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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哥提个副科就飘上天,寿宴上欺辱我爸坐偏桌,爷爷也跟着帮腔,我亮明身份后,他俩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堂哥提个纽伦镇的副科就飘上天,寿宴上欺辱我爸坐偏桌,爷爷也跟着帮腔,我亮明身份后,他俩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王远离开家乡整

堂哥提个纽伦镇的副科就飘上天,寿宴上欺辱我爸坐偏桌,爷爷也跟着帮腔,我亮明身份后,他俩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王远离开家乡整整十二年,他从一个懵懂的高中生,变成了扎根西南深山的工程技术人员。

这次回来,是因为奶奶的九十大寿。

出发前,领导特意给了他半个月的假期,反复叮嘱他好好陪陪家人,这些年他为了项目,连父母的电话都常常顾不上接。

村口围坐着几个乘凉的老人,看见王远,眼神里满是疑惑,显然已经认不出这个常年在外的年轻人了。

王远主动笑着点头打招呼,老人们愣了愣,才有人试探着问:“你是……老王家的远小子?”

“是我,张大爷,我回来了。”王远停下脚步,轻声回应。

“哎哟,真是你啊!”张大爷连忙站起身,上下打量着他,“这都多少年没回来了,变化真大,差点没认出来。”

“十二年了,大爷。”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张大爷叹了口气,“你奶奶大寿,全家都盼着你呢,就是你爸……这些年不容易啊。”

王远的心微微一沉,张大爷的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他隐约感觉到,家里或许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告别了张大爷,王远加快脚步往家走。

他家就在村子最里面,一栋老旧的砖瓦房,和周围新建的二层小楼格格不入。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热闹的笑声,夹杂着酒杯碰撞的声音。

王远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摆着四张桌子,坐满了亲戚和村里的人。

主桌靠着屋檐下,坐着奶奶、几个辈分最高的长辈,还有他的大伯王建国。

他的父亲王建军,正站在主桌旁边,手里端着一个茶壶,小心翼翼地给众人倒茶,脸上带着几分拘谨的笑容。

母亲则在灶台和桌子之间来回忙碌,额头上渗着汗珠,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爸,妈,我回来了。”王远放下行李箱,轻声喊道。

父亲听到声音,身体顿了一下,转过头,看到王远,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远……远儿?你怎么回来了?”父亲的声音有些沙哑,手里的茶壶差点没拿稳。

母亲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快步走过来,拉着王远的手,眼眶瞬间红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路上累不累?快坐下来歇会儿。”

院子里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王远。

大伯王建国放下手里的酒杯,瞥了王远一眼,语气平淡地说:“哟,远小子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忘了家里还有个奶奶和爹娘了。”

王远没有反驳,只是对着奶奶鞠了一躬:“奶奶,孙儿回来了,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奶奶坐在椅子上,精神还算矍铄,看到王远,脸上露出了笑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过来,让奶奶看看。”

王远走到奶奶身边,刚想坐下,就被大伯拦住了。

“等等,远小子,这位置不是你能坐的。”王建国指着主桌旁边的一个空位,“你爸都没资格坐主桌,你一个小辈,去那边坐。”

王远的目光落在主桌上,发现主桌还有一个空位,而父亲却只能站在旁边倒茶,连个座位都没有。

按照村里的规矩,长辈坐主桌,同辈按辈分依次落座,就算父亲再老实,也是奶奶的亲儿子,理应坐在主桌。

“大伯,主桌还有空位,我爸应该坐那里。”王远看着王建国,语气平静地说。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王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王远,你小子刚回来就敢教我做事?你爸就是个种地的,一辈子没什么出息,凭什么坐主桌?”

“凭他是奶奶的儿子,凭他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王远没有退让,“大伯,规矩不是你定的,是祖上传下来的,长辈就该有长辈的待遇。”

“你!”王建国被王远噎得说不出话来,随即冷笑一声,“出息了是吧?在外面待了几年,就敢跟我顶嘴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主桌,除了我和几个长辈,谁也不能坐,包括你爸。”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从主桌站起来,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笑着说:“爸,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刚回来,不懂家里的规矩。”

