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我把孙子带到七岁,儿子三年没回家,病床前我决定把百万家产全给侄子

一、那通救命的电话正月初六下午两点,我躺在县医院三楼的病床上,心率监测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侄子小刚坐在床边,正用热水温着

一、那通救命的电话

正月初六下午两点,我躺在县医院三楼的病床上,心率监测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侄子小刚坐在床边,正用热水温着一块苹果。他动作很轻,怕吵到我。

“姑,温度刚好,你尝尝。”他把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过来。

我接过苹果,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苹果,是因为昨天这个时候,我差点死在家里。

而救我的,不是我在省城买了三百万房子的亲生儿子,是这个我从来没给过一分钱的侄子。

二、七年保姆生涯

我叫李秀英,今年六十三岁,体制内退休。

老伴做文体用品生意,在县城有个大商场。我们只有一个儿子,叫王磊。

七年前,孙子出生。亲家母就住在儿子家两条街外,但人家说了:“带孩子太累,我要跳广场舞,上老年大学。”

于是我这个当奶奶的,收拾行李去了省城。

这一去,就是七年。

七年啊,两千五百多个日夜。

我在儿子家的生活,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天亮了盼天黑,天黑了盼天亮。

儿媳妇张丽是个会计,儿子在岳父家的家族企业做财务。两人每天早上六点出门,晚上七八点回来。

他们一回家,就像两个陌生人。

张丽洗自己的衣服,钻进卧室刷手机。儿子要么加班,要么在书房打游戏。

吃饭的时候,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妈,今天的菜咸了。”张丽会说这么一句。

“哦,下次我少放盐。”我赶紧应着。

“宝宝今天在幼儿园表现怎么样?”我问儿子。

“嗯,还行。”他头也不抬。

吃完饭,三个人一哄而散。我收拾碗筷,擦桌子,拖地,给孙子洗澡,哄他睡觉。

等所有事情忙完,已经晚上十点多。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听着隔壁儿子儿媳卧室传来的电视声,突然觉得——我像个免费的保姆。

不,连保姆都不如。

保姆有工资,有休息日。我没有。

保姆可以辞职。我不能。

三、亲家母的潇洒人生

孙子三岁那年,我试探着问张丽:“要不让你妈来接送几天?我想回老家看看你爸。”

张丽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妈?她可没空!周一老年大学钢琴课,周二声乐班,周三周四广场舞比赛,周五和姐妹团去周边旅游。我爸更忙,骑行俱乐部每周三次活动,还要参加比赛。”

她说着,脸上有种骄傲:“我爸妈说了,辛苦一辈子,老了就该享受生活。”

我默默点头,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是啊,人家父母在享受生活。

我呢?我在儿子家当牛做马,灰头土脸。

老伴偶尔来看我,住不了两天就得回去。商场离不开人,小叔子一个人忙不过来。

每次老伴走的时候,都拉着我的手说:“再忍忍,等孩子上幼儿园就好了。”

四、出笼的鸟儿

这一忍,就忍到了孙子上小学。

开学前一天晚上,张丽难得主动找我说话:“妈,明天孩子就上学了。这几年辛苦你了。”

我心里一暖,以为她要留我。

结果她说:“你看,你也出来七年了,爸一个人在老家也不容易。明天我送你到高铁站吧。”

那一刻,我愣住了。

但下一秒,一种巨大的解脱感涌上来。

“好,好,我明天就回去。”我听见自己这么说。

坐上高铁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突然哭了。

不是伤心,是高兴。

我终于自由了。

就像关在笼子里七年的鸟,终于可以飞了。

五、三年不归的儿子

回老家后,我也去了老年大学。

报绘画班,报形体班,还参加了老年合唱团。

老伴笑着说:“哟,咱家也出个文化人了。”

我瞪他一眼:“亲家母能享受的,我为什么不能?我退休金比她高两千呢!”

日子过得很快活。

除了——儿子一家再也没回来过。

第一年春节,我打电话:“磊磊,哪天回来?妈给你包你最爱吃的韭菜猪肉饺子。”

儿子在电话那头犹豫:“妈,今年初三我要值班。年夜饭我们去丈母娘家吃,就不回去了。”

我握着电话,半天没说话。

第二年中秋节,我又打:“中秋回来吗?妈买好了月饼。”

“妈,我们打算出去旅游,就不回去了。你和爸自己过吧。”

第三年春节,我直接不打了。

儿子连个视频电话都没打。

大年初一,我出门遛弯,碰到老邻居刘婶。

“秀英啊,儿子一家回来过年了吧?听说你孙子都上小学了,长得肯定俊!”

我脸上堆着笑:“回来了回来了,昨天刚走呢。”

说完这话,我赶紧转身,怕她看见我眼里的泪。

我在撒谎。

我连儿子一家的影子都没看见。

六、病床前的觉醒

昨天,正月初六,我病了。

早晨起来就心慌,胸闷,喘不过气。

我给老伴打电话,他去了乡下堂弟家,信号不好,一直没接。

我浑身冒冷汗,手抖得拿不住手机。

就在我觉得自己要不行的时候,突然想起侄子小刚的话:“姑,我把我号码存你手机第一个,前面加了个A。有事马上打给我,我保证第一时间到!”

