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风流尼姑:穿黑丝、假结婚、住豪宅,利用一个寺庙敛财上千万…
深夜的香港兰桂坊,霓虹闪烁,一间高档酒吧内人声鼎沸。
吧台前,一名身着红色吊带裙、搭配黑色丝袜与细高跟的女子正优雅地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与身边的男士谈笑风生。
没人能想到,几个小时前,她还是大埔马窝村定慧寺内身着僧袍、手持念珠,为信众讲经说法的住持释智定。
这不是虚构的影视剧情,而是真实发生在香港宗教界的一桩惊天丑闻,它撕开了某些伪善者的面具,也让香港民众对宗教的信任产生了巨大裂痕。
释智定的俗名并非史爱雯,而是龙恩来,1967年出生于东北吉林的一个普通家庭。
据她日后对外宣称,因家境贫寒,她十几岁便独自南下闯荡,在香港做过各种底层工作,尝尽了人间冷暖。
十几年的打拼并未让她实现阶层跨越,反而让她对世俗生活彻底失望,最终萌生了皈依佛门的念头。
1993年,龙恩来首次踏入香港宝莲寺的大门,彼时的她还只是个寻求心灵慰藉的普通香客。
宝莲寺坐落于香港西南部的大屿山,虽不及一些古寺闻名遐迩,但寺内筹建的天坛大佛,早已成为香港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吸引着世界各地的信徒与游客。
当时宝莲寺的住持是初慧大和尚,一位已年过八旬的高僧,在香港佛教界颇具威望。
龙恩来第一次见到初慧法师时,便表现出极高的“虔诚”,不仅每日准时来寺内礼佛,还主动帮忙打理寺内杂务,言语间满是对佛法的向往。
初慧法师见她态度恳切,并未立刻应允她的出家请求,而是决定将她留在身边观察一段时间。
这一观察,便是整整两年。
在这两年里,龙恩来的表现堪称“完美”。
彼时初慧法师已患有轻度老人痴呆,行动不便,日常起居需要专人照料,更因年迈身上时常带着汗臭味与尿骚味,寺内的其他僧人虽敬重住持,却都不愿接手这份繁琐又辛苦的差事。
龙恩来却主动承担起照顾初慧法师的重任,每日为他擦拭身体、端茶送水、按摩舒缓筋骨,毫无怨言,甚至比法师的亲眷还要细心。
除此之外,她还利用闲暇时间研读佛经,遇到不懂的问题便虚心向法师请教,对佛法的理解进度远超同期的其他学徒。
她的“任劳任怨”与“潜心向佛”被寺内众人看在眼里,初慧法师更是对她愈发信任,认定她是可塑之才。
2002年,龙恩来正式在宝莲寺剃度出家,初慧法师亲自为她赐法号“释智定”,并破例收她为关门弟子。
成为初慧法师的弟子后,释智定的身份水涨船高,直接担任了法师的助理,负责协助处理宝莲寺的部分日常事务。
她深知初慧法师在佛教界的影响力,平日里更是鞍前马后,将法师照顾得无微不至,两人的关系也愈发亲近。
释智定心里清楚,想要在佛教界站稳脚跟,单靠法师的庇护还不够,她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领地”。
2005年,初慧法师因身体原因决定退休,他考虑到宝莲寺是和尚庙,释智定作为女尼长期在此居住多有不便,便动用自己的人脉与影响力,将她安排到宝莲寺的下属寺庙——定慧寺担任住持。
初慧法师或许是想给这位得意弟子一个安稳的归宿,却没料到,这个决定不仅毁了自己一生的清誉,更让定慧寺沦为了释智定敛财的工具。
定慧寺的前身名为“兰若园”,由增秀老和尚兴建,1963年正式更名为定慧寺,1988年忍慧法师圆寂后,其家族捐出大笔款项重修佛殿,1993年重新对外开放。
虽说是宝莲寺的下属寺庙,但定慧寺的规模极小,地处偏僻,殿宇陈旧破败,常年香火稀疏,寺内仅有几名僧人留守,日子过得十分拮据。
其他僧人若是被派到这样的寺庙当住持,多半会心生不满,但释智定却在看到定慧寺的第一眼时,便嗅到了商机。
她明白,“破旧”恰恰是最好的伪装,能成为她向外界“卖惨”敛财的绝佳借口。
刚接任住持不久,释智定便开始频繁接受媒体采访,镜头前的她一脸愁容,声泪俱下地诉说着定慧寺的困境:“寺庙的屋顶常年漏雨,每逢雨天,佛殿内便积水成河;寺内的电线早已老化,随时可能引发火灾,却连更换电线的钱都拿不出来;更别提缴纳电费了,再这样下去,定慧寺只能被迫关停,百年古寺就要毁在我们手里了。”
这番说辞极具感染力,再加上定慧寺确实有几十年的历史,在部分香港民众心中有着特殊的情感寄托,消息传开后,不少善心人士纷纷伸出援手。
有人专程驱车前来上香,临走时留下大额捐款;有人自发组织募捐活动,为定慧寺筹集修缮资金;还有企业主动捐赠建筑材料,希望能帮寺庙改善环境。
释智定则趁热打铁,频繁举办各类法事活动,从祈福法会到超度法会,收费从几千港元到几万港元不等,每次法会都对外宣称“所得款项全部用于寺庙修缮”。
可实际上,这些捐款与法事收入,几乎没有一分钱进入定慧寺的公共账户,全都悄无声息地流入了释智定的私人账户。
短短几年时间,释智定的收入便水涨船高,每月进账少说也有十几万港元,彻底摆脱了往日的贫困。
就在释智定靠着“卖惨”赚得盆满钵满时,一个更大的“机会”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