王远认得他,他是大伯的儿子,王浩。

小时候,两人经常一起玩,后来王浩考上了县里的公务员,就很少和他来往了。

听说,王浩现在在县里的住建局当科室主任,虽然官职不大,但在村里已经是众人羡慕的对象了。

“还是我家浩浩懂事。”王建国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对着王浩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又转过头,对着王远呵斥道,“你看看你,再看看浩浩,同样是孙子,差距怎么就这么大?浩浩现在是科室主任,以后还能当局长,你呢?在外面混了十二年,回来还是一无所有。”

王远的母亲连忙拉了拉王远的袖子,低声说:“远儿,别说了,快给你大伯道歉,咱们去那边坐。”

王远看着母亲哀求的眼神,又看了看父亲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知道,父亲这辈子老实本分,一辈子和土地打交道,性格懦弱,遇到这种事,只会选择忍让。

而母亲,为了这个家,也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人。

“妈,我没错,我不需要道歉。”王远轻轻推开母亲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王建国和王浩,“大伯,王浩,你们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能看不起我爸。我爸一辈子勤勤恳恳,种地养家,供我读书,他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他配得上任何尊重。”

“放肆!”王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提高了八度,“王远,你小子今天是故意来捣乱的是吧?今天是你奶奶的九十大寿,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就给我滚出去!”

奶奶皱了皱眉头,对着王建国说:“建国,你别生气,远儿刚回来,不懂事,你就别跟他计较了。”

虽然奶奶开口了,但王建国的脸色依旧很难看,对着王建军呵斥道:“老三,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刚回来就敢跟我顶嘴,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他拉走!”

王建军抬起头,看了看王建国,又看了看王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是伸出手,拉了拉王远的胳膊:“远儿,听话,咱们去那边坐,别惹你大伯生气。”

王远看着父亲佝偻的肩膀,看着他眼里的无奈和委屈,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他猛地甩开父亲的手:“爸,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他们欺负你,你就只会忍让吗?你就不能为自己争一口气吗?”

王建军被王远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眼眶也泛起了血丝。

周围的亲戚们纷纷低下头,装作没看见,有人端起酒杯喝酒,有人小声聊天,没有人愿意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他们都知道,王浩现在是科室主任,王建国在村里也有些威望,得罪他们,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而王建军,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就算被欺负了,也不会有什么反抗,帮他说话,只会得罪人。

王浩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走到王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堂弟,不是我说你,你太不懂事了。我爸也是为了你好,让你爸坐偏桌,也是为了家里的面子。你想想,我现在是科室主任,今天来的还有村里的干部,我爸作为大伯,坐主桌,也是理所当然的。”

“至于我三叔,”王浩瞥了王建军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视,“他一辈子种地,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出息,坐偏桌,也不委屈他。”

“王浩,你闭嘴!”王远怒喝一声,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我爸是你三叔,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你不过是个小小的科室主任,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爸?”

“小小的科室主任?”王浩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扔在王远面前,“你看看,我是县住建局工程科主任,正科级待遇,在县里,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爸这种种地的,连地都种不成。你在外面混了十二年,有本事,也拿一张这样的名片出来啊?”

王远没有去捡那张名片,只是静静地看着王浩,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悲哀。

他没想到,曾经一起长大的堂哥,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变得如此势利,如此傲慢。

“我没有名片,也没有你所谓的正科级待遇。”王远平静地说,“但我知道,做人要懂得尊重别人,要懂得感恩,而不是靠着自己的一点小权力,就耀武扬威,欺负自己的长辈。”

“尊重?感恩?”王浩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这个社会上,只有权力和金钱,才值得被尊重。你爸一辈子没权没势,谁会尊重他?要不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我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王建国也跟着附和:“浩浩说得对,远小子,你太天真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有权有势,才能被人看得起。你爸没本事,就活该被人看不起,活该坐偏桌。”

奶奶看着眼前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用拐杖重重地敲着地面:“够了!都给我闭嘴!”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建国,浩浩,你们太过分了!”奶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建军是我儿子,是你们的弟弟和叔叔,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他?浩浩,你别忘了,你小时候,是谁把你从河里救上来的?是谁省吃俭用,给你买糖吃的?是你三叔!”

