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晚，叶惊棠连盖头都没掀就甩门走了。
我一气之下，转头亲了一个陌生人。
男人又羞又愤。
谁知道因为这件事，男人的未婚妻就闹着跟他退婚了。
"你毁了我的婚事，"他抱着胳膊看我，"得赔我一个夫人。"
我红着脸小声问："那...你看，你看我可以做你夫人吗？"
他忽然凑近，笑得痞里痞气："可以。"
我一听，直接傻在原地。
……
1
我和叶惊棠成亲那天，整个云城都炸开了锅。
谁都知道，这门亲事是我硬抢来的。
拜天地的时候，我满心欢喜以为终于得偿所愿，结果叶惊棠死活不肯喝交杯酒。
"沐烟，其实，我真的不爱你。"
这句话像把刀直接捅进我心窝子。
我死死盯着他："你骗人！你明明是爱我的！"
可他眼神躲闪："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爱的是别人。"
五年痴心换来这么句话，我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周围人赶紧劝他：
"叶惊棠你疯了吧？大喜日子说这种话！"
"沐烟这么好的姑娘，你别不知好歹！"
"愣着干嘛？赶紧喝交杯酒入洞房啊！"
叶惊棠牙都快咬碎了："柳沐烟，我和你永远不可能！"
连盖头都没掀就甩门走了。
我像个笑话似的杵在那儿。
我气得灌了一整壶酒，转头亲了个路过的男人。
男人又羞又愤。
第二天醒来，我整个人都傻了。
昨晚发生啥了？仔细一想...
那男人凶得要命，折腾得我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起开，压着我手了。"
这凶巴巴的声音吓得我一激灵。
"哦。"
我想下床，结果腿一软直接栽回床上，正好砸在男人身上。
鼻子撞到男人胸口，疼得我直抽气。
男人气得一把推开我，起身穿衣服。
看见他倒水发现壶是空的，直接把杯子捏碎了。
完了，我这是招惹了个活阎王啊！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
我心跳都要停了！
叶惊棠怒气冲冲闯进来："柳沐烟！你够可以的啊？新婚夜就藏野男人？"
"玩得挺花啊，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
叶惊棠脸都气歪了："就算我不爱你，你也不能这么糟践自己吧？"
"你不爱我，我还不能喜欢别人找别人了？"
那男人直接走出来冷冰冰甩了句："可恶的女人！"
一抬头就对上他那双野性十足的眼睛。
想起昨晚的事，我吓得直往叶惊棠身后躲，却被他狠狠推开："恶心！"
"和离书给你，我们到此为止！"
我攥着和离书，看着叶惊棠摔门而去的背影，心里真的凉透了。
"这事儿，你打算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男人的声音把我拽回神。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百两银子塞给他。
"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站在那儿冷笑道："呵，一百两。"
我火气蹭地上来了："嫌少？嫌少还我啊！你又没吃亏！"
他突然俯身凑近，笑得邪性地说："要不要再回忆回忆？我昨晚那么卖力，怎么就不亏了？"
我脸瞬间烧得通红："......"
是错觉吗？
我看见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出。
"抖什么？昨晚不是挺大胆的么？"
他不耐烦地皱眉，"算了，把我衣服洗了。"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衣服塞我手里转身走了。
看到衣服上的血迹，我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2
第二天一早。
我这点风流事儿就传得沸沸扬扬。
外面全在骂我不要脸，新婚夜里还敢藏野男人。
小丫鬟战战兢兢学舌给我听，我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仁儿疼得要命。
我那帮表姐妹也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我的耳朵里。
“柳沐烟藏的男人居然是楚默衍？她是疯了么！”
“听说楚默衍是青龙帮少主，后背还有刺青，为人浪荡得要命，最是招蜂引蝶。”
“可不嘛！江湖上都传，见过他后背刺青的人，都没好下场。”
“为啥啊？”
“你这都不知道？那刺青代表着他心尖尖上的人呗。”
“那他心上人到底是谁啊？”
“肯定是他未婚妻啊！不然能对我们柳大小姐这么凶？”
我真是无话可说。
结果她们话锋一转，全都围到我身边，眼睛亮得吓人：
“沐烟！听说是你把楚默衍给……那个了？你也太勇了吧！”
“快跟表姐说说，他身材……怎么样？粉不粉？”
“感觉怎么样啊？”
我看着她们，一脸生无可恋：“如果我说我当时喝断片了，什么都记不清……你们信吗？”
她们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捶胸顿足：
