“你能不能……假装是我男朋友?”

说完,我紧紧闭上眼,等待着他的嘲讽、拒绝或者看疯子一样的眼神。

预想中的反应没有到来。

顾衍之只是反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选我?”

“因、因为你长得帅!”我破罐子破摔,“带回家有面子!而且你晕在我家附近,这缘分……多好的借口!”

他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点点头,答应了!

我连忙雀跃地把在我爸妈面前给他编的人设,一股脑倒出来。

“网恋,异地,程序员。”

顾衍之低声重复,甚至在我叙说的时候,还帮我完善剧本!考虑逻辑自洽!

我看着他那张慢条斯理,从容有序的样子,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我好像,捡回来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03

顾衍之醒来后,果然迎上了我爸妈的拷问。

我妈问他家里情况,他回答得简洁而有分寸。

“父母都在国外,工作忙,常年不回来。我一个人在国内惯了。” 语气里带点恰到好处的落寞,瞬间激发了我妈全部的母爱。

“以后过年就来我们家!”

我妈一锤定音,“以后你就把这儿当自己家!小雅,快给衍之倒茶!”

衍之?这就叫上了?

我一边起身去倒茶,一边看眼顾洐之默默给他比了个微不可查的大拇指。

顾衍之看我一眼,微笑着,优雅喝茶。

我爸推了推老花镜,盯着顾衍之手腕上那块一看就不便宜的手表:“程序员……工资挺高?”

“还行。”顾衍之彬彬有礼,“主要是掉头发。”

我爸是中学数学教师,发际线堪忧,这话瞬间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至此,也算是顺利通关。

我以为顾洐之只是走走过场。

可没想到,他的角色扮演却很沉浸式。

比如我妈准备炖鸡招待“准女婿”,在厨房里对着那只精神抖擞的老母鸡发愁。

他挽起了衬衫袖子,在我妈茫然的目光中,接手了那只鸡。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我和我妈见证了什么叫“庖丁解鸡”。

厨房门口,我妈和凑在一起。

“小雅,他真是程序员?不是新东方厨师学校特聘教授?”

我讪笑:“他都略懂,略懂。”

又比如我七岁的侄子豆豆,是亲戚中的“魔丸”。

下午,他揣着一盒摔炮,炮弹似的冲进院子,小脑袋一扬:“你会玩这个吗?”

我心想完了,顾衍之这气质跟摔炮有壁。

只见顾衍之低头看了看豆豆手里的摔炮,又看了看院子里平整的水泥地。

“单个摔炮的能量释放很有限。”

他开口,豆豆一脸“你在说啥”,我捂住了脸。

顾衍之起身,找了几块砖头和一根细绳,在院子角落简单布置了一下。

“看好。”

他示意豆豆后退,一只手捂住我的耳朵,一只手轻轻一拉绳子。

他高出我一头,这一捂,仿佛快将我半个人拥住。

心跳突然加速,混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我也分不清哪个更响。

“哇!!”

豆豆瞬间化身迷弟,看顾衍之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姑父!你是搞爆炸的吗?!”

顾衍之很自然的松开捂着我耳朵的手,面不改色:“不是,好好读书你也能搞。”

我:“……”

不是,叫你姑父,你就这么应了吗?

顾洐之似乎察觉我未出口的话,又凑近了,低声:“做戏做全套。”

更绝的是。

我爸随口抱怨手机太卡,顾衍之接过他那台老爷机,几分钟后,手机流畅如新。

他还顺手写了个小程序,把我家WiFi信号强度可视化,并调整了路由器位置,成功让信号覆盖了厕所。

当晚,家族群里流传开:【小雅男朋友,搞电脑的,特别神!连路由器都会修!】

04

守岁那晚,我们溜出喧闹的堂屋,坐在后院堆放柴火的棚子边。

远处有零星的烟花,空气里是清冷的烟火气。

“你们家,很热闹。”他忽然说。

“是啊,吵得头疼吧?”我抱着膝盖。

他摇摇头,“很久没感受到这种……热闹了。”

我侧头看他。

烟花的光偶尔照亮他的侧脸,那层惯常的冷静疏离好像被柔和了许多。

“顾衍之,”我鬼使神差地问,“你过年……一般都怎么过?”

他沉默了片刻:“开会,看报表,或者在去开会的飞机上。”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

“……哦。”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

“所以,”他转过头,眼底映着远处微弱的光,“谢谢你,林雅。这个项春节,我很开心。”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这话……是客套,还是?

没等我细想,屋里传来我妈的喊声:“小雅!衍之!快来吃饺子啦!有硬币的!”