王浩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有些闪烁,但很快又恢复了傲慢的样子:“奶奶,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提那些干什么?再说,我现在已经是科室主任了,早就不需要他的帮助了。”

“你!”奶奶气得说不出话来,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王建军连忙上前,扶住奶奶,轻声安慰:“妈,您别生气,别气坏了身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您生气。”

“不关你的事,建军。”奶奶拉住王建军的手,眼里满是愧疚,“是妈对不起你,是妈没本事,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还让你被人欺负。”

王建军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妈,我不怪您,我这辈子能有您这个妈,能有远儿这个儿子,就已经很满足了。我种地没什么不好,靠自己的双手吃饭,踏实。”

王远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的火气渐渐平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现在说再多的话,也没用。王建国和王浩已经被权力和金钱冲昏了头脑,他们根本不会懂得尊重和感恩。

“奶奶,您别生气,我们不说这些了。”王远走到奶奶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今天是您的大寿,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奶奶点了点头,擦干脸上的眼泪,对着众人说:“好了,都坐下吧,继续吃饭,别让这些不愉快的事,影响了大家的心情。”

众人纷纷坐下,但气氛却变得十分尴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热闹和欢声笑语。

王远扶着父亲,走到偏桌的一个空位坐下,母亲也连忙端来一碗饭,放在王远面前:“远儿,快吃饭吧,路上肯定饿坏了。”

王远看着碗里的饭菜,却没有一点胃口。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主桌的王浩身上。

王浩正和村里的干部谈笑风生,得意洋洋地吹嘘着自己在县里的权力,仿佛自己是一个多大的官。

王建国坐在一旁,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时不时地附和着王浩,向周围的人炫耀自己的儿子。

而他的父亲,却只能默默地坐在偏桌,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着饭,仿佛自己是一个多余的人。

王远知道,父亲的心里,一定很委屈,很痛苦。

但他没有办法,他现在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所在的项目,是国家重点工程,涉及到国防安全,属于高度保密项目。

出发前,领导反复叮嘱他,回到家乡,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能暴露自己的工作单位和工作内容,否则,将会承担严重的后果。

所以,就算被王浩和王建国欺负,就算父亲受了委屈,他也只能暂时忍受。

吃完饭,亲戚们陆续离开了,院子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王建国和王浩没有走,坐在主桌旁边,喝着茶,聊着天。

“爸,你放心,以后咱们家,在村里绝对是最有面子的。”王浩得意地说,“再过一段时间,县里要搞农村改造项目,我已经跟局长请示过了,咱们村的改造工程,由我负责。到时候,我给咱们家批一块最好的地,建一栋三层小楼,再给你买一辆车,让你也风光风光。”

“好,好,好!”王建国笑得合不拢嘴,拍着王浩的肩膀,“还是我家浩浩有出息,爸没白养你。以后,咱们王家,就靠你了。”

“那是自然。”王浩瞥了一眼正在收拾桌子的王建军和王远,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不像有些人,一辈子没什么出息,只能靠种地为生,连自己的父母都养不起,还得让父母跟着受苦受累。”

王建军的身体顿了一下,收拾桌子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了。

王远看着他,心里一阵刺痛,忍不住开口:“王浩,你别太过分了。我爸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不偷不抢,比你这种靠着权力,欺压百姓的人,高尚多了。”

“欺压百姓?”王浩冷笑一声,“我什么时候欺压百姓了?我是在为人民服务,是在为村里做贡献。不像你,在外面混了十二年,一事无成,还敢在这里说我?”

“我有没有一事无成,不是你能评判的。”王远平静地说,“我只知道,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要懂得尊重别人,而不是靠着自己的一点小权力,就耀武扬威,胡作非为。”

“胡作非为?”王浩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王远,你小子今天是故意跟我作对是吧?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我就让你在村里待不下去,甚至让你爸也跟着你倒霉。”

“你敢!”王远怒喝一声,眼神冰冷地看着王浩,“你要是敢动我爸一根手指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有什么不敢的?”王浩站起身,走到王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科室主任,在县里,我认识很多人,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你抓起来。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也敢跟我叫板?”

王建国也站起身,对着王远呵斥道:“王远,你快给浩浩道歉!不然,今天我就打断你的腿!”

母亲连忙跑过来,拉住王远的手,哀求道:“远儿,快道歉,快给你堂哥道歉,咱们惹不起他们,求你了。”

王远看着母亲哀求的眼神,看着父亲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但也越来越无力。

他知道,王浩说的是真的。

王浩是科室主任,在县里有一定的权力,想要收拾他和他的父亲,确实很容易。

而他,现在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暂时忍受这份委屈。

“对不起。”王远咬着牙,从嘴里挤出三个字。

他的声音很小,但却充满了屈辱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