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城北的兰若寺,是当地人口中不敢近前的荒寺——白日里蓬蒿遮天,夜里更有鬼魅低语,进寺的人常无故失踪。可这年赴考的书生宁
金华城北的兰若寺,是当地人口中不敢近前的荒寺——白日里蓬蒿遮天,夜里更有鬼魅低语,进寺的人常无故失踪。可这年赴考的书生宁采臣,偏就一头扎进了这座凶寺,还遇上了个勾魂夺魄的艳鬼,一场生死纠缠就此拉开序幕。
(正文接上篇)
刚要合眼,宁采臣忽然感觉有个人影凑到了床边。他猛地坐起来,借着月光一看,竟是刚才北院那个姑娘。他吓了一跳,厉声问:“你要干什么?”姑娘却笑了,声音柔得像水:“夜里睡不着,想跟你温存片刻。”

宁采臣脸色一沉,严肃地说:“你要顾及名声,我也怕人议论。一旦犯错,廉耻就全没了。”“夜里没人知道的。”姑娘往前凑了一步,眼神里带着勾人的意味。宁采臣怒喝一声,挥手让她走。姑娘脚步迟疑,像是还想说什么。宁采臣索性放狠话:“赶紧走!再不走,我就喊南院的燕先生过来了!”姑娘眼神里闪过一丝惧意,转身往外走。可到了门口,她又突然折回来,把一锭黄金放在宁采臣的被褥上。宁采臣拿起黄金就扔到了院子里,冷声道:“不义之财,别脏了我的东西!”姑娘脸一红,匆匆出门捡起黄金,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人,难道是铁石心肠?”说完就没了踪影。

第二天一早,有个兰溪来的考生带着仆人也来寺里借住,住到了东厢房。可到了夜里,那考生突然暴毙。有人发现他的脚心有个小孔,像是被锥子扎的,还在慢慢渗血,谁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过了一夜,那个仆人也死了,死状跟考生一模一样。傍晚燕赤霞回来,宁采臣把这事跟他说了,燕赤霞脸色一沉:“这寺里怕是有鬼怪作祟。”宁采臣性子刚直,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可到了半夜,那个叫小倩的姑娘又来找他了。“我见过的人多了,从没见过你这么刚正的。”小倩的语气里带着恳求,没了昨晚的媚态,“你是真君子,我不敢骗你。我叫聂小倩,十八岁就死了,葬在这寺旁边,被一个妖物胁迫,不得不做些下贱的勾当,故意去引诱别人,我心里根本不愿意。现在寺里能杀的人都杀完了,那妖物恐怕要派夜叉来害你了。”

宁采臣吓得浑身一僵,急忙求她想办法。小倩说:“你跟燕先生住一间房,就能躲过一劫。”“那你为什么不引诱燕先生?”宁采臣追问。“他是个奇人,我根本不敢靠近。”小倩压低声音,“我引诱别人的法子有两个:跟我亲近的,我会偷偷用锥子扎他的脚心,他就会变得昏昏沉沉,妖物再过来吸他的血;另外就是用黄金引诱,那根本不是真黄金,是罗刹鬼的骨头,留着它,能把人的心肝都勾走。这两样,都是投世人所好罢了。”

宁采臣又惊又怕,连忙谢过小倩,问她什么时候要防备。小倩说就明天晚上,临走时哭着说:“我就像掉在黑海里,找不到上岸的路。你义气冲天,一定能救我脱离苦海。要是你愿意把我的尸骨装起来,带回你家好好安葬,就算是给我第二次生命了。”
(正文未完,请看下篇)
大家有什么看法、意见?不妨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