“来了!”我应了一声,跳起来。

他也起身,很自然地伸手拂掉我头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的草屑。

指尖温热,一触即分。

“走吧,救命恩人。”他恢复了那种平静,“看我能不能吃到幸运币。”

那点微妙的氛围瞬间被打破,我却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但真正的考验,初二才开始。

05

大年初二,阳光明媚。

二婶带着她那在省城银行工作的儿子耀武扬威地驾到。

“哟,小雅带男朋友回来了?做什么的呀?我们家小刚去年奖金这个数呢!”

二婶手指比划了个夸张的弧度。

我正要开口,顾衍之已经转过身,回答了:

“金融科技领域,具体是做量化交易系统底层架构优化,偶尔涉及跨境区块链结算平台的冗余算法设计。”

二婶和她儿子:“……?”

他语气平和得像在讨论白菜价格,“您儿子在银行,正好我们可以交流。”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堂哥:“传统银行风控模型的滞后性,在数字金融冲击下,不知贵行有何创新对策?”

二婶儿子张了张嘴,脸憋红了,最后挤出一句:“我、我主要做柜面服务……”

顾衍之点点头,充满理解:“一线服务,非常重要。用户体验是基石。”

然后转头问我:“要不要我让助理送几本《货币金融学》过来当新年礼物?”

二婶见儿子好像没占到便宜,赶紧把话题拉回她的赛道:

“哎呀,这些技术的东西咱也不懂!小顾啊,你们公司待遇肯定好吧?在城里买房了没?我们小刚,去年刚在省城买了套三居室,电梯房!贷款都快还完啦!”

她着重强调了“三居室”和“快还完”。

顾衍之把最后一瓣橘子吃完:“阿姨说得对,房子是大事。我运气还行,公司发展不错,攒了点钱,就在公司附近买了套小的,自己住着方便。”

他语气太自然,二婶听见“小的”,却像抓住了机会。

二婶追问:“多大的呀?贷款压力大不?”

“不到两百平,全款的,没贷款。”顾衍之语气甚至有点不好意思,“当时图清净,也没想那么多。”

屋里瞬间安静了。

两百平?全款?

二婶的瓜子壳“哗啦”一下都掉在了地上,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

堂哥更是拿起手机看了几眼,就说行里有急事,逃也似的走了。

送走二婶一家,我爸妈对视一眼,同时长长舒了口气,然后齐刷刷看向顾衍之。

“衍之啊。”我爸搓着手,语气前所未有的客气,“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那房子……”

“是真的,叔叔。”

顾衍之他神色坦然,甚至带着点歉意,“可能说得太直接了,让二婶不舒服了。我只是觉得,坦诚一点比较好。”

我妈一把拉住我,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掩不住激动:

“小雅!你老实说!他到底干啥的?是不是……是不是那种特别特别厉害的程序员?电视里演的那种,敲敲键盘就能挣一座楼的那种?”

我看着我妈兴奋得发光的脸,又看看不远处正帮顾衍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这下彻底解释不清了。

06

二婶铩羽而归的当晚,我家就成了村里隐形的“情报中心分站”。

短短两三天,老林家那闺女找的男朋友“人帅、心善、本事大”的名声不胫而走。

我妈走路带风。

我爸逢人便矜持地笑:“哎呀,年轻人嘛,就懂点这个……”

我成了“有福气的林雅”。

走在路上,收获的羡慕眼神比过去二十几年加起来都多。

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我的“军师”兼死党——苏晓来了。

苏晓一见到顾洐之就把我拽到墙角,声音难掩兴奋:

“林雅!你真从路边捡了个男朋友?还……捡成这样?”

“这颜值,这气质,这耐心……你确定不是哪个剧组在你们村拍《变形计之霸总下乡》?!”

我花了十分钟,才跟她解释清楚来龙去脉。

苏晓听完,一巴掌拍在我背上,“你这运气不去买彩票可惜了!不过……”

她凑得更近,“你俩就没擦出点别的小火花?我看他帮你妈择菜的时候,看你那眼神可算不上清白。”

我心猛地一跳,嘴上却硬:“什么清白不清白,那是演技!”

“行,演技。”苏晓也不拆穿,话题一转,“对了,跟你说个事儿,你做好心理准备。”

“啥?”