“这么带劲的事儿你居然忘了？亏大了！真是亏大了！”
表姐凑过来又问：“沐烟，如今你和叶惊棠都和离了，往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
我现在只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睡到天荒地老。
“别难过了，要不表姐再给你物色个好的？”
“还物色什么呀！让楚默衍负责不就完了！”
“你是说……让楚默衍娶了沐烟？”
“都怪那个杀千刀的叶惊棠！把我们沐烟害这么惨……”
“早让你换个喜欢的，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名声全毁了。”
我心里一抽。
想起叶惊棠昨天说的那些混账话，还把我一个人扔下就走，心口就跟针扎似的疼。
表姐突然一拍大腿：“对了！我来的时候听人说，楚默衍那个未婚妻正闹着要退亲呢！”
我眼前一黑，完了，这篓子捅大了。
就在这时候，叶惊棠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劈头就骂：“柳沐烟，看看你干的好事！我看你怎么收场！”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阵发凉。
这就是我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吗？
“叶惊棠，你这样有意思吗？”
他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接着他又说：“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和离亏了？放心，既然你跟了我五年，我不会亏待你。说吧，想要什么补偿？”
这句话彻底打破了我对他最后的一丝幻想。
原来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五年。
我自嘲地笑了笑，却还是不死心地问：“叶惊棠，这五年来，你就从来没有对我动过心吗？”
他说：“沐烟，我真的不爱你。我知道你很痛苦，但你也没必要找个野男人来作践自己吧。”
“……我知道了。”
我眼圈发红，对他彻底死了心。
3
我冲出家门，在一家酒楼里找到了楚默衍。
他正和一帮兄弟喝酒划拳。
他们一见到我，全都愣住了，低着头交头接耳。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叫他：“楚默衍。”
楚默衍好像喝了不少，脸上泛着红晕。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扒掉他的上衣，看看他后背的刺青，他那么爱他的未婚妻，怎么可能同意退婚？
“你要干什么？”
他一把抓住我伸过去的手，语气冰冷。
“我……我没想干什么……”
他那帮兄弟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赶紧低下头。
“又想来？”他的声音突然贴着我耳边响起。
“这……不太好吧。”
我感觉脑子有点发热，不得不说，他的身材好像还挺有看头的。
不知怎的，我鼻子突然一热，竟然流鼻血了。
他兄弟立马笑着打趣：“柳小姐，见到我们楚兄，不用这么激动吧？”
“瞧你都上火了。”
一屋子人都在那儿憋笑，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还傻乎乎地喃喃：“我上火了么……”
“跟我来。”
楚默衍一把拽着我进了里屋。
“低头。”他命令道。
他用手压住我的鼻翼，我忍不住喊：“疼！”
“忍着。”他语气冷得像冰。
过了好一会儿，鼻血总算止住了。
他丢给我一个小药瓶，吐出两个字：“降火。”
“哦，”我赶紧补了句，“谢谢。”
我拿着药走出来时，他那帮兄弟还守在门口，一见我全都瞪大眼睛，下一秒就互相使眼色偷笑。
“柳小姐，你这……”
他们是指鼻血吗？
我反应过来，连忙解释：“哦，我不上火了。”
“楚默衍，你小子趁人之危啊！”
“就是，还用上药了？也不怕身体吃不消。”
“少用药，伤身啊……”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尴尬得脚趾抠地。
楚默衍冷冷扫他们一眼：“闭嘴。”
还有人不怕死地笑：“楚兄，别不好意思，改天我找大夫给你调理调理！三天三夜都生龙活虎……”
楚默衍一脚把那人踹下楼——当场就砸没声儿了。
他太凶了，吓得我大气不敢出。
其他人也瞬间安静如鸡。
眼看他要走，我也赶紧跟上去。
他忽然停步，头也不回，极其不耐烦地问：“有事？”
“害你没了婚事，对不起……我想说，那晚真的只是个误会。”
他微微侧过脸，丢来一句：“你打算弥补我？”
“嗯。”我点点头。
他转过身，抱着胳膊看我：“你毁我婚事，确实要补偿我，你得赔我个夫人。”
他兄弟在一旁帮腔：“对啊柳小姐，你赔他个媳妇，他就不生气啦！”
见我不说话，他挑眉：“你想赖账？”
“我？”我愣在原地，脑子一团乱。
最后我红着脸，小声问他：“那……那你看我要不要？”
一群人又开始憋笑，脸都快憋紫了。
