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金钗》最大意难平,不是韩辽被罚,是常傅母那场没人接的遗言!
你们有没有看第13集那个镜头——常傅母躺在床上,手指头戳着君黛鼻尖,嘴巴张着,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说完“她是假的”四个字,头一歪,眼没闭。
我当时手机差点砸脸上。
不是因为吓人。是因为她死前最后那个眼神,不是看君黛,是看寿安君。她在等寿安君接话。
寿安君没接。一句“把尸首抬走”就完了。
完蛋。这老太太白死了。
常傅母不是普通傅母这事,前面几集其实已经漏底了。
她盯君黛那个劲儿,不是奶妈看小姐,是狱卒看犯人。君黛簪子歪了她记,君黛见谁笑几秒她记,君黛夜里翻身几次她估摸着也记。
你说这是伺候?这是蹲点记账。
她死前那句“她是假的”,不是指控,是结案陈词。她把账本最后一页撕下来,当众念了。
然后寿安君把账本合上了。
常傅母一断气,君黛先看寿安君,再看霍玦,最后看魏娆的方向。
顺序不能乱。
先看寿安君——确认老太太信没信。再看霍玦——确认男人站哪边。最后看魏娆——确认屎盆子往哪扣。
她张嘴第一句不是哭,不是喊冤,是“魏娆她……”
我当时就坐起来了。
人死了不到三秒,她已经开始找替身了。这反应速度,你说她没排练过我都不信。
但寿安君没接茬。吩咐人通知魏府抬尸首,走了。
君黛那口气松到一半,卡在嗓子眼。你说这招脏不脏。脏。但更脏的是寿安君。她没说不信,也没说信。她就把尸首抬走,留君黛自己在那悬着。
悬着比摔死疼。
霍玦把门关上,开始斥君黛“胡作非为”。
注意,他骂的是“胡作非为”,不是“你撒谎”。差一个字,差一条命。
撒谎是质疑身份。胡作非为是嫌她闹太大。
这男人门儿清。他早就知道君黛有问题,但他选的是“你别闹”,不是“你到底是谁”。
然后君黛施美人计。
我快进看了两遍。君黛没哭没闹,就往前凑了一步,手搭他袖口上,眼睛从下往上看他。霍玦声音立马低了八度。
你说这男人是色令智昏?不是。他以前就喜欢君黛这事,前面早漏了。现在君黛主动递台阶,他不接都不行。
但关键不是他心软。关键是他心软之后,君黛那句“魏娆她……”就永远没人查了。
一软抵百证。这比杀人灭口好用。
郭虞凤去闲庄接尸首,跟君黛说:别再追究陈年往事,心底疑问也忍住,否则对你不是什么好事。
这话表面是姑母疼侄女。
你细品。“别再追究”= 你再查下去,有人要动你。“忍住疑问”= 答案你自己会怕。“否则不是什么好事”= 我保不住你。
然后她补了那句关键台词:“即便全天下的人都会伤害她,作为姑母的魏恒娥也绝不会伤害君黛。”
我当时拍大腿。
这话把魏恒娥从“魏娆的姑母”直接摘出来,焊成“君黛的姑母”。
郭虞凤不是来安慰君黛的。她是来递底牌的:你姑母认你,但姑母之外的人,我不保证。
这话一说,君黛再想栽赃魏娆,就得先过魏恒娥这关。
一个“姑母”把屎盆子路径堵死一半。你说这招脏不脏。脏。但比君黛那招干净。
再说魏娆这边。
戚仲恺建议广邀权贵震慑韩辽。魏娆说不请权贵,请百姓。
你听着是不是觉得她圣母?我当时也这么想。
直到碧桃说小曲要求:“最好是大字不识的百姓也能歌唱的那种。”
我脑子立马转成另一个版本。
魏娆不是不请权贵,她是知道权贵请了也白请。长公主一走,韩辽照闹。权贵是创可贴,百姓是疫苗。
小曲这东西,不识字也能唱。唱的人多了,军营里当兵的也会哼。陆濯帮忙散播到军营,魏娆的人进不去,陆濯进得去。
不哭不闹,先编曲。不捉奸,先传唱。
皇上怎么知道的?不是魏娆递折子,是满大街都在唱韩辽那点破事。皇上脸上挂不住,才动手。
魏娆这招,叫借皇上的手,办自己的事。
韩辽被杖责五十、罚为奴一个月。正常人怎么办?认怂,熬过去。
他呢?溺死自己的妻妾,安都侯府之女,以办丧事为由暂缓族人离京。
我当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疯了吧?不疯。他算的是:妻妾死了,丧事就是护身符。太后陈情,离京和为奴都延后。
用两条命换一个月缓冲期。你说他脏不脏。脏。但更脏的是,他算准了太后会心软。
这局里没人干净。韩辽用死人换时间,君黛用死人的话换替身,霍玦用关门换自己不用查。
常傅母这事双刃。拖着烧,君黛越来越崩,可能自己露出马脚。去查,寿安君一验就破功。不查,君黛也不催,因为她也怕查。
两人就僵着。一个装不知道。一个装没说过。
但僵局里最危险的不是君黛,是霍玦。他心软这事,迟早被君黛当刀使。下次君黛再有事,他关门的动作会慢半拍。慢半拍就是破绽。
魏娆这边筹码多。她有百姓、有小曲、有陆濯的军营通道。但她软肋也明显——陆濯的醋意。
陆濯让她亲口说“需要他,需要他的名分,需要他的庇护”。这话听着像调情,实际是确权。他要魏娆把“靠山”两个字说出口。
魏娆说了。陆濯心悦,但故意吊着不给亲。
这男人不是闹脾气。他在确认:你搬去庄园,名分上是我陆家的人,还是你魏娆自己的人?
老夫人让两人同心同德。同心是感情,同德是利益。这俩现在感情有,利益还没焊死。
韩辽那边,溺死妻妾换来的时间不会太长。太后陈情只能缓一次。等丧事办完,杖责和离京还得执行。他现在的筹码是“死人丧事”,软肋是“死人不能再用第二次”。
临界点在哪?在韩辽第二次需要拖延的时候。那时候他手里没妻妾可杀了。
常傅母已经死不瞑目,君黛明显开始找替身。你是寿安君的话,是当场验君黛的身份,还是装不知道,等她自己露出马脚。又或者,把尸首抬走之后,私下让人去查常傅母生前最后三个月见过谁。
别跟我说什么“死者为大”。这局里没人干净。
我就想问,常傅母断气那天,你是先按君黛说的去查魏娆,还是先把常傅母的遗物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