“周浩回来了。”

07

周浩。

我高中时隔壁班的班长。

长得不错,家境也好,当年追我追得挺高调,被我以“要专心学习”为由拒绝了。

后来他考上名牌大学,听说出国镀了金,现在在一家挺有名的外企工作。

算是我们那届混得不错的代表人物之一。

“他回来就回来呗。”

我耸耸肩,都多少年没联系了。

“问题就在于,他不这么想。”

苏晓翻了个白眼。

“听说你带了男朋友回来,话里话外那个劲儿,我隔着手机都闻到了——‘当年她没选我,现在看看她找了个什么样的’、‘说不定还需要老同学帮衬呢’。我看他这次,是特意来你面前孔雀开屏的。”

我皱了皱眉:“无聊。”

“是无聊,这不,他明天要去镇上的君悦酒楼请几个老同学吃饭,阵仗不小,还‘特意’托人问你要不要带‘朋友’一起去坐坐。”

君悦酒楼是我们镇上最高档的饭店,人均消费能顶村里人半个月生活费。

周浩这明显是来秀实力、找存在感的。

“不去。”我毫不犹豫。

“干嘛不去?”苏晓眼睛一瞪,“去!必须去!带上你家顾大神!”

我还想反驳,后面传来顾衍之的声音。

“君悦酒楼。明晚?”

“对!”苏晓抢答,“顾大神,你去吧,不然他们都等着埋汰雅雅呢!”

顾衍之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嘴角,那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好的。那当然不能拒绝。”

08

君悦酒楼坐落在镇中心最繁华的街上。

我和顾衍之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几辆车。

其中一辆崭新的白色SUV格外扎眼,据苏晓线报,正是周浩的座驾。

包厢在二楼,推开门,一股人声热浪扑面而来。

圆桌坐了七八个人,主位上,周浩满脸笑容地迎过来。

他比高中时胖了些,梳着油亮的背头,腕表在灯光下闪着金属冷光,一副标准的“成功人士”派头。

“林雅!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周浩热情地伸出手,目光却迅速掠过我身后的顾衍之。

周浩一边寒暄,一边用力握住顾衍之的手。

“林雅上学时就眼光高,不知道你在哪儿高就啊?”

来了。开场就直奔主题。

顾衍之任由他握着,神色淡然:“做点技术工作。”

“技术好!踏实!”

周浩松开手,示意我们入座。

落座后,周浩开始熟练地掌控全场。

他谈起自己刚跟亚太区总裁开完会,说起最近参与的几千万美金的项目,抱怨着国际航班的头等舱如何拥挤。

又不经意地提起刚在省城看的某个楼盘的别墅区。

每说几句,就会若有似无地把话题引向顾衍之。

“顾先生做技术具体是哪方面啊?写代码?那可是青春饭,辛苦。”

周浩故作关切,“我们公司IT部那些小伙子,总加班,头发掉得厉害。”

他视线落在顾衍之浓密的头发上,又加了一句:“以后要是想换个环境,或者想多赚点,随时跟我说!年薪翻个倍,问题不大!”

我捏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周浩这话,表面热情,实则把顾衍之摆在了需要他提携、靠我“面子”才能找到更好工作的低位上,羞辱意味明显。

桌上安静了一瞬,几个老同学表情有些尴尬。

苏晓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眼神示意:稳住!

顾衍之却似乎完全没听出话里的机锋,“周先生的公司,主要业务是?”

周浩精神一振,立刻侃侃而谈:

“我们是美资跨国企业,专注高端制造业解决方案,客户都是世界五百强……”

他报了几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哦。”顾衍之点了点头,,“那你们用的是SAP的ERP系统,还是Oracle?最近和PLM系统的数据孤岛问题解决了没有?”

他一口气抛出的几个专业缩写和问题,让周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周浩是销售管理出身,对具体技术细节一知半解。

他张了张嘴:“这个……具体技术方案是总部和IT部门在搞,我们业务端主要看结果……”

“这样。”顾衍之语气依旧平和,“那可能不太适合我。我比较习惯从底层架构解决问题,你们公司这种分工明确的模式,我去了可能发挥不了作用,反而浪费周先生一番好意。”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清楚:你那庙,我看不上。不仅看不上,还指出了你庙里的“技术问题”。

周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拿着酒杯的手有点抖。

桌上其他人也听出了门道,看顾衍之的眼神顿时不一样了——这位不像是个普通“搞技术的”啊。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酒楼制服的中年男人探进头:“抱歉打扰各位贵客!”

他手里捧着一瓶包装精美的酒,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

“刚才我们王总看到酒店来了贵客,赶紧让我把店里珍藏的这瓶酒送上来!等会王总马上亲自过来敬酒!”

王总?君悦酒楼的老板?

这可是镇上数得着的人物,据说手眼通天,平时镇长来了也未必能让他亲自敬酒。

周浩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喜。

他立刻站起身,堆起笑容:“王总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经理却像是没看见他,径直绕过他,小心翼翼地把酒放在顾衍之面前,赔着笑:“顾先生,您看这……”

周浩一下就僵住了。

顾衍之看了一眼那瓶价值不菲的酒,淡淡道:“谢谢王总美意。酒就不用了,我们随意吃个便饭。”

“要的要的!”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