楚默衍忽然凑近，笑得痞里痞气：“要，今晚就要……你。”
“……”
我直接傻在原地，整个人石化。
4
他塞给我一块令牌：“如意阁的令牌，有了它，随时能进。”他拖长语调，带着几分戏谑，“本少主在那儿等你。”
如意阁？！
我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懵了。
回到家，表姐一眼就瞅见我手里的东西，立马凑过来问：“你这哪儿来的青龙帮的东西？这什么药啊？”
“还有如意阁的出入令牌？你怎么搞到的？”
“姓楚的给的。”
我瘫在床上，心如死灰，一动不想动。
表姐拿着那块令牌，眼睛瞪得老大：“姓楚？难道如意阁是楚家的产业？楚默衍该不会对你动心了吧？”
“还有这瓶药，”她掂量了两下，一脸震惊，“我跟你说，这可不便宜。”
“多少钱？”
“青龙帮的秘药，无价之宝，根本不对外卖！你赚大发了好吗！”
我惊呆了，那我更不敢用了，得赶紧还回去。
于是，我揣着药就直奔如意阁。
一路上我拼命告诉自己：只是还东西，还完就走，绝不多待。
还没踏进如意阁大门，就撞见了叶惊棠。
他皱着眉看我：“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抬头，语气平淡：“随便逛逛。你呢？”
“我……”
他眼神躲闪，似乎不想多说，转而问我：“你是想进如意阁？我可以带你进去。”
“不用。”我直接掏出令牌给他看。
他脸色一变，厉声质问：“这令牌哪来的？”
那一刻，我居然有点心虚，怕他知道我是来找楚默衍的。
但转念一想，我和他早就没关系了，我找谁关他什么事？
正想着，我就看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从如意阁里走出来，眼睛红红的。
我一下子愣在原地。
是沈清清，叶惊棠放在心尖上五年的那个女人。
叶惊棠立马迎上去，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哭了，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温柔的样子。
他对别人呵护备至的模样，像根针一样狠狠扎进我心里。
沈清清紧紧搂着他，哭得越发楚楚动人。
叶惊棠瞥了我一眼，二话不说，直接打横抱起沈清清，转身就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原来，这就是叶惊棠爱了五年的人啊。
5
“姑娘，瞧着面生，是头一回来咱们如意阁吧？听我一句劝，赶紧回吧，这儿真不是您这样的姑娘家该来的地方。”
我朝掌柜问道：“为何？”
掌柜抬手往里头指了指。
我顺着那方向一看，竟看见里头另有一番天地。
原来这儿还藏着个赌场。
也正是在这一片喧嚷之中，我一眼看见了楚默衍。
既然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这一趟，把东西还了便走。
掌柜仍在旁边劝：“姑娘，真不宜久留，快些走吧。”
“掌柜的，我真是来找人的。”
他瞅了我一眼，最终只摇摇头，叹了口气，转身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我才刚踏进里间，原本喧闹的人群霎时静了几分，一道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哟，这不是柳大小姐吗？”
就这一声，楚默衍手里的骰子“啪”地一下没拿稳，全撒在了地上。
他侧过脸，目光在我这儿短暂停了一瞬，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弯腰拾起骰子，继续摇他的盅。
“都愣着做什么？”他声音沉沉的，“压大，还是压小？”
他身旁一个兄弟拍了拍他的肩，低声提醒：“楚兄，人都追到这儿来了，你就这态度？”
那人说着便朝我迎上来，笑着打圆场：“您就是柳沐烟柳小姐吧？他这几日心情不好，您若有事，不妨先跟我说，我替您转达。”
我取出袖中药瓶递过去：“只是来归还此物，有劳了。”
说完我便转身欲走。
他却大步上前将我拦下：“柳小姐留步！别急着走啊……我这儿还真有一事想求您帮忙。”
我抬眼看他：“何事？”
他笑嘻嘻地道：“实在憋不住了，人有三急。您帮我顶一把，压大压小随您心意，若输了——都算楚默衍的！”
“来，柳小姐，押大还是押小？”
我硬着头皮，低声说道：“小吧。”
接连三局都是输，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后背都湿了一片。
心里正打着退堂鼓，犹豫要不要继续玩下去，一回头，却猛地撞进楚默衍的怀里。
他的唇猝不及防擦过我额头。
我慌忙退开，正好对上他的视线，心跳骤乱，急忙转回头来。
他低声说：“继续押小。”一只手随之搭上我的肩膀。
我摇摇头：“我不玩了。”
真的玩不起了。
他轻笑一声：“这就怕了？”
我抬头看他：“我要走了。”
“不是说要还我东西？东西呢？”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瓶药我早就交给了他兄弟，可那人偏偏这时候去解手，迟迟未回。
“我交给刚才那个人了。”
“那你就等他回来。”
