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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人物之:五代十国中最大罪人后晋皇帝石敬塘

2026开年史诗大剧《太平年》的热播,让五代十国的烽火乱世重新走进大众视野。剧中海一天饰演的石敬瑭,不仅以“野心与屈辱交

2026开年史诗大剧《太平年》的热播,让五代十国的烽火乱世重新走进大众视野。剧中海一天饰演的石敬瑭,不仅以“野心与屈辱交织”的复杂演绎圈粉,更因与史书中“虎目雄躯、瘢痕遍体”的画像描述高度契合,让这位背负千年争议的帝王形象愈发立体,不得不说导演选演员选的真是形神兼备。

公元936年,45岁的石敬瑭站在太原城头,面对后唐50万大军的围城之势,亲族已遭屠戮,麾下兵力捉襟见肘,而幽州节度使赵德钧又欲以更高价码拉拢契丹。乱世之中,“兵强马壮者为天子”的法则赤裸而残酷,石敬瑭深知,想要逆转败局登上九五之尊,必须借助契丹的力量。在谋士桑维翰的力劝下,他写下那份足以改变华夏历史走向的盟约——割让东起山海关、西至雁门关的燕云十六州,这片涵盖燕山天险、长城防线的12万平方公里沃土,不仅是农耕文明抵御游牧民族的“地理脊柱”,更是中原唯一的优质战马产地与北方经济命脉。在石敬瑭眼中,这是“成帝王之业”的权宜之计,却未曾想,这一割便是四百年,华夏大地自此陷入无险可守的被动境地。

燕云十六州的丢失,其危害远超时人想象。契丹以这片土地为基地,迅速完成封建化转型,昔日的草原游牧部落,摇身成为拥有坚固城池与肥沃农田的强大政权。此后数百年,契丹、金、元铁骑轮番南下,从燕京出发数日便可饮马黄河,直逼中原腹地。北宋建立后,赵匡胤、赵光义兄弟倾尽国力北伐,高粱河之战中太宗乘驴车南逃,雍熙北伐十万将士埋骨荒野,终其一朝未能收复失地,只能以岁币换苟安,“积贫积弱”的国运自此埋下伏笔。这道历史伤疤,不仅让中原百姓饱受战乱之苦,更彻底改变了华夏文明的发展轨迹——曾经的天朝上国,不得不长期在北方游牧民族的威胁下偏安一隅,民族自信心遭受重创。正如《太平年》中镜头扫过舆图时的沉重旁白:“十六州一失,华夏无险可守,乱世之痛,绵延四百年。”

石敬瑭用屈辱换来的后晋王朝,终究未能逃脱盟约的诅咒。他在位七年,年年向契丹纳贡30万匹布帛,对内则轻徭薄赋、整顿吏治,试图在夹缝中维系王朝稳定。但“儿皇帝”的身份如芒在背,契丹使者的骄横跋扈、国内大臣的暗中非议,让他终日活在隐忍与焦虑之中。《太平年》第四集中,石敬瑭在病危之际将幼子石重睿托付给重臣冯道,却因乱世之中“幼子无力掌国”的铁律,最终由侄子石重贵继位。

石敬瑭托子冯道

这位新帝不愿再忍辱负重,宣布“只称孙不称臣”,彻底激怒契丹。公元946年,契丹铁骑以燕云为跳板长驱直入,攻破汴梁,俘虏石重贵,仅存12年的后晋王朝轰然覆灭。石敬瑭用民族尊严换来的帝业,终究还是毁在了他引狼入室的决策之上,正如剧中安重荣临死前的呐喊:“以屈辱换苟安,安能长久?”

如今,石敬瑭的显陵静卧在河南宜阳石陵村的冲积沟畔,这座坐北朝南的覆斗形墓冢,以奇特的低洼选址隐匿于田野间,仿佛在为墓主人的一生赎罪。

石敬塘陵墓

石敬塘陵墓外的几颗小番茄,不知道是无意扔这里还是特意祭拜的。

《过石敬瑭显陵》

燕云一割百年殇,帝业终成梦一场。

古墓残碑埋落日,几颗番茄陪一旁。