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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架后,我蒙面为老公和小三表演人体穿刺术,揭开面具,他悔疯了

怀孕后出国去找老公,却被人绑进马戏团当做嘉宾表演。我以为是场玩笑,却听一个女人说道:“铁钉和刀全给我换成真的!给她戴上面

怀孕后出国去找老公,却被人绑进马戏团当做嘉宾表演。

我以为是场玩笑,却听一个女人说道:

“铁钉和刀全给我换成真的!给她戴上面具别被认出来了!”

“只有她死了,商太太的位置才会是我的!”

随即,我被推到舞台中央,无数根钢钉刺进我的身体。

我尖叫着求救,却透过面具在观众席看到了老公的身影。

“时愿,陪你看完魔术表演我就回去。”

“这些年染意愿意捐骨髓,还把女儿送到这里当血库,也算听话。”

“你以后好好养病,缺什么跟我助理说,别联系我让染意发现。”

听罢,我浑身血液凉透。

原来老公骗我去国外养病,是为了陪另一个女人。

就连我的女儿,都被他拉来这里当了血库!

我眼神急切的寻找女儿,并求老公救我。

可他却搂着怀里的女人,看魔术看的入迷。

1

魔术师抬手,无数拴着透明丝线的铁钉悬空,他挥一挥手,铁钉齐齐扎进我的小腿。

鲜血直流,痛得仿佛置身地狱,我颤抖着尖叫。

可是我叫得越凶,商时序的那群下属反而鼓掌得更加热烈。

“演的真好,若不是商总和姜小姐,我们还看不到这么好的魔术!”

“还是商总对姜小姐上心,姜小姐说想看魔术,商总就把全球最好的魔术师叫过来了!”

“是啊,姜小姐可是商总的心尖宝,为了治好姜小姐的白血病,连商太太和小姐都出来捐骨髓捐血,商总真是情深似海。”

姜时愿伏在商时序的怀里听着,朝台上的我露出得意的微笑。

而我却仿佛心脏被扎进无数铁钉,痛得无法呼吸。

之前商时序被查出得了白血病,医院配型后,我毫不犹豫捐出自己的骨髓。

但配型后,他却执意要到国外休养。

后来更是因为恢复过程中需要捐血,女儿为了救爸爸,自愿出国做他的移动血库。

我本想跟着一起去,可是商时序却说,国内的生意更需要我。

我为了他在国内苦苦支撑集团,一天只能睡三个小时。

但没想到我牺牲的一切,竟都是为了他养在国外的小三!

难怪他从不让我出国见他!

难怪提起女儿时,他总是支支吾吾!

思及此,我浑身战栗。

我的女儿呢?女儿被他藏到了那里!?

我正要开口,商时序却先声夺人:“染意和念念的名字也是你们配提的?”

他说完,下属个个敛声屏气,唯有我的尖叫还在空中回荡。

“商时序!我是……啊!”

我还没说完,魔术师就指挥空中的铁钉,狠狠刺进我的舌头。

血腥味顿时弥漫了口腔。

“老公,这个女人怎么叫你的名字啊,我吃醋了。”

姜时愿倒在他怀里撒娇。

商时序眉毛一拧,冷声道:

“敢让时愿吃醋,给我打到她说不出话为止!”

我被拽下表演台,按着跪在地上,他的属下上台,对着我左右开弓。

隔着面具,我的脸颊震得发抖,铁钉随着鲜血被呕在地上。

突然跑过来一个瘦小的身影,熟练地拿出抹布开始擦拭地上的血污。

是念念!

我看着女儿,记忆中她面色红润,活泼开朗,

如今却瘦小枯黄,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

我心头一酸,才要跟念念相认,脸上却猛受重力冲击。

身子一歪,倒在了舞台上,连面具也被打落。

“妈妈!是妈妈!”

念念惊叫。

2

“染意?”

商时序愣了一下,可惜我的面具已经迅速被人带好。

他看到的不过是一个浑身鲜血的脏女人。

“别胡说,这种低等人怎么可能是染意!”商时序斥责道。

姜时愿在一旁假装抹泪:

“可能是我做得不够好,才让念念宁愿认这种下等的魔术助手做妈妈,也不愿意认我。”

“念念,过来,跟小妈道歉!”

商时序压着怒气开口。

“不要不要……她真的是妈妈。”

念念看着姜时愿,害怕的后退,紧紧抱着我不放。

她伸手去摘我的面具,可是我的面具早被魔术师缠上透明丝线死死勒着。

两股力拉扯之下,我脸上被勒出血痕。

鲜血渗到面具外,念念心疼地缩手。

我挣扎着将早已皱成一团的孕检通知单掏出递给念念,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可以证实我的身份。

念念只认得我的名字,兴奋地递给商时序,喊道:

“真的是妈妈,你看!”

商时序却冷笑一声:

“撒谎!染意才捐完骨髓,造血功能没有恢复,怎么可能怀孕!”

他把那张孕检通知单丢地上,上面的名字早已被血染污。

姜时愿眼里闪过一丝算计,上前道:

“老公,这个女人该不会早早收买了念念,想给她的野孩子找个爹吧。”

“可惜她算错了一步,染意姐才捐了骨髓,怎么可能怀孕。我用了染意姐的骨髓,自然会代替她照顾好你,给商家生一个继承人。”

见到商时序眼中的欣赏与怜悯,我气得发抖。

捐完骨髓一个月后,商时序不顾我病中难受,与我同房。

因为他明天要出国养病,我不想让他留遗憾,只好忍着疼痛迎合。

才捐完骨髓,无法怀孕,我便答应了他不做安全措施的要求。

却被医生告知因个体身体差异,有人造血功能就是恢复得快些。

只是他还是建议我为了身体健康,先不要这一胎。

但念念被记在我的名下,是江家的继承人,

而商家却后继无人,我们夫妻又年岁渐长,怕以后再难有孕,

于是我拒绝医生的好心,坚持保留这一胎。

可没想到,我的付出不过是一场笑话!

