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5日上午9时52分，上海，刘欢老师走了，才63岁。一个唱了半辈子的人，就这么安静地谢幕了。

他不是倒在舞台上，也不是败给什么意外。缠了他十几年的，是一种叫“股骨头缺血性坏死”的病，医学上还有个更扎心的名字——“不死癌症”。这病骨头会一点点坏死，疼起来钻心，走路都困难，晚期只能靠人工关节置换硬扛。早在2009年他就确诊了，2010年做了手术，拄着拐杖的照片传出来时，好多人都不敢相信那是唱《好汉歌》的人。

可他就是这么个人。录节目心律失常、手抖得厉害，随身带着速效救心丸，照样真唱到底。今年元旦，他在上海唱了最后一次，那首《我欲成仙》，现在回头看，像极了他跟这个世界的告别。

他在对外经贸大学当了三十多年老师，2023年9月才退休。按说该享清福了，满打满算不到三年。一个教《西方音乐史》的副教授，选修课三百个名额，报名的挤了七百多。讲台上站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歇下来，病却不肯放过他。

《好汉歌》里的豪气，《弯弯的月亮》里的乡愁，还有北京奥运那首《我和你》——几代人的耳朵里，都住过他的声音。如今声音还在，人没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 有些告别连招呼都不打。我们总以为来日方长，可身体这东西，从来不跟你商量。刘欢老师一路走好，也愿还在赶路的人，别等疼了才想起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