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把一块领土丢在别人家地盘上,叫做飞地。这很好理解,就像你的手机落在了邻居家。但如果领居有个包,落在了你家里,而你的手机又在领居的包里呢?
巴尔勒就是这种怪胎。
荷兰的土地里,居然包着22块比利时的地盘。更离谱的是,在这22块比利时地盘里,又反向包着7块荷兰的地盘。这种“我中有你,你中还有我”的套娃结构,到底是谁脑子一热画出来的?别急,给我3分钟,带你拆开这个疯狂的“飞地套娃”。

这事儿不能怪现代人,要怪就怪几百年前那些搞房地产的贵族。把时间拨回1198年,那时候还没什么现代国家的概念。
当时的布雷达领主(想象成荷兰前身🇳🇱)不想被北边强大的荷兰伯爵吞并。
他把土地名义上送给了南方的布拉班特公爵(想象成比利时前身🇧🇪)。再由公爵把这块土地“封”回给了领主。
按理说,故事到这儿,根本就没有“飞地”什么事。
但坏就坏在“精准扶贫”上。公爵(🇧🇪)心眼多,他把那些有人住、能收税的肥沃土地(也就是后来的巴尔勒-海托赫)自己留下了。而把那些没人要的荒地、沼泽,全扔给了领主(🇳🇱)。这就像吃五花肉,公爵把油水多的肥肉全挑走了,把干巴巴的瘦肉留给了领主。

几百年过去,沧海桑田。当年弱小的布雷达领主被拿骚家族继承,成了荷兰统治者。那些瘦肉一起成了荷兰的土地。而原先被布拉班特公爵挑走的肥肉,成了比利时在荷兰的飞地。这就形成了嵌套的局面,也就是“国中之国中之国”的起源。
近代条约的无奈:维持现状但真正给现如今的局面一锤定音的,其实一样荒谬。1843年,荷兰和比利时签《马斯特里赫特条约》想把五花肉这事儿理清楚。结果测量员跑了好多路,发现这个地块特别零碎,有的地块甚至都画不出连续的边界来。最后两手一摊:算了吧,维持现状。于是,这个地理学上的活化石,就这么奇迹般地活到了今天。

活在这样的破碎地图里,日子过得那是相当魔幻。这里有一条至高无上的规则,叫“前门原则”。你的行政管辖问题,不看你睡在哪,看你家大门朝哪开。如果大门在比利时,你就是比利时客户。大门在荷兰,你就按荷兰的规矩来。
这给了当地人极大的操作空间。想装修房子?荷兰的建筑许可太难批。没关系,把大门拆了,往比利时那边挪两米,这事儿就归比利时管了。
曾有一位老奶奶,一觉醒来发现国界线重划,自己家突然变成了荷兰的。她急得不行,不想换社保和家庭医生。两地政府一合计,最后想了个绝招:帮老奶奶把前门换个位置,让她“搬”回了比利时。
更绝的是曾经有家著名的跨国银行Femisbank。大门开在荷兰,金库却修在比利时那一侧。荷兰税务局来查账,没权进金库;比利时税务局想查金库,却进不了大门。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BUG,把法律按在地上摩擦。(不过最后两国联合执法查处了)

还有那间荒诞的审讯室,他在镇上的文化中心里,一条国界线正好把会议室劈成两半。审讯犯人时,警察和嫌疑人必须分坐在房间两侧。因为如果警察不小心越过地板上的那条线去抓人,搞不好就变成了“非法越境绑架”。
更疯狂的套娃:三阶飞地
不过,巴尔勒这种二级套娃,在人类历史上还不是最疯狂的。最疯狂的一次,发生在印度和孟加拉国的边境。那里曾经有一块印度的田,包在一块孟加拉国的村子里,这个村子又包在一块印度的地盘里,而这块印度地盘,整体位于孟加拉国境内。晕不晕,这就是传说中的“三阶飞地”。它是地球上唯一一个“国中之国中之国中之国”😂。

住在这里的人,真的就是无处可去的人。他们没有身份证,没有护照,生病了没法去医院,因为一出门就算非法越境。孩子上学得伪造假名,甚至有人一辈子没见过警察,因为警察要进来得办四次签证。这不仅是尴尬,这是绝望。
幸好,这个反人类的地理死结,总算是解开。2015年,印度和孟加拉国终于受够了,决定“换地”。孟加拉国收回了111块飞地,印度收回了51块。那个世界唯一的“三阶飞地”,也随着这次交换彻底消失在地图上。
后面的身份认证和搬迁,对于那边的居民来讲,还是满是苦涩和繁琐。但至少,他们不用再为了去趟菜市场而计算要跨越几次国境线了。说到底,地图上的线是死的人是活的。
比他们幸运的是,巴尔勒把混乱变成了幽默和景点,那是欧洲一体化的特权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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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843年马斯特里赫特条约,wikipedia
巴勒(Baarle),wikiped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