商时序不仅在外面找女人,还算计着用孩子套走我为商家打拼的一切。

商时序冷笑着将孕检通知单丢在我身上:

“既然这么想男人,那今天就满足你!”

我拼命地摇头,想求救,可是舌头却痛得发不出声音。

来不及躲闪,他的下属扑上来,一把扯开我的衣服。

念念抢过去抱我,却被拖到门外。

3

恍惚中,姜时愿的脸近在眼前。

她贴着我,耳语道:

“没用的,江染意。”

“他根本就认不出来你,你使尽浑身解数,可我一句话,他就把你当成勾引他的贱人。”

我张开嘴,狠狠咬向她,却被身边人死死按住。

姜时愿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好像看一条垂死挣扎的狗。

“他出国,让你捐骨髓,把你的下贱女儿带在身边,都是为了我。”

“除了一张结婚证,我拥有得比你多多了。”

“你躺在医院没人理得时候,他就在隔壁喂我吃药呢。”

“他说,你不过是我的骨髓库而已。”

“他根本就不在乎你,连你的孩子,他也不想要。”

“所以,江染意,你干嘛不去死呢,只要你死了,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她说完转身回到商时序身边,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我凄楚地流下眼泪,可嘴巴却痛得连哭声都发不出。

心仿佛被一寸寸割开,如案板上的鱼被他肆意宰割。

可是,我却连反驳姜时愿的理由都找不到。

我为他付出一切,换来的却是他的背叛与欺骗。

他们粗暴地欺上我身,我想护住肚子,四肢却被按住。

“妈妈!妈妈!”

念念不停拍门。

我挣扎着朝门爬去,腿间缓缓流下的血水拖成一条长长的血印。

商时序被吵得头痛,眼中划过狠厉:

“念念也算跟她有缘,就让她的孩子陪念念做个伴儿吧。”

“把她肚子里的胎儿摘下,做成标本娃娃,给念念!”

感受到腹中的生命正在渐渐消失,我惊恐地喊着:

“不要……不要……”

舌头的血液早已麻木,我勉强发出来声音,可惜无人在意。

他们把我拖出门外,路过念念时,我紧紧抓着她的手。

在她手心写下医生的电话,如今只有家庭医生能证实我怀孕,证明我真的来找他。

他们把我拖到医院,医生拿着麻醉剂朝我走来。

突然明白他们要剥开我的肚子,我苦苦哀求: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麻药过敏!”

才进门的商时序脚步一顿:

“竟然和染意的体质一样。”

趁着他动摇,我连忙道:

“我真的是江染意!恋爱一周年的时候,我们一起把对方的名字纹到了身上。”

我费力打开双腿,因为都刻在隐私部位,刚刚被遮挡。

可是现在为了活命,我已顾不上羞耻。

没想到姜时愿却猛扑过来:

“老公,她居然为了勾引你,费尽心思知道我们的秘密,不仅是冒犯了我,更是冒犯了染意姐。”

下一秒,商时序冰冷的声音传来:

“直接破开她的肚子,只有疼,才能让她记住教训!”

看着不断逼近的手术刀,我眼前一黑。

4

被生生疼醒,我直冒冷汗。

周围空无一人,医生虽然怜悯,却依旧没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得罪谁不好,得罪姜时愿。谁不知道商时序把她看得跟眼珠子一样,就连亲生女儿都能拿来当她的血包。”

“商总在时,她就对小姐百般讨好,不在时她就罚小姐跪石子,针扎小姐发泄。偏偏小姐哭诉,商总还不信。这样的女人,沾上真是倒八辈子血霉。”

“孩子的事,你节哀,以后还会有的。”

我眼泪直流。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自己的女儿备受欺凌。

医生的动作加快,我吃痛,颤抖地握住医生的衣角。

“求求你,给我一条活路好不好?”

我想为了念念活下去。

谁知,我刚说完,姜时愿就押着念念闯了进来,把医生赶走了。

念念被掐住脖子,痛得直喊妈妈。

我翻下床想去救念念,可却摔在地上,器材洒了一身。

“还真是母女情深啊。”

姜时愿把手术刀抵在念念的脖子上,“这个小贱人和你,只能活一个,选吧。”

念念吓得直哭。

我爬向姜时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威胁她:

“你这么做,就、不怕商时序知道吗?”

可姜时愿却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你以为他真的在乎这个野种吗?”

“这个小贱人在我面前就跟狗一样!我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只要我稍微不舒服,商时序就抓着她给我抽血。”

“你说,在他心里,我和这个小贱人谁更重要?”

她要是死了,商时序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念念脖子上的血汩汩涌出,我彻底慌了。

念念却哭着安慰我:“妈妈不要,我、我已经给医生叔叔打过电话了……”

谁知念念的话,彻底激怒了姜时愿。

“你们居然敢找救援,那就更留不得你们了!”

说着她推开念念,拿起地上的麻药逼近我。

看着针管里的液体一点一点被挤出,我彻底阖上了眼睛。

灵魂飘到上空。

我看到姜时愿一把抓起要逃跑的念念,伸手就要刺去。

谁知,商时序却突然走了进来。

“时愿,林医生说染意来了,你这几天不要出去让染意看到。”

姜时愿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却假意答应。

念念嚎啕大哭:“妈妈、妈妈已经死了!被她杀死的!”

再也没了限制,她揭开我脸上的面具。

可惜我脸上血流成河,早已模糊一片。

商时序怒了:

“你是越来越犟了!这种下贱的女人怎么会是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