我哆嗦着点开通讯录,第一个名字就是“A小刚”。

电话接通,我只说了一句:“小刚,姑难受……”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十分钟后,小刚冲上楼,背起我就往楼下跑。

到医院,他楼上楼下办手续,缴费,找医生,一刻没停。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说我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心率不齐,需要住院观察。

晚上,老伴要来陪床,小刚拦住了:“姑父,你年纪大了,熬夜受不了。我年轻,我在这儿陪姑。”

那一夜,小刚一夜没合眼。

一会儿给我倒水,一会儿扶我上厕所,一会儿看看输液瓶。

今早我撵他走:“小刚,你回去睡会儿,姑没事了。”

他眼睛熬得通红,却笑着说:“姑,我是你亲侄子,跟儿子一样。你就把我当儿子使唤,我不走。”

就在这时,我哥嫂来了。

嫂子熬了鸡汤,哥哥心疼地说:“妹妹,以后可得注意身体。有病别硬撑,不舒服赶紧上医院。”

小刚去街上买了新鲜水果,用热水温好了才递给我。

他一边给我揉腿,一边说:“姑,等你出院了,去我家住段时间。我妈说你最爱吃她包的芹菜猪肉饺子,她给你包。”

我看着他,突然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

七、那个决定

昨天下午,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把老伴叫到病房,当着哥嫂和小刚的面说:“老李,我要立遗嘱。”

老伴一愣:“立什么遗嘱?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把我名下的财产,全部留给小刚。”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

哥嫂惊呆了。

小刚猛地站起来:“姑,你说什么呢!我不要!”

我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你听我说完。”我深吸一口气,“我在儿子家当了七年保姆,带大他的孩子。回来三年,他一次没回来看过我。我病了,躺在医院里,他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来。”

“小刚,昨天要不是你,姑可能就死在家里了。”

“你救了我的命。”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全款给儿子在省城买那套三百万的房子。我当时要是只付首付,让他自己还贷款,他也许还能记得,他爹妈不容易。”

“可惜,没有也许。”

我看着老伴:“老李,你的财产,你愿意给儿子就给,我不管。但我那份,我要给小刚。”

“我的理念很简单:谁孝顺我,我的财产就给谁。”

八、儿子的电话

遗嘱的事,我没告诉儿子。

但他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

三天后,我出院回家,儿子的电话来了。

“妈,我听大姨说,你要把财产给表哥?”他的声音很急,带着不满。

我平静地说:“是。”

“为什么啊?我是你亲儿子!”

“亲儿子?”我笑了,“王磊,我问你,我回来三年,你回来过几次?”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生病住院,你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妈你生病了?严重吗?”

“已经出院了。”我说,“是小刚送我去的医院,是小刚陪的床,是你舅舅舅妈给我送的饭。你呢?你在哪儿?”

“妈,我工作忙……”

“忙到三年不回一趟家?忙到连个电话都不打?”我的声音开始发抖,“王磊,我给你带了七年孩子,在你家当了七年保姆。我走的时候,你媳妇连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我给你全款买了三百万的房子,让你在省城安家立业。”

“我得到了什么?”

“我得到的是三年不见人影的儿子,是生病时无人问津的凄凉!”

儿子在电话那头急了:“妈,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的财产不给我给谁?表哥他只是个外人!”

“外人?”我冷笑,“我快死的时候,是这个‘外人’救了我的命。我住院的时候,是这个‘外人’陪了我三天三夜。你呢?我的亲儿子,你在哪儿?”

“妈,你现在不是没事吗?你说这些干什么?财产的事你再考虑考虑,我过两天回去一趟……”

“不用回来了。”我打断他,“王磊,从今天起,你就当没我这个妈吧。你的岳父母对你好,你就好好孝顺他们。我的财产,我已经决定了。”

“妈!你不能这么绝情!”

“绝情?”我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儿子,绝情的是你啊。”

我挂了电话。

这是七年来,我第一次挂儿子的电话。

九、尾声:新的开始

一个月后,我在律师的见证下,立好了遗嘱。

我名下的一套房产、六十万存款、还有商场的部分股份,全部留给侄子小刚。

老伴最终也做了决定:他把他那份财产的三分之一给儿子,三分之二给小刚。

“儿子毕竟还是儿子。”老伴叹气,“给他留点吧,算是尽最后一点父母的心。”

我点点头,没反对。

立完遗嘱那天,小刚红着眼眶说:“姑,姑父,这些钱和房子我真的不能要。我照顾你们是应该的,不是为了这个。”

我拉着他的手说:“小刚,姑知道你不是为了钱。但姑就是想给你。你就当是姑的一份心意,收下吧。”

“以后,你就是姑的儿子。”

小刚哭了,这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哭得像孩子。

今年清明节,小刚带着媳妇和孩子来我家。

孩子才五岁,奶声奶气地叫我:“奶奶!”

我抱着他,眼泪又下来了。

这才是天伦之乐。

这才是家的感觉。

昨天,儿子又打来电话,语气软了很多:“妈,五一我们回去看你。”

我说:“不用了,我和你爸要去旅游。”

“妈,你还生我气呢?我知道错了,以后我经常回去看你……”

“王磊。”我平静地说,“妈不生气了。妈只是明白了,有些东西,强求不来。”

“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

“以后,你就好好过你的日子吧。”

挂了电话,我走到阳台。

老伴正在浇花,小刚在楼下陪孩子玩滑板车。

阳光很好,风很轻。

我突然想起七年前,坐在高铁上逃离省城的那个下午。

那时我以为,我失去的是自由。

现在我才明白——我失去的,是一个永远也养不熟的儿子。

但我也得到了。

得到了一个愿意把我当亲妈孝顺的侄子,得到了晚年的安宁,得到了尊严。

这就够了。

真的够了。

--

后记:

这个故事,是我一个朋友的亲身经历。

她告诉我,立遗嘱那天,她哭了一场,也笑了一场。

哭的是,养了三十多年的儿子,最终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笑的是,六十多岁才明白:血缘不代表亲情,付出不一定有回报。

但好在,人生任何时候都可以重新开始。

只要你还有勇气,做出那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