“为什么？”
他语气慵懒，却不容拒绝：“我要确认你还的东西是真是假。”
我一时语塞。
“我可以等，但我不想再赌了。”
他兄弟在一旁插话：“柳小姐，这多有意思啊，再陪我们玩几把？”
我摆手拒绝：“真不玩了。”
说完就坐到一旁等人。
6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等得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趴在桌上睡着了。
醒来时，一睁眼就见到楚默衍俯身逼近——眼看就要吻下来。
我吓得急忙后退，他却伸手一把将我揽住，没让我摔下去。
额头又一次擦过他温热的唇瓣，我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
他低笑，语气玩味：“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不是！”我声音发颤，“那天是我胡说八道……你别当真。”
他声线陡然一沉：“可我当真了，怎么办？”
“别……你就当我从来没说过。”
他手臂收紧，逼我与他对视：“知道我是谁吗？”
“青龙帮少主，楚默衍。”
“知道我是谁，还敢来招惹我？”
“我……再也不敢了。”我吓得大气不敢喘。
他忽然松开手，别过脸冷声道：“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如意阁。
回家路上，不经意一瞥，却看见叶惊棠正送沈清清到家门口。
“叶大哥，我会一直等你。”
“小傻瓜。”叶惊棠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在他转身的刹那，我下意识躲到墙后，眼睁睁看着他渐行渐远。
“柳沐烟。”
我正要走，身后一道声音忽然叫住了我。
回头一看，竟是沈清清朝我走来。
“叶惊棠已经跟你和离了，你还对他纠缠不放？”
我有些意外。五年了，这是她头一回主动找我说话。
沈清清语气转冷：“你以为这样缠着他，他就会回心转意？”
我只觉得好笑：“他不一直喜欢的是你吗？你在紧张什么？”
顿了顿，我又轻声说：“况且，我也不喜欢他了。”
她冷哼：“不喜欢？那你躲在那儿偷偷看他算什么意思？”
“柳沐烟，我告诉你，叶惊棠爱的是我，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你最好死心。”
我笑了：“是，他爱你。所以，恭喜你啊。”
她反倒愣了一下：“你……不难过？”
“我为什么要难过？我高兴还来不及。”
她咬唇瞪我：“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几日后，叶惊棠突然找上门来。
他怒气冲冲质问我：“你究竟对清清做了什么？”
我一头雾水：“我做什么了？”
“我们早已和离，我喜欢清清与你何干？你竟敢威胁她离开我……你要不要脸？”
“她是我此生最爱，你怎能这样对她——”
我打断他：“我没有！”
又低声补了一句：“你爱信不信。”
五年了，我喜欢他整整五年，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猜忌。
怪我从前太恋爱脑。
他沉默地看了我许久，最后开口：“罢了，你跟我去跟她解释清楚，不然她又得哭一整日。”
我被他带至沈清清的住处，没想到她竟住在如意阁。
我一抬头，就看见站在楼上的沈清清，正朝我投来一抹挑衅的笑。
我心下一沉，忍不住想：她这回，又想做什么？
7
我一眼就看见了楚默衍，他同样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像是疯了一样冲过去，用力抱紧他。
“松手。”
他试图推开我，我却死死搂住他不放。
我仰起脸，鼓足所有勇气问：“楚默衍，你要不要娶我？”
“你想利用我？”
他明显恼了，又瞥了一眼我身后追来的叶惊棠。
“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他终于失了耐心，冷声问：“你想怎样？”
“这样……”
我再次鼓起勇气，踮起脚尖，亲上他的嘴唇，然后迅速退开。
他整个人顿了一下，下一秒却猛地将我搂住，狠狠吻了下来。
他的吻又凶又狠，我根本招架不住。
“喜欢吗？”
低沉磁性的嗓音擦过耳畔，我羞得低下头，摸了摸发烫的唇：“还……还行吧。”
他瞥我一眼，再次低头吻住我。
这个吻越来越深，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
他亲得我天旋地转，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晃。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
“走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等等我……”我小跑着跟上去。
身后却传来一声：
“沐烟，是你吗？”
不知为什么，我脚步顿住了。
我觉得有些事，必须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